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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部分

最后一位大少爷-第28部分

小说: 最后一位大少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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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骨可以上,但必须是油炸过,俗称烧骨子,一块一块的外焦里嫩,不然就是煲汤,餐桌上必定有一道汤。
  豆腐可以上,但白皙皙的不可以,必须先上色,染上金黄(也是用油炸),有炸的老和嫩的分别。
  在赣南,豆腐是很特殊的一样,油炸过后的豆腐,能祭祖、能待客、又能改善生活。加上其做法繁多,能多样配菜,荤素皆可,做法千变万化。因此,为了方便,经常有人将豆腐炸好,多放盐,长时间存放,留着待用。
  写到这里,请容笔者插一个小故事,大家当笑话看。
  话说乡民在田里做活,临到饭餐时间,回去吃饭,看到不远的同村人、熟悉者,总会开口叫他一起回去吃饭,而对方也多半会拒绝。
  这种事情本来就没有多少诚意,无论是开口请吃饭的,还是的被请的,都几乎知根知底,晓得对方不过是嘴里客气,风俗如此,彼此家里不会相差太远,没道理无缘无故去别人家里蹭饭,你直接拒绝就好。
  然而,有些好爱开玩笑、幽默感强的人,拒绝的理由就会五花八门,其中流传最多的就是:
  “不去,发霉的豆腐角我家也有!”(角念gou,音同勾。)
  呵呵,从这句话,相信大家可以看出豆腐角在赣南的流行程度,也知道为什么豆腐角为叫做家常豆腐,实在是家常食用、招人待客的必备良品,而且有的人新鲜的不要,就喜欢时间放长以后的那股子霉味。
  当然,这是一般人家,主院经常有人来往,也没有人爱好发霉的豆腐角,所以豆腐都是新炸的,没有长时间存放。
  摆在朱学休面前的最近的就是一道清炒豆腐角,豆腐炸的嫩,金黄金黄,青椒剁小段,拌着少许的肉沫,炒一炒,焖一焖,又香又嫩滑,停不住嘴,吃的满头大汗。
  几碗饭下来,看到碟子里差不多去了三分之一,朱学休这才没敢再去筷子,换了旁边的鱼丸、肉丸下手,又夹了几下远点的荞头炒猪肉,多瘦少肥,要是全用瘦肉,体现不了荞头这道菜的浓郁香味。
  年轻人吃饭快,一阵狼吞虎咽,等邦兴公等人吃完时,朱学休也差不多吃完,数人换上茶水,也不下桌,等着邦兴公发话。
  邦兴公也没拖延,拿眼看了一眼埋头苦吃的孙子,开了腔。“周保长与你父亲同年,是你同年爸爸,怎么见了面也不打声招呼,不见你喊一声。”
  “没点规矩!”
  邦兴公埋汰着孙子。
  今天接周祀民下来,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帮他下定最后的决心,让高田村与光裕堂站一起、结盟,而邦兴公这样开口,明面上责怪朱学休不识礼数,暗地里是为了攀交情,拉近彼此双方关系。
  朱学休不懂这些,也没考虑这么多,只是露着嘴微微一笑,没说其它。在赣南,同年爸爸的说法很盛行,但是叫别人同年爸爸的还真没有几个,朱学休也不屑为之。
  “呵呵……,自家人,都这么熟了,用不着这些虚礼数。”是周祀民开了口,帮着朱学休解围,嘴里说着,还把旱烟袋装上了,点着,吸的叭叭的响,贼溜。
  “祀民说的是理,我们都是熟人,来这里你也不是一回两回,兴南第一回 来,过会让他领着他四处走走,熟悉一下这里。”
  邦兴公打量着周兴南,他很乐意周祀民带着他侄子前来光裕堂,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果然,邦兴公话音刚落,周祀民就出了声,不过却是反对。“算了吧,以后说不定他也会常来,要做什么不得?”
