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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部分

和豪门老男人先婚后爱了-第44部分

小说: 和豪门老男人先婚后爱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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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姨有点心梗:“你这个是死结啊!”
  清凌凌的眼睛又望了赵姨一眼,赵姨被他这眼神看的又软了下来,她重复:“要打个活结,不然不能往下织。”
  路止低头,认认真真的把刚才那个结重新打了一遍,又解开,他手指饶了毛线几圈:“奶奶,真的是活结,你看我都解开了。”
  赵姨:……
  赵姨没法,只好帮他打了个活结,继续教他下一步:“把木棒针穿进活结里,再把这根针穿进这边的线圈……”
  秦斯焕下楼,在别墅门前看见的就是小宝贝认真玩毛线的模样。
  橙黄色夕阳洒下来,十月秋色,叶子却葱茏。
  小少年低头把毛线缠了一圈又一圈,他身边的赵姨一直在说些什么,隔得远,秦斯焕也看不清少年的表情。
  这一幕却是格外的温暖。
  秦斯焕放轻脚步走过去,像在走进一场易碎的美梦。
  路止五根手指都被他自己缠上毛线,他噘着嘴,有点郁闷的瞪着手上的毛线团。
  赵姨说:“不是我说你,你这简直不是……哎,我从来没教过你这样儿的。你说说你,你怎么就学不会呢?织个围巾多简单的事儿啊,你这怎么连起针都学不会啊!”
  赵姨语气不怎么客气,却又透着一股亲昵,像在训自己的孙儿孙女一般。
  路止也沮丧的说:“可能我不适合这个吧,我爸也不会织围巾的。”
  赵姨被他这话怼的无话可说。
  “哎呀,你不能因为你爸爸不会你就这么妄自菲薄啊,这个围巾很简单的,你看我就这么一抽,一插,再一抽,就两根针穿来穿去的不就好了么。”赵姨又自己动手织了一遍给他看。
  路止把两只手伸出来,晃了晃:“你说的简单,可我就是学不会啊。”
  秦斯焕没忍住,被他这呆萌的样子给逗得笑出声来。
  路止拧着眉朝右边看过去,“你笑什么呀?”不就是不会起针吗,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叔叔见到你心里高兴呗。”秦斯焕走到他身边,半蹲下身,把他手上缠的毛线一圈圈的取下来:“高兴就笑了。”
  路止瘪瘪嘴,看着手指重新变得空荡荡,“你忙完了?”
  “嗯。”男人十指灵活的把毛线卷起来,又把那两根针放一起,抬头扫了眼他屁股下面的凳子,微一挑眉:“怎么坐着了?不疼了?”
  路止下意识并拢腿,摇头:“不不不,还疼还疼。”
  秦斯焕眉眼拢着笑,“疼就起来。”
  一听这话,路止连忙站起来,“叔叔,没骗你,真的疼。”
  秦斯焕“嗯”一声,把凳子搬到一边,自个儿坐下来,随后问赵姨:“您刚才在训他?”
  他目光轻轻地落在赵姨头顶,声音却不怒自威,带着一股寒意。
  赵姨最熟悉他,知道他这语气就是在警告她的意思了。
  实在不是她没注意身份,而是路止这小孩儿太容易让人卸下心防,不自觉的就把自己最真实的那一面给露出来了。
  赵姨没说话,秦斯焕也不需要她回答,他继续道:“小路胆子很小的,您刚才那样会吓到他。”他抬眼睨了眼赵姨:“您以后别那么跟他说话。”
  “好好好。”赵姨一方面被秦斯焕这么给斥责觉得有点委屈,另一方面却又觉得秦斯焕实在很疼路止,她高兴秦斯焕能有个喜欢的人。
  路止在一边听得简直尴尬症都要犯了。
  他哪里胆子小了?!他明明胆子很大的!
  他正想反驳,胳膊就被人拉了把,他踉跄一下往旁边摔。
  男人另一只手臂接住他,直接把他按在自己大腿上。
  路止惊呼一声,睁大了眼。
  秦斯焕的手已经搭在他肩上,他就这么直接侧坐在男人大腿上,整个人都像缩在男人怀里一样。
  路止:!!!
