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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太子妃翻车现场-第16部分

小说: 太子妃翻车现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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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是在与赖噶若相处的过程中结下仇怨,伺机报复?
  虽然只对视了一瞬就互相别开,但他知道,她与他想到了一处。
  姜与倦一怔,倒是悟出惺惺相惜的感觉来。
  白妗却觉得棋逢对手。
  向来自负思路敏捷的她,也不得不承认毓明的聪慧,不屈人下。
  姜与倦只稍稍吩咐,京兆府尹便十分上道地大手一挥,带领下属去抓捕嫌犯。
  白妗向他一笑:“殿下英明。”
  某楼,赖噶若的姘头正收拾包袱准备跑路。京兆府尹带人闯入,他抵死不认与爆炸案有关,从他房里也没有找到任何犯案证据。
  经过手下提醒,府尹带人冲到后院,从一口井里打捞出一身衣服,上边还有未散去的□□味。
  见无路可逃,此人遂对罪行供认不讳,原来他与一相好的赌徒合谋,对赖噶若下手,想借意外爆炸谋财害命。
  不过两个时辰,这桩案子便大白于天下,连杜广都不由得侧目。
  白妗却始终在纠结一个疑点。
  钱囊碎片都能留下,可为什么……
  现场没有任何金银?
  难道贼人特意将钱财倒走,却把同样价值不菲的钱囊留下。莫不是脑子有坑,露出那么大破绽,还是他觉得,大火足以烧毁一切?
  说不出的矛盾。
  要么就是,这钱囊里面根本没有钱财。
  可赖噶若作为一个商人,之前还大张旗鼓地吹嘘自己腰缠万贯。
  难道是,故意引人注意?
  以及最最关键的一点,
  赖噶若身死,他的随从呢?
  作者有话要说:  爆炸描写参考自天启大爆炸
  愚人节快乐哈哈!我们的妗妗也给殿下送了一份大礼呢~
  轰!随着女主那一扑,男主的心也炸成了烟花~~要用一生的时间来打扫炉灰~
  语出哪里我忘了,不过绝对不是土味情话啊淦
  来了好多小天使呀,一人一个啾咪QAQ
  明天见~(废话太多拍飞~)


第21章 假象
  京兆府尹府上,众人立于大厅,姜与倦手持镇纸,缓慢摩挲,脸色仍旧凝肃。
  白妗则在一旁磨墨。
  大厅中回响起姜与倦低沉的声音:
  “此案的重点不在赖噶若,而是,”
  “那些□□。”
  京兆府尹也沉吟着道:
  “□□以及军马、铁器等,大昭明令,禁止私自囤积。年关已过,民间的烟火炮竹坊早已悉数关闭,不再生产□□……既然如此,这些□□究竟来自何处?”
  白妗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干嘛把姜与倦的话重复一遍,莫非是为了衬托领导的决策力?
  此人,要么是过于藏拙,要么就是真拙。
  姜与倦并不拘泥于此,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只能是三种情况,一有地下作坊仍无视禁令秘密运营,二有人从城外偷运进京,三就是京中的军火库存被人挪动。”
  “第二种情况基本可以排除,这样大量的□□,想要避过层层盘查进入盛京城中,还不引起任何注意,难如登天。”杜广捋了捋胡须,也接过道。
  而第三种情况,如若一个国家连存放军火的地方都能出现纰漏,那该是何等可怕之事!
  姜与倦脸色罕见地有些阴沉,他是一国储君,这种大事竟然发生在眼皮子底下,怎么也不能无动于衷。
  此次爆炸的范围虽不算大,可他的暗卫尚且不能生还,那么那些因爆炸、大火、坠物丧命的百姓又何其无辜?
  根据幽均卫搜查的情报,就在赌场附近,震动使得铁招牌掉落,一孩子头骨被当场砸裂……他还不满六岁。
  拨弄风云诡谲,而视人命如草芥,幕后之人何其可恨!