  “今天他就坐在这里,大少爷也在,大家熟悉熟悉,以后真有什么事情,也算是曾经照过面。”
  周祀民反对,这样的说辞,邦兴公不以为意,反而脸上有了笑意。
  “呵呵,祀民考虑的就是周全,什么事情都考虑到了前面。有时候我还真羡慕你,有这么大的一个侄子,不像我,几个崽走的走,散的散,身边没有一个人,只有边上这个半吊子,上不上下不下的没个正形,经常被气得半死。”
  邦兴公这是夸周祀民有个适合的接班人,并损低朱学休。不过周祀民听到邦兴公的夸赞,脸上并没有什么喜色,反而心事重重。
  “邦兴公别夸他、说好话,这也是没有办法。”
  周祀民说道:“这年头一年比一年乱,好事说不坏,说不定今日还好好的,明朝(zhao)就不见了。今天大少爷一大早来请我到陂下吃早饭,我就把他带来了,为我们高田和光裕堂的事情做个见证,以后真出了什么事情,他也熟悉。”
  听到对方这样说,邦兴公晓得周祀民原则上已经同意和光裕堂站一起,邦兴公心里乐意、高兴,只是他的脸上没有笑起,而是正颜的点点头,道:“嗯,这样好,那就让兴南他们两个坐着。”
  “嗯,这几天一直在各条沟里、岭上到处转,寻找给后生人藏身,大半夜都还没有睡,没时间过来(陂下)。这不,大少爷今早一来,我就过来了。”
  “正合我意,呵呵……”
  周祀民笑眯眯的,说的大声,这话说的更是明显,邦兴公几人一听,更是高兴,心里明了。
  不过就在这时候,老曾和曾克胜回来了,来到后院,汇报他们前去别动队的捞人情况。
  “什么,就捞出五个人,其他人没有捞出来?”
  “全部是那几姓的人吗?”
  老曾和曾克胜两人还没有汇报完,朱学休就不满了,他可是当着众人的面,承诺帮乡亲们捞人,没想到是这么一个结果。
  “不,除了那几姓之外,还抓到了七个,不过邹干事不肯放人,说是他们当时持枪,打伤了别动队和县大队,只有这几个肯放,包括长坑的那个易怀洋,每个人八十,洋田那个没给。”
  老曾解释,不过听到这里,朱学休又有不满,几乎跳了起来。
  “这么贵,去年不是还是二十块的么,现在怎么这么多,别动队这是狮子大开口?”
  朱学休不满,朱贤德也是惊讶,这价格实在是有些离谱,一般的人累死累活,一年到头一家人都攒不下几块钱。
  周兴南也是这样,有些惊讶,不停的打量着桌上众人的反应、表情,只有邦兴公和周祀民老神在在,丝毫不以为奇,周祀民听到朱学休的话,更是直接出口解释。
  道:“大少爷,二十块那是去年正月的价,过后就是三十块,再到下半年就是五十,岭北、金坑都是这个价,如今涨到一百也是情有可原,想得到的事情。毕竟打伤了别动队那么多人,医药费安家费都要不少。”
  “邹干事算是很厚道了。”
  周祀民说到这里,远远的看了朱贤德一眼,不动声色。
  要是以往,在这种私人场合,他绝对是直呼邹天明其名,不会称之为邹干事,赣南的老百姓对别动队那是恨之入骨,当面上叫的再好听,暗地里也是没有半点尊重,在私下场合都是这样。
  不过这一回,周祀民说的是公道话。
  别动队打着征兵的招牌,四处抓人、放人,疯狂敛财,做的是光明正大,明码标价,简直是没有半点人性,然而这的确是行情,不算是意外,邹天明是萧规曹随。想到这里面还带着别动队和县大队的二十几个伤员,这价格还真是友情价,十有八九是卖了朱贤德的情面。
  老曾一向善于察言观色,看到周祀民不动声色的看了朱贤德一眼,马上知情知趣,开口就讲道:“是的,周保长说的在理,岭北、金坑、溪头、梓山,雩县周边这些地方都是这样,今年一开春就是八十。我们仙霞贯两年多没拉过壮丁,所以大少爷你不清楚。”
  “今天在仙霞贯(这里是指仙霞贯乡的那个名叫仙霞的道观,它坐落在仙霞墟旁边),除了我们,其它几姓人都是要价一百,这的确是卖了贤德少爷的情面。”
  “贤德少爷,您这脸面值钱,一出手就挣了几百块,今天沾您的光了。”
  说到这里,老曾还特意扭脸,向朱贤德拱手示意,表示佩服。
  “哈哈……”
  众人哈哈大笑,周兴南陌生,有些腼腆,但也一样笑着,眼睛眯成了一道缝,打量着朱贤德,而朱贤德却是一脸苦笑,连连摇头。
  无论是八十块,还是一百块,那都是天文数字,普通的民众、老百姓家里,几十年都不一定能攒的下来。
  不仅朱贤德苦笑,朱学休也很不满。“这也太贵了,这样做,能有几个人能赎的回来,别动队这是想票子想疯了,不择手段。他就不怕别人赎不起?他们怎么不直接去抢,这样更快!”
