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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和豪门老男人先婚后爱了-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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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斯焕对路止这声叔叔真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小少年比他小十二岁,他一直都照顾孩子一样照顾他,现在这个小孩儿这样无助的喊他一声叔叔。
  真是要人命。
  他应:“在呢。”
  路止的脸在软软的枕头上挪了挪,朝秦斯焕这边挪过来,一点一点的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然后将头往下压了点儿,额头抵着秦斯焕的下巴。
  又喊了声:“秦叔叔。”
  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古龙水的味道钻进鼻子,下巴上细细的胡茬有些刺刺的,贴着额头不怎么舒服。
  可路止原本惊惶不定的心,就这样安稳下来。
  秦斯焕隔着被子揽住了他的背,将他圈进自己怀里。
  路止实在瘦的不行,就算隔着一层被子,都能摸到嶙峋的骨头。
  小少年的呼吸喷在他喉结上,又痒又磨人。
  路止松开扯着他衣角的手,慢慢的从被子里探出手臂,伸出去,抬起,抱住秦斯焕的腰,将整个身体都塞进他怀里。
  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子,上半身几乎贴在一起。
  “您能再抱紧点吗。”路止软乎乎的声音砸在秦斯焕耳膜上。
  几乎是瞬间,秦斯焕就收紧了手臂,力道大的,似要把他融进骨血。
  秦斯焕的手掌在路止背上轻拍,边安抚他边问:“宝贝到底怎么了?”
  在平时路止听到这声宝贝,鸡皮疙瘩都能被恶心的掉下来。
  可这一刻,路止却十分贪恋这种温柔。
  从小到大都没人向秦斯焕这样对他好,这样耐着性子哄他,顾忌着他每一点的小情绪。
  路止闭上眼睛,闻着他身上的烟草味,说:“叔叔,我小时候,爸爸和妈妈老吵架。”
  这本该是埋藏在他心底的秘密,轻易都不跟人提起。
  “他们吵架的时候,宝贝害怕吗?”秦斯焕嗯了一声,声音里有点倦意,但是搭在路止背上的手却一下一下的拍着。
  “我不记得了。”路止说:“我妈妈特别势利眼,我爸没本事,老被她骂。她发起脾气来还会拿藤条抽人,经常打我爸爸,可她没打过我和路瑶。”
  秦斯焕笑了一下,柔声说:“你妈妈脾气这么爆啊?”他捏了一下路止的耳垂,不知想到什么:“跟你倒挺像。”
  路止躲了躲,在他手背上打了一下,拧着眉:“我脾气很好的。”
  “是吗?”秦斯焕低笑了声,笑声沉沉的。
  路止听得耳朵有点痒。
  他继续说:“我妈妈走的那天,是一个晚上,那天她拿酒瓶子砸我爸的脑袋,都砸破头流血了,外面下好大的雨,闪电一直在劈。”顿了下,他声音低下去:“然后她就走了。”
  “再也没回来过。”


第20章 腹肌
  那时候路止才七八岁,路瑶三四岁的样子。
  路孟晟和周格吵架时,小小的路止就睁着眼睛看在一边看着。
  那年路家没什么钱,路孟晟经营着一家规模不大的二手房地产倒卖公司,常常接不到业务。
  路瑶身上穿的T恤还是路止小时候穿过的,隔了几年,颜色褪去,变得灰扑扑的,袖口的地方还被磨烂了。
  晚上暴雨砸在地上,阳台外的窗户上倒映着房间里的景象,雷电声凄凄厉厉,像濒死之人绝望又无力的嘶吼。
  周格把离婚证书甩到路孟晟脸上,满脸嫌恶的看了眼窄小的二居室,和路孟晟最后大吵了一架,还拿酒瓶子砸了路孟晟的头。
