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位大少爷-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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拭目以待,希望能写出一个让凡间猪和各位书友都满意的第七卷 。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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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山顶上的炊烟
疏散委员会成立之后,光裕堂身为雩北第一家,既要接受雩县县署的征调,又要接受仙霞贯乡公所的片调,协助行政监察专署和政(和谐)府疏散物资和人员。
骡马开道,牛车上前,每天都有许许多多的物资和人员东进北上,浩浩荡荡的看不到边际。
作为抗战大后方,历史中许多华国名校、学者都在战乱时期,从中原和北方繁华的都市里搬迁到赣县,也就是赣州城里,赣州城受危之后,又从这里出发,迁往宁都县和福建山区里避祸。
从赣州城迁出的时间,正是民国三十四年,也就是1945年1月22日,尼古拉蒋太子签署疏散令之后,在赣南被日(和谐)军侵占之前的短短的十几天时间里。
按照疏散令要求,成立赣州水陆交通统一管制临时联合办事处,每县每镇设立服务站,要求当地政府和豪坤出力,将人员和物资运出资,一镇接一镇,一县接一县的疏散出去。
朱学休带曾克胜两头跑,又是仙霞贯,又是雩县城,从雩县到仙霞贯的路途上,尽是行人和骡马,还有数不尽的汽车、卡车,无数的行人和物资将整条道路塞得满满当当。
朱学休忙得脚不沾地。
连续忙活了接近一个星期,临到月底,疏散工作进入尾声,眼看着希望就在眼前,谁知就在这个时候,日(和谐)军逼近赣州城。
朱学休急了,把手里剩下的工作扔给曾克胜,自己带着几个回到了仙霞贯,不停的寻找地点,掩埋物资,并寻找可以藏人的地方,采山里当初挖煤剩下的矿洞也用绳梯延下去,开始准备藏人。
这一日,民国三十四年2月2日,农历1944年腊月二十,眼看着就是年底,大清早的蒙蒙亮,天色刚刚发光,天际上开始散出曙光,
朱学休带着人马在长坑子(村)的山坳里掩埋过物资,领着一行人往回走。
回来的路上,刚刚转过一个山岗,随行的护卫队员无意之中看到了前面的山岭上发现了动静。
“大少爷,你看……”
队员手指着山上,告诉朱学休,道:“山上有人!”
朱学休顺着队员指着的方向看去,群山之中,山顶上烟雾缭绕,炊烟袅袅。
朱学休面色一惊,脱口便道:“山上有人?”
“是不是有座道观?”朱学休问。
这里离光裕堂本村还有一些距离,在他的印象中,这山顶上就是有一座道观。
“嗯,是有一座道观,也是在那个位置。”一名队员说道:“不过那道观年久失修,好些年没有人住在哪里,不说要道士,孤魂野鬼都没有一个。”
“想来是最近上去的。”
队员如此说道,朱学休听了,心里更惊。
不过随之想想,仙霞贯至今没有发现敌情,若是有敌人,日(和谐)本军(和谐)队进了仙霞贯,早在高田村就可能已经被发现了,不可能来到这是仙霞贯(观)只有数里的地方。
想到这里,朱学休面色稍霁,不过始终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这么早的时间,普通人家根本不会有炊烟,家里的妇人基本上都没有起身,更不用说生火造饭。
“走,上去看看。”
朱学休大手一挥,当即溜下马背,带着三五个人往山坡上走,只留下二三个人看守马匹。
望山走死马,在山脚下看着不远,然而真正行走,却是翻山越岭,顺着已经荒芜的山上小路转过了好几个山坡,才走到目的地的山脚下。
朱学休一行走了大半个小时,接近个把钟头,天色发亮,腰酸背痛,才堪堪来到道观山脚下所在的山谷里。
此时山顶上的炊烟已经停止,山腰往上,云雾淼淼,空旷幽静,宛如人间仙境,美不胜收。
朱学休几个人站着的地方,是从道观下来唯一的路径,既然在路上没有路上遇上对方,那么就表示对方还在山下。
想到这里,朱学休几人于是在山下,稍作歇息,然后继续往上。
“走,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有人肯定是在道观里,走也走不到哪去,大家歇一歇!”
歇息过后,几个人迅速而上,很快就到了道观门口不远。
小小的道观就座落在一处平缓的山坡上,说是道观,其实只是一座塔,因为里面以前居有道人,所以称之为道观。
道观面积很小,大殿只有十几个平方,里面没有房间,只有一座主殿,道观外面只有孤零零的几棵松树和枫木,视线良好。
此时道门虚掩,道门破破烂烂,门上有好几个破洞,巨大的裂缝甚至能看到道观里面的光线,只是时间过了许久,众人也没有看道观里面有任何动静。
不见响动,不见人影,也听不到有任何人说话的声音!
朱学休等人伏在外面不敢乱动,等了许久,天色大亮,众人才看有道观里闪过一道影子,通过门缝看到对方前来打来道门。
打开之后,对方并没有露出身影,也没有将道门关上,里面一览无余,不见人影。
荒芜、破败,连刚才对方生烟的地方也看不出是在哪里!
当然,朱学休晓得这些都是假象,里面一定有人,而且生过火,这些都是亲眼目睹,如今不见踪迹,肯定是隐在角落里,他们几个人的视线无法看见。
看着眼前的一幕,朱学休不由得想到:难道对方是故意如此,想让别人以为道观里没人,所以把自己和生火的地方藏了起来,又在天不亮之际生火做饭?
想到这里,朱学休心里大亮,晓得道观里的人口不多,多半就是只有一个至两个人。
看到这样,朱学休一挥手,几个人就向道观门口摸了过去,直接冲进了道观里面。
“举起手来!”
