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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我在修罗场和太监HE了[穿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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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终于睡饱了睁开眼,望到铜镜里描了黛眉画了朱唇,穿着红嫁衣美得不像话的姑娘,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噢……
  她要嫁人了阿。
  嫁的人还是一个要取她命的狗太监。
  宁和音顿时就有了种悲从中来的意思,以至于被送出相府哭嫁时,她哇哇哇哭得挺像回事。
  狗太监穿着喜服坐在高头骏马之上,他的面目宁和音看不真切,由于被薄纱盖头挡着,不过想来应该也十分赏心悦目。
  因为她听见了人群中某些女人的悄声议论,“九千岁真好看,可惜是个不带——”
  “你想死吗?嘘!”
  “不说了不说了,多看两眼。”
  “啧啧,真俊呐。”
  ……
  宁和音肚子适时咕咕叫,想到是坐在花轿里,她干脆把盖头揭了,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点心备着。
  没想到刚一揭盖头,花轿的窗帘就被掀开,一双墨色的桃花眼望了进来。
  咕噜一声,宁和音咽了一口口水,是真挺俊。
  长眉飞扬入鬓,高鼻挺立精致,唇略薄却自然微红,墨色的发被金冠束起,少了些阴柔之气,便显得俊朗多了。
  他的桃花眼里如同有一汪清泉,泉水清澈见底,倒映着她的脸。
  宁和音打量着庄沢,庄沢同样打量着她。
  直到宁和音再一次明显的咽口水,庄沢眸色一沉,把手里东西丢进了花轿,“吃吧。”
  宁和音打开外层包着的丝帛一看,是几块糕点,一个个精致小巧可爱,还纷纷捏出了兔子的耳朵。
  宁和音咧嘴:“谢谢夫——”
  “吃完好上路。”庄沢说完松手,车帘子被放下。
  宁和音:“……”
  这几只兔子她动都没动一口,就怕这个狗东西下毒,直到人被抬进了九千岁府,肚子还在咕咕咕叫个不停。
  牵着红绸小心翼翼拜了堂,再被送入洞房,左等右等期间,她掀开盖头猛吃了一顿,直到吃得肚皮溜圆,还没见到人进来。
  夜半三更,睡意终于战胜了恐惧。
  宁和音重新把红盖头盖上,靠在床柱子上,就那么睡着了。
  梦里仿佛闻见了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接着她梦一变,梦见自己泡在血池子里,池水慢慢上涨,渐渐的,她整个人都呼吸不过来了。
  难受到要窒息的瞬间,宁和音猛地睁眼,对上了一双墨眸。
  是狗太监!
  他来了他来了他来了!
  梦里的浓烈血腥味是从他身上传来的,他的喜服被血染成了更红的颜色,连白若雪的脸上都溅着星星点点血迹,狭长墨眸里的情绪不断翻涌,涌现得最多的便是嗜血和残忍。
  不知道又去哪里杀了个人?
  宁和音心里冒出这个想法的瞬间,伸出舌头翻了个白眼,“略~”
  庄沢手下意识一松,宁和音软趴趴跌倒。
  “来人,把她埋——”
  “我还没死我还没死!”
  宁和音马上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自己的脖子快速说:“我只想在临死前,跟夫君喝交杯酒。”
  说完不等眼前的人是何反应,急匆匆跑到桌子前倒了两杯酒,刚一端酒转身,就看到人跟着在了自己身后。
  宁和音觉得,白日里掀开窗帘子递给她糕点的人,跟现在眼前的人好像不是同一个人。
  或许白日里只是表面上的假象,现在杀完人这幅可怕的模样,才是大反派头子的真正面目。
  她把酒递给他,自己端起酒战战兢兢绕过他的手,在那双藏着杀意和嗜血的眸注视下,小心翼翼把交杯酒全部抿进口中。
  放下杯子,刚弯出笑,就听到杯子哐当落地的声音。
  庄沢松开酒杯的手,重新掐上她的脖子,一点点收紧。
  宁和音在心里骂,你他妈就是变态!