  卧槽卧槽!
  旁边还有人看着啊!
  这狗逼玩意儿能不能有点基本的礼貌啊!
  秦斯焕忽然低下头凑近他。
  路止坐在他腿上,几乎比秦斯焕高了整个脑袋,秦斯焕头一低,就像要埋进他胸口一样。
  男人头上的头发长长了一点点,不再是之前那种刺刺的。
  路止的心跳一下子加速,男人身上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他尾椎骨莫名有点发麻,紧张的连手心都开始冒出汗珠。
  秦斯焕却只是环住他,两只手牵着他的手,教他拿着木棒针,开始起针。
  他语气平淡:“叔叔教你,等宝宝学会了,就没人能嘲笑你了。”
  路止不想学,尤其不想坐在他腿上学。
  可惜秦斯焕已经自动把自己代入老师的角色,真的开始教他起针。
  路止羞到连手都伸不直,更别提去记什么步骤。到最后他也只记得秦斯焕亲了亲他嘴角,语带笑意的说:“学会了吗?”
  他呆愣点头。
  男人又说:“那冬天的时候给叔叔织条围巾?”
  路止:“啊?”织什么围巾啊……他还什么都没学会呢!
  秦斯焕的手从他后背往上探,隔着布料勾画着他脊背,声音缱绻的:“宝宝。”
  路止一个激灵,被他这动作激的快炸毛。
  男人又开始装可怜卖惨:“还从来没人送过叔叔亲手织的围巾呢。”
  一边的赵姨简直看不下去。
  从秦斯焕两岁起她就给他织围巾,只是秦斯焕自己看不上,后来赵姨也懒得给他织了。
  路止同情心起,“要不我给您买一条吧?给您买个贵点儿的,二十块钱成吗?”
  赵姨扶额:……
  秦斯焕喉结滚动一下,轻声道:“不行呢。”
  “我想戴你亲手织的围巾。”
  “宝宝亲手织的围巾戴起来肯定很温暖。”
  路止贴心道:“那我给你买厚点儿的吧!买超级加绒的!”
  秦斯焕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地传过来:“不好,叔叔就要你亲手织的。”
  路止试探着问:“要不三十的?三十五?再不行四十也行。叔,这挺贵的了。”
  “我不要。”秦斯焕的手隔着T恤的布料,按在他一颗小豆豆上,捏了一把,非常不讲道理:“我就喜欢你织的,香。”
  路止鼓了鼓脸颊,动了动手指,“……好吧。”
  “可是我织的可能超级超级丑。”他几乎是欲哭无泪的说:“你肯定不会戴的。”
  秦斯焕仰起脸在他下巴上亲了口:“只要是你织的,破布条叔叔也戴。”
  秦斯焕这么说,路止就放心了。
  同时他也在心底暗下决定,一定要给他叔叔织一条漂亮的围巾,绝不让他戴破布条。
  *
  国庆假期很快过去,离开C市前一天晚上,赵姨送了路止一双亲手织的手套。
  赵姨说:“小路,等冬天的时候你就能戴上了。”
  路止感动的不行。
  从小到大都没人给他亲手织过东西,没想到第一个给他织的人,居然是一个才认识没几天的老奶奶。
  第二天他们坐飞机去京市,路止去上学,秦斯焕以家长身份……送他去学校。
  路止觉得这样有点黏黏糊糊的,但是不可否认,他心里非常的喜欢这种被秦斯焕宝贝的感觉。
  这次三个室友都在,姜时彦和陶冬都见过秦斯焕,叶舟傲没见过,可他见到了也懒得去问。
  路止家里那么穷,又能有什么有钱亲戚呢?
