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有堵墙[GL]-第2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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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
失去了盒饭却没有能重获于念冰友谊的宋时月有点小暴躁; 此时再开口; 就带了些气:“那会儿难道不是你不想让我去吗?是我误会了吗?那我现在……”
“现在什么现在!你之前说的不会去的话又被你吃了么!”于念冰不暴躁,只是某个点,一点就炸而已。
宋时月刚刚生出的那点儿小暴躁; 一下子被于念冰炸没了。
就像是刚刚吹鼓胀起来的气球; 这回没万箭穿心; 只是被横空一劈而已。
“我是说那我现在去和庄老师换班去了……”宋时月没有原则地把没说完的赌气话给换了。
算了……没去拿盒饭; 于念冰的心情已经这么不好了。就算选了放弃也没重获友好; 也不能转头再去拿把事情搞得更糟了。
那些盒饭里是什么呢……
挺想吃狮子头的,拳头那么大个; 油里走到外脆; 然后再红烧的那种……
哎……
宋时月垂头丧气; 默默地咽了一口口水。
“我……”于念冰开口。
宋时月抬头立马把人的话给堵了回去:“你就别跟着我去了。我怎么会放你们在这儿睡着,一个人离开呢?那我这夜守得也太不靠谱了对吧。明天还要走好远的路,这边路也越来越不好走了,你今天休息不好,明天怎么走呢?要不你现在跟我去守夜,等你明天走不了了我背你一段,要不你现在就好好睡,踏实睡,我在外面守着你。”
于念冰:“……”
其实,宋时月的信用度没那么低,这会儿保证的话,分析的话都说到位了,于念冰想想也能知道,宋时月是不会半夜开溜的。
“你去吧,我睡。”于念冰最终还是松了口。
宋时月撩开帐篷帘出去了。
于念冰独坐在帐篷中许久没有躺下,听着外头似是宋时月和庄嘉川低声说话的声音,忍不住轻声讷讷道:“我让你不去,你就不去,平日里也不曾见这般听话……”
只话至此,于念冰就一手掩了嘴,有些懊恼地看了那被宋时月离开时小心关好的帐篷门一眼。
好吧好吧,有本事的人,都不敢在背后碎碎念她。
于念冰砰地一下躺了回去,呼啦一下,整床薄被,连身子带头一起蒙了个密不透风。
有些话,就这么跟着被子风一起咽了回去。
为什么会这么听话呢。
是对我也有别样的心么……
哈,果然还是因为救命之恩吧!
嘴巴,牢牢地合上,如同对答的声音却依旧在脑海徘徊。
于念冰气气地在被子里蹬了两下。
只是,拳打棉花无趣,脚踢被子又有什么可乐。
况且,连气的是谁,于念冰都未必能想清楚……
帐篷外,庄嘉川伸手在说话说着说着突然停下的宋时月眼前晃了晃:“宋老师?小宋?小宋老师?”
正听着不远处帐篷里动静的宋时月眨了眨眼,转头看向庄嘉川:“诶,怎么了?哦哦,刚说到哪里了。拐枣树是吧。我觉得那棵拐枣树虽然在路线上,但是应该是因为还没熟,也不会在原本节目计划中我们通过的时间段成熟,所以没被清理掉吧。就像庄老师你刚才说的,这本是农业附属星,虽然退林还耕了,但是当年改造工程搬了那些植株兽类上来,也不至于把所有的农作物全部清掉。我个人觉得,这种已经成材的树木和一些在地下的农作物,被留下一些是很正常的。”
“对,我也是这个意思。等我们到了古堡,拿到药,尽可以去别的地方找一找。最好能找到点农作物的种子,这样就算曜星暴的余威时间长,救援过不来,我们也不需要太担心粮食的问题了。”庄嘉川说着,又笑了一下,“刚才小宋你怎么了,像是突然被人点穴了一样,大半夜的差点没吓死我。”
“哈,没事。刚才就是听着点儿小动物生气刨窝的声音,一时听出了神。”宋时月往火堆里添了根木枝,余光往不远处的帐篷那儿瞥了眼,嘴角忍不住地弯上了一些。
“小动物?野猪吗?”庄嘉川有些紧张地绷直了身子。
只能说,幸好于念冰没有宋时月的好听力,不然现在怕是忍不住把帐篷门掀了,让外头那两家伙好好感受一下野猪的愤怒。
宋时月被庄嘉川的这句话逗得笑弯了腰,星网上的观众也是“……”。
“可以可以,宋时月现在不仅头铁,看着膝盖也很铁么!”
