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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部分

最后一位大少爷-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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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学休看见,赶紧的把他拉住,晓得张如玉好的有限,这些只是她记性只深刻的东西,是本能,并不是她的病情已经开始恢复。
  朱学休有些不死心,细细的打量,确定张如玉真的不认识他和北福之后,他不由得有些失望,心里暗暗的失落。
  只是他还是不死心,看着无动于衷的张如玉,朱学休突然发问,道:“刘光雄,刘光雄在哪里?”
  ()


第249章 腊月十五日之后
  “刘光雄,刘光雄在哪里?”
  朱学休喝声问道。
  张如玉听见,先是一怔,愣在哪里,然而只是转眼之间,她又是嘿嘿地笑起,
  道:“咯咯……,刘光雄……刘光雄,刘光雄死~啦,哈哈……,刘光雄死了!”
  张如玉哈哈大笑,然而笑过之后,她转又哭了,嘤嘤的哭起来。
  “呜呜……,刘光雄他不要了,他是骗子,他是坏蛋,呜呜…他是骗子!”
  众人听见,心里大惊,面目巨变。
  两位新请的老妈子和北福不清楚,朱学休、管清心、管家老曾都晓得这刘光雄是谁,之前又做的是什么生意,没想到张如玉居然会说他死了。
  不过即便是这样,两位老妈子也张大了嘴,不用别人说什么,只凭这几句,她们已经明白张如玉的新男人叫刘光雄,不但已经死~了,居然还是骗子,蒙骗张如玉,或者是不要张如玉了?
  两位老妈了面色变化,眼神变幻,不停的打量着朱学休,偶尔又看看呆滞中的张如玉,感慨万千,看到张如玉坐在床头,娇娇弱弱的样子,她们赶紧的把她扶稳,心情泛滥。
  朱学休面色变化,脑筋急转,听到这话之后,只是霎那之间就恢复了面色,不理会众人的表情和神色,赶紧的又冲着张如玉问道:“刘光雄在哪?”
  “他死在哪里?”
  朱学休大声喝问,只是这一回,张如玉再也没有反应,任凭朱学休在她的面前怎么晃动,无动于衷,似乎她的眼前根本没有朱学休这个人影。
  “他是怎么骗你的,骗你什么了?”朱学休又问。
  他不死心,然而张如玉再也没有丝毫反应,看到朱学休再无举动,把脸扭向了一旁,继续打量着房间里的摆设,嘴里面念念有词,只是吐露不清,又似乎在自言自语。
  朱学休听见,赶紧的凑近,凑到张如玉身前,听到了仙霞贯和光裕堂的字样。
  朱学休晓得这是张如玉的执念,多半是因此让她重新回到了这里,回到了光裕堂,这里曾经是她呆过六七年的地方,也是她的‘儿子’也在这里。
  朱学休忍不住的悲伤,面有凄色。
  众人看见,面色更甚,只是不知他们为朱学休的无力感动悲哀,还是为张如玉的遭遇感到悲伤,或许两者皆有。
  北福更是泪流满面,不忍再看。
  朱学休铁青着脸,面色狰狞,过了许久,他的面色才缓缓的恢复。
  看到这样,管家老曾直接赶紧的凑了过来,对着朱学休问道:“大少爷,这如今如何是好,如夫人根本就没办法回答。”
  他一边说话,一边抹眼泪,五十多岁的汉子,也不晓得泪点也这么低。
  “查,赶紧的查。”
  “趁着时间还早,事情没有过去多久,马上去查,明天一大早,你就把人撒出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要不然,马上就过年了,到时候想查都没人手,你和老八、森林几个一起出去!”朱学休如此说道。