  空气一点点在减少,眼前开始冒金星时,宁和音听到了那道阴柔的声音,仿佛还夹杂着片片雪花,冻得人血液都僵住了。
  “想要我的命吗?”
  宁和音恨不得口吐鲜血表演给他看。
  到底是谁要谁的命?
  她手往旁边一抓,抓起了根大红色的蜡烛,举到两人的空隙间,双颊一鼓往前一喷。
  噗的一声。
  含在口中的交杯酒全被喷了出去。
  呼的一声。
  空气中当即蹿起一股火焰,势头迅猛。
  宁和音放下蜡烛,笑眯眯道:“听闻府里缺少人才,我这杂耍可是一绝,要是我死了,日后夫君可就看不到这等绝技了,怎么样?要不要等我先教会……”
  宁和音说着的话忽然停了下来,她明明看到狗太监躲闪及时,应该没有喷到哪里才对,怎么火焰就一刮,把他眉毛刮掉了?
  更要命的是,狗·无眉·太监正看着她,双眼里的嗜血和杀意正在淡去,嘴唇抿着沉默不语,活像个被欺负了的乖宝宝。
  “夫君?”宁和音试探着叫他。
  没得到回应。
  “九千岁大人?”宁和音再试探。
  还是没回应。
  宁和音喉咙咕噜了一下,上前一步,拉起了他的手,“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掐我脖子,我刚才都快死了,虽然说好了三天之约,可那都是你单方面的,我其实还不想死……”
  “其实我也没有做错什么阿,我不就在街上喊了一声,更宁愿嫁给太监嘛,我又没有说太监不好,我现在不是都嫁给你了嘛?”
  “你算一算,你都掐过我多少次脖子了,你看着我不疼,那都是我装的,其实疼,我都疼的要死……”
  “谁想要你的命?要你的命有什么用?”
  “对,我确实不是宁丞相的女儿,你都知道,我就是从小跟着我爹,只是一个上街耍杂技的,什么规矩都不懂,我也没想到一句话会惹来杀身之祸,谁知道啊……”
  “他们让我杀你,我哪有那本事?就算有那本事,我也不会杀你,我都说了我喜……”
  宁和音的话突然说不动了。
  一直看着她的人忽然低头,转眼间把唇齿覆了上来,淡淡的酒香在齿间徘徊,温柔又生涩地触碰着。
  察觉到腰肢也被慢慢揽着,透过嫁衣似乎能感觉到掌心温热,宁和音闭上眼回应,同时在心里给自己比了个V。
  成了!
  试来试去还是最真诚的套路最有用,什么大反派,到头来还不是被她给忽悠瘸了?
  宁和音心里出现了两个小人,那是狗太监和她的以后,狗太监被她踩在脚底下,一颗真心被她蹂。躏得稀巴烂,而她叉着腰仰天长笑。
  吻着吻着宁和音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死太监阴阳莫辨的喘息声极为好听,听得她耳朵有些酥,还来不及细想,她人就被打横抱起,直接走向了铺满果仁的喜床。
  宁和音:“?”
  她这时才看清,他的脸颊呈现着淡淡的红,双眼处在一种朦胧的状态,所有情绪都看不清,只唇紧紧抿着,并不明显的喉结处滚了又滚。
  宁和音:“!”
  醒醒,你是个太监啊!
  宁和音紧张的心在某人只是上床抱着她轻轻蹭时,落了下来。
  虽然床幔放下,虽然光线朦胧,一切都很合宜。
  可因为他只是个太监,所以跟一条小菜虫似的蹭她时,都显得那么绵软没有杀伤力。
  身后好听的喘息声不断传来,浓重的呼吸声不断喷洒在她脖侧,掌心的温热隔着衣料遍布四处,但宁和音闭起眼睛开始数起了羊。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当长着狗太监脑袋的羊跳过单杠时,宁和音想,这是她在这本小黄文里,唯一一个能够放心的人了。
  “蹭蹭就蹭蹭吧,多蹭几下也没事……”困意来了之时,宁和音闭着眼迷糊说道,“我先睡了,你蹭吧,别脱裤子就行。”
  话音刚落,放在她身上的手一僵,然后她听到了解腰带的声音。
  宁和音:“?”