刚刚进门,朱学休吼了起来,看到一道身影,想也不用想,直接伸脚就要踹过去,谁知对方一抬头,居然是一个女人,朱学休赶紧的收腿,把驳壳枪顶了上去。
“别乱动,再乱动我打(和谐)死你!”
朱学休恶模恶样,谁晓得话音刚落,对方却惊叫起来。“大少爷,你想做什么?”
“你怎么来到这里?”对方问。
对方仰着一张小脸,手足失措,看着眼前的长枪短枪,心里有几分害怕,还有惊慌,一点点惊讶。
朱学休听见,心里也是惊讶,抬头赶紧看过去。
认识我?
还讲的是仙霞贯本地话?
朱学休认为自己没有听错,雩县十里不同意,莫说不同的乡镇,就是同乡之间,只要隔个十里八里,双方说话的口音都不一样。
对方肯定说的就是仙霞贯的本土话,朱学休很肯定,这话几乎与光裕堂及周边村落的话一模一样。
“你是谁?”
“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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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大少爷应当做的事
“你是谁?”
“告诉我!”
朱学休只感觉对方有些眼熟,却是始终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对面。
对面的女子面目清瘦,看起来年纪轻轻,似乎只有二十出头。
她穿一身深蓝色的得罗道袍,道袍上有几道污渍,显然不是今天才刚刚穿上,头顶上戴着一顶缁帽,两道清秀的眉毛弯弯,一看就是一位美人胎子。
然而朱学休就是不认认,只感觉有些眼熟。
他直呼不可以,若是对方真的是光裕堂周边的人员,朱学休早就认出对方了,不可能记不起在哪里见过。
“大少爷,我……”
看到朱学休眼盯盯的看着她,对方未语脸先红,俏脸飞霞,从脸上一直红到脖子下面,道袍的粉脖子上都是红的。
啊,还真是认识我,脸红成这样?……朱学休有点蒙了。
想到这里,朱学休稍稍把枪支往后退点,他刚才有看到对方害怕他手里的这支枪支,浑身不自在,而既然对方真的是熟人,这么近的距离,让开一点并不影响打枪的效果,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妹子。
朱学休把驳壳枪稍洗脸往后退,双眼却看见了对方手里拿着一把柴刀,锈迹斑斑,很显然这是对方听到外面有动静,拿在手里防身之用。
只看对方五指纤细,手腕娇细,皮肤白白,朱学休就晓得眼前的女人战斗力成渣,而对方一对明亮的眼神,朱学休也不认为对方是大凶大恶之人。
不过,人不可以貌相,朱学休依旧不敢掉以轻心,拿着手里的枪枝在对方面前晃了晃,问道:“快说,你是谁?”
“为什么来这里?”
“别娇娇捏捏,我必须要有结果!”
朱学休拿着枪追问,对方垂着脸、低着头,犹豫了许久,才在嘴里吐话。
“我是沈秋雁。”对方答道,然后又反问,道:“大少爷,你不认识我了?”
对方咬着嘴唇,说话越来越小声,说到最后更像蚊子咬,始终不敢抬起头来,朱学休看见心里一愣,么的,你不抬头我怎么认识你,我只是看着眼熟,又不是神仙,能够过目不忘。
朱学休暗自腹诽,正要叫对方抬起头来让他仔细辨认,不想心里一动,突然想起了什么,面色一变,脱口便道“你是沈秋雁?”
“沈老板的女儿,冷面坑人?”
朱学休记起来了,冷面坑就是在光裕附近么,离着不过三五里,而且离这里也只有三五里。
看到对面的女子连连点头,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当初对方的父亲到院子里来寻人,光裕堂数百名护卫队员连续寻找了数日,不见对方的身影。
不过想想似乎又有不对,朱学休脱口又问道:“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不见了么?”
“这道观好几年没住人了!”
对方多年不见人影,遍寻不获,那只能是离开了仙霞贯。
眼前这座道观也是许久不曾住人,不看其它,只看那条破败的道观大门,还有眼前的道观里的荒芜,朱学休就敢断定对方刚刚来到这里不久。
要不然,眼前肯定不会是这样,道观里没有床铺,连身换洗的衣服都没有,只有一个火堆,锅碗瓢盆一个没不见,只有瓦砾散落在地面。
更何况眼前的沈秋雁是一身道姑打扮!
“你这是打哪来,以前藏在哪里?”
朱学休满头雾水,依旧是凶巴巴,只是脸色比先前好看了一些,不过听些来依旧狠厉。
沈秋雁听见,眼睛里泪水一直打转,张合了数次小嘴,才说道:
“我……,我……,你不要我,收了我的帕子还给我,我没脸见人,当然要跑出去了。”
“……去了霞湖山,遇到了我师父,就住在道观里。”
深秋雁扭扭捏捏,越说越小声,中间一段更是听不清楚。只是说错最后,声音反而变大了,抬起头了,眼睁睁的看着他,还特意扯了扯身上了得罗道袍。
只是就在这个时候,发现手里抓着一把柴刀,她赶紧的把它扔到了地面上,脸上有些惶恐,出口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听到外面有动静,所以拿起来看看……”
“嗯,我晓得!”朱学休点头。
他乐了。
眼前的妹子还是和当年一样,外柔里傲,表面看着柔弱,心里有一股子傲气,当年一言不合就离家出走,如今回来还要强调身上的道袍。
谁说道姑就不能嫁人了,拿着道袍向我示威,以此表示自己的清白还是清高?
武刚天当尼姑了还做了皇后,君临天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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