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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部分

在阶教连错蓝牙耳机后-第75部分

小说: 在阶教连错蓝牙耳机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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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禹周脸上阴晴不定,他扫过身边安静的龚姚尧,看了看缩在自己工位上不敢说话的助理,终于下定了决心:“秦学长,你最近的动静还打算瞒我们多久?”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是吗?咱们要不要去趟校内超市调一下监控,看看上次你和谁一起买的一打啤酒?校门口你又是和谁一起聚餐?”
  秦志勇终于愣住了。
  “秦学长,你说学姐亏待你,谢导亏待你,上学期实验室评优名额给了谁?现在不过暂时有些困难,你就急着去拉拢关系。如果你和另一个导师好,那你就去找他辅导你,别占着我们项目的位置不放!”
  龚姚尧还从未见过禹周这么生气过,他平时再不高兴,最多就是阴着脸自己闷着,可刚刚说的这些话,当着龚姚尧这个外人,已经说得这么明白,分明是不想给任何人退路了。
  秦志勇又不蠢,他自嘲地笑笑:“禹周你是不是等我这段话很久了?”
  禹周冷眼看向秦志勇,吓的对方直到最终灰溜溜离开,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助理当然不想做电灯泡,很快也识相离开了。
  龚姚尧搬着凳子坐在禹周身边,禹周双手正拄着额头,不把脸露出来。龚姚尧回忆着上次禹周摸他脖子的动作,帮禹周按摩颈部放松心情:“你今天是怎么了?”
  禹周连续深吸几口气,摇了摇头:“是,是我的问题……”?“不可一世”的禹周居然有主动认错的时候?龚姚尧简直不敢相信,他捧起禹周的脸——对方的眼睛可不会骗人。
  禹周现在很痛苦。
  无论是来自项目的压力,还是来自队伍的分崩离析。
  龚姚尧看禹周这么忧心忡忡的样子,心里也很不好受,但是他又能帮什么忙呢?从来只有禹周帮他,现在稍微调转一下,他就承受不住了。
  深深的无力感油然而生,龚姚尧别无他法,站在禹周面前,将他的头环住按在自己胸口。
  “禹周,没关系,我一直都在。”
  【作者有话说:尧尧:没关系,我一直都在。
  禹周:……
  尧尧:无论你们项目只剩几个人,哪怕只有你一个,我也为你打call。
  禹周:……
  尧尧:我……禹周?!
  禹周:ZZZZZZZ】


第83章 噩耗,再逢病赴医心急如焚?
  以往的禹周,无论面对怎样的突发情况,有多少困难挡在面前,也未曾这么无助过。
  禹周没有说话,龚姚尧只能感受到他埋在自己胸前的呼吸。
  “禹周,项目资金允许找其他企业投资吗?”龚姚尧想到一个办法,“庞教授都肯定你了,可以出去找金主吧?或者,我来……”
  好巧不巧,禹周的手机突然响了,龚姚尧后半句话还是没有说出口。
  禹周没有表态,龚姚尧就不好再提第二遍。好在这通电话就是到账的项目资金,虽然人手还是不足,但能解决一项是一项。
  转眼就到了十二月,禹周每天忙得像陀螺,龚姚尧也跟着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龚母好几次给他打电话,都因为手机放在一边没有接到,趁着中午出去买水,龚姚尧终于给家里打了回去。
  ——还记得给家里联系喔?最近又耍了什么游戏,都找不到你人。
  “妈,我最近是真的忙。”龚姚尧戴着耳机,从钱包拿校园卡刷钱买水,“不信你问禹周,我给他帮忙呢。还有元旦可能也回不去了。”
  ——那倒是把他电话号和微息给我啊。。
  禹周的号码当然不能给家里,一家子戏精不知道得背着他整出什么事。龚姚尧搪塞过去,又问了问其他人健康,就准备挂电话了。
  话到分别时,多少会有一点伤感,龚母问他元旦回不来,寒假总得回吧。
  “回的,寒假肯定回啊,过年呢。”
  ——你们寒假一个多月假呢,把小帅哥也带回来一起热闹热闹。不行咱们一起旅旅游。
  “诶呀,你这个人着急什么,我们才处了多久……”
  眼看前面就是办公室,龚姚尧强行挂了电话,免得禹周听到他打电话真的当真,要和他一起回去过年。
  办公桌前,禹周正面露难色地刷新着邮箱页面,龚姚尧走到他身后,拧开一瓶水递到他手中:“怎么了?又是哪个厂家没有回复吗?”
