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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部分

最后一位大少爷-第239部分

小说: 最后一位大少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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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觉告诉他,就是斧头开的枪,而且这感觉越来越是强烈。
  因此,听到朱森林问话,朱字休毫不迟疑的点头,面色坚毅。
  无比肯定的答道:“就是他,把他带回来!”
  牙关紧咬,肌肉紧绷,然而朱学休并没有咬牙切齿,他的心里甚至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也不想去面对,他希望斧头的枪支是被遗失了,或者是开错了枪,但是他知道这并不可能,而且以斧头的性子,说不定就是他开的枪。
  想到这里,朱学休的心里不由得摇头了头,不愿再想,心里如死一般的平静。
  蓝念念死后,斧头并没有回家。
  因为年少丧生,没有满60岁,因此按照祖上传下来的规矩,这样的人物不能与祖坟埋在一起,因此蓝念念的叔叔和婶婶买了一副简易的棺木,帮着重香,将蓝念念抬到了当初蓝念念姐妹埋葬母亲的那个山谷,就在她母亲的坟旁,重新开了一个坟墓,将蓝念念埋进了里面。
  斧头不回家,重香心里有些挂念,但是她并没有时间去寻找。头一天刚刚入土,第二天一大早,按照规矩,重香又需要到姐姐的坟前去烧纸。
  斧头就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蓝念念的坟头,姐弟俩跪在坟头,谁也不吱声,默默烧着纸钱,一张接着一张。
  斧头出现在这里,就代表着他已知知晓大姐蓝念念去世,因此她不想说,不想再伤心一次,只是带着斧头一起焚烧纸钱。
  然而,斧头并不这样想,烧了一会儿,看着纸钱焚烧的差不多,他红着眼,看着重香和前面的坟头,开口说道:“二姐,你告诉我,姐是不是没有死,她想着隐姓埋名,或者是换一个名字,然后嫁到院子里去?”
  斧头认真的问着,两眼看着重香,重香心里一愣,接着就感觉有些荒唐,看着弟弟的眼睛通红,但是眼神里似乎并没有多少悲伤,再想想他数日不回,重香不由得有些意冷,面色冷淡了几分。
  她面有讥色,摇着头,对着斧头说道:“你怎么会这样想?难道在你心里姐姐就是这样一种人么?”
  “你怎么这么没有良心,人都已经死了,你还以她是睡着了,她早就臭了,死了好几天了,她躺在土里面,那还能是活着吗?”
  “你这些天死哪去了,你不晓得姐姐是担心你脾气不好,怕你在山寨里生事,所以支开你吗,结果一去十几天,人影子都没有见着,等你回来,姐姐尸体都臭了!”
  重香嚎啕大哭,不停的抹泪,越哭越是伤心,不停的指责着兄弟,说话间,生起气来,直接跑到旁边的松树上折了一根树枝,想着要教训斧头。
  然而,斧头的反应比她的还要激烈,听到重香说蓝念念真的死了,他根本不相信。
  “不,你骗我,你又在骗我,从小到大,你和姐姐就一起骗我,不知骗过我多少次!”
  他批责重香,摇着头,不停的摇头,从地上蹿起来,直接扑向了蓝念念的坟墓。
  “姐姐怎么会死,我姐姐怎么会死,她一定会长命百岁,和我斧头一样的命长!”
  斧头状如疯狂,扑在大姐的坟头,不停的刨着,想着刨开看看蓝念念是不是真的在里面躺着,他的姐姐是不是已经去世。
  他潜回村子不久之后就听说大姐蓝念念已经去艺,然而他并不愿意去相信,就如他嘴里所说的一样,他希望他的姐姐能够和他一起活到一样的命长,不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希望是美好的,然而事实却是残酷,重香的话把斧头最后的一丝幻灭,心里痛的让他不愿意去接受。
  斧头嚎啕大哭,泪流满面,只是转眼之间,他的双手就被坟头的夯实的沙石割裂,无数的伤口鲜血淋淋,鲜血混合的泥土粘着他的五指,手心。
  “你疯了?你不能这样做!”
