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位大少爷-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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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政沿着中院的徊廊不断的跑,不敢走到院中,怕有人放箭。不敢离二女太远,太远了对方照应不了自己。也不敢被围,贼人众多,以自己剑艺只要被围除死之外再无其它可能。但只跑了一圈,就发现没法再跑了,因为院里都处是人,孟郑娘二女也进了中院。择了一人少之处,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背靠柱子。赵政握紧自己手中剑,而对随后追了过来的贼人作出戒备状。
赵政与孟郑娘二女不一会就被数十贼人围在中央。格、刺、格、刺、刺、格,赵政不断的挥动中手中愈加沉重的长剑。他不知道自己挥出了多少次剑,也不知自己杀了多少人。他本能的随着对手挥动着自己的手中剑。他无暇去看身侧二女的情形,但相信好不到哪去,要不是每每遇险之际,孟郑娘总能及时出现化解,自己早已抵挡不住贼人的攻击。他觉得自己早没有了气力,挥剑只是求生的本能所致。他相信身后二女也差离不远。更何况二女还分心顾着自己这个弱者。出力更甚!
贼人无尽般不断出现在眼前,而自己却早已力歇,若不是坚信有援,或许自己已然放弃!等赵政再次横剑格档,却许久也未感受到贼人的剑击在自己剑上后才发现,四周早已没有了贼人!最后一个贼人攻击自己的贼人也被孟郑娘刺翻在地上。
贼人俱亡,赵政没有感觉到诛贼后的喜悦和获救的轻松感。看着孟郑娘走到徊廊边靠着柱子不停的喘气,胸膛起伏不断,赵政也拖着脚步走了过去。倚着柱子一屁股就坐在孟郑娘身边。没有说话,茫然的看着满院被刺翻在地的贼人,再抬头看看蔚蓝的天空。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特意咧了嘴,呵呵干笑几声,感觉有了那应有的轻松后才扭头看看身边的孟郑娘。这才发现孟郑娘浑身是血,胫和臂膀上皆有创伤,鲜血直流。孟郑娘正拿着一块不知从青布条在包扎。看那布条形状,想必是刚从衣裳撕落。看着孟郑娘颤颤抖抖的双手,赵政连忙上前相助。这才发现,自己双手抖动更甚,完全不听使唤,连小小的布条都几乎把持不住!“让我来吧。”还好周朱医士及时出现,赵政连忙让在一旁。
望着大火已将后院房舍全部烧毁,正沿着中院往前堂蔓延。看来是没法救了,院子里也无法再呆下去了。赵政突然省起什么,向周朱医士问道:“长发,长发在哪!我在前堂里没见着他!”闻得此言,周朱惊呼一声,舍下孟郑娘打开中院侧门就往外急急而去。
见二女都拿了剑往外走,一咬牙,赵政也持起地上长剑,跟了过去。周朱出了院门,一路向屋后行去。口中“长发,长发!”的呼唤不停。待赵政赶到时,孟郑娘二女正在合力挪动置
坟头一侧树有于一竹杆,缠有一条白绫。墓前摆有一案一个石釜,侧边不远处一小堆香蒿。案中间摆着一香盘,其中一插口上还有一支祭香尚未燃尽。旁边还散放着数支尚未用过的祭香。地面脚印凌乱,想来是前不久才有人来此祭拜过。
大师姊清取用了些香蒿,置于石釜中,然后用燧石引燃燔烧。又从案上拿了根祭香。凑近香蒿中引燃,然后用手扇灭香头明火,这才递给了赵政。先秦时期,是还没有蜡烛的,但香(就是祭香)已经有了。当时照明除了油灯之外,就是用烛照明。此时的烛就是一种火把、火炬而已。未燃的火把通称为燋,用于把持的为烛,置于地上的为燎。而燔烧香蒿,以香祭祀也是成俗。《诗经·生民》记述周人的祖先在祭祀中就使用香蒿(“萧”),《尚书·舜典》记述舜封禅泰山,也是行的燔烧之祭。用手灭香上明火也是依礼行事,因为祭祀要求不得直接用口吹灭祭祀中的明火,怕口中荤气(不是指吃了肉的荤气。是指吃了蒜、姜之类辛辣类食物)沾污香气的清香。祭祀必须保证香气的清纯,这点在如今也很多地方保留有这习俗。
赵政正了正自己姿仪,接过香上前插在香盘上。作礼后望着那小小的坟堆,勾着头没有说话。也不知在想什么,一脸悲色。许久才收拢情怀。抬起头看着陂上大小、高低差不多的众多坟墓。赵政心中有些诧异:“莫非这些皆是……”
“正是,此间葬的都是各族如长发般大小未成年的孩童。”未等赵政说完,大师姊清就在一旁接口解释。
“怎会如此,贵村庄人丁也不是很多,怎么数年间有众多孩童身亡?莫非是有些变故?”