  “不是,我在等谢导的邮件。”
  昨晚禹周加完班回宿舍后,已经过了两点,居然接到了谢超凡的电话。时隔这么久,先是夸了他在之前大会上的表现,问了项目进展,最后又指点了禹周最近发给他论文的小问题,口头指导毕竟不方便记,尤其昨晚夜深没有光源让禹周做笔记,谢导最后说今天中午前会发一封邮件给他。
  可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了还没有收到,禹周想再打电话询问时,手机关机电话没有人接。
  “谢老师一直不是很忙吗?他可能又出差了?”龚姚尧听了禹周的复述,心里做猜测。
  “其实昨晚我就该奇怪了。谢导他平时很少会半夜给我电话,他曾经说过,科研工作再讲究争分夺秒,该休息还是得休息,不能累垮身体。”
  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陈学姐呢?她今天怎么没来?”
  “学姐去谢导家取东西了。”
  总不能只等谢超凡的邮件,禹周和龚姚尧翻出其他资料准备工作时,项目群里陈淼发了一个坐标地址——她在清大医院。
  陈三水:'位置'
  九宫格:???
  陈三水:啊啊啊终于发出去了,医院信号不好我电话都打不出去,你们快过来
  周君:是谢导吗?
  陈三水:要亲属签字!谁能签啊?
  没有时间在群里废话,禹周和龚姚尧套上外套就朝医院赶去。
  陈淼在群里说她带着谢超凡已经从急诊转到内科了,他们到了可以直接上十一层。
  下午的医院仍旧有很多人,两人等了三趟电梯才到楼层,电梯刚开门就看到了迎面站着的陈淼,白色的羽绒服上有不少飞溅的血迹,瞬间吓到了龚姚尧。
  “你也受伤了吗?谢老师怎么了?”
  陈淼情绪还没有缓过来,不知她去谢超凡家遇到了什么事情,见到熟人后精神终于放松了许多,几乎是同时,眼泪滚滚落下。
  禹周急忙扶住有些站不稳的陈淼:“学姐,你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我去谢导家时他刚吃完午饭,说要给你发论文批注,做到一半突然就开始咳嗽,我扶着他找药,结果他咳出了好多血,就那么倒在我面前……”
  “好了好了,你找个椅子坐一会,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眼看陈淼要失控,她的病好了还不到半个月,万一出岔子就麻烦了,禹周及时打断她,使了个眼色给龚姚尧,朝陈淼说的诊断室走去。
  亲眼目睹导师病倒的冲击,让近来都不怎么顺利的陈淼怅然若失,禹周去看谢超凡的情况,龚姚尧则陪着学姐坐在了医院走廊的长椅上。
  即便不是医生,听了陈淼的描述,龚姚尧也知道谢超凡的情况不容乐观。
  半年前他还见过一次谢老师倒地,同样是他们三个人叫了救护车,可谢超凡最后却说只是一场感冒。
  现在想来,频繁的咳嗽、晕眩、咳血,种种迹象关联在一起,结果自然昭然若揭了。
  陈淼闭着眼,静静地靠在椅背上,眼泪从眼角滑下,在脸上留下道道泪痕。
  龚姚尧同样焦虑,他在一旁看着陈淼,却无从下手。
  “尧尧,你知道吗?”陈淼没有睁眼,语气无比平淡,可越是平淡龚姚尧越是担心,“很多时候,我都在想,世界怎么会这么不公平。”
  “学姐,你不要想那么多……谢老师不会有事的……”安慰陈淼的话,连龚姚尧自己都觉得没有说服力。
