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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部分

嫡女重生驭夫手札-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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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齐钺很认真地望着林诗懿,“我知道你是去看家书,但那副药,我还是要求。”
  齐钺一直派人盯着秦韫谦,他们的车马一行刚进驿站有朝廷的信使送信给秦韫谦,想是隗都有人算着时间早早把信侯在了驿站里。
  凭借林怀济的权势地位和他与秦韫谦的关系,想要在朝廷的文书里夹上一纸家书本也算不得什么事。
  为着这个,进了驿站一整晚齐钺都没有去打扰过林诗懿,可探子那边来说,秦韫谦竟是一晚上也没有去寻过林诗懿。
  想着许是自己想岔了,齐钺也并没有多想;可他刚刚出门一眨眼的功夫雪信就淋着雨撞进了自己怀里,这天下间哪有这么多无巧不成书的事儿。
  既然秦韫谦想让自己瞧见林诗懿在他房里,齐钺索性就去瞧了个明明白白。
  “既是如此——”林诗懿终于关上房门,回身走到厢房里,“你到底要那药做什么?”
  “朝廷的文书明面儿上说是关心我的身子,暗地里的意思是嫌我们走得慢了,有人急了,想看看我这半死不活的身子能不能走得快些,还是要死在这半道上。秦韫谦一封书信回去隗都,有心人就该知道齐钺死不了了。”
  “懿儿——”齐钺指了指身旁的位子示意林诗懿坐下,“还记得我与你说过,要等着他们先出招儿吗?既然齐钺已经死不了了,他们就该着急了,我得给他时间好好准备啊。”
  于是齐钺方才向林诗懿求药,一味能让自己忽然病势沉重,最好高烧不退昏迷不醒的药。
  他要有足够的理由在驿站里拖足时间,让秦韫谦带着那帮隗都的大老爷们先行回到隗都——
  把该传回去的消息都传回去。
  “那……那……”方才齐钺与林诗懿二人的话荆望听不懂,可是现下的话他都明白了,“那给我吃!我身子好!”
  “那你要我说什么?”齐钺盯着荆望,“说我要留下来亲自照顾我的近卫?”
  “是不成。”林诗懿点点头,“不若说你要留下来亲自照顾懿宁郡主罢。”
  作者有话要说:  没想到我今天这么早吧!(^o^)/~
  因为要赶着和你们说一声520快落鸭~~~
  在这一章留评,阿鱼送出小红包给大家过节罢~


第68章 一碗毒药埋深情
  小灶台旁; 林诗懿用抹布裹着药罐的把子,小心翼翼地将汤药毕到台上放着的小瓷碗里。
  刚煎好的汤药腾起滚滚的热气; 烫到了她的指尖,她放下药罐捏了捏自己的耳垂。
  “夫人……”荆望见状急忙上前搭手; “还是让我来罢?”
  “已经得了; 等这药晾凉点儿就成。”林诗懿放下手中的药罐子转身问道:“吩咐你办的事儿,都办妥了?”
  她早前给齐钺抓药时特意在里面加了一味安神散; 能保齐钺这一夜雷打不动地睡到天明。
  她吩咐荆望一定要在今晚看着齐钺服下。
  待天亮了,一切便成定局。
  “那个……夫人……”荆望一脸担忧地望着那个还在冒着青烟的小瓷碗; “这药; 真的没事儿吗?”
  “我自己开的药,能有什么事儿?”林诗懿瞪了荆望一眼,“人在服药之后半个时辰以内会起高热; 进而昏睡。我会提前自己回房躺好; 你叫人在门外守着便是。”
  她神情严肃地继续交代着。
  “若有旁人问起; 你便说我是昨夜淋雨,着了寒气; 染上了风寒急症,需要静养; 受不了路途颠簸便可。只一点——”
  她认真地盯着荆望。
  “这病寻常人看着与普通的风寒并无二致; 只是略微严重了些,可是若不严重,便也不能让我们脱身留下;可是若有大夫来搭脉,便会立刻原形毕露。你一定要与齐钺交代清楚; 无论他想什么办法,切忌要拦住来为我请脉的人。”
  “我还是觉着这药……我来吃最合适……”荆望哭丧着一张脸,嘟囔道:“可侯爷非说我不够资格……”
  “他堂堂世袭侯爵,圣上亲封的定北大将军,要为你一个近卫耽误回隗都述职的行程。”林诗懿叹息道:“你想想,这若是传了出去,有心人是会说你与齐钺袍泽情深、胜似亲兄弟,还是会说他定北候视功狂放、目无君上?”