  再之后,周格改嫁了,嫁给了一个很有钱的男人。
  她本来长得就美,三分清纯七分媚色,嫁个富二代是件极为容易的事情,只是年轻时被爱情冲昏头脑,嫁给了穷小子路孟晟。结婚多年,钱财名利都没得到,整天挤在小小的房子里带孩子。
  离开时走的毫不留恋,甚至对多年的婚姻多有怨怼。
  那晚之后路止和路瑶经常会做噩梦,路瑶年纪小些,很快就忘记,路止很疼她,路孟晟后来也发达,没有让她亏欠过一点,路瑶渐渐地也不觉得没有妈妈是什么值得难过的事情。
  可是路止还记得。
  他记得家里贫困时父母之间的争吵,记得周格走时的冷酷和嘲讽,也记得妈妈看她的陌生又嫌恶的眼神。
  …
  路止没有再说下去,话就顿在这里。
  他不说,秦斯焕也大约能猜到。
  他对路止的过去所知甚少,这几年在国外,也没怎么跟他接触。
  他怜惜的摸着少年的脑袋,哄孩子般的:“别怕,宝贝,都过去了,叔叔在呢。”
  路止沉默了会儿,双眼在夜里狡黠明亮,不知想到什么,居然轻声笑了起来。
  “怎么又笑了?”秦斯焕的手停下,脑袋往后仰了点儿,觉得新奇:“刚才不是还怕的要哭的吗。”
  还怕的身体都在颤,脸色惨白,唇色苍白,冷汗从额头上滑下。
  现在又笑的跟只狐狸似的。
  路止张了张嘴,舔唇,双腿展开打直,抱着秦斯焕的手臂也松开。
  他双臂枕着脑袋,歪着头,眨了下右眼,闲散的:“叔叔,你硬了。”
  秦斯焕身体僵了片刻,差点被他这句话气笑了。
  是谁非赖在他怀里蹭来蹭去,还嫌他抱得不够紧的?
  怕的时候就一口一个叔叔,秦叔叔,现在心情好了,还嫌他起反应了?!
  路止砸吧着嘴,非常贱的说:“你别不承认啊,我刚才都碰到了。”
  撑的跟个帐篷似的。
  路止都怕他把裤子给戳烂。
  他手肘撑在枕头上,托着脑袋,侧身,凑过去,眨巴着眼睛非常虚心的问:“哎,秦斯焕,你怎么老有反应啊?”
  秦斯焕眼皮跳了下。
  路止的呼吸打在他脸上,痒痒的,还有一股甜腻的奶香。
  路止观察着他的脸色,房间里太暗,也看不出什么,他伸出手指,在秦斯焕头顶上又短又刺的头发上点了点,“啧。”
  路止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新奇的玩具,指腹在他头上移来移去,还感慨:“好扎手哦。”
  他偏头,垂着眸子,周身被闪电的光晕了一层光,裸在外面的胸膛瘦削白皙,目光落在秦斯焕的喉结上。
  又说:“叔叔,跟你商量个事儿。”
  秦斯焕呼吸渐沉,闭着眼睛:“你说。”
  “你摸摸/我呗。”路止单手扯了身上浴袍的腰带,笑眯眯的,桃花眼眼尾翘起来,声音又甜又脆,半点羞赫都没有。
  秦斯焕:?
  路止拉着他的手,将他手掌按在自己腹部,上面六块腹肌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过分强壮,又带了几分阳刚的美感。
  秦斯焕猛然睁开眼,一偏头,就对上路止的视线,带了几分勾人。
  少年目光坦荡,直勾勾的看着他,语调敲着,笑着问:“喜欢吗?”
  男人的手掌滚烫,掌心温度灼热,一只手就能盖住他腹部四块腹肌。
  路止又笑了一声,怕痒似的缩了缩肚子,轻叹:“哎,叔叔,您用点儿力行不行?”
  秦斯焕按下去,支起上半身,单手用力,把路止的右肩按了下去,他双手撑在路止脑袋两边,两腿分开跪在他身侧,垂下眼。
  “故意招我呢?”
  “叔叔。”他身下的少年笑的像个妖孽一样,桃花眼里蒙着薄薄一层雾气,回答:“不是的呢。”
  秦斯焕额角青筋突突的跳,都快被他勾出毛病来了:“整天叔叔长,叔叔短的,叔叔硬了又不管。”
  路止抬起手臂,手肘抵在秦斯焕胸口,眯着眼睛,略略挑衅:“为老不尊。”
  男人下颌线收紧,喉结在脖颈上突出,侧脸的线条生生勾出几分凛冽,他低头,咬路止的耳垂,控诉他:“你勾引我。”
  耳垂上的嫩肉被牙齿磨的有点疼,路止还在笑,手在秦斯焕脸上摸了摸,轻轻拍两下。
  秦斯焕动作顿了顿,抬头,哑声问:“怎么了?”
