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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部分

最后一位大少爷-第2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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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是好眼光,我阿公当年就夸过你。”朱学休赞道。
  以他的年轻,不能轻易去夸赞一位妹子,年轻的姑娘和小媳妇都不成,只能是假借邦兴公的名头,因为到了邦兴公当时60多岁的年纪,怎么评论都无所谓。
  朱学休说道:“你别担心,也告诉老八让他省点心,你不就是大他一岁么,这不算什么,更何况你这也不是整岁,你只是大他几个月,中间恰巧是过年,我还见过女的大男的好几岁的呢。”
  朱学休和蓝念念是同年,重香三姐弟是每人间隔四年,老八是一对双胞胎,比老六小两岁,老六又朱学休小两岁,岁数差不多,只是中间隔着一个年。
  朱学休晓得重香这是急了,她已经是一位老姑娘了,眼看着就要嫁不出去,没想到居然被老八看对了眼,在仙霞贯周边,老八那就是顶尖的后生,要能耐有能能耐,要样貌有样貌,而且品行还不差,重香当然不愿意错过。
  朱学休能够理解对方的心情,因此他对着重香说道:“莲坑(村)晓得不,那里有一对两公婆他老婆就比他大三岁,安塘(村)的一对老婆大四岁,你这算得了什么?”
  “你放心吧,他妈不会拦着的,他们家里就差一个像你这样会管家的,老八几个大嫂都不太会管家,只等着你,他这是老贼了,眼睛抹过油,只是让他到九山办几趟差就把你相中了。”
  “去吧,别担心,我不拦着,他母亲也不会拦着,只要你们两个人看对眼,一切就可以了。”
  当年邦兴公年纪一大把,位高权重,尚且不敢保媒,对他人的婚事指手画脚,如今朱学休也同样不敢这样,这并不关系着他是不是看好这段婚姻,朱学休只想着把重香打发了,因此帮着分析了一下,并表明自己的态度。
  然而,重香却依旧不肯离去,站在朱学休书桌前对着朱学休说道:“我自己的婚姻我还是有底的,老八对我能不能长情我不知道,但是他母亲对我还是很满意的,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只是你晓得……,我担心的并不是这个……,因此老八才让我过来。”重香欲言又止。
  朱学休一听,顿时愣了,怔道:“不是这个?那是哪个?”
  朱学休偏着头细想,接着……,他的脸色就变了,面沉如水。
  想了许久,朱学休方才说道:“既然是这样,那么……那么麻烦你告诉老八和我婶婶,就说你们纳吉的时候我会过去喝一杯水酒。”
  说完之后,朱学休面色沉重,心里有一些悲痛,嘴里再也没有说什么,重香看到他这样,对着朱学休福礼,表示歉意和感谢之后离开了小书房。
  她前来院子里是讨要朱学休的口信,希望管清心之死就此了结,以后不要和她未来的夫家牵上关系,只是管清心刚死,又是被斧头射杀,因此她开不了口,能是拐着弯的求情。
  不计前嫌的话朱学休曾经对重香说过,但是这到底只是两个人私底下说过,没人第三人在场,老八和他的母亲担心朱学休出尔反尔,因此朱学休才决定在对方纳吉的时候,借对方大吉之日宣之于众。
  因此,重香才会表示歉意和道谢,毕竟这等于撕开了朱学休的伤疤,不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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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只有你能帮我