  朱学休不满,嘴里一说,几个人都点头,不过周兴南却是不同意,道:“话不能这样讲,他们本来就是在抢,只不过抢的是老百姓,这样没风险。要是有钱的人,拿着枪,他们还不敢去抢,有风险!”
  “至于赎人么,哪家哪户不在赎人,能去赎人的都是大户、有钱人,村里、镇上面有头有脸的人家,乡里乡亲的,抹不开情面,总是要当冤大头。就好比老爷子您和大少爷,不就是去赎了么。别动队已经是把它当成了买卖,买卖,没买的他能卖嘛!”
  周兴南这么一说,众人又觉得有理,纷纷点头。
  只是这样一来,心里更别扭、更难过,这是被人当了冤大头,不是被蒙被骗,而是出的心甘情愿,不得不低头,不能讨价还价。
  “唉!”
  ()


第41章 人命不如猪
  “唉!”
  众人都是唉声叹气,心里落寞。
  老曾和曾克胜告辞而去,只是刚出去一会儿,老曾又回来了,而曾克胜送那位死在邹天明枪下的老妇人以及她孙子归家,去了洋田村。
  老曾站在桌前,扭扭捏捏,欲言欲止,惹得众人拿眼看着他,邦兴公也是有些奇怪。
  “你这是怎么了,有话说话,这里没有外人。”
  邦兴公问话,老曾想张嘴,不过还是迟疑了一下,斜眼瞟了一眼旁边的朱贤德,想了想,才开口说话。道:“老爷,前院又来人了。”
  “又来人了?”众人皆是一愣。
  “是的,就是那些战死的家属到了前院,说是……”说到这里,老曾又看着朱贤德,惹得众人更是好奇。
  “说是什么?”
  “说是……,说是抚恤金很少,数目……数目可能不对。”老曾说话结结巴巴,只感觉额头冒汗。
  “数目不对……?”
  朱家老爷子重复了老曾的话,这才转眼看了看对面的族侄。
  难怪老曾会这样打量朱贤德,战亡名单就是朱贤德送回来的。而乡亲们跑来主院,并不是有人认为是朱贤德负责他们家属的抚恤金事项,而是邦兴公好多年来一直都是仙霞贯的乡长,战死的人员中,绝大多数都是在邦兴公的安排下参了军,所以前来光裕堂向邦兴公问个明白,讨要说法。
  不过朱贤德毕竟是省(和)政(谐)府的官员,在普通小百姓里面,那都是当官的,官官一体,而且这事本身就和朱贤德有关,是他送回来的战亡报告。
  “有多少?他们有说过具体的数目吗?”邦兴公没有多想,直接就开口问着管家。
  管家老曾竖起了两个指头,没有说话。
  “二百块?”
  朱学休看到老曾这样,忙不迭的问着。
  高田村村长周祀民也是好奇的勾着头看着老曾,面色上也是惊诧不定。高田村也有人死在淞沪会战中,而且也有好几个人,他不能不关心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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