  重香疯一般的冲了上来,扔了手里面的树枝,用力的拖着,想要把弟弟拖开蓝念念的坟头,使命的拉扯。
  PS:祝福大家五一劳动节快乐。
  原计划是4月底收结,但是写下来之后,发现不能顺利完本,后续应该是3…5万字,大家勿怪。
  ()


第281章 我一直是个好人
  “你疯了?”
  “姐姐已经死了,你不能这么做!”
  重香拼命的拉着的弟弟,想要将斧头拖离蓝念念的坟头。
  只是她到底是一名女子,哪里能有弟弟的力量足够,斧头站着身子,两脚踩在地上,手不用动,重香拖着就吃力,姐弟俩在蓝念念的坟头僵持。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谷口突然传来动静,只是眨眼之间,山谷的前后两条道路,就有无数的人影在一步步的靠近,他们的手里端着长枪,枪口对准的坟前的姐弟。
  重香看见光裕堂的队伍,看见了领头之人光裕堂护卫队的副队长老八。
  重香顿时热泪盈眶,心里一片酸涩,再也顾不得拉扯,双手停了下来,改在弟弟的身上撕扯,在斧头的身上和手臂上留下一道道的淤痕。
  “疯子,疯子,你是个疯子,啊啊……”
  重香嚎啕大哭,张开嘴,对着天空长嚎,手里疯狂的撕着,撕打着弟弟,泪流满面,眨眼就汇集成两行,伤心至极。
  只是在看到老八和护卫队的一瞬之间,重香的心里就明白,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晓得光裕堂的队伍为什么会过来,又为什么会拿枪指着她们姐弟,她的心里万念俱灰。
  重香恨不得把弟弟撕成碎片,然而伤过,哭过,痛过,重香又赶紧的推搡着斧头,让他赶紧的离开。
  “快走,你快走!”
  “再也不要回来!”
  “走啊,快走啊,啊啊啊……。”
  重香张开嘴巴,不停的哭嚎,泪涕齐流,又悔又恨,又是心痛,一心希望斧头能够离开这里。
  然而斧头气急交加,怒火攻心,满腔心思都在坟堆上,他的心里已经疯狂,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姐姐已经离世,恨不得马上见到蓝念念,哪里还能注意到周围的这些变化?
  他充耳不闻,看到二姐又哭又嚎,又是撕咬,然后又推搡着他,斧头气急之下,一把就将重香推离了身边,直接将二姐推后几步,推倒在地上。
  “别阻着我,我要见到姐姐。”
  “她没有死,她肯定没有死,你们在骗我,都在骗我!”
  斧头怒极,然而说着说话,随着双手的泥土和鲜血越来越多,他忍不住的哭了,其实他早已经相信大姐蓝念念已经去世,只是心里不愿意去面对。
  “快走,你快走,别在这呆在下去,再不走你就没命了,啊啊……”重香嘢开大嘴,不停的哭嚎,希望弟弟能够离开,趁着光裕堂的队伍还没有完全合围,斧头能够从两侧树林里逃出去。
  她们是地地道道的山里人家,不是光裕堂和仙霞贯那些经常在平地上奔跑的护卫队员可以相比。
  然而斧头根本不顾。
  “啊啊……”
  他嚎啕大哭,泪流满面,只是双手依旧在刨着,脑袋逐渐变的清明,双手有了痛感,也渐渐的发现了前来的老八和光裕堂的护卫队员,看到了几十杆长枪,他们就停在姐弟俩的周围,离着还不到二十步远,团团把她们围住。
  农历五月的夏天,穿着的是短衣袖,重香被弟弟推过,膝盖和脚祼在地面上擦过,腿上全是鲜血,痛得龇牙咧嘴,火辣辣的痛。
  焦心如焚,然而却无能为力,看到老八带着的队伍合围,重香彻底的失望,心如死寂。
  “为什么,为什么?”