  不管揭不揭伤痕,伤痕不时无刻的在痛,因为院子里毕竟少了两个人,两个干活的人,没有了老曾和管清心,朱学休根本忙不过来。
  打仗父子兵,上阵亲兄亲。
  院子里人手不够,朱学休只能另寻办法,兄弟朱学德正在戒烟瘾,而且对方也没有打理光裕堂的意愿,想着以后接班和助手的问题,朱学休把堂兄弟北福叫到了身边,不上学的时候就让对方呆在自己身边,教导对方打光裕堂事务,就如当初邦兴公教导朱学休一样。
  只是北福到底在上学,又只有十二三岁的年纪,只能解得远虑却无法解近渴,忙活了几天,累得心烦意躁。
  觉得这样不是办法,朱学休扔了手里的毛笔和算盘,坐在轮椅上细想,细想过后,让人把自己转移到了西边的院了。
  西院里也是六房一个大堂,以前一般拿来留客,周祀民和周兴南、钟天福、沈秋雁等许许多客人曾在这里留宿,如今朱学德就在这里戒烟瘾,时间已有经有四五个月。
  年初在春天的时候,朱学德出事之后,朱学休就一直忙着,除了最初十天半个月偶尔能来看望朱学德之外,后来,短短时间,‘番薯’、管清心和老曾先后离去,朱学休先后两次受伤,忙着善后、缉拿外乡人,忙得脚不沾地,因此半个月也不一定能记起来看望朱学德。
  此番相见,院子里大变,朱学休深深的打量着兄弟,嘴里不说话,朱学德因为曾经被兄长痛殴,心里虽然不记恨,但是一样有疙瘩,看着兄长深情的看着自己,朱学德嘴唇微微的蠕动,只喉结耸动,但是张嘴数次也没有说出什么,只是咂吧了几下嘴巴。
  兄弟俩就这样一个坐在轮椅上,一个站在屋子里,脸对着脸面对着面的看着。
  朱学休上上下下的打量,过了许久,他才轻轻的点头,开口对着兄弟说道:“你看起来还不错,这挺好。”
  说到这里,朱学休轻轻的点头,看到兄弟不说话,朱学休稍作停顿,对着朱学德继续说道:“‘番薯’死了,老曾也死了,你大嫂也没了,院子里很多事情,我忙不过来……”
  朱学休拍着座下轮椅,对着朱学德示意,朱学德听到兄长这样说,想着兄长的奶兄弟、妻子、助手接连离世,自己也受了伤害,兄长比自己想象中受到的打击更大、更重,朱学德不由得微微变色,脸色一下子变得沉重,凝着眉,轻轻的点头说道:
  “这些我都晓得,你自己多保重,注意身体,我这挺好的,有吃有喝,犯的时间也少,相信再过一段时间就好,用不着你担心。”
  “以前阿公在的时候,不但有婆婆、文姚太公帮着他,家里还有一个老曾,偶尔谢先生也能帮上,如今比以前更烂,局势不见得能好到哪去……。”
  毕竟是亲兄弟,又没有生死大仇,朱学德先前还有几分僵硬,嘴里说出来的话硬梆梆的,但是越说脸色越是生动,他对着朱学休说道:“一个好汉三个帮,你一个人本来就忙不过来,你需要有帮手,别把自己累垮了。”
  朱学德两眼看着兄长,对着坐在轮椅上的朱学休深深的打量,打量着他的双腿。
  朱学休看到兄弟这样看着他,晓得对方是在担心自己的腿伤,遂点头说道:“我晓得,这几天正在插秧,找不到人手,没办法出去,不过已经立秋了,过几天就能走。”
  找不到人手当然不是真的找不到人手,立秋前后,正夏收秋种的节骨眼上,朱学休不好让乡亲们舍下手里的农活陪着自己去城市。
  朱学德心里暗暗的计算着立秋的日子,想着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农田里已经快要没有什么像样的农活,想来也就是这三五天的时间就能大部分收结,他不由得轻轻点头,说道:“哦,那就好,记得多带几个人,你身份特殊,比不得寻常,可别栽在这里面。”
  朱学德问道:“你这是想到哪里,南昌还是福建,亦或者赣州?其实广州也是不错的,那里洋风较重,又是(国民党)大本营,医术肯定比其它地方要好。”
  朱学德提出了建议,希望朱学休到广州接受手术。
  不过朱学休显然是不同意,摇头道:“不行,去不了,我没得那个命,我还想去上海呢,要我能去吧!”