  她知道朝廷的事并非三言两语能与荆望说清,也见不得荆望那张快要拧成抹布的苦瓜脸,随口带开了话题,“刚问你事儿,办妥了吗?你家侯爷可睡下了?”
  “这……这……”荆望抓耳挠腮了老半天,这这那那的没一句准话。
  林诗懿心中生疑,刚一回首,便看见身后蹿进一个高大的身影,紧接着,她便感受一掌落在他的侧颈上。
  那一掌力道很轻,却不偏不倚的打在昏睡穴上。
  她两眼一黑,便没了知觉。
  齐钺伸手,接住马上就要倒下的林诗懿揽在肩头。他本就只有一只手,劈出那一掌后就不住地战栗。
  荆望看着齐钺紧蹙的眉心和颤抖的右手,只当是对方力有不逮,马上上前要接过林诗懿,“侯爷,我……”
  我来罢?
  他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齐钺两道能杀人的眼神瞪了回去。
  “你去门口吩咐他们瞧好路上,别被旁人看见。”齐钺一把将林诗懿扛上肩头,“我先送夫人回去,你端着药,去我房里等我。”
  齐钺把林诗懿扛回卧房,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在榻上,用他仅有的一只手,扶了林诗懿的后颈将人放平,才回身拉过被褥帮林诗懿搭上。
  他瞧着林诗懿沉静精致的睡颜;这张脸醒着的时候总带着点拒人千里的凉薄,可睡着了原来是这样沉静如水的温柔。
  只可惜,他没有太多的机会瞧见。
  他轻轻替林诗懿掖好被角,脑子里全是对方刚才在小厨间被药罐子烫着后捏着耳尖的小动作。
  那样高高在上的天骄贵女,现在竟能把这样的杂事也做得如此娴熟……
  本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但他就是觉得胸口钻心的疼。
  那日活生生地刨开皮肉取出锈蚀的钢针都没有这么疼。
  “对不起……”他俯身低嗳,“是我,对不起你……”
  情不自禁地,他想要吻一吻他两世深爱又愧对的女人。
  他勾着头,一滴泪从眼眶直接低落在林诗懿的颊边。
  那滴泪似乎带着灼人的温度,让昏睡中的林诗懿也有了知觉,她发出一声轻浅的闷哼,皱了皱眉头。
  静谧里的没一点声音,就算林诗懿的一个蹙眉都好像一个巴掌将齐钺扇醒。
  他恨自己的情不自禁差一点变成趁人之危。
  轻叹一声起身,他抬手想拭去那一滴还留在林诗懿颊边的泪水。
  可那只手还在不听使唤的颤抖。
  从他劈下那一掌起,那只手就好像不再是他自己的,完全不听使唤,抖得厉害。
  他现在都没办法回忆起自己是怎么下得了手的。
  但他了解林诗懿。
  林诗懿太犟了,两世都是一样,认准的人和事,就是一辈子。
  连性命都可以弃。
  他没把握说服林诗懿,但也绝对不允许林诗懿代他受了那份罪。
  他欠她太多了。
  “侯爷?”荆望轻轻地敲了敲房门,“您还在里面吗?”
  齐钺抬眸瞧了一眼门口的方向,终于还是掏出一方帕子为林思懿拭去了泪水,他又替林诗懿拉了拉被角才起身道:“来了。”
  齐钺带上房门,转身看着荆望蔫儿得像霜打的茄子。
  “药快凉了……夫人说过……”荆望垂着头,“药凉了,不好……”
  “侯爷……”房中的荆望端着药,迟迟不肯递到齐钺手上,“真的想不出别的办法了吗?我怕你这一碗药下肚,躺下去容易起来难……”
  “哪儿就那么柔弱了。”齐钺从荆望手中夺下药碗,眼都不眨一下便一饮而尽,“夫人之前还与你吩咐过什么?你可还有别的瞒着我?”