  *
  姜与倦马上作出决断,密令幽均卫彻查盛京有无私营作坊。而要拿到军火库的搜查令,必须进宫请示陛下。修书一封与兵部尚书,令其连夜入宫奏明圣上。
  随即在第一时间露面,安抚躁动不安的人群,并遣散围观众人。
  收到消息的官员拜见过姜与倦后,一一确认死者身份,向刑部与户部备案。
  这些动作都是同时间进行,白妗时不时打个下手,为他研墨铺纸,看他一封封地誊写密信,由幽均卫分别派送,始终镇定清醒,丝毫不乱。
  不得不敬佩姜与倦为人处事的能力。
  不说之前,他在百姓面前亮出身份时,从容优雅的言行举止,不自觉就让人心安,还有令人望尘莫及的机变能力,
  就说要极快地动员这些朝廷官员,将命令一层层传达下去,并有条不紊地进行,若无极好的声望与强大的号召力,便如天方夜谭。
  他尚未及冠,所谓从政经验,只是在去年陛下病重,监国了一年而已。
  一个人,对于人心,以及时局的掌控,真的能到如此可怕的地步吗。
  白妗不知怎么竟然有点恐惧起来。
  她……会不会真的玩不过这个人。
  或者准确说,不是玩不过,而是玩不起。
  毕竟他背后,可是整个大昭啊。
  这,
  好像在大昭边界哪个城,有青衣教的分舵来着?
  或者实在不行,直接跑西楚去?
  白妗手下的墨磨着磨着就不动了,全然没有意识到,已经不知不觉开始思考后路……
  见她走神,姜与倦刚想说什么,看到她手上的纱布,以为是手上疼痛的缘故,遂从她手里拿开了墨砚。
  白妗两手空空,有些迷茫,“殿下,怎么了?”
  姜与倦还算是个体贴的主子,看了眼滴漏,“亥时已过。你回房休息吧,府里的下人会领你过去。”
  白妗乖乖地福身告退。
  她心神不宁,也知道此时万万不宜再与这精似鬼的家伙独处。
  她退下后不一会儿,有婢女叩门,道是东府来人,有事禀报。
  此时御史大夫已经离开,只有京兆府尹与太子二人留在房中。
  京兆府尹看向姜与倦道,“殿下今日劳累过度,不如也早些休息吧?剩下之事,不如等明日……”
  姜与倦却摇头道,“多事之秋,孤还是得多加留意。蔟成,今日辛苦了,你先去吧。”
  蔟成,是京兆府尹的字。姜与倦今日还当着御史大夫之面呵斥于他,此时却是一派温和,而宋蔟成也不见丝毫不满。可见二人关系匪浅。
  他什么话也没多说,只道:
  “多谢殿下。”
  想到什么,眼神落在砚台上,顿了顿:
  “此人……”
  “孤有用她之意。”
  一句话便打消了这位年轻府尹的疑虑。
  宋蔟成心细如发,对白妗懂得隐避锋芒的行为看在眼中,深觉其进退得宜,又见识了她的能力,加上相信太子眼光,点点头便拱手告退。
  姜与倦掩口,小小打了个哈欠,这才让婢女传东府侍从。
  待那人陈情完毕,姜与倦立刻就有点怀疑自己了。
  因为来人说:“东府大火,青衣教北门主玄武被劫。”
  正好是,白妗离开奉常寺,幽均卫跟丢的那段时间。
  *
  白妗做了一个梦,她梦见回到了芳华宫那夜,而被卡住脖子,动弹不得,压倒在榻上的变成了她。
  她像溺水的人,想要挣扎而四肢无力;努力瞪大眼睛,却亲眼看着,自己的双手被人用布条一圈一圈地捆住,拉过头顶,绑在了床头;而那人慢条斯理,将她剥了干净。
  奶奶个熊!
