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位大少爷-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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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学休都没眼看,也看不下去。
老六老溜,不但傲娇,还又滑又溜!
以老六的滑头性子,朱学休不认为老六有什么得罪过陈婷婷之处,只是因为他的肤色黑了些,脸上又有些疤痕,就落得如此下场,处处被一个黄毛丫头片子针对,生不如死。
如果自己果真得罪了她,朱学休不认为她会因为自己是她的表姐夫而网开一面,他赶紧摇头否认,瞪着一对眼,道:“别乱说!”
“我根本没有嫌弃她!”
朱学休没有说出自己喜欢陈婷婷在院子里的话来,夫妻新婚不久,正是你侬我侬之际,一个黄毛丫头经常在夫妻俩面前晃悠,好大的一盏电灯泡,莫说朱学休不乐意,管清心也一样经常感到有些不便捷,多有拘束。
“明明是你自己不乐意我安排人提亲,非要说成是我,到了你嘴里就成了我不同意!”
“这完全就是没天理!”
“我是喜欢婷婷的,也相信她与我的奶兄弟匹般,能够白头皆头,心里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不同意……”
朱学休不情不愿,嘴里埋汰着妻子,一边说话,一边把妻子脚上的布鞋脱了,把管清心扶到床榻上,靠着床头倚坐着,掀开薄被她遮住腿脚。
动作之间,他还不忘的使劲的呶嘴、使眼色,对着管清心示意着房门外面。
卧室的房门半掩,房门外的大厅里,正有一道影子孤零零竖在光线中央,轻轻的在晃动。
这并不是物品或者人在晃动,而是前厅里的光线从前面照进来,光线在后厅里晃动,所以后厅里的影子也跟着晃动。
一般的人根本分不清这两种晃动之间的差别,然而朱学休在这院落里生活了二十几年,哪里还能不晓得那里站着一个人,而能够在这后厅里进进出出、并且站着不动的人员,除了自己夫妻俩,多半就是那位黄毛片子。
因为,朱学休赶紧圆场,嘴里说好话。
管清心听得好不奇怪,朱学休从不在夫妻共处的时候说这些话,怎么今天就……
她把头抬起来,眨眼就看到了朱学休的眼神和动作,管清心登时心知肚明,轻轻的抿了抿嘴,嘴角里挂着笑。
嘴角刚翘,管清心突然想起什么,怕陈婷婷这个急性子,听到他们夫妻在说她的话后放胆闯进来,赶紧的把嘴角抹平,一本正经的样子,拿着手里的桔子剥了起来。
“什么叫我不乐意哩,我们姐妹从小一起长大,感情那么好,我怎么可能不乐意?我这是想着她刚刚来这里没多久,多住些日子,多陪陪我,等过了节再回去。”
管清心手里剥着桔子,嘴里依依不舍,姐妹情深,说话间,还不曾忘记时不时的往嘴里填几片。
朱学休听见,忙不迭的点头。“就是嘛,我知道你就是这样想的,所以想着把提亲安排在节后。要是节前提亲,她就不能陪着你过节了。”
“那你们能多难过!”朱学休登时一副贴心暖男的形象。
夫妻俩情意深深、你侬我侬,一副完全为了妻子、表妹着想的贴心的表姐、表姐夫形象,要是没有在他们身边看着,根本不晓得这对夫妻俩在演双簧、狼狈为奸……,呃,是夫唱妇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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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人生三次改变
按照仙霞贯及周边的规矩,提亲之后,如果订下婚期,那么不得要事、急事,那么未婚夫妇就不能会面,而且提亲期间陈婷婷也不有在院子里呆着,因此朱学休的解释显得天衣无缝。
管清心也弄不懂朱学休是真的这样为她考虑,还是节前过于忙碌,所以把提亲的事情推到了节后,不过她也不愿意就此去计较。
于是,她点头道:“这样也好。”
“就安排在节后吧,到时候我安排她回去,稍便写封信让她捎回去,看看我姨父姨妈同不同意,喜不喜欢‘番薯’,毕竟他们事先一点风都没有收到,要是出了差错,我们抹不开脸面,婷婷那边也不太好做。”
“那丫头鬼灵鬼灵的,谁晓得她是不是真喜欢,年轻轻轻好像永远长不大似的,也不知道这种喜欢是不是那种喜欢,我分不清不要紧,要是她也分不清麻烦就大了。”管清悠悠的说着。
门外在厅里站着的陈婷婷听到这番的话,急得不得了,心里连连点。“分得清,分得清,我就是那种喜欢……”
“我都和你好了近二十年了,我心里喜欢怎样的后生你还能不晓得?”
