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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强扭的瓜,贼甜-第10部分

小说: 强扭的瓜,贼甜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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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狐疑的回过头,惊讶的发现本该和李如男去比轻功的宁则风竟站在自己身后,并且笑的很欠揍。
  “齐少爷,有没有兴趣坐下来喝杯酒?”宁则风邀请道。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在追文吗?有吗?吗?

  ☆、妻子的秘密(下)

  齐墨书感到一股纯正的杀气。
  这股杀气不偏不倚,正是来自于面前的男子身上,他以为笑成一只黄鼠狼他就怕他了吗?
  哼!做梦!
  陆展元见齐墨书一双眼睛时大时小,时圆时扁,非常忧心。他悄悄戳了戳吕知明:“咱们怎么办?”
  吕知明贼眉鼠眼道:“还能怎么办?敌强我弱,撤!”他挤到齐墨书身前朝宁则风拱了拱手:“这位英雄,咱们山水有相逢,墨书家里还坐着锅呢,今日这顿酒暂且记下,我们先走了。”
  他拽拽齐墨书的衣角,准备带着他一起闪人。
  “要走你们走。”齐墨书大手一挥,腰杆子还就挺了起来,“没听到这位朋友要请我喝两杯吗?怎么能不给人家面子。”
  “请。”宁则风侧身相请,齐墨书迈着大步走了过去,两个人坐就这样坐在了一处。
  文书遨激动的翻开新的一页,刷刷写下几个大字:情敌来相见。
  坐稳当后的齐墨书双眼一觑,迅速将宁则风上上下下扫描着。
  这人看上去二十五岁上下,肩宽,耳小,比他黑,比他老。长相嘛,平心而论,还是自己更好看些。个头嘛,谁知道对方是否因长期练武将脚后跟练厚了许多,进而高出了那么一点点,至于别的,别的也就一般般嘛。
  分析完毕,齐墨书登时有了自信。
  “喝花雕还是喝状元红。”宁则风倒了一碗茶给他。
  “随意。”
  宁则风面上始终带着闲适的微笑:“那就喝状元红吧,祝齐公子来年高中状元。”
  齐墨书扬了下头,“多谢了。”
  宁则风淡然将他一望:“有什么想问的便问吧,我们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齐墨书闻言双目一觑:这黄鼠狼请自己过来果然有别的目的!他环起双臂道,“你什么意思啊?”
  “你说呢?”宁则风微垂双眸,“听了那么久,齐公子心中应存了颇多疑问吧。”
  好奸诈的黄鼠狼,原来一早便发现他们躲在楼梯后面偷听!
  齐墨书暗中磨了磨牙:“你该不会以为我是故意跟来吧!我就是路过!”
  对!路过!
  宁则风未置可否,却也毫不客气的指出:“你若是不好奇,就不会跟着曦儿到这来了。”
  齐墨书慌了一慌,这黄鼠狼好生难缠!他扶了扶书生帽道:“我哪跟踪了,还好奇?我有那么八卦么?”说着猛地往桌子上一趴,“李如男在找谁啊?她爹对她下什么毒手了?你要她放下什么事啊?”
  此举虽有不妥,但是他实在好奇啊!
  宁则风似有预料,他将小二送上的状元红各倒了一碗,笑望着齐墨书道:“又想问了?”
  “你耍人!”齐墨书一拍桌子,一对白眼翻上了天灵盖。他接过酒碗,颇为犹豫了一下,之前和吕知明等出来喝酒用的都是小酒盅,从来没用酒碗,如此一碗一碗的干下去,便是个李白也得晕倒。可面对黄鼠狼,又不好干丢面子的事,便一咬牙一闭眼,将一碗酒吞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齐墨书:好奇害死猫!
师兄:呵呵!