  忍不住爆出江湖用语,白妗突然醒转,却没有第一时间睁开眼睛。
  她察觉有人在旁边。而且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这个人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身上。
  白妗睡眠很浅,
  感觉到那眼神毫无温度,一寸寸逡巡来去,就像一粒粒冰块在身体上碾过。
  今夜春分。空气中有些幽幽的气息,是梅花香气。京兆尹府的花树并不多,离这间厢房也甚远,故而,只能是来人身上所带。
  姜与倦。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这么看着她,用这种可怕到几乎凝结成实质的眼神。
  看来他已经知道东府起火的事儿了。却不知,有没有怀疑于她呢。
  此时此刻,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在想杀了她?还是……将错就错,利用于她?
  姜与倦在她的榻前,立了许久许久。
  然后什么也没做地转身离去,几乎没有发出一点脚步声,白妗攥紧手,猛地一个激灵反应过来,万一!
  万一都不是,而是选择丢下她,独自回宫?她没有令牌无法出入宫廷,而任务失败后再想混进皇宫难上加难。
  这不是最糟的结果吗?
  她立刻睁眼,掀开被子跟出去,路过隔间,无意发现案几上摆着一架古琴,索性抱在了怀中。
  姜与倦便听见吱呀一声。
  他回过头,
  白妗一手推开了门,她一身雪白的,近乎丝绸柔软的中衣,下着轻薄衬裙,肌肤在其中若隐若现。
  抱着鸢尾古琴,黑而软的长发几乎垂至腿弯,包裹着纤细匀称的身躯,
  而脸色苍白,隐隐含着泪光地瞧着他,欲语还休。
  郎欲舍我去,我自抱琴留。
  琴之峥峥意,似妾潋潋容。
  她立在门槛那头,与他数步之遥。
  她不肯靠近,哪怕再近一步,她与他就这样两两沉默地对望。
  她身后是浓墨般的黑暗,桌椅器具全部都隐藏于此,好似下一刻,黑夜就要将孱弱的少女一口吞没。
  于这无边的幽暗的光影中,看见在他眼中倒影的她自己,白妗就知道,这个人这一生,都忘不了她了。
  至少,忘不了今夜的她了。
  姜与倦的神情幽暗。
  仙人耶?精魅耶?
  是她先开口:“殿下……”
  千言万语只用一个眼神就传达。
  姜与倦终是接了她的话。
  “嗯。”而后再无言。
  白妗没法,对面唱戏的不肯接戏,只得硬着头皮自导自演:“妾……睡不着。”她说话声里有哽咽。
  姜与倦又是瞧了她一会儿,修长的身姿在凉夜中如披霜负雪。
  “妾做了一个梦。妾梦见,殿下要丢下妾……”
  “殿下要弃了妾么?”
  你要弃了我么?
  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如有一层薄雾,手指在古琴的琴面上扣得死紧,几乎痉挛。
  白妗睡前将眼上的易容粉卸了去,所以此刻的眉眼是真实的。
  她自己的眼睛形状略圆,眼睑宽,眼角微垂,给人可怜的无辜感。
  那一颦一笑,对着铜镜精心演练过,褪去所有脂粉颜色的这张脸,是最本真的她。
  至纯至妖。
  深深唤起人保护的欲望。
  又想事以摧毁。
  姜与倦努力控制心里窜动的,那不对的、诡异的情感。他的手在袖子里攥紧,松开,又攥紧。已是微微汗湿。
  可抬起眼,又是与平时无异的斯文柔和,隐隐有种无奈:
  “过来吧。”
  白妗咬唇,一步步走到他身边,怯怯地看他。
  她的神情,让姜与倦想起一只鹿,幼时那僧人牵来的鹿。
  小小的他,伸出幼小的手,小心地摸了一摸。
  孤单的孩子渴望陪伴,他多么希望僧人能留下这只鹿呀,可是僧告诉他,它只是受伤了,等伤好后,还是要回归深山的。
  小孩想说,留下来,好不好。
  可当鹿转过清澈漆黑的眼瞳看着他,带着天然的稚气与混沌,他便知道,它不能懂。
  而他,也不能留。
  所以,那不是他的。
  作者有话要说:  套路,都是套路啊


第22章 沉醉
  幽幽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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