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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部分

和豪门老男人先婚后爱了-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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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止拿了证件就往外跑,阿姨正在洗碗,探出头来问:“小路,你去哪儿?”
  路止没回答,头也没回。
  *
  他到沥市的时候已经快九点钟,华灯初上,出租车司机开到市中心医院的时候,路止付了钱就小跑进住院部。
  乔定在楼下等他,见他来了,心里那点儿偏见也散了一点儿,板着脸说:“路止,你可得好好跟我们秦总讲一讲,别让他再这样儿了。”
  俩人坐着电梯上去。
  路止说:“他怎么了?”
  “你之前不是火了吗?”乔定唉声叹气:“老板醋的不行,工作起来也跟不要命似的,这不弄着弄着就病了吗。”
  路止:“???”
  秦四有病吗?这么折腾自己?
  乔定说:“老板也是不容易,要不是因为你,他也不会住院!”
  乔定满心只有自家老板,谁让秦斯焕过的不好了,乔定就对谁甩脸色。
  之前秦铭把秦斯焕气的在江边一个人喝酒,乔定都敢跟董事长对着来,更别提是路止。
  乔定:要不是路止这个小妖精太会勾人了!他老板至于天天想着要封杀他,但是最后又长长叹一口气,说一句——算了,小孩儿挺喜欢拍戏的。
  乔定莫名其妙的就觉得这样的爱情简直是虐恋情深,太虐了。
  他老板是何等霸道的人啊,现在却为了一个路止这么折腾自己!霸道总裁都不霸道了!
  俩人走到病房门前。
  乔定推开门,让路止进去。
  VIP病房,设施齐全,病床边开着一盏暖色的台灯,秦斯焕左手还挂着点滴,狭长的眼眸闭着,眼睫覆盖下来,眼睑处铺着细密的阴影,脸色有点苍白,看起来非常的脆弱。
  路止走进去的时候,男人眼睫颤了颤,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到来一般,要睁开眼来。
  作者有话要说:  嗯……
  下章很甜。)


第90章 是梦吗
  记忆中的秦斯焕; 一向都是强势又霸道; 活蹦乱跳的像一只疯犬。路止从来没有见过秦斯焕生病,也没见过他蔫哒哒的毫无生气。
  乔定在他身后把房门关上了,病房里的光线很暗,还有种久眠之后的静谧。
  秦斯焕的点滴已经打了一大瓶; 剩下的估计也很快就能吊完。
  路止拉了个椅子,在床边坐了下来; 他身子往前倾了倾,抬手去摸秦斯焕额头的温度。
  还有些烫; 体温还没降下去。
  他正准备收回手时; 病床上的秦斯焕睁开了眼。那双狭长的眼眸带了几分迷茫,因为鼻子堵着; 呼吸也有点重; 他顺着路止手臂看向小少年的脸。
  路止鼓了鼓脸颊; “你醒了。”
  他用的陈述句口吻,平平淡淡的三个字; 秦斯焕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喉间发出一声:“嗯。”
  “要喝水吗。”路止收回手; 看了眼他起了皮的干枯嘴角,心里忽然窝了一股火; 气他这么老的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
  秦斯焕后脑勺陷进白色的软枕中,他像个智障一样,弯着唇摇了摇头; 大约是还在发烧,人有点不清醒:“路止,又梦到你了。”
  “你个傻子。”路止朝他翻了个白眼,心里憋着火,说话也很不客气:“不是梦。”
  秦斯焕黑眸折射着台灯暖色的灯光,有些亮,他目光一瞬不转的盯着路止,似乎是酝酿了会儿情绪,才质问道:“你最近都在忙什么。”
  话题转换的有点快。
  路止没反应过来,张了张嘴:“啊?”
  “电话也不主动给我打,微信消息也不回,视频也不接,短信也不发一个。”秦斯焕看着他,哼了一声:“你根本就不疼我。”
  这句话像是在路止高速运转的大脑齿轮上加了块小石头,直接卡住了他思维的运转,“我,我不疼你?”