  ☆、她的往事

  真他娘的辣!
  宁则风看着对方龇牙咧嘴的样子,举起酒坛又为他添了一碗,齐墨书望着哗啦啦倒进碗中的酒水,在心中将宁则风祖宗十八代狠狠问候了一遍。
  “曦儿是个好姑娘,请你珍惜她。”
  齐墨书正被状元红呛的直飚眼泪,忽听宁则风说道。
  他慌乱的将泪花眨巴干,抬头一眼,对方仍旧是一脸闲适的微笑。
  这黄鼠狼怕是喝多了吧;说起话来前言不搭后语,简直莫名其妙。
  什么李如男是个好姑娘,哪家的好姑娘刚成亲便和别的男人喝花酒,更何况她前面还有两个未婚夫,一个青梅竹马,随便拎出来一个,怕是就够文书遨写一本小说了。
  “你是不在想,她之前有过两个未婚夫,还有个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宁则风凝眉一笑。
  齐墨书目光闪闪。该死!这黄鼠狼还会读心术?
  宁则风端起酒碗,在唇前晃了晃:“曦儿的那两个未婚夫,一个是混账,另一个,也是混账。一个死了,一个应该去死。”
  “啥?”齐墨书甩了甩头,什么死了没死,应该去死,啥意思啊。
  宁则风也不管他听没听懂,只继续道:“至于煦儿,他是我师父的义子,与曦儿一同长大,算得上是青梅竹马,只不过他十二岁的时候就死了。”
  “啊?”齐墨书只觉得脑子快转不动了。
  信息来的太突然,太劲爆,他完全消化不掉。
  “死了?”
  “对。”宁则风低下头,有些压抑的说:“和曦儿的母亲,哥哥,嫂子,一起死了。”
  “什么?”齐墨书惊呆了。
  没想到,没想到……没想到她家里竟然出了这样大的事情。
  宁则风沉默了一会,见齐墨书消化的差不多了,这才端着酒坛站了起来,走到了窗前:“曦儿从小也是被爹娘捧在手心里长大,一样要养成大家小姐的。只是九岁时家里出了事,愣是被师傅逼得做起了武行,她吃过的苦,是你无法想象的。你们读书人,书读不好,不过是郁郁不得志,可习武的人,武练不好,可是要死的。”
  “后来呢?”齐墨书听出了兴致。
  “起初曦儿不明白爹爹为何这样做,又哭又闹,后来她母亲哥哥嫂子的尸骨被陆续送了回来,她望着那些尸骨,瞬间明白了。仿佛就是一霎那的事,这个小女孩,决心扛起金龙镖局的希望,她给自己改了名字,剪短了头发,无论严寒酷暑,苦苦练功。后来……”
  “后来什么?”齐墨书彻底被这个故事吸引了住。
  然而宁则风却不打算讲下去了,他灌下一大口酒,走回来道:“没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是什么?
  他故事讲得零零散散,还没个结局,听得人那叫一个憋屈。
  齐墨书不满的拍拍桌角:“我说你这个人怎么……”
  宁则风扬手将他一拦:“我是说书的,你是听书的,自然是我讲到哪,你听到哪。再说,你问的,我都已经答了。”他朝齐墨书端了端酒碗,“说起青梅竹马,你不是也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妹吗?”
  齐墨书呆了一呆:“你怎么知道。”
  “实不相瞒,家师当时对齐李两家的婚事十分犹豫,是我说了许多好话,极力促成的。”
  齐墨书闻言,险些一口气倒腾不上来,憋死过去。
  “宁则风!我和你有仇吗?”他带着哭腔道。
  “之前没有。”宁则风捻了捻带着酒香的手指,“之后就不好说了。”
  他在齐墨书仇恨的目光中淡然起身:“总之她是个万中无一的好女孩,希望你能善待她。”回眸看了眼将将燃尽的香烛,似有不舍道,“我走了,劝你也马上离开,因为她就要回来了。”
  提起青剑,竟是扬长而去。
  “喂!喂喂!”齐墨书起身呼喊,宁则风却是没了踪迹。
  莫名其妙!
  他垂头丧气的坐回椅子上,默默消化着宁则风说过的话,忽然间有些懊恼干嘛闲得无聊追了过来,稀里糊涂的知道了李如男这么多秘密,弄得他格外心烦。