第10章 
  宁和音抓着腰带不让他解,他非要解,于是一气之下,顺手抄了个床边的花瓶,把意识朦胧正在发情的人打晕了。
  宁和音再也没了睡觉的心思,把庄沢身上的喜袍剥掉,又把他头顶的金冠取下来,卖了力把人脱得只剩中衣后,吩咐人送水进来。
  侍女的速度很快,端着水进来时,看到床上幔帐放下,只剩个衣衫不整的新娘子,顿时红透了半边脸。
  侍女把水放下,悄悄瞄了床上一眼,小声问道:“累得睡着了吗?”
  宁和音微微点头,小丫头懂得还挺多。
  没想到这小丫头是听见九千岁睡着了,于是问的话更加肆无忌惮,“夫人,九千岁厉害吗?”
  宁和音差点噎到,“还…还成吧。”
  侍女捂嘴偷笑:“九千岁不愧是九千岁,我看夫人这模样,就什么都知道了。”
  宁和音:“?”
  你又知道什么了?
  等人走了,她到铜镜面前照了照镜子,把自己吓了一跳。
  里面的少女眉目含着情,涂了口脂的唇被亲得一塌糊涂,晕得唇线边上到处都是,发丝蓬乱,衣衫不整,俨然一副刚被狠狠糟蹋过的样子。
  宁和音打了个寒颤,她是来避难的,可不是来找灾难的。
  连忙回到水盆边用帕子浸了水拧干,回到床边用帕子把被砸晕的人脸上血迹擦干净,顺便把他嘴角边的胭脂也擦了,露出干干净净的一张脸来。
  做完这一切后,宁和音给自己收拾了下,目光注意到桌上的那一壶交杯酒,走过去又给自己倒了杯喝下。
  等了半天,没有半点反应。
  难道狗太监特别不胜酒力?
  不胜酒力的表现也不应该是发春阿。
  联想到他有些不正常的表现,宁和音心中的疑虑越来越重。
  推开屋门而出,望见守在两旁的侍卫,她出声问:“九千岁入洞房前,你们可知他去了哪?”
  侍卫满脸为难,宁和音严肃脸:“我现在已是九千岁名正言顺的夫人,先不说使唤你们,难道连这点知情权都没有?”
  四名侍卫对视一眼,像是商量过后才有一人开口:“回禀夫人,九千岁在入洞房前,去了狱里。”
  “狱里?”宁和音睁大了眼,“是诏狱,还是刑部大牢?”
  侍卫回:“回禀夫人,都不是,就在府里。”
  宁和音眼睛睁得更大,不过一秒又恢复了正常,像狗太监那种变态的人,肯定私下里得弄个监狱什么的,满足他杀人虐人的变态爱好。
  “所以九千岁从狱里回来,才染了一身血吗?”宁和音滚了滚喉咙问。
  侍卫的神情直接默认了。
  宁和音说实话很想出门去看一看,但她腿脚刚动,侍卫们齐刷刷拦住了去路,“夫人,请不要让卑职们为难。”
  宁和音笑笑,脚转了回去,“我回去睡觉,我回去呢……”
  把门关上坐回床边,宁和音泄气地想,什么狗屁夫人,一点尊严都没有!
  把喜服脱了鞋子蹬了刚要上床睡觉,幔帐一拉开对上了双墨色翻涌的眼,宁和音一瞬间还以为狗太监清醒了,吓得连忙要从床上滚下去。
  狗太监伸出一只手拉住了她,并且把被窝一掀,直接把她整个人拉进了怀里,再把被窝盖上。
  宁和音小心翼翼抬眸,刚酝酿好了准备说句,真不是存心砸的,就觉得被窝里有些奇怪。
  虽然说还是跟先前一样蹭啊蹭的,但隔着多层布料和只隔着一层单薄布料的感觉不同,不对……
  为什么会只有一层单薄布料?
  宁和音掀开被子偷偷看了一眼,草!
  刚才床里边太昏暗,而狗太监动作又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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