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位大少爷-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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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盛世的古董乱世的金,北方人和中原人都喜欢用黄金,但是雩县和仙霞贯一带并不这样认为。南方金子少,所以就用来作为交易的货币,类似于以物换物。
仙霞贯一带虽然是高产粮区,但是在清末和民国时期,粮食价格一直高居不下,粮价比黄金还要坚挺,以这样的形式进行买卖,双方都不吃亏,你情我愿。
要是穿村走户,卖货郎都是收米不收纸钞,然而这一回,这一位卖货郎是因为在集市上赶集回来,所以朱学休才会这样问,因为从来没有人会背着大米到集市上去买什么小吃食或者针头线脑的小物件。
卖货郎的神色,朱学休看在眼里,不过却没有多想什么,既然出来做生意,自然有赔有赚,各种因素都要考虑,更何况法币贬值谁也没有办法,更不是朱学休或者是光裕堂的过错。
“哦……”
得到想要的答案,朱学休嘴里只是轻哼了一声,低着头就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啊……”
人生四大喜,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正是口干舌燥之际,一碗美酒落肚,朱学休忍不住的呻(和谐)吟。
朱学休喝了一碗纯酒酿,‘番薯’也是,重香和小斧头每人喝了一碗酸梅酒,蓝念念也想喝,只是杨梅酒已是不够,只能换了一碗水酒。
会账的时候,卖货郎搬动箩筐里的东西,被朱学休看到箩底居然还有一些桔子,赶紧的把手伸进去,给重香和小斧头兜里装过,又给蓝念念塞了几个,过后,才与卖货郎会了账。
八月初的桔子其实还没有完全成熟,完全是青的,有些酸涩,朱学休和‘番薯’都不爱吃,卖货郎提前将桔子摘下来售卖,显然看中的也是爱好酸酸甜甜的妹子、妇女以及孩子,其他人一样不爱吃这没有完全成熟的桔子。
吃饱喝足,精神劲完全就不一样,朱学休又感觉一身都是精神,脚步不缀,一直跟在马匹后头,一行人相差不过数步,分成前后两批行走,有说有笑,不知不觉就过了梅头口,看到前面一片群山、山水相连,过去是桐木圾、就是关口,光裕堂的打靶场所在。
朱学休会喝酒,而且酒量很好,但是一喝酒就会上脸,很多人都是这样,只要一喝酒,脸就会发红,这无关于酒量大小的问题,‘番薯’的酒量就比朱学休要浅,但是他无论喝多少,脸上不会有任何变化,除非是喝醉了,这样才会眼眶发红。
蓝念念显然也是一喝酒脸就会发红的那种,喝酒过后,一张俏脸更红,平添了几分春色,只看的朱学休脑头冲血,一直不停的看着。
朱学休越看,蓝念念越是脸红,引得朱学休怦然心动,脸上微微笑。
酒壮色胆,嘴里就开始放炮。
“唱首歌来听吧!”
“你想听什么?”
一问一答,蓝念念的脸色更红,几分羞涩,几分喜悦,又似乎有几分期待,两眼亮晶晶,更添几分色彩。
朱学休一见,看到是这样,脑门就热了,恶向胆边生,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
“《十送郎》!”
