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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部分

太子妃翻车现场-第40部分

小说: 太子妃翻车现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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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妗突然觉得,喝醉的姜与倦好像小孩子,又难缠又顽劣…
  可是,又有点乖巧…
  只是一点点而已。
  她把手伸出来,问他:
  “殿下这几?”
  他拍掉,“你傻子。”
  “…”你才傻子,你全家都傻子。
  不过稀奇啊,好端端的君子,还会骂人了。
  居然也会有鄙视的小眼神了。
  那挑起眉头,眯眼蔑视的样子,恨得她牙痒痒。
  忽然想起那个晚上,他喝过杨花落尽,也是变得有点稚气。
  眼珠子黑漆漆的,说跟她不熟。
  她想着想着就笑了。
  笑过又觉得不好笑,绷紧了脸回归高冷。
  他见状,魔爪好像又要伸过来,白妗立刻轻声细语地转移话题:
  “殿下,你第一次喝这个,杨花落尽,是什么时候?”
  他凝神,想了一会儿:
  “嗯…十…七岁…”
  “好的,七岁,”白妗懂了,“喝了几口啊。”
  他眨眨眼,表示孤的酒量很好,犹犹豫豫,最终伸出一根手指,吐字特别清晰:
  “一整坛!”
  好的,一杯倒。
  看来是七岁那年,被忽悠着喝了一杯,结果不幸被放倒,且醉得很深沉。
  从此,对这种酒的酒量,就定格在了那个时候。她自信猜得八。九不离十。
  锅中蒸汽直冒,面食的香气四溢。
  白妗推了推他,“七岁的殿下,妗妗给你做好吃的,先放开好不好?”
  “不是七岁。”
  “孤都及冠了。”
  他将她圈在怀里,闷闷地说。
  哟,您还记得您及冠了。
  “那么,及冠的小殿下,您饿不饿?馍馍蒸好了,来点不?”
  “…不小的,”他贴上来,认真看她的眼,“孤很大。”
  “…”这话没法接。
  白妗好说歹说,终于哄得他放了手,去找上次没抹完的黄豆酱。又炒了两道小菜,青椒土豆丝,爆炒茄子,还皱眉,觉得太素。
  她认为的素,是辣椒不够多。
  白妗把馍馍装盘,抹好酱,递给他。
  姜与倦却说:“你吃。”
  白妗:“怕我下毒啊?”
  他执拗地看着她。
  好吧,白妗只好咬了一口。
  他这才拿过去,轻轻覆盖她的齿痕,咬上一口。他吃着吃着,总要送过来,让她也来上一口,好像怕她饿着。
  白妗:“……”
  克服了心理障碍,跟他一起吃东西。
  就这么一人一口地吃完了。
  菜倒是没动几口,他吃了一筷子,嘴唇就被辣红了一圈。白妗索性给他撤掉。还小辣椒调味,要了命还差不多。
  两人并排坐着,白妗已经累得要瘫了。
  “妗妗…孤困了。”
  他吃饱喝足,倒向她。
  白妗猝不及防,还好手撑了一下,后脑磕到墙壁,头晕眼花。他枕在她膝盖,脸向着她的怀里,阖着目,呼吸轻轻。
  睫毛密长,真像个孩子。
  可是他真的好重!
  白妗刚想把人弄醒,有光芒漏进:
  “…殿下?是殿下么?”
  一个老嬷嬷打着宫灯,步履蹒跚,走了进来。刚刚走了几步,便看见凳子上的白妗,二人相望无言。
  “姑娘是…?”嬷嬷面露诧异。
  白妗想去捏姜与倦耳朵的手,也顿在了半空。改为在脸上轻飘飘抚过。
  嬷嬷提高了灯去看,青年的侧脸被映亮,她哪里不认得:“殿下…”
  白妗嘘了一声:“睡了。”
  嬷嬷便将灯搁在一边,嗓音像沙砾在纸上磨过,慢慢地说:
  “此处是芳华宫的私灶。”
  “在芳华宫的小园子里开辟的,鲜有人知。”
  “芳华宫?”白妗蹙眉。
  又是陆惜玉?
