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我在东宫为所欲为 >

第57部分

我在东宫为所欲为-第57部分

小说: 我在东宫为所欲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道她今天梦到的就是有一天他不再喜欢她吗?
  她是在为他而伤心,这些眼泪都是为了他而流出的。
  叶裕衣一时说不清心中究竟是高兴更多,还是怜惜与好笑更多。
  他抬起她的下巴,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虽然我的云娘哭起来也很好看。但我还是更喜欢你笑着的样子。我的太子妃怎么会这么可爱?
  我怎么会不喜欢你,我只会喜欢你一个人。喜欢一辈子也不会够的。”
  左云裳本来因为哭了一番,脸上就染上了淡淡的绯色,此时面上发热,红得倒不是太明显了。
  她羞怯的错开眼,小声的嘟囔道:“什么啊。”
  叶裕衣见她这样口是心非,没忍住笑了出来,“方才不是你在问我,会不会有一天不喜欢你吗?云娘是怕我有一日不喜欢你吗?竟然怕得哭了。怎么往日说我不肯说实话,今日自己也口是心非起来了。”
  左云裳眨了眨眼,长睫落在眼下,扫出一片落寞的影。
  她低声说道:“一辈子的事情,谁能说得准。此时你喜欢我,但十年后呢,二十年后呢?三十年后,我容色逝去,宫中却不会缺貌美的新人。届时殿下还会喜欢我吗?喜欢一个年华老去不再好看的左云裳?”
  从前她从未觉得有什么话是难以开口的,有什么人是要小心翼翼的。
  只是今日方才尝到了不敢进退,不敢多言一句的感觉。
  她怕说出了那些事,他就会不再喜欢她。她更怕从他眼中见到厌恶。
  原来在乎一个人是这么酸楚忐忑的事情。
  她眼底又泛起了红,即便前世的那些事太子并不曾知晓,但日后作为叶裕衣的妻子所要面对的一切仍然想一想都让她难过。
  她不喜欢宫闱,不喜欢皇后望向英宗时落寞的眼神,英宗待皇后已经算是极好了。听说他们年轻时就是青梅竹马,这些年来一直感情和睦。
  但即便如此,宫中也还有那么多妃子,各色各样的女人。一个个的比皇后年轻,比皇后美丽。
  她希望她的黄黄这一世好好的,平安和乐顺顺利利。
  但若他平安和乐顺顺利利,那么总要有一日登临大宝。
  那时皇后的今日,未尝不是她的明日。
  她只是不愿去想,越想便越觉得握不住眼前人。
  她喜欢的人是太子。
  若他只是左云裳喜欢的人,一个家境贫寒的男人。
  她可以将他紧紧的握在手中,用左家的势逼他只守着她一人,一辈子都摆脱不了她左云裳。
  可他是太子。
  她一旦嫁入东宫,此后余生皆系在他身上。
  即便他不再喜爱她了,她又能如何?