朱学休的话一出口,前面闷头赶路‘番薯’就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翻。
“哈哈……”
与弟弟一起坐在马背上的重香也是忍不住的回过头来,看着后面调笑的朱学休与姐姐,脸上忍不住的笑意,嘴里咯咯的笑。
“咯咯……”
只有小斧头年纪尚小,也没有听过《十送郎》,不晓得他们为什么笑的如此怪异,一首山歌能有什么出奇,大惊小怪。
《十送郎》有两个版本,一个是苏维埃更改过的版本,是革命歌曲,是妻子送夫参军的内容,只是当时工农红军离开了雩县,已经属于国民政府管制,再唱这样的革命歌曲,肯定是要被“砍”头。
除了这个,那么只有最老的一个版本,而这个版本与更改过的完全不一样。中原有著名的荤调《十八摸》,内容不可描述,但是在雩县及周边一带,就有《十送郎》。
只是这《十送郎》不是妻子送丈夫,也不是单纯的男和女,而是姘妇送姘夫,讲的是两位姘头夜里相会偷情,完事后,姘妇送姘夫离开的场景,从床头第一送,手拉蚊帐钩子叮当响开始,后面的房门口、天井处、大门口……,每一步都有一段内容,一共十段,所以歌名叫做《十送郎》。
朱学休要听的,肯定不是前面那段《十送郎》,给他十个胆,他也不敢让蓝念念唱。但是最初版本的《十送》,蓝念念肯定不愿唱。。
朱学休也晓得蓝念念肯定是不肯唱,这与她的身份和双方的关系相差太远,这完全就是是在故意刁难她,所以‘番薯’一听到朱学休想听《十送郎》,就忍不住的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翻,而重香听到之后,也是忍俊不禁,晓得大少爷这是有心使坏,开心之际故意捉弄姐姐。
只有小斧头满头雾水,偏着脑袋扭来扭去,怎么也看不透。
“我不唱!”
蓝念念摇着头,一脸的笑意,又有几分娇羞,掩着嘴轻轻的笑着。“换一首吧,换首歌我唱给你听。”
“真的?”
“嗯。”
蓝念念点头。
看到她这样,朱学休想了想,道:“那就《树缠藤》吧。”
朱学休一报歌名,蓝念念的脸就红了,红艳艳、偷偷地打量了前面一眼,看到妹妹和‘番薯’都没扭过头来,这才扭过头来,看着面前的俊俏郎,脸上无限的娇羞,又有一些喜意。
“你没听过?”
“没有,我没让别人唱过,也没有人对我这样唱过。”朱学休摇着头。
答非所问,但是或许蓝念念想问的就是这个,想听的也是这个。
听到朱学休这样说,蓝念念张着一对美目,上带着羞涩,细细的打量着朱学休,眼神越看越亮,过后许久才悄悄的朝着他点了点头,开口唱了起来。
“入山就见藤缠树,出山看到树缠藤;”
“树死藤生缠到死,藤死树生死也缠。”
群山起伏、山水依偎、歌声婉扬,宛如天籁。
朱学休笑着,望着唱歌的蓝念念笑得见牙不见眼,蓝念念也笑,脸上带着羞意,有些甜甜。
一直装聋作哑的‘番薯’和重香两个人,虽然不回头、不说话,但脸上也是微微笑,一直带着笑。只有小斧头听的满头雾水,不觉得这首歌与姐姐平时唱的其它山歌有什么不同,也没见得好听到哪里,怎么就会所有人都听得如醉如痴,浑然忘我。
朱学休带着‘番薯’等人往家里赶的时候,邦兴公也带着管家老曾和一众护卫赶回光裕堂,在雩县东边,有一黄麟镇,邦兴公等人的马车落日时分,刚刚赶到这里。
因为不在省道或是跨省的公路上,马路有点小,矮坡的路边有棵大榕树,榕树下水淋淋,前几天刚刚下过雨,树荫下没有完全干透,看到对面的坡顶的有一辆牛车,邦兴公等人就停在路边上岔道口,让对方先行通过。
车是小车,那种没有带着篷子的平板车。
牛是小黄牛,还没有真正成年,骨骼完全跟成年的黄牛没法比,不过要是拉小板车,而且车上的货物要是分量不重的话,也是可以。
坐在辕头上驾车的是一位半大的孩子,看其样子脸庞和身材,至多也不过是十四五岁,还要再过几年才能成年。
然而树下雨后路滑,又有积水,而且还是下坡的路段,那小黄牛脚步不够老牛沉稳,一个趔趄,脚下打打滑,板车就扭到了一边,随即翻了过来。
平板车上摆着几个箩筐,普通的大箩,小些的尕箩都有,板车一翻,箩筐就侧了过来,里面装的花生顺着坡道,一路往下撒。
