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位大少爷-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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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学休翻着白眼,但是他不得不承认管清心的算盘的确打的不错,不能抹了良心说不好。
于是他轻轻点头,道:“还行。”
“嗯,我也觉得是这样!”邦兴公也是点头。
邦兴公很是高兴,看着管清心的背影连连点头,站在门外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意兴阑珊的收回目光,放下布帘子,然后领着孙子顺着过道往里走,嘴里不停的絮叨。
“是个好妹子,十里八乡难得一见!”
邦兴公拄着拐点着头,一字一句,走的晃着脑袋,满意的不得了。
朱学休跟在阿公身后,全程丑着一张脸,就是不想搭话,心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祸从口出、言多必失。邦兴公不问,朱学休就不准备说话。
邦兴公意兴满满,看到孙子不说话,于是主动提了起来,开口道:“九山那妹子虽然标致,然而比管家这妹子还是差些,……有些方面甚至差好远。”
“比如说这打算盘,九山那妹子肯定不会。……这不是能学就会的,还必须经常练,有这个条件才行。不然她就是赶那十条街八条街,那也是赶不上。”
邦兴公摇着头,将蓝念念与眼前的管清心进行比较,朱学休听见,面无表情,他早就抱定主意,不管阿公怎么说,就是不答应,心里只认蓝念念。
无论花心不花心,男人总会对一个女人衷情。情窦初开的小伙,对爱正有无数憧憬和期待的时候,初恋情人是他最难以割舍的一段。
朱学休显然也不另外,多次的试探,多年的相处,心灵手巧、心地善良、而又不失温柔体贴、美貌绝色的蓝念念早就是他的执念。
心里塞得满满的,再也挤不下另外一个女人,更何况朱学休的心里也从未想过去作出任何的改变,大有一棵树吊死的情结,正是许多年轻和情窦初开的小伙的梦想,心里保存着最纯真的爱(和谐)恋。
邦兴公看到孙子这样,也不意外,想了想,嘴里才又说道:“有的时候啊,我觉得你眼光很差,然而有时候我又觉得你眼光挺好,嘿嘿……”
邦兴公嘴里笑着,道:“就好比说蓝念念吧,在我眼里蓝念念是很标致,十里八乡都算的上是头一个,性情也过得去,心地善良、心灵手巧……你能挑到她,那是你的运气,也是你的眼光好。”
“……然而,要是让我来挑,我宁愿挑她妹子,也不要蓝念念。”
邦兴公高调赞过,转头之后就是贬低,摇着头嘴里道:“那天看过她之后,我就一直在想,或许有时候她还会不如她妹子,她妹子(PS:这里说的是重香)虽然年纪小些,但出落的更好。……懂事、有礼、有规矩,说话的时候也是有理有据,……只是模样要比她姐姐要差些。”
邦兴公声音不大,说的断断续续,但是就是不停嘴,只是朱学休始终不愿意接腔。
看到这样,邦兴公并不多想,他晓得第一个妹子、也就是初恋情人对于每一个男人的重要性和特殊。
邦兴公相信只要过些时间,等他的孙子的热乎劲过了,或者是等朱学休更懂事些,能够看清管清心和蓝念念之间的差距,他肯定会改变他的选择。
邦兴公有这个自信,他相信孙子一定会改变主意。
因为在邦兴公的眼里,管清心就是比蓝念念要强,这是明眼可见之事,无论是他,还是他的孙子朱学休都已经认同这一点,而且邦兴公还认为她要比蓝念念更透合朱学休,他相信孙子也能意识到这一点。
虽说管清心可能容貌上要逊些,但是以杏花眼配上鹅蛋脸,那也是上等姿色,邦兴公相信朱学休的心里不会拒绝,如果再加上能力,朱学休能够作出改变,分辨出去选择哪一个,而哪一个又能更适合自己。
只是这个改变,它需要一点点时间。
一个月,二个月,或者是三五个月,甚至是一年两年,但也有可能只是一念之间。
邦兴公觉得他可以等,所以也不着急现在去为难孙子,一切都可以等到离开管家,离开黄麟镇再说。
想到这里,邦兴公面色愉悦,对着孙子和蔼可亲
“走吧,吃饭。”
“吃过饭我们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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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她马上就会!