“气死我了!”
陈婷婷急的几乎要跺脚,心里又气又羞,还有几分着争,暗地里不停的埋汰着表姐,她根本不晓得屋里的一对夫妻俩是在演双簧,话里几分真,又有几分假,只把她哄得团团转。
朱学休今年二十三,‘番薯’也是和他同年,一样二十三,而且比朱学休还长月份。
这个年纪,在那个年代,又是在乡下,很多年轻人都已经结婚,说不定孩子都有二三个。只是因为朱学休拖着,因为‘番薯’在一定程度上被牵连,婚事一直拖到现在。
然而如今朱学休成亲了,那么‘番薯’的婚事肯定也会提上日程,十有八九就是今年年关的事情。
陈婷婷生怕管清心拖几下,就把她的婚事能拖和没影了!
她在后厅的阴影里站着,想进屋去说几句,抹不开脸面;然而要她后退离开这里,陈婷婷又有几分不甘心。
在乡下、在那个年代,无父无母的孩子很受人嫌弃,然而‘番薯’是个例外,因为他是朱学休的奶兄弟和跟班,二十几年的兄北,十几年跟班,兄弟情深,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只要光裕堂倒,大少爷就不会倒,只要大少爷不倒,‘番薯’就不会倒!
青菜萝卜各有喜好!
‘番薯’要身板有身板、高大威猛,要面样又有面样,有几分赣南人的清秀,眉目间还有几分英气,光从样貌而言,是一位难得的好后生,也是陈婷婷喜欢的类型,难得是他性情忠厚,这让她心里更是喜欢。
光裕堂有枪有势力,生活平稳;番薯’家里没父没有母,过门就能当家做主人,出事有叔叔婶婶顶着,旁边还有一位大少爷,只要不生事,嫁过去一辈子不愁吃不愁穿。
这样的好亲事打着灯笼也难寻!
陈婷婷守在这里,就在院子里的呆着,时不时的到‘番薯’家里去宣示‘主权’,对方家里还经常有人登门造访,或明或暗、抹弯抹角的询问着‘番薯’的亲事,想着攀亲。
陈婷婷不认为自己的父母会不同意这门亲事,只是就怕父母会矫情,矫情来矫情去把就会她的‘狗骨头’给弄没了,这是她不愿看到的结果。
如今听到管清心这般说辞,陈婷婷只急的上眼。
“你见过八字还没一撇,就没羞没臊的天天往别人家里跑的么,我都这样了,你居然还看不清,枉你还自称精明,女诸葛在世!”陈婷婷撇着嘴,心里埋汰着表姐,心里好不难受。
她想着走进去和表姐夫妇告白,有几分心急,但又有些抹不开那个脸面,心里又有几分羞涩,然而又担心自己这么一走,没有把这事说清楚,最后婚事又泡了汤。
左右为难,进退两难!
陈婷婷站在厅里咬着嘴唇冥思苦想。
谁想就在这时,房间里又传来动静,管清心催促着朱学休。“去吧,招呼客人去。”
“这事先就这样定下来了,我问问姨父他们,让他们有些准备。你就不要再在这里呆着了,再呆下去客人就要怪罪。”
管清心催促着。“走吧!”
“嗯,我这就走!”
