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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部分

最后一位大少爷-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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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学休带着微笑,两眼看着妻子,脸上笑得颇有深意
  管清心看见,赶紧点头,银牙轻咬,脱口便道:“对,我明天就把它关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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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彼此犒劳
  “对,我明天就把它关啰!”管清心点着头,如此告诉朱学休。
  朱学休听见,面上更欢,点头附和道:“这就对喽。”
  说完,朱学休又开始贪杯,连喝了几口,几个小时过去了,活动量又大,肚子里还是有点饥饿。
  管清心一直看着她,看到丈夫面无表情,想想刚刚的事情,心里一阵心虚,觉得丈夫大异往常,以前只晓得他重情重义,有时候不着调、嘴花花,喜欢犯些小错误,但大节上不亏,今日一见才知道光裕堂的大少爷身上还有股子威虎之气。
  管清心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反而觉得理应就是这样,只是心里莫名的就有些心虚,不安地看着他。
  朱学休埋头苦吃、狼吞虎咽,看到妻子这样看着,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张开嘴笑了笑,嘴里并没说什么。
  管清心正不安,看见这个笑容,心里一片暖和。
  想想之前朱学休的问她关铺子时的笑意,管清心突然觉得对方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毕竟他还是自己的丈夫。
  想了想,管清心咬咬嘴唇,脱口就将心里的想法问了出来。道:“我是不是很没有用,老做错事?”
  管清心问着,两眼盯盯地看着丈夫,想寻求心里的答案,然而话刚出口,她的心里又无尽的后悔。
  今天出了这么多错,夫妻谈话,管清心能看得出朱学休心思沉重,又在风口上,这个时候说出来,朱学休肯定没有好答案,而过了一这回,管清心以后怕是再也不敢问了。
  只是如今这样说,管清心又会给对方一种歇斯底里的感觉,让朱学休觉得她小气。
  左右不是,管清心心里更加不安,忐忑不安。
  只是她还是不愿意放弃,倔性子一上来,觉得既然已经问出来了,她就想要个结果,求果得果,哪怕是这个结果并不是自己想要的。
  管清心眼盯盯地看着他。
  朱学休看见,心里一愣,随即想想,嘴角微翘,把嘴里的菜食咽了,嘴里吐道:“还成,马马虎虎。”
  “虽然有些差错,但瑕不掩瑜。”
  “真的?”管清心眼睛一亮,心里登时一片暖和。
  不管朱学休是真是假,说的是不是违心话,反正她愿意听到这样的话,这就不算是认可,而是一种牵强,管清心也认为朱学休这是在意自己的感受。
  她有看到丈夫露出来的微笑。
  “真的,这一点我特欣赏。”朱学休说道:“要是换成我来,这么多琐事,我不一定能比你办的更好。”
  “再说了,你这也是无心之错,并不是故意的。”
  朱学休越说,管清心眼睛越亮,不自不觉中,眼角就挂起了笑容,两眼亮晶。“这么说你不怪我?”
  “不怪,我怪你做什么,不做事才能不错事,做了事情,什么时候都会出错。这有什么好怪罪的。”朱学休摇头,脸上带着始终带着微笑。
  管清心大喜,赶紧凑前两步,又替朱学休满上,嘴里殷勤的笑着,笑得无比的真诚。
  道:“饿了吧,你先坐着,我去厨房给你再做两样。”
  “好好给你补补,犒劳犒劳你,这段时间让你操心了。”管清心说完就走。
  眼看就要走到门外,朱学休心里突然一动,把她叫住了。“别,我吃饱了,差不多了。”
  “别去厨房了,整的一身脏。”
  “坐下吧,我们一起喝,我也犒劳犒劳你,这段时间辛苦了。”朱学休一边说着,一边示意管清心坐下,手里又拿了一个酒杯,摆在自己的侧面。
  仙霞贯及周边的女子鲜少有不喝酒的,管清心也不另外,朱学休晓得她会喝酒,只是两个人从来没有一起喝过。
  管清心听到丈夫的话,顿时回头,看到朱学休替她摆出碗筷,眼前登时亮起,两眼看着桌前坐着的男子。
  “真的,你请我喝酒?”