“嗯,数年前村中有一妇人受激癫狂,四处纵火。这些孩童便是死在那次大火之中。”大师姊清也是一脸沉痛,稍稍提了下起因,就沉言不语。
“数十孩童一朝而亡,世间悲痛莫过于此!不知可否细说一二,让吾等也好引以为鉴。”赵政也是长叹一口气。
“其时清也不在山中。只是事后听闻是一妇人在战争中丈夫、家翁等一家一十六口,全亡于一场战争之中。只余得已身及尚在襁褓的幼子。闻知消息后那妇人便有些神智不明,不久后便癫狂。后来纵火烧了童舍,烧死孩童四十有二。其中就包括他自己的幼子!”
听到此处,赵政和李斯二人唏嘘不已。好一阵赵政才说道:“国虽大,好战必亡。仅一场战争,便悲惨至此。如今天下各国连年征战不休,不知死伤。也不知有多少如此悲惨人家。唉,对了,其家人是在哪场战争中受害的?”赵政这样问,是因为当时各国的兵员都是由民间征集。一家之中,哪怕尽是男子,也不可能全部征上战场,只能是在战争中被士兵所杀。
听得此言,大师姊清脸有些异色,望了一眼赵政,说道:“便是数年前,秦国相邦吕不韦灭东周之战。那妇人全家皆是秦兵刃下亡魂!”说完便脸含深意的望着赵政。
赵政毕竟年少,继王位也不足二年,城府不深。听大师姊清清这么一说,又这样神色怪异的看着,脸色大窘。面上青白不定,时而显怒,时而羞愧。好一阵才平静下来,脸带惭色,向着大师姊清轻声问道:“不想却是如此深仇大恨,汝等恨吾,恨秦乎?”
大师姊清摇也摇头,说道:“恨?说不上!不过是不喜秦国罢了。”听得此言,赵政长舒了一口气。却又听得大师姊清继续说道:“想我南山村庄,自周初创建,至今已有七百载有余。本就是为收容商周及各国蒙难之公子、王孙和巨族子弟。武王至成王年间,广封天下诸候,有国八百有余。然至今天下只得数国,十不存一。七百年亡国八百,若是南山有痛,早已山崩;即使有恨,七百载来,又能留余几分?南山早已淡然!只余得一群乱世苟且之人偷生于世!然周室覆灭时日尚短,村庄中不喜秦人罢了”
“缘是如此,这么说来,村庄众人皆是各国蒙难之公子、王孙和巨族子弟?或是其后人?长发即为周氏,莫非是周室后人子弟?”
大师姊清点称是,解释道:“正是。不过不是东周,而是西周周室。长发乃是周师叔从子,而周师叔是武公的庶子,西周之公子!”
“那郑娘便郑室后人?陈长老及陈创是陈国子弟?听说大师姊是相氏子女,又是哪国还是哪个巨族后人?莫非祖上来自相地?亦或是源自方相氏?”