  男人说着,黑眸忽然更亮了一些,嘴角瞥了瞥,“你惯会骗人,总是能找到一堆理由。”
  路止:“???”
  路止有点傻了,“秦——”
  “你闭嘴。”秦斯焕眼白上有几根红血丝,眼底有淡淡的灰色,像是熬夜留下的,他语气很霸道,“那你以为我是不会玩手机的老人家吗?我手机里面也下载了微博的,我还注册了一个微博账号关注了你,你有时间发微博,没时间跟我聊天。”
  路止:“……”
  秦斯焕身上这种,三岁小孩儿的稚气,是从哪里来的?
  男人闭上了眼睛,脑袋也偏了偏,背向路止的方向,鼻音很重的说:“你这个大骗子。你说要给我生小孩儿也没生,说要一辈子对我好也没做到。”
  一字一句都像是在往路止心口上扎,心累的叹口气,路止喊他:“叔叔——”
  秦斯焕完全不听他的,自顾自的说道:“你连给我的护手霜都是别人剩下的,你对我一点都不好。我不想看见你,做梦都不想。”
  男人声音有些哑,还带着浓浓的鼻音,这样说话,竟像是在哭诉一样。和平时的那个天凉王破的秦总,简直判若两人。
  路止慢慢的吸了一口气。
  秦斯焕又说:“等我醒了就把你抓回来,关进别墅,找人看着。除了我,谁都不能见到你。”
  路止嘴角抽搐。这个人,就算是生病意识模糊了,也还是像个神经病。
  路止从没见过,谁喜欢一个人,整天就威胁他要把他关起来。
  “我看你还怎么故意冷落我。”好半天,路止又听到男人小声嘀咕的声音。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坐到了床头,把脚上的球鞋给踢了,抬腿坐到了床上。
  秦斯焕仍旧闭着眼睛像是在睡觉。
  路止分不清他刚才那些话,究竟是真的烧糊涂了才说的,还是醒了故意说给他听的。那些话一字一句的,都在控诉他。
  他手臂抱着膝盖,双脚并拢,下巴搁在膝盖上,右手去牵秦斯焕还在挂水的左手。
  男人手指有些凉,察觉到指尖的温度,又睁开了眼。
  他眼神还是有点茫然,神色也困倦。
  路止合拢手掌心,捏住了他四根手指,他垂眸看着秦斯焕,四目相对,他发现男人眼角有点湿,像是要哭。
  他腾出一只手,大拇指指腹轻轻擦过秦斯焕眼角,喊他:“秦斯焕。”
  “嗯?”秦斯焕朝他手掌的方向挪了挪脑袋,似乎很喜欢被他这样摸,声音也很愉悦。
  路止问:“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生病了?也不接我电话?”
  “怕你担心,影响你上课。”秦斯焕嘴角往下垂了垂,明显不情愿的说:“小病而已,不用挂念。”
  他明明是很喜欢和自己呆在一起,甚至做梦都梦到他,可却因为怕他担心,说出这样的话来。如果不是路止自己找了乔定,估计这件事情就这么揭过去了。等明天秦斯焕烧退了,再给他回了电话,路止就永远也不会知道他发烧这件事。
  夏天了,路止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短袖,因为在外面跑过,短袖被汗粘湿了一点,此时坐在开着空调的病房里,短袖贴在身上,有些冷。
  路止抽回手,问:“你盖着被子,热不热?”
  “不热。”秦斯焕摇了摇头,很听话的样子,路止问什么就答什么。
  “那我把空调调高点行吧?”
  男人抿了抿唇:“嗯。”
  路止拿遥控器把空调往上调了两个度,他又坐回床上,双手撑在秦斯焕身侧,俯下身看着他。
  秦斯焕眨了眨眼。
  路止倾身,脑袋低下去,在他眉间啄了下,问:“喜欢这样吗?”