  管清心脱问道,话语里充满了惊喜,朱学休听见,只是点点头,满脸笑意。“对,过来吧。”
  “我替你满上。”朱学休拿着酒壶,果真给她斟了一杯。
  管清心看见,心里喜滋滋,俏脸如花,快步走了回来,在书桌的侧边坐下,两眼打量着朱学休,上下打量。“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请我喝酒。”
  嘴里是这样说,管清心的心里却是高兴,看到朱学休对着她举杯,赶紧地拿起自己的杯子与他对上,轻呷了一口。
  “啊……”酒肉穿肠过。
  朱学休眯着眼一口把酒给闷了,然后往嘴里塞了几片肉,压压酒气。看到妻子两眼看着,虽然有些惊讶,但脸上掩不住的喜色。
  朱学休想想,伸出手,动筷了往她碗里夹菜。“尝尝,这是你做的,试试好吃不。”
  “这些天辛苦你了,阿公去世,接着又是抢收,把你累着了。”
  “你忙,我也忙,这段时间冷落你了,这是我的不是……。”朱学休接连给管清心夹了几筷子,嘴里示意着,说道:“吃吧,别老看着我。”
  管清心一直看着朱学休,听到这话,俏脸微红,赶紧低头应下,点着头道:“嗯,你也吃。”
  嘴里说着,管清心吃了起来,过后,又给朱学休夹菜,两眼亮晶晶地看着他,眼睛里有些出奇,又隐隐有些兴奋,兴致高昂。
  朱学休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一对小眼睛眯着,接着又眯了几分,微微的低下头。
  “来吧,走一个。”
  朱学休举着杯,又和管清心对过,夫妻俩面对面地喝了起来。
  朱学休能喝酒,是然上脸,喝过了会红脸,但是他很能喝,至少他自己是这样认为的,然而出乎意料之外的是管清心似乎也很能喝,似乎比朱学休更能喝。
  朱学休明显喝高了,喝的满脸通红,眼睛里都是血丝,管清心也是喝酒上头,脸上红艳艳的满脸飞霞,两个人都笑着。
  “哈哈……”
  “咯咯……”
  管清心掩着嘴轻笑,像小母鸡打啼一样,明显也是喝高了。看到丈夫醉眼蒙眬、两眼放光看着她,心里登时喜欢,把脸往对方面前凑了凑。
  “你看,我是我擦的胭指。”
  “前几天铺子才刚到的货,我特喜欢,偷偷的抹了一点,看不出来吧,……”管清心拿着俏脸,往朱学休眼前凑。
  “香不香?嘿嘿……”管清心腆着脸笑,笑脸如花。
  家里老了老人,家里的家人和后辈守教,必须穿的素,张如玉如此,管清心也是这样,然而并没有说不能涂脂抹粉。
  管清心抹了一点,很淡很淡,不注意根本看不出来,朱学休睁大眼睛,努力地看着。
  管清心看见,带着酒意,又往他身边凑了凑,两个人犄着桌角,越靠越拢,渐渐地两个脑袋凑到了一块儿。
  看着眼前的妻子笑脸如花,脸上飞霞,如脂醺红,娇嫩吹弹可破,朱学休的心思一下就提了起来,似乎忘记了什么。然而试着去想,却是酒醉怎么也想不起来。
  朱学休摇摇头,两眼亮晶晶,认真的看着妻子。
  管清心在面前嘟着小嘴,似羞似嗔,红唇之间欲语还休,仿佛在无声的诉说什么,勾魂夺魄。
  朱学休头脑一热,忍不住的、情不自禁把自己的嘴唇凑了上去,印在了一块儿。
  或许是郎有情妾有意,或许是酒后乱性。
  朱学休和管清心两个,夫妻俩最后一起落到了床榻上,被(和谐)翻浪(和谐)滚,把自己犒劳给了对方,也把对方犒劳给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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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夜半有伤员