“大铁锤还没集资完,现在已经要开二轮集资搞搓衣板了吗?宋时月这么铁,看来搓衣板也得集资个铁的啊!”
“我就等着,我等着,宋时月现在开心是吧,快乐是吧,觉得我们哭唧唧的小冰块是生气的小动物是吧,我就等着看你发现自己早就爱上了这只小动物,接着看你打猎火葬场!”
“哈哈哈,神特么打猎火葬场!能不能好了!说好的妻子的名分呢!”
“不管怎么说,我站宋时月爱而不自知。毕竟我曾经以为十份盒饭和小冰块一起掉进河里,宋时月会先救盒饭……(对不起,我是个没有感情的空心小月饼)”
“万万没想到,我们家小冰块的价值有一天是用多少份盒饭来衡量的……”
“本来是想看宋时月夜奔挖盒饭剧情熬夜到了现在的我!结果看到了什么!‘你听我说’‘我不听’的狗血感情剧!被眼泪砸到心都抽抽了的苦情单恋剧!你是小动物我是猎人的动物世界?都什么啊!嗯……真香……”
……
睡不着的夜,很长。
一旦睡着了,就仿佛闭眼睁眼就是天光。
于念冰想好了一定要在天亮之前醒过来,结果一睁眼,帐篷里已经是亮亮堂堂。
昨晚哭过的眼睛,睁开时还有些涩涩的干,于念冰却没空管这个,胡乱用手抹了两把,拽了件衣服就冲出了帐篷。
帐篷门打开的那一瞬,于念冰提到了嗓子眼儿的心,其实就已经被那扑面而来的肉汤香气给打下去了,只是身子因为惯性还是往前纵了两步,出了帐篷。
烧旺的火堆,铁锅里滚着新鲜的兔肉,似乎还混着点儿栗子的香气。
于念冰的目光在铁锅边搅着锅的那人身上飞快略过,而后就像是没事儿人一样,把目光转向了别处。
倒是宋时月,听着了帐篷那儿的动静,搅一下锅的功夫,抬头就看那人一点儿没看过来的意思。
切……
不是说担心自己偷跑。
结果起来了也不过来看看。
宋时月肚子里嘟囔了一串,面上却是不显,只伸手把锅里随着滚汤浮上来的两小块兔肉重新戳回了锅底。
另一处帐篷边,宁初阳给冯芊芊晾了些水洗漱。
亏得宋时月前一天找到了一处有地下水的附近扎营,大家没在节目组安排的营地休息也还能用上点水。
不过用刀子刨了个坑就能把地下水搞出来,也真的就宋时月,没谁了。
宁初阳担心冯芊芊的伤,不管是用的喝的,都是紧着用好水,还都得烧几滚。
早晨宋时月去杀兔子的时候,宁初阳就起来烧了一大锅,这会儿晾得差不多,正是好用的时候。
冯芊芊今天的状态,也不太好。
昨天是在车上昏睡了大半程,今天虽然醒的早,但是靠在帐篷边就是蔫蔫的,软软的,没什么力气的样子。
平日里冯芊芊总阻着宁初阳帮她擦洗,只现在,也没什么拦着的力气了。
宁初阳看得有些担心,只是在没有药的情况下,是真的有心不知往何处使力。
不……
也不尽然……
宁初阳停下了给冯芊芊擦脸的手,转头看了一眼远处披了衣服,开始在那边儿的帐篷边儿捡柴禾的于念冰,又看了一眼另一边相对还有段距离的正在搅着锅的宋时月,凑近了冯芊芊的耳边,压低了声音道:“我昨天晚上,听到隔壁帐篷宋时月说话的声音了,她说‘别哭了’。”
原本还歪着头,任宁初阳随便怎么擦的冯芊芊,脑袋立了起来,转头看向宁初阳的双眸,带了满满的期待。
然而,宁初阳当时只是随便醒了一下,纵是那时候很有八卦的心,但是敌不过走了一天路的劳累,疲惫的身子强迫她很快又睡了过去。
就是那句“别哭了”,宁初阳现在想想……都有种不真实感,不知道是真的隔壁有过这么一段,还是自己想吃瓜想到做梦了……
但是看着冯芊芊此时期待的目光,宁初阳还是硬撑着想了想,又多说了一句“你说,于念冰为啥会哭呢?”