  谁又能强求君王的宠爱……
  叶裕衣没有想到她会问出这样的话,他眸色渐深,强忍怒气。
  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笑眼弯弯的望着他,“其实我得到的东西已经很多很多了。能被殿下所爱便已经算是十分幸运。即便……”
  她说这话像是在宽慰自己,明明笑容那么灿烂,眼里却仍含着泪光。
  像一簇开得极好却在凋零的花,徐徐的微风中火红的花瓣缓缓飘落,好似下了一场香气弥漫的雨。
  叶裕衣心头一紧,他沉声打断她,“没有什么即便,我会让你一直幸运下去。即便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五十年。你我都老去。
  我的心也只会在你一个人身上,你当真以为我贪恋的是你的容色吗?云娘,我以后不会再有其他女人。你现在不信,终有一日也会相信我。我爱你,直到我死亡的那一刻才会停止。”
  他此时才知道她竟在为这些事而忧愁,他不愿意看见她流泪,更不想再看见她伤心。
  遇到她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这般喜欢一个女子。
  自小在宫中他见惯了美人,也不是没有人往他身边送各色美人。他往昔只觉得厌烦,如今也没有一点多余的兴趣。
  他的身边有云娘一人便已经足够了。
  宫中女人多了就免不了争斗,尽管母亲贵为皇后,他从小也没少看母后暗暗垂泪。
  他舍不得云娘受委屈,又怎么舍得自己给她委屈受,让她如母后一般难过。
  左云裳听得耳朵都红了,她眨了眨眼,开口还想再说些什么。
  叶裕衣捧着她的面颊低头吻了下去。
  “不许再说这些傻话了。”


第71章 
  他一头坠落在了颜色火热浓艳的花丛中; 花朵清甜的香气缠绵柔软的包裹着他; 花瓣随着他的触动而羞涩的簌簌抖动,抖下了花瓣上晶莹剔透的露水。
  良久; 他方觉心满意足的放开了掌中盛放的鲜花。
  她眼圈微微发红; 脚下发软,全靠他扶着腰身的手才能站住。
  他低低的笑着,手贴在她温热的面颊; “云娘,我真想将你藏在这里。让谁都找不到你。只有我一个人能看见你便够了。”
  她垂着头舌头好似麻了,面上也觉得发烫,一时怎么都说不出话,却又觉得被他这样搂着实在是有点丢脸。
  她定了定神; 拍了拍他的手臂; 让他放开她,“不成。你答应我今日要出宫的。不能反悔。”
  他回首拿了桌上放着的盒子递进她手中。
  左云裳看着盒子中那两枚翡翠镯子; 她迟疑的看了看叶裕衣; “这是……翡翠金丝双凤镯?真的要给我吗?”
  叶裕衣没有回答,他只是沉默的从盒中拿出一枚镯子,牵着左云裳的右手慢慢的套了上去。
  她手腕上已经有了一枚‘平安如意’的金镯; 这镯子她带了许多年,以至于镯子的光芒都有些黯淡。
  他握着小姑娘纤细的手腕,低语道:“你腕上这枚金镯是从前父母所赐,你的快乐皆是家人给予。那么套上这枚镯子,你的以后就由我来守护了。”
  左云裳沉默的听着叶裕衣的低语; 她慢慢垂下眼,眼底闪过一线犹豫。
  叶裕衣看出她有心事,他在心底叹了口气,但愿时间久了,他可以用自己的努力让她放下那些无谓的担忧。
  熙州的小凤凰从不知道什么叫怕,肆意妄为,无法无天。
  此时却因他有了这般多的忧愁,他心情着实复杂,也不知道是该高兴更多,还是忧愁更多。
  他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顶,“从前云娘是熙州最肆意妄为的姑娘,以后我守着你。云娘可以做大齐最肆意妄为的姑娘。你想欺负谁,只要不是欺负父皇母后,我都能给你担着。”
  左云裳被他逗笑了,她抽回手,瞪了他一眼,“什么欺负人,你不要仗着自己是太子就瞎讲话。在熙州时谁不说我左云裳温柔似水,我何曾欺负过别人。你这是在败坏我的名声。”
  让左云裳这么一瞪,叶裕衣只好收了笑容,以免让左云裳更加气愤。
  他面色平静的点了点头,“好,好一个温柔似水。”
  只是让他用一张没有表情的脸用毫无起伏的语调说出这一句话,左小姐的眼睛一时瞪得更大了,眼见着就要上手来‘温柔’一番。
  她这一动手,手腕上的两枚镯子,金碰着玉,撞出一阵十分好听清脆的响声。
  叶裕衣抬手接住了左云裳伸来的手,他叹了口气,“翡翠质地算不得坚硬。不论怎么说,这镯子也算有点来头。云娘不心疼我,也该心疼心疼它。若是没过几日就撞出细痕来……”
  左云裳一把抽回了手,她愤愤道:“就你事多。”
  话是这么说,至少是没动手了。
  燕潭的莲花谢了,西苑的赤鹿也换了长毛,左云裳这些日子里将东宫里外都转遍了,也跟太子出宫游玩过几次。成日的在东宫招猫逗狗横行霸道,日子过得不可谓不惬意。
  只是她仍有个未了的心愿,少不了十天半个月去徐琛那里探听一二去熙州的人有没有什么回信。
  离家日久,熙州的信总是来得格外慢,让左云裳一日比一日更加想念熙州的亲人。
  终于在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有了消息,灵玉兴冲冲的跑进来,肩头还挂着融化的雪花,“太子妃,宫外传来信说您的父母亲人已经到京城了。应该马上就要入宫。”
  左云裳猛地站起身抓住了灵玉的双手,她脸上绽放出个灿烂的笑容,一双眼都弯成了月牙,“当真?”