  朱学休两手一摊,对着朱学德说道:“广州多远?福建多远?都有一千多里,南昌也近不到哪去,五六百里,来去一个多月,只能是赣州。”
  “文姚太公身体不行,大行就在这下半年,秋老虎最是难熬,我要是走远了他走了怎么办?”
  “谢先生没了,老曾又没了,你大嫂死了,‘番薯’也没了,我要是走了,半路出了点事,老文姚又死了,族里一个人都没有,那该怎么办?”
  朱学休问着朱学德,对着他说道:“森林佬和老八都还小,当不了话事人,更不可能当族长,贤华叔已经病倒了,也当不了族长,别人又无法服众,这样拖下去,这支队伍就散了!”
  “怎么也得有个三五年我才能出远门!”朱学休如此说道。
  到了这个时候,他终于体会到了困难,就像钟天福说过的一样难,不敢死,不敢出意外,生怕家族一个子就没了,只能是苟着。
  钟天福为了活命,已经不太理事,也已经差不多一年不出门,就在家里面呆着,闷了就在院子周围走走,非是重大事情不现身。
  想到了钟天福,朱学休就想到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对着兄弟说道:“我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只能是你能帮到我,别的人都不行。”
  “什么事情?”听到朱学休说的这么严重,朱学德一下子就愣住,他不晓得自己有什么本领能帮上兄长或者是光裕堂。
  不过朱学德的嘴里还是不含糊,开口应道:“你说,说出来,只要能帮的我一定帮。”。
  “嗯,那就好,我相信你能够帮我。”朱学休点着头。
  对于同胞兄弟,朱学休对朱学德有着足够的信任,毕竟是从小一起玩到大,彼此了解,感情也深。
  听到对方这样说,朱学休也毫不客气,脱口就说道:“你娶亲吧,讨一个老婆回来,让她回来帮我,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啊,娶亲?”朱学德先是一愣,接着就想开了。
  既然是娶亲回来协助朱学休,那就必定是光裕堂的婆大人,就像当初朱学休娶管清心一样,让管清心一样协助朱学休,只是夫妻,如今是弟媳和兄长。
  家族里,男主外女主内,而且当家的男女不是夫妻这种事情很常见,比如嫂子和小叔配合,大哥与弟媳配合,甚至公爹与儿媳妇配合掌家的都有,不足为奇。
  因此,朱学休提过之后,朱学德稍稍细想就想开了,点头道:“这个可以,只是这个要求可不低,当年阿公据说挑花了眼都没有找着,你怎么找到了,是仙霞贯的吗?”
  “是,是仙霞贯的,我都认识六七年了,你也认识,……”朱学休点着头。
  朱学休说到这里,还没有将对方的姓名说出来,朱学德的脸色就变了,晓得兄长属意的是谁,赶紧出言打断了朱学休的话,拒绝道:
  “不行,不行!”
  “哥,你换一个吧,她太黑了,乌妹子一个,要是晚上暗一点,连影子都看不着,走路还不带风,撞着了你都不知道。”
  朱学德摇着头,对着朱学休说道:“我不同意,你给我换一下吧!”
  “不同意?那怎么行?”朱学休当即拒绝了兄弟。
  他说道:“谢灶生不黑,她就是一个鬼,把自己生生弄得那么黑,你是不晓得,当年我看到她的时候更黑,就像是灶炭里抓出来一样!”
  “其实你只要用点心,就晓得她是故意的,每年换季的时候,那短衫下面露出来的肉就是白的,那有那脖子,白晃晃的耀人,一点都不黑,乌妹子那只是传说,她想要这样的名声!”
  “这几年她渐渐懂事了,这才不会那么黑,只是与普通人已经没有差别了,你在谢先生书房里看到她黑,那是先入为主,她能和你比么?”
  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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