  箭在弦上,这样生硬的停下,男人难受的额头上都闷出汗,却还是顾及他的感受。
  路止心口莫名的软了一下。
  他说:“叔叔,我也难受。”
  “嗯?”秦斯焕显然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声音压抑着浓浓的情/欲,沙哑低沉的。
  路止腰腹往上挺了挺,倒抽一口气,眼角泛着泪珠子,闪电劈下来,照亮少年的脸。
  路止说:“我他妈也硬了。”
  秦斯焕默了默,喉结上下滚动几下,过了一会儿,整个身体都压在少年身上,单手去扯他松松垮垮的浴袍。
  浴袍被扯下后,秦斯焕挑起眉骨,低头看下去,故意逗他:“没穿?故意来招惹叔叔的啊?”
  路止被这个问题问的羞红了脸。
  他还真不是故意的。
  秦斯焕给他的裤子太大,他穿着怪难受的,所以就没穿。
  他咬牙,脸也红心也跳:“才没有,你这个老男人有什么好招惹的。”
  话一出,路止就发觉到了不对劲儿。
  他口中的老男人此刻正嘴角噙着微妙的笑意,手指在他抬起的地方弹了弹,非常色/情的询问:“老男人?”
  “你还继不继续了。”路止舔了舔唇角,难得有点急。
  他这不上不下的,秦斯焕还非得揪着“老男人”三个字不放,是脑子有毛病吗!
  “宝贝儿。”
  “今天晚上。”一颗豆豆被男人的拇指和食指指腹捻磨着,又痒又酥麻,男人磁沉的声音一字一顿:“让!叔!叔!教!你!做!人!”
  作者有话要说:  男人,你这是在玩火。


第21章 渣男
  秦斯焕左手手肘半撑着身体,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少年身上,看着路止的眼神有点凶悍,像饿狼盯着美味的肥肉一般,眼底深处的渴求十分明显。
  路止听到他恶狠狠的那句话,不在意的哂笑一声。
  心想,还说不是自己老男人,明明就是个又老又色的色胚子!
  秦斯焕左手掐着少年尖尖的下巴尖,迫使他仰起头,少年漂亮的桃花眼中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清纯又妖媚,仰着脑袋这样看他,不谙世事的纯真模样。
  他低头,拇指按在路止红润的唇瓣上,就这么吻上去,深入又缠绵的伸出舌尖,没怎么费力的撬开少年的唇瓣,舌尖抵着少年紧闭的齿关,安抚似的舔舐。
  少年小声闷哼着,不舒服的动了动脑袋,躲了下。
  他垂在身侧的右手将路止的双手锢在一起,固定在少年的头顶,左手松了他的下颌,往下探去。
  路止实在很瘦,单薄的少年站在那儿,总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错觉,但他该有的地方却半点也不少,腹部的肌肉性感又有力,威胁起人来的那份狠劲一点也不输秦斯焕。
  大手落少年腰侧,动作粗鲁又急切。他舌头顶开路止的牙关,伸进去,贪婪的吮吸着少年唇齿间的香甜。
  路止不安的动了动,可双手都被锢住,身体也被压着不能动弹,半点都挣扎不开。
  “小宝贝儿。”那个老色胚的手色/情至极的在他腹肌分块的线条上揉/捏,声音又低沉又暗哑,因为唇舌交缠而含糊不清,像蛊惑一般:“给我摸摸你。”
  同为男人,都有那方面的需求。
  路止以前也看过那方面的片子,对于性并不是一无所知,再加上他和秦斯焕也并不是第一次做了。
  他舌头抵了抵秦斯焕的大舌,正想说点什么,却被他缠着舌头啃噬起来。
  男人的牙齿咬着他舌头,尖锐的疼痛,疼痛过后是一种陌生的酥麻。
  他觉得口干舌燥,喉咙吞咽了下。
  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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