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楚歌 >

第10部分

楚歌-第10部分

小说: 楚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艺飧鍪呛芸斓模宸种泳湍茏鐾辏 �
  秦楚也不好说现在是个什么状况,为了赶紧完事,他几乎没再说什么话。
  脱了上衣趴在床上,侧脸枕着手臂。
  技师用长毛巾盖住他腰部以下,用很热的手巾轻轻擦拭他的背。
  套间屋顶的灯有些过亮,秦楚侧着脸趴着,光线恰好打在他脸上。
  在技师温热精油倒在他后背上时,秦楚闭上了眼,神智很清醒。
  他能很清楚地听到瓶瓶罐罐的声音。
  流程稍显复杂,小技师在一旁预备了好一会儿,刮痧板都还没用到秦楚的背上。
  秦楚很有耐心地在等,其实他并不是在等刮痧,他是在等时间过去。
  约莫过了几分钟的样子,东西终于准备好了。
  秦楚趴着不动,眼睛也未睁开,任微凉的玉石触在他颈上,然后随精油流动的方向,缓缓滑动,手法微微重,顺他脊椎而下。
  滑过他腰肢的时候,因为感觉敏锐,极小声音的吭了一声。
  然而握着玉石板的手却没有停下,越过腰窝,还在向下,就在秦楚疑惑着睁开双眼的刹那,一只很有力的手丢开了刮痧板,径自按在了秦楚的后腰上。
  秦楚扭过头想看清状况,才一抬起,就被另一只手压着后脑,用力按回了床上。
  随后他就听到了袁祁的声音……
  袁祁贴近他脑后,把他牢牢按在按摩床上,一副没安好心的淫笑。
  “别动啊,动就没法做了。”
  。


第24章 上
  袁祁作孽的那只手抚在秦楚腰际,食指和中指略分开些,触在秦楚的腰椎两侧,轻轻按揉着微微凹陷下去的骨节。
  秦楚挣扎不过,趴在按摩床上回头瞪他。
  袁祁笑了,手指顺尾椎再往下,摸到秦楚长裤的腰沿。
  牛仔裤未系腰带,用料是并不生硬,袁祁用手勾住裤子的边,稍稍向下一扯……很轻易地就扒掉了秦楚身上仅剩的衣物。
  “你放开——”
  “嘘。”
  袁祁抬膝跃上床,上身缓缓贴近秦楚的背,以一种极富侵略性的姿势把身躯覆在秦楚的身上。
  他随手拽松了薄棉浴袍系在腰间的长带,同秦楚的长裤一起扔到地上。
  秦楚被他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右脸贴在按摩床上铺的厚厚一层棉绒织物里,他气势汹汹地警告袁祁别胡来,语气极具气场,甚至扬言有一日定要把袁少将绑在椅子上浇上油点了……
  袁祁一脸不以为意的模样,低下头去用牙硌磨秦楚的耳朵尖。
  秦楚全身上下的敏感点早已被他熟识过好几遍了,碰哪里会让身下的小人儿颤栗着发出甜腻声音,袁祁纯熟的易如反掌。
  在袁祁轻缓吮吻秦楚耳后的一小块皮肤之时,秦楚的头悄无声息地低了下去,嘴唇贴在棉绒单子上,像尽呢喃的语调,低声发出一声呻吟。
  袁祁将手探向前去,抚摸过秦楚的脖子,张开虎口摩挲在两段平直而突出的锁骨上。
  下体早已硬热起来,直挺地硌在秦楚的股缝间。
  袁祁直起了腰,一手压制着身下人试图反抗的身体,另一只手拾起刚刚被他丢到一边的刮痧板,就着上面没有融化掉的油脂,顺秦楚肩胛向下轻刮。
  “听说刮痧能泻火,你现在可不能动气。”
  “……你从我身上滚下来,看我能不能连你人带你那些下流念头一齐烧干净了。”
  袁祁刻意拿玉石板刺激秦楚背上非常敏感的弱点,秦楚登时便是一软。
  “还用你烧么,”袁祁分开秦楚双腿,粗硬的顶端径直抵在了嫩色的穴口前,“一见着你啊,我就已经欲火焚身了。”
  这样的体位插入简直太过便利。
  借着秦楚腰上淌下来的精油,袁祁只沾了一点,青筋盘绕的阴茎就突破障碍,强硬地捅进了秦楚穴内。
  猛地一记深挺,内壁被粗暴摩擦地感觉刺激过了头,秦楚下身处像过了电一般,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按摩床的床沿。
  “你这流氓……出去啊……”
  恐怕连秦楚自己都不知道,他眼下全身赤裸的样子,背身绷紧的一对薄媚而深的肩胛骨,以及在光线下透明却充满淫靡气息的花香精油,不均匀地涂在他背部,混合着一声声夹杂在抗拒和低骂声中的喘息,这样的一幕情景,映入袁祁的眼里,是多富有冲击性。
  袁祁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线,顷刻间便泯灭的无影无踪……
  太要命了。
  这便是他最后所想。
  。