  男人喉结滚了滚,路止清晰听到他吞咽口水的声音。
  路止:“……”
  男人说:“喜欢。”
  路止于是又低头,在他额头上贴了下:“那再亲你一下。”
  秦斯焕呼吸重了一些,眸底血丝似乎更红,他轻声:“嗯。”
  路止说:“四四,不是梦。”
  秦斯焕像一个蛮不讲理的小孩子,反驳他:“就是梦。不是做梦,你才不会对我这么好。”
  路止实在不明白,为什么秦斯焕心里有这么多的怨,简直像个深闺怨妇。他平时对秦斯焕也算是够好了,给他亲给他抱,还给他睡。谁知道秦斯焕生个病就全给忘了一样!
  可是他喜欢他,所以愿意耐着性子一遍一遍的解释。
  “我这段时间不是故意不理你的,叔叔。”路止轻声说:“我就是,不好意思了。”
  小少年的声音本来就清,放低时像低低的钢琴曲,非常的柔软。
  秦斯焕似乎是没听懂,审视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路止吐出一口气,有点无奈:“因为你上次太不要脸了,我、我……”
  秦斯焕舔了下唇,眼神忽然染上几分情。欲,唇角也勾起来。
  路止闷闷低下头,道:“我才不喜欢喊你爸爸,一点都不喜欢。”
  “是因为这个?”秦斯焕皱起眉,声音有点颤,“所以才不理我?”
  路止耳朵尖发烫,把下巴搁在他胸膛上,半趴着说:“嗯。”
  这个字说完,秦斯焕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眉眼间的困倦也消散了些,“那对不起啊。宝宝,我下次再也不这样儿了。”
  “也不是……就是,就是,哎!”路止其实也不是想让他道歉,他……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反正他本来不是想让秦斯焕道歉的。
  秦斯焕摸摸他脑袋,右手把没挂水的那边的被子掀开了点儿,“陪我躺一下吧。”
  路止又坐起来,摇摇头:“我不盖被子,太热了。”
  秦斯焕笑了下,也没勉强,又重复问了句:“我没做梦吧?”
  路止相当肯定:“没有!”
  秦斯焕精神放松下来,眼皮也上下颤着,似乎马上要睡过去。
  路止双手揉着他脸,把他脸往内挤:“叔叔,你要相信我。”
  退烧药里有安眠的成分,秦斯焕有点困了,努力睁着眼睛看着他,“我信你。”
  路止气鼓鼓的:“我也可以照顾好你的,你以后生病或者心情不好了,都可以告诉我,不许瞒着我。”
  秦斯焕点点头,路止手松开的那一刹那,男人眼眸阖上,睡了过去。
  他睡得沉得像一头死猪,路止捏着他右脸颊,骂了句:“大猪蹄子!傻蛋!”
  秦斯焕就是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智障儿童!
  路止在刚进门看到他时,连心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提起来了。可结果这狗逼男人还骂他!还说自己对他不好!
  路止越想越觉得来气儿,低头在他唇角咬了一口。
  到底没舍得用力,轻轻地亲了下就算了。
  他拍拍秦斯焕的脸,也不知道是在对着谁说话:“你下次有什么不喜欢的事情跟我说就好了嘛,我们可以沟通的,不要再像个小学生一样用苦肉计了。”顿了下,他说道:“我是不会上套的。”
  *
  说着不会上套的路止坐在床边等了半个小时,秦斯焕的点滴才挂完,他按了铃,护士拔完针后,路止问护士小姐:“这个人什么时候进来的?”
  护士小姐说:“昨天晚上,秦总今天都昏迷了一整天了。”
  路止闻言,眼睛忽然瞪大,更气了:“那有人来照顾他吗?”
  护士小姐说:“啊,就只有乔特助来照顾秦总,没有别人了。”
  路止托着下巴,坐在床沿晃了晃脚丫子,又问:“他发烧的时候,是不是会以为自己在做梦?”
  护士小姐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别的事情那我先走了?”
  路止“嗯”了一声,等护士走了,他又低头看向秦斯焕。
  这个大猪蹄子,以前也会经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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