  灵玉重重地点头。
  左云裳快步去拿了一旁搭着的外袍,“现在太子在哪里?我去找他。”
  左小姐一向总挂着笑脸,什么时候都乐呵呵的,但灵玉从没见过她这般高兴的手忙脚乱的样子。
  “快,快,你们几个都来帮我把衣服穿上。”
  不用她说,殿中的宫女便已经各自去取了衣袍鞋袜,七手八脚的上前服侍着她一件件地穿上。
  京城的冬日几乎每一日都阴沉沉的没什么阳光,而且比熙州要冷的多,出门一趟定然要里三层外三层裹得厚厚实实。
  左云裳一到冬天就没什么活力也不爱出门,喜欢整日缩在暖炉旁,像只懒洋洋的猫。
  此时这人难得一见的恢复了夏日的活力。
  灵玉笑道:“殿下此时应当还在上早朝,外面冷,太子妃不如在屋子里等一等再去。即便现在去宫门口,也是要等着的。外面还下了这么大的雪。”
  伺候了左云裳这么些日子,她深知这人最是怕冷。
  左云裳摆了摆手,“不行。我急得很。冷就冷吧。我去迎一迎他。”
  她又忍不住去催宫女,“你们快些快些,穿好了咱们就走。”
  宫女倒也不怕她,一个个仍是笑眯眯的。
  “太子妃莫急。这还有两件呢。”
  “您多穿一点别出了门冻坏了。”
  走出雍云殿时,左云裳有些不满的捏了捏自己圆了一圈的腰身,“好了,我又被裹成球了。这与狗熊有什么区别。”
  灵玉笑道:“世上哪里有这么好看的狗熊。”
  大雪如纸片鹅毛般纷纷洒洒的落下,朱红的宫墙与琉璃瓦都裹上了一层银白,雪地中只有一行人慢吞吞的走着。
  雪地踩下去会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如踩在云端,十分绵软蓬松。
  左云裳心急想走得快些,但她眼下已经被裹成了个球,实在迈不开步子,没法子随心所欲。
  怀梦得了信来迎她,一见着她就开始长吁短叹的劝她,“太子妃,这么大的雪。您快跟我去太子寝宫暖和暖和吧。一会儿殿下就回来了。您现在去也是没法子见到人啊。万一冻着了可怎么办?到时候殿下还不把我们给吃了?”
  左云裳现在正在兴头上那里是寻常人能劝得住的。
  “我又不是你们的太子殿下,风一吹就折了。放心好了,不就是走一段去迎一迎他吗?有什么要紧的。本小姐身体好着呢。”
  怀梦别无他法只能叹着气跟在了她身边,一路上仍不死心的不停碎碎念。
  左云裳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只当没听见,态度十分坦然从容。
  看得身后跟着的小宫女都忍不住偷笑。
  今日的早朝与半年前的早朝相比大为不同,用叶裕衣的话来讲,“看着是少了一些人,又多了一些人。”
  只不过这一次少了不止几个人,而是许多人,以至于朝堂之上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少的那些人,一些在大牢中,另一些则告病在家。
  这一切说来都与那个叫许沛的人脱不开关系,他这一年就没闲着,继一封折子把灵国公送上断头台之后,他又再接再厉,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不止揪出了一批灵国公同党,紧接着又列出诸多贪赃枉法的官员,仍然是那个人赃并获有理有据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