“哗啦啦……”
撒豆成兵、如云翻滚,比道人表演道术的时候还要激烈、精彩几分,只是转眼时间,路边的小水沟里飘着的都是花生。
驾车的半大孩子一看,顿时就嘢着嘴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拼命的把箩筐摆正,捞着落在地面上的花生。
这是黄麟镇的来往交通要道,不可能让孩子停着车收拾太久,他只能先捡起路面上的,才能再去管水沟里的花生,又是心焦、又是伤心,又有些无助。
平板车倒在路边,一位半大的孩子,使劲力气也无法将它扳过来、扶正,急的他满头大汗,张着嘴巴放声大哭,就像吹唢呐一般,呜呜呀呀的又是鼻涕又是泪。
“呜呜……”
“呜呜……,呜呜……”
邦兴公看到这样,于心不忍,赶紧让管家老曾安排几名护卫下马去帮着对方收拾。
然而,还不等光裕堂的护卫下马,旁边的房子里就有人听到了哭声,露头尖叫了几声,过后,只眨眼儿的时间,就从屋里子继续出来几个人,来到树底下帮着那孩子收拾。
不过片刻时间就收起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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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总结语
写到现在,写完第三卷 ,朱学休与蓝念念之间定情,主要人物的都已经现身,接下来要现身的是女二,后续再出现的重要角色已然不多。
在如今这些出现的角色中,有很多说话风趣的“妙人”,你喜欢哪位“妙人”呢?
是我们的智多星、当家老狐狸邦兴公吗,你喜欢他经常喷孙子,把孙子喷的一无是处,经常说孙子不如一头猪的妙趣?
还是喜欢明明是直肠癌,但又偏偏想当舔狗的朱学休?还记得他在阿公面前求赞,被喷的一无是处,以及那句“还请笑纳,莫要嫌差”的妙言?
壮婶说话同样也是妙趣横生,“接二连三的来人”这章里,除了她,我们的管家老曾是不是也是一位“妙人”呢?
还有那位“鸡公佬”,装模作样要强行拉着朱学休,要对方随着他一起回家里喝白开水,借此好好感谢大少爷“把路踩宽了”的恩情,这是不是也是一位的“妙人”呢?
总不能是那位“只会牵强附会”说笑话的郭郎中吧?
呵呵!
我记得《乡村爱情》中,赵老四和刘能他们是相互怼,时不时的想要动粗,让人感到其中的趣味。但是在赣南,人们性子比较温和,一般不会直接怼,更不会直接动手。人生哲理、事物对错,皆在妙趣横生的啼骂笑怒之间。
书中很多话,都很有哲理,你记住了么,理解了吗?又从中学到了多少为人处世的哲言呢?
凡间猪采用这样的文体,这样的笔风,大大你喜欢吗?
其实在这一卷中,凡间猪更改过笔风,将客家话比较重的方言都改成了普通话,比如说转、屋里,都换成了回、回去或者是家里,不过依旧保持了客家人说话吃喝不分的旧俗,不管是吃是喝都叫吃。(其实客家话是叫呷,念qia,多音字。)这样虽然减少了其中的原汁原味,但是相信阅读会更顺畅,大家有发现吗?
接下来,方家父子采取的手段会是什么呢,邦兴公,或者是说大少爷会有什么样的手段反击呢,你有想到吗?
朱学休与蓝念念这段“阴差阳错”滋生出来的爱恋,会是怎么样的一个走向,最终的结果又会是什么,又会有什么变故呢?
仙霞贯这个昔日华夏衣冠聚集之地,在解放前的这一段黑暗之中,有什么变化吗?
这是我们接下来第四卷 以及2020年需要更新的内容,大家敬请期待。
在这里凡间猪祝大家元旦快乐,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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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这妹子,我喜欢!
众人拾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