邦兴公祖孙在管家用过中午饭,然后打道回府自不多提。
回来以后,邦兴公就在家里等消息,约了一个媒人,只等管家传来消息,这边就安排媒人到管家上门提亲。
然而邦兴公左等右等,等了个三五天,始终没有传来任何消息,一直过了个把星期,仙霞贯赶集这一天,邦不公才收到一封管父的来信,称是需要考虑考虑,以后再给兴公答复。
考虑考虑?
很多人都听过这句话,晓得它其实就是一个变种的拒绝,很多时候都代表着这个意思。然而在有些时候,它也代表着真的需要考虑。
邦兴公拿着书信,想了许久,最后没有吭声,也没有派人前去黄麟镇。他想或许管家是真的需要考虑考虑。
儿女大事,又是嫁这么远,百十里的路程,管家需要考虑考虑,甚至多方打探消息,多做了解,这无法避免,也是无可厚非,乃是情理中事。
邦兴公这样想着,也就放下性子耐心的等着。
只是这一等就是等了一个多月,一直等到除夕,邦兴公也没有等到管家传来的消息。
邦兴公渐渐有些焦急,看着孙子越跑越是勤快,几乎天天往九山村跑,每天忙的不亦乐乎,邦兴公生怕他收不住缰,越陷越深。然而不得管家的来住,邦兴公也不好过多的去拦着,就怕正在兴头上的朱学休心理逆反。
大雪绵绵一直的下,从除夕晚上天黑开始,断断续续的一直落到初五,等到初七早上,吃七宝羹的日子,头顶上还飘飘洒洒的飘着一些雪花。
大雪封天,邦兴公祖孙俩难得的过了一个清静的大年,安安静静的家里呆了五六天。
然而刚刚吃过七宝羹,朱学休开始按捺不住。
“我去上九山,拜年。”
唇齿不清,嘴里的粥都还没有完全咽下去,朱学休扔了筷子就往外走。
院子里在九山村并没有亲戚,只有蓝念念一家,孙子去做什么不言而喻,邦兴公气得直跺脚,却是只能徒奈何。
只是想想他们已经有六七七八天没有见过,如今又是刚刚过了新年,活动的第一天,突难发难不好。再加上前的两年院子里也是每年都往九山村给蓝念念一家拜年,突然不去也是不好。
想想,邦兴公嘴里也就不好说些什么。
就这样,朱学休顶着雪花去了九山村,先是在砖厂内外看了一个遍,检查一番,然后打个转就到了蓝念念家里。
都说小别胜新婚,其实男女恋人都是这样,那个男代,民风纯朴的乡下,不要说只是恋人关系,就是真的订婚了,那也是一样。只要没有结婚摆酒,男女之间、小两口百分之九十九也不能发生些什么,最多也就是搂搂抱抱、亲个小嘴,这已经就是极限。
因为下雪,朱学休也不好在蓝念念家里呆多久,吃过中午饭就离开了九山村,打道回府。
回到陂下,还没有到院中门,就看到花妹儿也在,牵着儿子在屋门口踩雪玩,那小子别的地方不踩,偏偏喜欢挑着那雪厚的地方踩几脚,冻的满脸通红还玩的不亦乐乎。
朱学休看见,赶紧凑了上去。“来来来,小子,让舅舅抱抱。”
“切,你就是个表哥,还舅舅呢,这中间差着辈哩!”
花妹儿不乐意了,伸手打掉朱学休伸向儿子的魔爪,嘴里笑着数落着对方,道:“你这是从九山刚回来?”