第25章 下
  “袁……祁。”
  秦楚鬓边浸出了汗,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液,袁祁进的太深,几乎顶到他肠体尽头,粗硬阴茎的茎身挤压过秦楚敏感的不得了的腺体,将他刺激的连手指都卷曲起来。
  就这样猝不及防地被袁祁直接艹射了出来……
  敏感点被直接碾磨的快感简直致命,他的前端完全没有被触碰,就在袁祁第一次深入抽插的某个间隙倏然起了反应,而后又在一阵阵猛烈地插入、抽动中不受控制地淌出前液……
  袁祁将秦楚双手按于两边,弓腰俯首,吻住秦楚背上因快感而绷紧的肌肉线条。
  随即又是一记深挺。
  “唔——!”
  秦楚咬紧的双唇忽地张开来,从鼻腔里挤出一声低宛的呻吟。
  许是那一声微吟对听觉上的刺激太过强烈,袁祁眸底一凛,手伸向前,揽过秦楚纤细腰身,就着后入的体位,将秦楚抱起来,圈在怀里,把人按在胯间,从下而上艹弄。
  被动骑乘所能达到的深入程度远远超过一般性交,秦楚从没体验过这般把他逼到极限的激烈交合。
  况且袁祁的体力绝非寻常人可比,秦楚在第一次射出后又被他弄了许久,前端甚至因为腺体被过度摩擦,在射精后不久又非常被动地微微勃起,淡色的阴茎已然有了接近麻木的感觉。
  快感于一时间被给予的太多。
  这可怕的不可控感让他深感恐惧。
  “不要了!不行……太多了……”秦楚脱力地在袁祁怀里挣扎,力量极微,背身渐渐汗湿,混着花香味道的精油,虚弱地靠在袁祁胸口上。
  他向后仰起脖颈时,袁祁缓缓把头低下来。
  在深深插入的一瞬间,轻扭过秦楚的脸,在他唇间,印下一吻。
  炽热的精液迸射在秦楚体内。
  脆弱且长时间被摩擦、碾压折磨的微微红肿的小小突起经精液滚烫冲击,终于承受不住,精囊快速收缩,于绝顶的快感之中,直接将秦楚仅剩的一小股薄精,一滴不剩地榨了出来。
  秦楚在昏过去前,连叫声都低了下去,目光迷离而可怜,竟是让袁祁生生给艹晕过去了。
  。
  袁祁抱住秦楚软下来的身体,让他稳稳的靠着,沉沉昏睡。
  餍足而占有的满足感真是要命。
  他怀里这个人,更要命。
  孤身一人胆敢挑衅袁家和彦堂之的权势,手无寸铁却丝毫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这么倔强,偏偏又这样惹眼。
  让他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
  绞了热毛巾来给人擦身体,小心细致的样子,恐怕袁少将这辈子还没这么伺候过人呢。
  秦楚比他预料的还要瘦,翻正了让他躺在床上,胸骨清晰的根根分明,整个腰腹都是陷下去的。
  袁祁沉言,用毛巾拭过秦楚偏窄的胯部,轻轻分开秦楚的腿,替他擦拭腿间。
  他握着秦楚右腿,慢慢向一边抬开些,套间内暖气打得虽然足,但他生恐人着了凉,毛巾还热着,他便打算让秦楚休憩够了,就抱他去浴池里泡热水。
  也能清理得彻底点。
  房间吊顶内安置的灯线光源很柔和,却并不沉暗,秦楚皙白细腻的肌肤映衬在暖色的光线之下,细润的近乎看不出纹理。
  袁祁仔仔细细地为他擦掉粘在两腿间的白色液渍。
  灯光这般充足,秦楚又不着寸缕,他浑身上下,没理由留有袁祁探看不到的地方。
  不过是顾及他身体状况,也难得君子一回,不欺负一个刚刚被艹昏过去的人。
  袁祁未着眼细看,可是他的手却在秦楚右腿内侧摸到了四五个稍稍突起的瘢痕。
  右腿根部,非常靠近私密处的皮肤上。
  他打开秦楚的腿,手指触着那几块不大的圆形疤痕,端详片刻,双目骤而划出一道厉色。
  ——那是被烟烫过的伤疤。
  烫得很深,有些地方的皮肉都绞在了一块……
  袁祁心口上一瞬顿滞,彷佛心跳都漏了一秒。
  他盯着秦楚下身那一块狰狞的疤痕,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