  “啊啊……”
  重香捶胸顿足,心里喘不过气来,嘴里不停的问着,她跌坐在地上,双手不停拍打着地面,转眼之间,手上就传来一阵阵疼痛,渐渐的麻木。
  “为什么当不把饿死,我和姐姐没吃没穿,含辛茹苦的把养大,没想到你居然变成了这样,你怎么对得到我,对得住姐姐,你良心被狗吃了?”
  “啊啊……,为什么你要开枪,为什么要打死管清心?大少爷对你不薄,你更是吃了几年光裕堂的米饭,从一根豆芽变成了男人,你怎么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来,他们怎么就会养了你这么一条白眼狼?”
  “你这是要害大少爷,想要他的命根子?更害死了你自己!啊啊……”
  “啊啊……,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姐姐临死的时候,还安排我,要我带着你到仙霞贯去娶妻生子,没想到转眼你就做出这样畜生不如的事情,你让我怎么向姐姐交代,怎么对得住大少爷,怎么有脸去见他?”
  “啊啊……”
  重香嘴里不停的哭的,脸上全是泪水,鼻涕不停的流,不停的质问着自己的兄弟,肝肠寸断。
  看着斧头依旧在刨着坟头,双手是血,重香不忍再看,心里痛得不得了,忍不住的又提醒着自己的兄弟。道:
  “别翻了,姐姐真的已经死了,是我和清娘子抬着怒上的轿子,大少爷派人把她送回来的,我和叔叔婶婶一起埋下去的,岂能会骗你?你别打搅姐姐的安宁,小心她做鬼也不放过你!”
  “啊啊……”
  但是不管重香怎么劝说,斧头就是不听。
  他虽然已经清醒,但是依旧想要看到姐姐,看见蓝念念的最后一面。
  就如重香嘴里所言,他从小到大就是两位姐姐养着他,蓝念念是大姐,但是更是如父如母,斧头对这蓝念念有着完全不一样的感情,远不是二姐重香可以比拟。
  看着光裕堂的队伍围而不聚,远远的站着,他的双手不停,努力的刨着,翻着面前的坟堆,听到重香质问自己,斧头头也不回,张口便说道:“我没想过对大少爷不利,更没想过害他,光裕堂的白米饭也没有养出白眼狼,我就是一个好人,从来都是一个好人!”。
  “朱学休是我的姐夫,他一直是我的姐夫,我打小就认他。……不管他做过什么,他都是我的姐夫,我不会想着去对付他,我连老师卖了,送给了光裕堂,你还想我要怎么样?难道把心肝子掏出来送给他吗?”
  “如果他想要,那就来拿吧,我不反对!”
  斧头大喊大叫,嘴里不停的反驳,反问着重香。
  他高声对着重午说道:“管清心算是个什么东西,那就是一个扫把星,刚进门婚还没有结完,大少爷他阿公就死了;结过婚,仙霞贯就是大旱,连续两灾害,全乡死了几百人,许多人都饿死了;紧接着日(和谐)本人进了仙霞贯,高田村打一仗,仙霞贯的男人死了一半,还能有比她更倒霉的不?”
  “好不容易出去一趟,小六哥没了,又死了不少人,朱学休的脚也伤了,在家里养了几个月。他要是娶了我姐姐,肯定不会这样!”
  “我姐姐多好,什么都会做,朱学休穿的衣裳、鞋垫,都是我姐姐做的,姐姐做的饭大少爷也爱吃,他凭什么不娶?就凭管清心长的漂亮么,我姐姐比她更标致,山歌也唱的好!”
  “呜呜……”
  斧头不停的质问重香,自说自道,又像是在质问朱学休,只是朱学休并不在现场。
  他不停的哭,不停的流泪,毕竟只是一个只有十八虚岁的孩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他的内心早已经崩溃。
  他说道:“既然管清心不好,大少爷又不想离婚,我把她打死了有什么不好,这样他就可以娶我姐姐,对我姐姐好,对他也好,为什么我就没有做对,为什么你们就不能理解?”
  “唔唔……,你说说,是不是我做错了,为什么你不说,为什么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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