  “小时候,老师和长辈最爱说的,就是努力总会有回报。本科没被第一志愿的B大录取时,我安慰自己可以考研考上来;研究生被本校保研的排挤,我也不当回事,结果申请学校受阻,谢导还出了事……”
  龚姚尧心中一振,学姐出国的事事真的没有转折了吗??“没事,学姐,肯定有其他办法的……”
  “年后,我可能会去找工作吧。”陈淼有些失魂落魄,“也是,出国家里的经济压力那么大,我早早工作也好,早一点赚钱还可以供家里的弟弟。”
  龚姚尧无法设身处地感受陈淼的想法,也不知该怎么安慰她,只能做一个贴心的听众,听陈淼说自己的辛苦和劳累,听陈淼斥责秦志勇的不求上进,听陈淼羡慕禹周和龚姚尧的一帆风顺,听陈淼说自己的未来一片灰暗。
  话到最后,两人相顾无言,好在禹周正好回来了。
  陈淼见人,站起来欲言又止,想问结果,却又不敢面对可能的事实。
  禹周面色凝重,将手搭在陈淼肩上:“学姐,谢导他,医生初步判定是肺癌……”
  陈淼险些站不住,龚姚尧在后方及时托住了她,才不至摔倒在地。
  “怎么会?谢导他又不吸烟……”
  “只是医生的猜测,希望是错判。”禹周安慰她,“结果还要再等,学姐,谢导也没什么其他亲属了,我联系下我爸妈来,这几天需要咱们照看一下。”
  谢超凡是真正的孤家寡人,病倒的事很快在学校里传开了,陆陆续续有一些同事来看他。过往再有什么过节,面对病床上气息微弱的人,也没什么好计较的。禹家作为他的朋友,主动承担了大多数亲属该办的事。
  一周后,结果也出来了。
  禹周在走廊里等到父母,他们拿着大大小小的诊断书和医嘱资料,看到殷切等待的儿子,脸上的难过终究还是掩盖不住。
  禹周看他们的表情,差不多猜出了结果,可还是抱有一丝希望:“爸妈,谢导他?”
  “你妈和你说,我去看超凡。”禹父将提袋给了禹妈妈,接过她手里的保温桶和果篮,“一会儿你就直接拿药结账办出院,这些诊断书不要让他知道,我去病房看看。”
  禹父与谢超凡有近四十年的交情,从大学到现在各自成家立业,无论中途分开多少年,即便隔着太平洋,他们也是最了解彼此的师兄弟、挚友、知己,现在却要面临生死决别。
  禹周看着父亲伟岸的身子渐行渐远,心中也很不是滋味,他主动替母亲分担一部分东西:“妈,我和你一起去办出院手续。”
  “好……”禹妈妈点了点头。
  两个人奔波在不同的楼层间,禹周犹豫再三,还是问出了口:“办理出院,就是放弃治疗了?不需要问问谢导吗?”
  癌症,一个并不陌生的词汇,多少人因为这个而离开了人世,可能拖一天就是一天。之前从医生口中得知谢导可能是肺癌时,禹周就回家查过,如果没有扩散,还是可以做切除手术的,除非……
  “医生建议回家静养,用食疗的方法。”禹妈妈心中的难过不比禹周少,她和禹父能走到一起,少不了谢超凡的支持和帮助,禹周的成长中,谢超凡几乎担当了类似“教父”一样的存在,这个兢兢业业的男人,因为在早年防护措施不达标的情况下,吸入了过多的有毒气体,近年来的工作压力和身体的过度透支,更是加速了他的病情。
  “所以,静养的话,大概可以……”大概可以撑多久?
  无论平时再怎么稳重可靠,禹周终究只有二十岁,他从未面临过死亡,从未如此近距离地面对分别,除了担心不舍与心痛,浓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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