  “殿下这是,饮了杨花落尽吧。”嬷嬷用火棍拨弄着柴火,看了二人一眼。
  白妗索性道出心底疑问:“您知不知道为何殿下,”醉了就变成这个样子?
  嬷嬷笑了一下:
  “殿下啊。小时候他就是这样,只不过要话多些。其实姜家这几个皇子,性情是很像的,都那么能说话。小的时候,你一句我一句,叽叽喳喳,闹得老身头疼……特别是太子殿下。”
  “喝醉了啊,会非常黏人……”
  那岂不是一杯杨花落尽,储君之位拱手相让?
  似乎是看出她的想法,老嬷嬷笑道:
  “殿下只依赖他心里的人。”
  神情温柔而怀念。
  “老身在这里守了那么多年,第一次见殿下将一个女子带进此间。外面的人,都只看见殿下如何光鲜亮丽。他们让他成为最规范的样子,用苛刻的规矩要求着他。可是在老身眼里,他只是许多年前那个,向主子要糖吃的孩子。”
  嬷嬷说着,看了看白妗怀里的青年。
  火光暖映她沟壑丛生的面容,一抹感叹转瞬而逝,“殿下很久没有睡得如此好了。”
  “就算是之前过来,也总不甚开怀。”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都是些太子殿下的旧事,说着说着便说到了自个儿的身上:
  “实则老身也到了出宫的时候,前些日子乡里来信,小女刚生了个大胖孙儿,整整有六斤重,一只手都抱不过来呢。”
  “宫里操劳了大半辈子,说要来接我回去享清福啦。”
  她说着有泪光,“…老身今夜追寻而至,也是为了告知殿下此事。”
  “烦请娘娘转告殿下,今后,老身便不来啦。”
  殿下身边有人陪着了。
  她不必来了。
  见嬷嬷拿起了宫灯,转身要离开,白妗脱口而出。
  “还未请教前辈名讳。”
  话一出口就不是味儿,大概是以前打擂打多了,遇到隐世高手便这样发问。
  很奇怪,这个老嬷嬷给她那种感觉。
  她明明是一个毫无内力的普通人。
  嬷嬷摇了摇头。
  “芳华宫旧人,没有名姓的。”
  白妗头一次,对毓明太子产生了好奇。
  他跟青衣教的前明妃…究竟有什么关系。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怎么把这货弄回去。
  苦恼地锤了锤自个儿的小身板,老嬷嬷似乎看出她的为难,笑道:
  “殿下身边的人,会来寻殿下的。”
  斩离到的时候,正看见自家主子,八爪鱼一样抱着白昭媛,冰冷的神情果然有些崩裂。
  不过短短的一瞬,便恢复原样,十分有素养地询问:
  “娘娘,可否助属下一臂之力?”
  他连眼都不抬,对她容貌的改变一声也不置喙。
  幽静的宫道上。
  斩离背着姜与倦,姜与倦紧紧拉着白妗的手。
  他拉着还不行,还要唤:
  “妗妗。”
  她就靠近一点,“嗳”一声。
  看见他浅睡的侧颊,唇角弧度微微。
  ……
  回了通明殿,把人放到榻上,白妗猛然发现,他的胸口竟有一片红色的血迹。
  应该是之前那道刀伤裂了,正往外渗血。
  难怪斩离刚刚放下太子的时候,表情古怪。
  他不会以为是口水吧?
  白妗可怜地摸了摸姜与倦的脸,您的形象崩塌了呀!
  这种戏谑,随着她给人剥除衣衫,看见他的伤势的时候,变成震惊。
  伤口已经扩大,本来只有短短一寸,现在已经恶化发黑,再加上流血过多,颇有些触目惊心。
  难道之前一直没有好好上药?
  这人,竟然是用这样的身体,支撑过了冠礼。
  白妗抿紧了唇,去暖房找来药品,还有绷带,为他包扎。
  刚给他换好崭新的上衣,姜与倦不知何时醒了过来。
  他静静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托住她的手,凑上前,唇触碰她的手腕。
  细细密密的亲吻,近乎虔诚的痴迷。
  白妗毛骨悚然,立刻抽了出来。
  他抬眼,看着她笑。
  白妗不由得蹙眉:“安分点!”