天地良心,宁初阳没法编,又不能就这么停了,只能发出个疑问,探讨一下。
瓜虽不大,但是两个人慢慢一起吃,也能吃上几口?吃完能精神点?
可惜啊,宁初阳想的太简单了。
几乎是在宁初阳犹犹豫豫地问出这句话的同时,冯芊芊就已经坐得端正了,甚至还有些嫌弃宁初阳反应慢,伸手捞着宁初阳的耳朵往嘴边拨了拨,声音倒是压得低,只一开口就让宁初阳掉了下巴。
“是于老师终于忍不住表白,被宋时月拒绝了吗?”冯芊芊捏着宁初阳耳朵的手有些小紧张。
宁初阳还没捡起自己掉了的下巴呢。
就听不远处砰咚一声响。
第一百九十四章
这声异响来得实在巧; 宁初阳甚至都没来得及把自己的耳朵从冯芊芊的手里解救出来; 便扭头寻声望去。
倒是也抬头看向声来之处的冯芊芊; 还记得手心里捞着的耳朵,松开了手去。
两人四目; 齐齐望去。
哦,不止四目。
原本在独木车边往兔笼里喂草的庄嘉川和在夜宿地外围捡着树枝的于念冰,亦是被这声不轻的响动给吸引了目光。
而此时站在锅边的宋时月; 正低着头努力捞着被自己一失手掉进了锅里的铲子。
感谢末世经历过的那些生死危机,让她即便是低着头; 也能感觉到来自各个方向,投向自己的视线。
宋时月又没失忆,昨晚到底是个什么事情,她还记得一清二楚的,冯芊芊乱说的这事儿; 一点儿没有好么!
只是……
哎呀; 节目组为什么这么讨厌!
这么大的锅配这么点儿小的铲子!
掉进去真的很难捞好么!
宋时月闷头心乱如麻地从地上捞了根细枝,三下五除二地剥了皮,继续捞锅铲。
这边儿宋时月的动作不小; 大家这么看两眼,大概也知道是什么事儿了。
相比而言最心无旁骛的庄嘉川第一个开口问宋时月要不要帮忙; 得了宋时月摇头说不的答复之后,就继续喂起了兔子。
本就是不大的事情嘛。
宁初阳和冯芊芊这两个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虽说她们对宋时月的好听力; 没有于念冰那么直观的感受和相对准确的估计; 但是宋时月这锅铲掉的时间实在有些巧; 刚刚在背后说了当事人小话的两人有些怂怂地转回了头,没敢多话。
只有于念冰……在树下转了又转,手里的那几根柴禾没见多,望向火堆的次数倒是叠加得挺快。
闷着头,整张脸对着热气腾腾兔汤锅的宋时月有点躁。
是锅铲!
又不是黄鳝!
至于滑不溜丢到撬起两次都又滑落回去么!
简直是对自己的挑衅好么!
宋时月定定地看着再一次从边沿没进锅里的铲子,抿紧了唇。
就在此时,宋时月拿着树枝的手被人碰了一下。
什么?
谁?
怎么悄无声息连个脚步声都没有!
因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