  他叮嘱着老曾,老曾听见,连连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老曾起床,就找来了朱森林、老八、谢灶生等人商议寻接着,护卫队的队员、参加训练的妹子、新媳妇们就撒了出去,仙霞贯和周边,雩县到处都是马蹄声音、自行车的铃铛响,赣县也不曾漏过。
  一连多日,消息慢慢开始的收集回来。
  刘光雄在赣县、雩县皆有人发现他的身影,不过已经是数日之前,最近的一次是在雩县,时间是在七天前,也就是农历十二月初十左右,对方好像就像凭空消失一般,连着他身边的几名保镖也不见了踪影。
  张如玉在朱学休面前,曾经说过是嫁给刘光雄,只是当时怕影响不好,让朱学休兄弟难看,所以她选择了步行离开光裕堂,并没有大红花轿,朱学休等人当时估计是事后行嫁娶。
  然而在赣县、雩县等地,从未有人听说过刘光雄行过嫁娶,也从没有人见过张如玉在刘光雄身边,哪怕是张如玉本人,在赣县、雩县、仙霞贯也鲜有人见过,这与她在光裕堂的行事风格相似。
  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回来的,更没有人知道张如玉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疯。
  一切的一切,仿佛都是迷。
  难而朱学休心里知道,这一切都是表象,张如玉肯定和刘光雄呆在一起,至于呆在哪里,在赣县还是在雩县,他不得而知,但是肯定不会是在仙霞贯,因为只凭她身上穿着的秀丽旗袍,只要现身,仙霞贯的人们一定能够记住她。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只是再也没有得到更多有用的消息,时间不知不觉来到腊月二十四。
  腊月二十四,是仙霞贯的小年。
  过了这一天,厨房里的灶神就可以开始请出去,清理一年来的香灰、香根,清洗香炉,在灶神被请出家门口的日子里,家家户户打扫庭除,修修补补,除旧迎新。
  因此,在这年尾的日子里,仙霞贯的乡亲们格外的忙碌,集市上特别多人群前来赶集,除了过年,几乎不再理会其他事情。
  无奈之下,朱学休只能收兵回营,除了少数确定是重要的地点之外,其他打探消息的人员尽皆撒了回来,收兵回营,让护卫的队员们、妹子们、新媳妇们准备过年、回家过年。
  这就是朱学休当初说的再过几天,想要人手都没有的时刻,一到过年万事皆休,只能收钱还收、讨钱还债。
  此情此景,纵是朱学休三头六臂,也是无计可施,只能徒唤奈何,坐在院子里苦着脸,气急之时在院子里拄着拐杖多走几步,锻炼自己的腿脚。
  朱学休休呆在院子,因此他不知情,不晓得就在小年过后的第一个集市,腊月二十五,谢先生离开了小学堂,前去拜访他(光裕堂之外)其他的学生和家长,回来的路上,路过仙霞贯墟市。
  看到墟市中人来人往,脚踩脚跟,肩膀靠着肩膀,于是停了驴子,在路边卖烧酒、甜食的档口里坐了下来,顺便点了两碗水酒。
  “表嫂,麻烦你给我们来两碗水酒,我们喝过了就走。”
  ()


第250章 谢先生喝酒
  “表嫂,麻烦你给我们来两碗水酒,我们喝过了就走。”谢先生喊着。
  过后,他撩开身上的长袍马褂,在摊位的小食桌前坐了下来。
  看守生意的中年表嫂听见,赶紧地走了过来,胸口的罗衫布扣处别着一块帕子,手里拿着一块帕子,来到谢先生身前,将他面前的桌子擦干抹净,笑容满面。
  道:“谢先生,您要喝酒?那可真是请也请不到的客人!”