  她起身要走,再一次被拽倒。
  这一次,却被他十分迅疾地压在了身下。
  “……”
  一夜之间居然吃了两次亏。
  太丢脸了!
  呼吸与他咫尺相闻,淡淡药香环绕。
  受了这么重的伤,之前还忽悠他喝酒,难得有了一点愧疚之心,白妗不敢挣扎,怕一动他伤又裂开。
  那她不是白忙活了。
  结果就是被他身躯压着,动弹不得。
  行吧,又不是不能睡。
  看着他酒醉后还有些懵懂的眼睛。
  “殿下,睡吧。”她摸了摸他的脸,呢喃地说,像对待不懂事的幼童。
  ……
  半夜,白妗是被亲醒的。
  见她醒来,姜与倦便去亲吻她的眉眼,密密麻麻的,一寸都不放过。
  难道还没醒酒啊。
  “发什么疯?”
  白妗不高兴。
  忽然僵住。她被点穴了。
  帐子被他一拉,放下。顿时,光影晦暗。
  衣带他一勾就散开,山峦呼之欲出,挡也挡不住。
  像咸鱼一样躺着,白妗只能干瞪眼。
  她厉色威胁:
  “姜与倦,你敢碰我试试。”
  姜与倦撩人一笑,俯下身,亲了亲她。
  白妗有点愣。
  他目光十分清醒,潋滟又清澈,不像醉着。
  于是她嘴里嚷:
  “趁人之危,算什么正人君子!”
  然后他再亲亲她。
  “你敢碰我,我揍你!”
  他再亲,如此反复。
  白妗觉得嘴唇要被亲秃噜皮了。
  深吸一口气。
  …怎么这么这么能缠人。
  “妗妗…”他吮着她的嘴角,好似渡过来酒气。那绵绵的柔软的气息,令人骨头都要酥麻。
  白妗麻木。
  催眠自己…好吧…反正也到了这一步。
  殿下他好歹…好歹秀色可餐。
  闭上眼,感受自己被紧紧地拥着,像一条蛇,终于迎来褪皮的季节。
  她的穴道被解。
  肌肤温凉,互相依偎。
  像花亲吻蝴蝶,他亲吻花蕾。
  无限的温柔,满怀爱重,犹如对待无价珍宝,从雪白的高处,到从未涉足的平坦。
  她颤抖不能,紧闭着眼,自发捂住了唇。
  却还是有泣音从指间漏出。
  青年的动作一直温存,直到,她痛得哭出来。
  “不行…”
  根本收不住泪,她推他走,要他离开。
  腰肢教他揽住,他亲了亲她的眼睛。精壮的身躯撑起,静静地看了她半晌。
  白妗连忙露出讨好的笑容,软着声音诱哄他:
  “殿下…就这样了好不好?”她皱着眉抽噎,“就这样嘛,妾很痛,妾真的很痛。”
  腮帮挂着泪,微微颤抖。
  姜与倦笑了一下,撩开她汗湿的发,指尖温柔。
  白妗喜上眉梢,忽然被他掩住了唇,修长的手指按着她的唇角,声音戛然而止。
  再次覆盖。
  他紧捂她的唇,制止那破碎的哭泣。
  却不停止掠夺,近乎是残忍地,一下一下地挞伐。
  她出不了声,只能睁着眼承受。
  汗水沿着他光洁的下颌流淌,淌到她的眉梢,大睁的眼里,涩而疼。
  他一一吻去。
  白妗仿佛在一片漫无边际的海上漂流,双眼无法聚焦,久久失神。
  一个人怎么能有两种极端。
  又温柔,又凶狠。
  夜色如晦,他一直深深地看着她。
  用那双美丽又清冷的眼眸。
  许久许久,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再也没了力气。
  他拉过衣服,给她擦了擦额头的汗。
  起身,去把巾帕打湿,摸索到床上,抱起她,给她擦净肌肤,仔仔细细不放过每一处。
  白妗连指尖都泛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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