  果然是朱学德所言,只要那么一次。
  虽然这一次与朱学德嘴里说的那一次可能不太一样,但是不可否认这都是一次深入的交流。
  朱学休和管清心夫妻俩食味知髓,第二天就搬到了一块儿,他曾经的卧室,时隔数月之后,再次迎回了它的主人。
  都说女人有了男人,那就会变得不一样,风情、含韵,一举一动就有着万种风情,如影如绰、身姿绰约;而如果男人有了女人,也一样会变化,最大的变化就是会变得越来越懒。
  朱学休现在就是这样,每天懒在床榻上不肯起床,拥着被子、或者是光着膀子,或睡或坐的在床榻上看着妻子梳发,抹脸,贴花黄。
  管清心身姿绰约、前(和谐)凸后(和谐)翘,睡眼惺忪,或者喜或怒,或嗔或羞,朱学休觉得自己怎么也看不够。
  夫妻俩好的如漆似胶,正是年轻火旺之际,恨不得从早腻到黑,天天早些天黑、晚些天亮,一睡到老不起身,就是起来了,也不愿意走远,天天转着管清心打转。
  然而没好的多久,好景不长,不过是九月中旬,过了九月十三溪头乡这个大节日的第二天,朱学休就被人从被窝里抓了起来,半夜三点的有人来敲门。
  “大少爷,快起来。”
  “大少爷?”好不烦人。
  “谁啊?”
  朱学休老大的不情愿,嘴里问着,心里想着:是谁他么的这么不识趣,老子刚刚睡下就来叫醒我。
  怨归怨,但是朱学休听得声音熟悉,晓得是护卫队的人员,不敢怠慢,赶紧的爬了起来,跟着敲门的队员往外走。
  迷迷糊糊、满头雾水,朱学休跟着队员左转左右,就来到了后院,看到了护卫队长曾克胜和两名队员。
  另外,院脚下的角落里还有一个人躺在地上,血肉模糊、浑身是血,生死不知。
  伤者气息衰弱,脸面上、额头上全部被血盖着,看不清脸面,衣服裤子上也全是污渍、血污,头部裹着一块破布,好像是从裤管上撕下来的,鲜血汩汩往下(和谐)流,伤势特别的重。
  “这是谁?”
  朱学休凑近去,蹲在地面上打量,眼里看着那位伤员。
  他晓得这不是护卫队的成员,哪怕是护卫队的人员除了曾克胜少数几个人有军装之外,其他的人这个时候穿着清一色的短褂子,七分裤,裤管吊傀儡一样的只垂到小肚腿上,脚底下踩着草鞋,与普通的百姓并没有什么差异。
  朱学休打量着面前的郎中,看着他为伤治疗,清理伤口。
  郎中不是郭郎中,这样三更半夜的,曾克胜把光裕堂在仙霞贯(观)成药铺子的坐诊医生带回来,到院子里给伤员医治。
  郎中聚精会神,并不说话。
  曾克胜看到,把话接了过去,摇着头,道:“不晓得。这是我们在安塘发现的。”
  “巡逻队凌晨一点多在路边上发现了他,把他带了回来,我让肖郎中赶回来医治,顺便通知你。”
  “他的伤势太重,路上拖了点时间,所以才昏迷,当时队员看到时,他还有意识,只是说的不清楚。”曾克胜解释道。
  旁边领着朱学休一起过来的,显然就是当初发现伤者的队员之一,听到队长这么说,赶紧的补充道:“是的,大少爷,当时他说话了,听不太清楚。”
  “我只是听到他说好像姓谢,其他几位也是这样,没有完全听清楚。”队员这样说着,与他一起巡逻的也出腔应和,纷纷点头,都道当时的情况就是这样。
  听到这样,朱学休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蹲下去继续查看着眼前的男子。
  胡子拉碴、脸上有许多伤痕,有些地方更是血肉模糊,显然受创不是一会半会儿,已经有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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