  “您坐好,我这就去给你弄两碗酒来。”
  表嫂嘴里是这样说,但是说着说着,看到谢先生的小毛驴空着,没有拴住,她赶紧的停了手里的动作,把小毛驴往里牵,把它栓在不远的、地面的一块大石头上。
  过后,洗手净面,在水桶里将自己的手和脸面认真的洗过,又拿胸口罗衫上别着的帕子擦过手,这才在炭里烧着、冒着热气的大铁壶提起来,然后让自己半大的只有十出头的妹子拿出一个汤碗摆,在石板和木头拼成的几面上配合接酒水。
  仙霞贯及周边的汤碗是一种细瓷大碗,比一般的饭碗要多两倍,碗口比较大,专门用来盛汤和盛酒水,一碗就是一斤。
  她满满的接了一碗水酒,端着来到谢先生的面前,殷勤的笑着。
  道:“谢先生,您先喝着,这冬天里要是倒出来太早容易凉了,您喝过了这一碗,我再给你倒。”
  “可以。”
  既然是一个人点了两碗酒,店家这样的动作才算是贴心,谢先生表示同意,点着头,捋起袍袖,端起来慢文斯理喝着。
  仙霞贯的水酒从来不烧开,自古来皆是以开水勾兑在冷酒里,勾兑过后保温,从不煮沸,因为煮沸过后酒水容易吸收到炭火味,酒味不纯,因此酒水看着虽有热气,但是喝起来,口感恰恰好,既不烫嘴,喝进去又有些热度,能够暖和身子。
  冬日里,天寒地冻,能够喝上一壶温热的水酒,那是实在是一种享受。
  “啊……”
  谢先生忍不住的呻吟,轻轻点头。“可以,这酒蒸的不错,不酸。”
  仙霞贯酿酒,都叫蒸酒。
  谢先生赞过,很快就喝过了一碗,卖酒的表嫂赶紧的又给他盛了一碗。给谢先生续上。
  她就站在他的身旁,看到谢先生满意,赞可她的酒水,脸上乐开了花,喜形于色,忍不住的点头,附和道:“谢先生您是斯文人,您说不错,那定然是不错,错不了。”
  “我这是新买的酒饼(PS:赣南人说的酒饼就是指酒曲),没敢蒸太多,你要是喜欢,我给你多准备点,您带回去喝。”
  “我明日再摆一回就不摆了,年后才会开档。”
  今天是腊月二十五,但是表嫂嘴里的明天却不是指腊月二十六,而是指腊月二十七,因为那天才是仙霞墟赶集的日子。
  既然是多准备一点,打包带走,自然是免费赠送,这与后世不一样,后世那是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谢先生晓得这是对方的一番情意,尊重他是一位先生,仙霞贯这种互赠有无、礼尚往来的情节很常见,邻里、朋友之间经常馈赠,就是陌生人也会经常送出东西,给过路的人喝水、喝酒之类,要是拒绝了反而不好,有伤情面。
  于是他面带微笑,轻轻的点头。
  “谢谢,谢谢表嫂,让表嫂费心了。”
  不过,他的嘴里还是客气了一番,赞道:“仙霞贯是个好地方,山清水秀,人也善良,民风纯朴,我少时求学,忍饥挨饿,没想来了这仙霞贯,享尽了乡亲们的口福,实是好客。”
  谢先生拱手作揖,坐在凳子上,对着卖酒的表嫂行礼。“在这里给表嫂拜个早年,祝表嫂来年有余,年年有余,阖家健康。”
  表嫂的一对眼睛早就眯成了一道缝,此时听到谢先生的祝福更是高兴,连连点头,上半个身子忍不住的不停的摇晃,对着谢先生行礼,感谢。
  “做得,做得,谢先生您说出口,那是一定做得准,我们都健康。”
  “咯咯……”表嫂开心的笑着。
  谁知就在这时候,路边的行人越来越多,一位看着老实巴交、中年的老表挑着担子挤到了酒摊旁,就在谢先生喝酒的酒餐前,挤得脚步踉跄,不小心跌倒在摊档门口,两个箩筐推倒了表嫂,接着箩筐里的杂货就洒了出来。
  表嫂一个踉跄,直接扑到酒桌上,酒桌震动酒碗倾起,谢先生眼前的水酒直接洒了出来,一身长袍尽皆濡湿,胸口和袖摆上尽是酒渍,淋湿了一大片。
  卖酒的表嫂看见,大惊失色,赶紧的给谢先生致歉,接着就是怒斥挤倒她的老表。
  “你是怎么走路的,没看到这是档口了么,你挤倒了我不要紧,你要是挤倒了我的客人,那当如何是好?”
  “谢先生这么金贵的人,我哪儿赔得起!”
  卖酒的表嫂柳眉倒竖,怒目圆睁,只差没有把两只手叉到腰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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