朱学休点头应着,转身就走,脚步声特别的重。
陈婷婷听见,顿时魂飞天外,目光疾转,赶紧向左拐,一溜烟的回到自己卧室,悄悄的推开门隐了进去,透过门缝,看到朱学休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后厅的视野中。
看到表姐夫走远,陈婷婷迫不及待地打开房门,轻轻地、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一溜烟的钻进了管清心的卧室。
陈婷婷虽然有‘泼辣’,但是性子到底不及花妹儿,没有对方那样的‘厚脸皮’,敢爱敢恨。
朱学休早就看到了陈婷婷的踪迹,只是他故作不知的出了房门、离开后厅,走到横巷的走廊里,把老六从书房里叫出来,吩咐他去找壮婶,过后才入了小书房,把书房里的客人请到了后院。
一桌在后院的屋檐下摆开,文姚公、郭郎中、朱贤德、朱学休兄弟,分别坐开,然后又请张如玉和小北福一起入座,端上茶水,几乎坐满了一桌。
张如玉是个妾室,但是代表邦兴公的二子,她抚养着朱学休二叔朱贤良唯一的孩子,辈分足够,又有孩子在身前,因此她能坐在这桌上,文姚公和郭郎中等人也没有觉得被怠慢的心理。
朱学休的妻子管清心却是不能,因为朱学休是最小的一辈,哪怕是她身为院子里的婆大人,管理着光裕堂大大小小的琐碎事情,手里拿着财库的钥匙,她也登不上这桌,今天晚饭,必是表姐妹俩在后厅独自用餐。
男女老少、大大小小围成一桌。
文姚公看在眼里,心里很是高兴,斜斜地打量着末着的朱学休兄弟俩,脸带笑意,微微点头。
“人生三大变、三次成长,结婚、生子、有孙子。结了婚,你就晓得要学会如何与人相处,夫妻一体;有了孩子,身上就有了担子,知道家里有人嗷嗷待哺,凡事不可轻举妄动,三思后行;等有了孙辈,更会晓得子孙绵长,福荫难得,行事越发的圆和、中润,犹如雨过春风,润物无声。”
“你打小就聪慧、古怪精灵,然而性子过于跳脱,我始终有些不放心,唯恐有负重托,然而时至今日,我总算可以放心了。”
文姚公点着头,手里抚须,言语间有些感叹,又有几分感慨,举起了手里的酒杯,对着朱学休道:“学休仔,你长成了!”
“你我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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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这是一位妹子
饭菜很快就弄好了,端了上来,除了管清心姐妹在后厅的桌上用饭之外,其他人全部到了后院,一桌七个人,带上闻讯而来的管家老曾、大厨壮婶也没有离去,端在桌旁为大家递茶倒水。
“大家多喝点,喜庆。”
“来,文姚公,满上。”
管家老曾端在旁边,不停的劝酒,面有喜色,壮婶也是吃了喜鹊屎一样,凑在桌边,拿着筷子给文姚公、郭郎中夹菜,虽是大厨,但却不是下人,只是一名雇工,而且辈分还比朱学休兄弟长一辈,只要不上桌共吃,没有人去嫌弃她,一桌人其乐融融。
自从邦兴公去世后,管家老曾一直病怏怏的,在床榻上躺了四五个月不见好轻,如今听到管清心有了身孕,顿时挣扎起来待客,面色虽不太好,但是精神却是好的一塌糊涂,站在桌旁就是不肯退下去,鞍前马后的伺候着桌众人,时不时的还说上两句动听的笑话,引得大家哄堂大笑。
管家老曾只是伤了心神,身体一直不算差,只是躺的时间久了,自然而然身体也就变差了,只是如今心思一变,感觉病情就好了一大半,朱学休与他相处了二十几年,晓得老曾的性子,也就由着他。
当晚众人皆醉,微醺微醺的散开,兴致昂扬。
郭郎中为文姚公作伴,在客房里居住,第二天一大早没有吃过两饭,两位老者就结伴离去。
朱贤德也睡在客房,一大早叔侄几个用过早饭,直接奔到仙霞贯(观)。
叔侄仨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