  宿舍里的气氛很僵硬,路止把在C市那边买的特产分给他们,之后就爬上床把床单被套扯下来准备去洗。
  他的床他快十天没睡了,上面积了一层灰,路止受不了就这么睡下去。
  叶舟傲哼了一声,当着路止的面,把他给的特产扔进了垃圾桶。
  陶冬笑着道谢,姜时彦低着头,说了声谢谢,可心情却不太好。
  秦斯焕坐在他凳子上翻他的书和作业,一页一页看的非常认真。
  他上次给路止买的跳跳糖就放在书桌底下,秦斯焕低头看了眼,发现吃了有一大半,就问:“路路,怎么吃那么多糖?不怕长蛀牙?”
  路止跪坐在床上把床单揉成一团,随口道:“没有啊,我每天就吃三颗糖。”
  早中晚各一颗,非常规律。
  他踩着横杆爬下床,见秦斯焕把书桌下的跳跳糖箱子拿了出来,“这不是?上次还是一大箱,这才几天就快没了?”
  路止一愣。
  “我就吃了一袋啊……”
  从秦斯焕把这箱糖送来起,路止就吃了一袋而已,明明还剩下几乎满满一箱的。
  他蹲下来,又认真的往箱子里看了眼:“可是我真的没有吃啊……就那天你吃了一袋,后来我吃了一袋。”他说着,有点茫然:“我又没舍得分给其他人,应该还有好多的啊,不会只有这么一点……”
  箱子里的跳跳糖只剩下二十几包的样子,而秦斯焕那天送来时是满满一箱。
  路止非常珍惜这些跳跳糖,平时都没舍得吃。
  在他眼里,这些糖不仅仅是糖,更有点定情信物的意思。
  秦斯焕闻言,脸色蓦地沉下来。
  他板着脸的时候非常吓人,叶舟傲原本就有些心虚的往这边在看,一看见秦斯焕的脸色,心里就更慌了。
  秦斯焕直接看向叶舟傲。
  他家小宝贝都没舍得吃的糖,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少?
  秦斯焕垂眸看着路止有点迷茫的神色,不知是心疼多一点还是愤怒多一点。他的小宝贝那么珍惜他给他买的糖,这么长时间才舍得吃一袋。
  陶冬站起来,走到叶舟傲跟前,“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跟我有什么关系?”叶舟傲下意识否认,“再说不就是这种垃圾食品吗,我至于偷他的?这种小学生才喜欢吃的糖,我看都看不上。”
  陶冬抬手,鼓了两下掌:“行,敢做不敢认,你有种。”
  他扯了一下姜时彦的衣领子,“你说。”
  路止站起来,靠在横杆边,头一次冷下脸:“叶舟傲,是你吗?”
  叶舟傲非常不屑,他从兜里掏了两张一百的钱出来,在路止面前甩了甩:“是我又怎么样?就算我针对你,你又能把我怎么样?我对你和颜悦色的时候也没见你给我什么好处啊路止?上次你去星宇签约不也是只带了姜时彦,没带我吗?”
  路止抬起手,打了个响指,问:“还有呢?”
  “还有什么啊?没了。”话已至此,叶舟傲也懒得装了:“您那个糖就是我丢的,那又怎么样,你不是最会装了吗?你现在还能装的正人君子一样吗?”
  他说着就又问了句姜时彦,“哎,都说了让你别跟在这个穷鬼屁股后面混了,你看我把他糖给扔了又能怎么样?你就算能捡回来,可我也还能继续扔。路止他家穷的要死,他跟你一样只能去当什么外卖小哥,演龙套,连个床单都得自己洗,寒酸的要命。我呢,也拿你当兄弟,你只要以后保证不跟他混,我让导演再给你个龙套的角色,怎么样?”
  路止很平静,他轻声问姜时彦:“阿彦,你能告诉我怎么回事吗?叶舟傲说话驴头不对马嘴,我听不懂。”
  姜时彦脸色苍白,他一脸的倦色,“阿止,就是国庆放假的时候,叶舟傲说天气太热,你的糖会化掉,宿舍里有味道,他就把糖给扔了。”
  “那他后面说的又是什么意思?”
  姜时彦笑了笑,到底不想让路止掺和进来,毕竟他是他为数不多的真心朋友。他道:“没什么,你别管,你的糖我给你捡回来了一点,还有的就脏了,也不能吃了。”
  路止家里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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