相氏是个很古老的姓氏。源远流长,有七个渊源。其一便是出自远古时期盘古的后裔,属于以先祖帝号为氏:冉相氏!是远古神话传说中的人物,他继承了黄帝以道为教,无为而治的精髓,后来他接替几遽氏成为华夏族的帝王。
其二便是出自夏朝王族的后代,属于以先祖名字为氏。夏朝有帝相,在其后裔支庶子孙中,有的人以先祖的名字为姓氏,称相氏。上古时期,夏王朝第五代君主名叫姒相,是夏王姒仲康之子,史称夏帝相,执政时期大约在公元前2005~前1978年,逝世后葬于今河南省濮阳市的相陵。
以上两上源于姒性,其三则源于子姓。出自商王朝王族河亶甲之封地,属于以居邑名称为氏。商王朝时期,第十二代君主商外壬子发执政时期(公元前1473~前1459年在位),将自己的儿子子整封于相地(今河南内黄亳城乡,一说在今河南安阳西部)。商中宗再次迁都之后,留居原相城的商族人便以故都名称为姓氏,称相氏,世代相传至今。赵政说的相地便是此地。
其四便是有相氏,源于官位,出自西周时期祭司方相氏。属于以官职称谓为氏。其五亦是源于官位,出自西周时期祭司冯相氏,属于以官职称谓为氏。冯相氏,亦称乘相氏。原为西周时期的三大祭司之一,主掌天、日、月、星宿、君王之大祭,还负责掌管岁月。这官位位高职重,是以族人众多。
其六也源于官位,出自春秋时期齐国之相,属于以官职称谓为氏。“相”,本为官名,取“辅相天地之宜,用劢相中国家”之意。两周时期,君主拜相如同封王,因此“相”又称“相王”,拜相之后,相受到诸侯与满朝之臣的尊敬。后人有以先祖官职称谓为姓氏者,称相氏或象氏。第七源于姬姓,出自古巴族人及其首领廪君。属于以先祖名字为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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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去吧,把她娶回来
朱学休带着老六等人快马急驰,二十里路程几十分钟就奔完了,回到光裕堂,回到陂下村的时候,村里的族人才刚刚吃过早饭,正要出门农活,手里或拿或扛的拿着耘田卡子往外走。
看到大少爷回来,行色匆匆,族人纷纷让开,朱学休等人快马通过。
回到院子里,家里为数不多的几名下人和帮佣都在,看着朱学休的脸色有些惊惶,又有些怪异,想开口说些什么,又怕朱学休没时间理会。
朱学休快速穿过过院往前走,冲进了巷道。
“阿公,阿公!”
旋风一般,朱学休边走边叫快步冲进了邦兴公的卧室里。
邦兴公的卧室有着客人,管家老曾、郭郎中都在,听到朱学休的声音,赶紧的站起来,迎候大少爷。
“大少爷。”
“大少爷。”
两人称呼过后,郭郎中起身向外,走出了卧室,而管家老曾刚留在房里伺候。
“阿公……”朱学休虎目含泪,望着塌上的邦兴公,心如刀绞。
昔日风采照人、威风八面的老爷子,光裕堂的当家人和话事者,手握着几百杆枪的强者,如今眼窝深陷、面容憔悴,躺在床榻上大口大口的出气,张大的嘴马,浑身的气色一看就晓得他的是个病重之人,或者是大病将愈者。
“阿公,你怎么就不让我去呢,我要晓得石坑子(村)出事了,我肯定会去的,轮不你。”
朱学休痛心疾首,两眼通红。
他气归气,朱学休生气邦兴公不顾石坑子的疫情,以身犯险,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什么埋怨的话嘴里也吐不出来。
他只能伏到阿公面前,浑身发抖。
以前的老式床铺都是架子床,床面离地面较高,差不多有近七八十公分的高度,赣南地面潮湿,在再床脚下垫块砖石,直接接近一米,所以朱学休苟着身子,稍微伏低就能恰到好处的把脸探到邦兴公面前。
经过十几天的病重,邦兴公早已没有了当初的霸气和严峻,看到孙子回来,脸上很是高兴,露出笑容、和蔼的看着面前的孙子,握着朱学休的手,捏了捏,道:“我没那么快死,总归还能活几天,你哭什么,难道就想把我哭死,现在就让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