  不对,他干嘛心烦啊,又不是他家的事。
  正是胡思乱想,身前一道倩影一闪,竟是李如男站在了桌旁。
  她娇俏一身黄色衣装,目光凉凉,如天边澄黄凛冽的月亮。
  齐墨书呆望着她,默默掐紧了自己的大腿。
  该死,居然忘了黄鼠狼的警告,傻在这里被抓了个现行!
  “你怎么在这里?”李如男一脸狐疑的望望四周,“我师兄呢?”
  齐墨书吞了吞口水,往楼梯方向一指:“你师兄他走了。”
  “走了?”李如男好不着急,“他去哪了?”
  齐墨书摇摇头:“不知道。”
  李如男暗暗咬牙,她一向拿这个师兄没办法,以前是,现在仍是。凡是他想说的,别人不愿意听他也有办法灌到人耳朵里去,凡事他不想说的,便是用铁棍去撬他的嘴,也撬不开。
  他软硬不吃,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些消息,只能用别的办法。
  弄清了师兄的问题,她目光一转,落在了齐墨书身上。
  齐墨书一个激灵,假装淡定的将空空如也的酒碗拿起来抿了一口。
  “你怎么回事?”她望着齐墨书心虚的样子,立刻明白了什么,难以置信的说:“你跟踪我?”
  “没有!我就是路过!”
  李如男一张脸写满了不相信,黑幽幽的眼睛里冒着阴森森的光,直瞧的齐墨书心底发凉。
  怎么办怎么办,这下真是百口莫辩了!他用求助的目光朝楼梯口望去,却发现那三个将脑袋叠放在一起,正冲着自己挤眉弄眼,他那个气啊,这个时候不冲上来帮忙解围,挤眉弄眼个屁啊!
  “快上。”齐墨书悄悄冲他们招了招手。
  陆展元迅速接受信号:“墨书在说什么?”
  吕知明一拍大腿道:“算账!”他将文书遨和陆展元拎了起来,“兄弟们,墨书需要我们的时候到了!咱们要利用从夫子那里学到的知识,将这个给墨书戴绿帽子的女人骂到六亲不认!”
  “是狗血淋头吧?”文书遨一脸嫌弃。
  吕知明不跟他计较:“上!”
  三个人气势汹汹的走了过去。
  正在审视齐墨书的李如男莫名感受到一股杀气。
  她回头一看,只见吕知明、文书遨、陆展元三个人迈着大步甩着衣袖,气势如虹的朝她走了过来。她当下一愣,不知这三个呆子想干嘛。
  三人一字排开齐刷刷站在李如男面前,酝酿了一下后猛地开口:
  “古人云:为人妻当矜持,贤惠,治家有方。”吕知明先道。
  “古人云:为人妻当懂礼,大度,相夫教子。”陆展元再道。
  “古人云:为人妻当、当……”文书遨卡了一卡,“当不能给相公随便戴绿帽。”
  吕知明和陆展元倒吸一口冷气,齐墨书用袖子挡住脸,当做不认识他们。
  这三个蠢货在干嘛啊!
  “你们三个也在这里?”李如男冷笑着将他们四个来来回回打量了一番,整个人从头到脚凉了下去,她回眸戚戚然望着齐墨书,“齐墨书,你这是带人来捉奸了?”
  齐墨书气道忧郁:“我、我没有……”
  李如男冷笑道:“那你是来做什么了,别跟我说好巧不巧约了他们三个出来吃饭正好碰见了我和我师兄!”
  “我……”
  当真答不上来,毕竟自己跟来的目的,确实有几分龌龊。
  怎么这些练武之人个个这般伶牙俐齿,莫不成当年是文武双修,捧着书本打梅花桩吗。
  李如男看着他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冷笑一声,甩袖便走。齐墨书忙站了起来,将一锭银子甩在桌上后指着那三人道:“回头在找你们算账。”
  文书遨看着他生气的样子十分不解:“咱们说错话了?”
  吕知明很是胃疼。
  酒楼外,风很凉,人很少,被乌云挡住一小半的月牙斜斜挂在天边,大概已经睡着。
  李如男垂首急行,衣袂翩翩宛若仙子,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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