“你阿公同意么?”花妹儿对朱学休事情还是很清楚,嘴里问着他。
“不知道,他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反正我喜欢!”朱学休强调了最后一句,把马鞭收起来、缠住,拿在手里,另一只手不停的逗弄花妹儿的孩子,逗弄他的下巴。
可惜的是这小子虽然不太怕生,但却是不爱理人,看到朱学休凑上来,转身就走,摇摇晃晃拖着母亲的手不停的在雪面上跺,玩的痛快,嘴里不停的乐着,满脸笑嘻嘻。
“嗯,那就好,既然喜欢就赶紧娶回来,让你阿公也可以松快松快,他已经累了好多年了,院子里还是差一个婆大人。”
婆大人是雩县及周边的方言,指的就是当家的女主人。
“嗯,我晓得。”朱学休没有多说,只是点点头。
花妹儿嫁人之后,成长得太快,虽然朱学休这两年也曾和她对过几次面,但两人之间早已没有了当初年少时亲密无间的感觉,感情变得醇厚。
她也变得成熟稳重,性子虽然刚烈,但也不再以前般张扬,看着她红光满面,一脸幸福的样子,隐约间还有几分新媳妇羞涩的样子,朱学休想了许久,也不好开口说些什么。
花妹儿结婚不久,公媳之间就发生了战争,花妹儿强势,方老抠觉得被削了面子,就此生病,经常赖在床上不起来,先前还不晓得是真不起来,还是起不来,只是到了去年,那是真的病子,医生郎中从未断过。
这两年她过的不太顺利,除了家公生病,其次是当初计划中的一结婚就建房的新房子没有按照计划建起来。
当初花妹儿不愿削家公家婆太过,不愿刺激他们,所以暂缓建房,只是时至今日,时间已经两年,房子的踪影还是不见,朱学休都替她有些难过。
不过如今花妹儿不说,朱学休也就不好再提,只是不晓得她当初带过去准备建房的嫁妆还能剩下多少,还能不能建房?
想到这里,朱学休的心里不由得有些沉重,不晓得蓝念念要是嫁过来,家里会发生什么。邦兴公强势,蓝念念肯定不是对手,但是朱学休也不想蓝念念过的太难,想着这事必须得到阿公的同意才能结婚。
想着阿公这段时间的脸面,再想想今天出门时邦兴公那鞋底一样的脸色,朱学休忐忑不安,兴致落落。
就这样,朱学休蹲在地面上,陪着花妹儿聊了一会儿,就心事重重的往院子里走,心想着这件事当如何解决,如何向阿公开口劝说,让邦兴公同意他与蓝念念之间的婚事。
朱学休心思重重,千想万想,也没有想到就在他刚刚出门不久,还没有到中午饭时间,管家就托人寄来了书信。
管家同意了,同意朱学休和管清心的婚事。
邦兴公大喜,饭也不吃,就开始安排相关事宜,安排人张罗,想着尽早上门提亲,把两个小辈之间的婚事定下来。
亲自过目,一切办好之后,邦兴公这才开始吃中午饭,想着如何向孙子开口,让他同意这门婚事,至少不要去抵触。
谁知正想着,朱学休回来了,看到阿公正捧着饭碗用饭,直接凑到了餐桌前,嘴里表示很不满。
“怎么这么晚才吃饭,这都几点了?”
朱学休拿着怀表,把表面对着邦兴公,示意着上面的表针,已经是快要下午三点。
“用得着这么忙吗,早一点晚一点又不会死人,哪用得着你这么拼命?”
“一点都省心!”
朱学休拧着眉,嘟嚷着。
看到桌上有酒,赶紧的跳进凳子,举起桌面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碗,坐着喝两口暖暖身子。喝过之后,再把身上的大衣脱下来,挂在身后。
邦兴公看到朱学休现身并开口埋怨,也不解释,突然加快速度,捧着饭碗猛扒,转眼就把碗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