  荆望把方才在灶台前林诗懿的吩咐又再复述了一遍,临了还交代了一句:“没了。”
  齐钺长吁一口气,解了外衣躺下,“你小子学坏了,胳膊肘朝外拐,竟然敢伙同夫人,想把我蒙在鼓里?”
  “那我们不也是也你好吗?”荆望不甘道:“侯爷,我还是不明白,我端药进来可是什么话也没说,你怎么瞧出来今晚那药不对的?”
  “我又不是大夫,哪儿能瞧出来药有什么问题。”齐钺惬意地倒在枕头上,还砸吧了两下嘴,好像刚才服下的不是什么毒药,而是一杯美味的琼浆玉露,“我是瞧着你这个人有问题,那脸挤得,跟刚吞了苍蝇似的。”
  “嗐——”荆望了叹了口气,不知该说什么。
  “荆望,我问你——”齐钺偏头盯着荆望,“我今天要是没发现,你是不是真的打算瞒着我?”
  “不知道。”荆望诚实地答道,他这辈子,别说是对着齐钺,就算是对着旁人也不曾扯过什么谎,“但我心里其实……我不想夫人吃那药的。我知道,夫人也是好人。”
  齐钺也知道,荆望的世界有时单纯得像个孩子,只有好人和坏人。
  “你就不会撒谎。”齐钺说得很直白,“刚才若是我不出现,夫人也马上就能发现你不对劲儿了。”
  “那还能咋办!”荆望泄气地自暴自弃道:“你们两口子的事儿,以后能不能别总让我夹中间儿了!”
  两口子?
  齐钺忍不住垂眸笑了笑。
  虽然两世他都不与林诗懿有过什么夫妻之实,连靠近都很难,但被旁人不经意地放在一条阵线上,心里还是有种说不出的、隐秘的幸福感。
  “荆望,你答应我一件事罢。”齐钺觉得脑子已经开始有些昏昏胀胀的,“以后,不管再遇到什么事儿,你要保着夫人,先于保着我。她如果有什么不测,我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你又说什么胡话呢!”荆望气恼地上前,恨不能把齐钺拉起来比划比划,“药又给你脑子吃坏了是不是?”
  “别装睡!”他盯着齐钺已经阖上的眸子,“别一说到关键时候你就……”
  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林诗懿在灶台边说过的话。
  他伸手搭了搭齐钺的额头,已经开始发热了。
  林诗懿醒来时已经不需要多问便能明白发生了什么。她打开房门,发现门口齐钺的近卫依旧站得如常笔直。
  “你们家侯爷是不是病了?”她低声问道。
  近卫正要答话,看着远处秦韫谦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来,便马上低头闭了嘴。
  林诗懿长吁一口气扬了扬下巴,端稳了她侯爵夫人的仪态。
  “微臣见过懿宁郡主。”不管是不是又旁人在场,秦韫谦也向来礼数周全。
  “秦大人有礼了。”林诗懿的笑容端庄谦和,“各位也都起来罢。”
  “郡主。”秦韫谦起身,“我一早起来便接到通报说是侯爷病倒了,可有此事?”
  “正要去与秦大人说。”林诗懿颔首,“定北候昨夜着了点潮气,染上了风寒,原也是不打紧的毛病;可他旧疾未愈又添新患,只怕舟车劳顿他受不起。思懿知道秦大人与众大人皇命在身,也不好耽搁了。好在我略略也懂些医术,这里便留我一人看顾外子便是。”
  林诗懿先是抬出定北候的威名,又把齐钺为整个隗明所受的旧伤摆在台面上,教人绝了嚼舌根的勇气。
  接着,她又将“外子”两个字挂在嘴边,隐晦地表态,照顾齐钺是他们定北将军府的家事,让廊下一众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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