第26章 
  袁祁把秦楚带到了楼下套房。
  一张长毯把人裹得严严实实,抱入怀里,搭专梯下楼,抱着秦楚一同进了那间昆仑饭店内最大、装饰最豪华,并且从不对外营业的专属套房。
  昆仑股份的实际控制人不是彦堂之,是袁祁。
  客房部经理与值班主管齐齐守在套房的门口。
  主管替他推开门,非常恭敬地杵在一边,两只眼睛老老实实地望着地,“袁总需要些什么?我们送上来?”
  “不用,”袁祁抱着人进屋,门框下站了一站,“明天早上让袁野过来。”
  “好的。”
  “关门。”
  “是。”
  。
  热水是一刻钟前他让人提前放好的,浴室里暖风开的很足,他把秦楚脱光了放进浴缸里时,身体突而骤暖的感觉,让秦楚很小声的发出低哼。
  袁祁解了上衣,用湿热的海绵轻拭秦楚的皮肤。
  他刻意将洗手间的灯全部打亮,光线要比会馆的套间强上一倍,秦楚被突如其来的亮光晃了晃,挣扎着睁开眼,眼底神色很迷茫,带着一丝惊惶。
  袁祁倚坐在浴缸边上,见他睁眼,探身过去细细一吻。
  “没事,是我。”他抚了抚秦楚的头,让他以更舒适的姿势泡在温水中。
  “睡吧。”
  秦楚迷蒙着望了他少焉,在他这两句颇具安抚性质的言语之后,竟真的鬼使神差地闭上了眼,歪着脑袋枕在一块厚毛巾上,背靠瓷沿,又睡了过去。
  水中还拉住了袁祁一根手指,握得挺紧,把袁少将半条胳膊都沾湿了……
  。
  等到伺候完人洗澡擦干,抱回床上,一趟折腾完,袁祁身上的衣服一半湿了一半是汗。
  只得回到淋浴间再洗一次。
  其实这一整天下来,他绝不算闲。
  早上天才亮就进了公安部,听了一半天的会,取了上头的文件,想起来便又拿去与彦堂之做商议。
  西南C市几日前落下马的那位市长,早先坐过公安部办公厅党委的位子,家族算是京津两地的大家,在京里人缘不错,他有些印象,是个稳重低调的老实人。
  这一回骤然失势,明里给出的处分是违法乱纪,可袁祁心里明白,那位老实人并没重大过失,况且刑不上大夫,这么一个大家出身的地方行政长官,说停职就停职,人都能直接从四川秘密押解回京,不是谋算已久,怎么会做的如此顺当。
  这事说来,和他与彦堂之一脉的势力倒也没多大干系。
  是袁老将军执意要捞人,一则为了世家之间不可轻断的情谊,二也是对这个小辈的作风有所了解。
  这样一个谨慎而胆小的家族独苗,听取上一辈的教训,自主选择了明升暗降这一条路,远离权力中心,把自己下放到千里之外。
  说他在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植党营私,他又能做什么?自立为王吗?
  背后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