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罗场和太监HE了[穿书]-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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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的,反正戴着面具,怕个球?”
不知道谁说了这么一句,人群中有人第一个摆了起来,接着其他人看到,纷纷放飞了自己。
宁和音坐在台后,都能感受到这股子激动兴奋的劲。
古代人平常压力太大,有个机会释放不容易,况且扭得最凶的人是老鸨,他们在台下,灯光也很暗,脸上还有面具,这几点都大大降低了他们的羞耻心。
最主要的还是……
DJ实在太洗脑了。
她特意挑了首最为经典的来弹,由缓慢到快的节奏能让人接受,接下来……
宁和音手下一停,最后的拍子落下,乐器声戛然而止。
她仿佛听到了一片惋惜声。
宁和音起身,对着旁边目瞪口呆的小乐师微微一笑,“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乐曲,同样也是这个道理。”
“所以公子……”小乐师满脸期待,“你现在是要教——”
“不不不不不……”宁和音又摇起了扇子,“快,懂吗?主要是快!”
“他们已经适应了这种节拍,接下来……”
“瞎几把乱弹就可以了。”
宁和音恢复记忆后口癖改不了,嘴经常瓢,好在这个时候的人也不懂意思。
小乐师满脸激动,“大师,我知道了!”
随后郑重坐到古琴面前,颇有高人风范。
宁和音朝他一笑,走出了台后,乐曲声随之响起。
她脚步一顿,竟然走不动……
好想摇……
宁和音:“……”
瞎几把弹,这么带劲?
“阳春白雪如此高雅的乐曲,竟沦落到供众人露丑相用,当真是可悲可叹。”
在激动昂扬宁和音以为是瞎几把乱弹的乐曲声中,耳旁有道声音骤然炸开。
“多谢兄台,你不说我还真没听出——嗯?”
宁和音说着的话倏然一停,眼神僵住,麻木转头,对上戴着兔子面具的高大男人,不自觉咽了口口水。
面具后的视线不同于那晚的阴鸷狠厉,而是有着淡淡嘲弄的笑意。
他喉咙轻微滚动,手不知不觉攀上她的腰,低下头凑近耳朵,声音压得很低。
“还是你想得周到,这么多人,肯定很刺……”
刺字没说出来,男人抱着她腰的手一松,“扑通”一声,双膝跪下。
宁和音:“?”
兔子面具的男人倒下后,前方多了个狗面具的人。
他慢条斯理收回沾血的匕首,掏出洁白柔软的锦帕擦了擦。
他的身后是狂乱舞动的人们,没人注意到昏暗中的这一切,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自己。
狗面具的人擦完匕首,抬起眸淡淡扫了她一眼。
“本官现在,可以姓庄了吗?”
第7章
宁和音:“?”
大庭广众下杀人,您老还真是敢阿!
估计被一刀捅穿了腰子的人,跪在地上,猛然伸手抓住她的腰带,面具后的双眼淬着阴狠的光。
草!
宁和音赶紧退后一步,抓紧自己的腰带,“腰子都被捅漏了,你还想干嘛?”
她这一退后,跪着的人直接倒地。
嘭——
很像给她磕了个响头,宁和音看得一愣一愣。
周围的人还在继续狂欢,没有谁察觉到这切。
庄沢将匕首收好,再抬眸望向眼前人,眼尾微弯,浓墨色的桃花眼里漾起了笑意。
明明在笑,宁和音却感受到了一股无形中的杀气,仿佛在说——
明天,就到你了。
靠!
反派就是反派!
真就是杀人狂魔啊!
她望向还在保持着磕响头姿势那人,看到他捂着腰腹的手中不断溢出鲜血,没忍心看下去,小声念叨了句:“活该,不知道我未来夫君爱吃醋?”
庄沢眼中笑意僵住。
躺地上的人眼睛圆睁,看着宁和音小心从他身旁绕过,笑得眼尾弯弯,拉住了白袍男子的手,“大老远还麻烦你过来跑一趟,累不累阿?”
庄沢:“……”
宁和音:“吃醋虽好,可不能贪多哟!”
庄沢眼睫一颤,撇开她手,转身就走。
宁和音松了口气,刚打算叫人来给这邻国太子处理一下,就在这时,一曲完毕,台上的老鸨扯开了嗓子卖力大喊:“下面我将随机挑选两位幸运儿,上台跟姑娘们一起摇!你们大家说好不好阿!”
“好!!!”
铺天盖地响成一片的回应声。
“你你你,那只狗!”老鸨看到有人要走,连忙喊住他。
庄沢脚步一僵。
“对,就是你,别看了!”老鸨喊,“你肯定是没玩尽兴对不对?那就选你当第一个幸运儿了,来来来,上台,有请!”
宁和音:“……”
没玩尽兴?
没杀尽兴还差不多。
她给老鸨投了个拼命示意的眼色,让她赶紧改口选其他人,谁知道老鸨会错了意,“啊,这位公子的表情很饥渴阿,那你来当第二位幸运儿,两位赶紧一起上来吧!”
宁和音:“?”
神他妈的饥渴。
所有人的视线注意到她这里来,宁和音一紧张,想回头去看看倒地上的邻国太子,结果一转头才发现人都不见了,昏暗的灯光下连血迹都看不清。
平静得仿佛这里从没发生过凶杀案一样。
神了阿,遁地术。
她都见识两次了。
再转过头去,狗太监那边,已经有几个人蠢蠢欲动想着推他上台。
宁和音心都凉了,要是狗太监在这里大开杀戒,那她不就成了到阴曹地府都洗不清的罪人?
赶紧拨开身边所有的人,毫不犹豫冲到狗太监身边,拉起他刚捅过人的小手,笑了又笑,“公子,一起啊?”
周围唏嘘声响成一片。
庄沢俯身凑近她耳朵,声音渗得她头皮发麻。
“本官没有龙阳之——”
“你两磨蹭啥呢,这还看对眼了?”
身后冷不丁有人推了庄沢一把,他的身体重量往前倾,没戴面具的下半张脸,恰好挨在了某人耳朵上。
宁和音耳朵一热,庄沢的眼神一冷。
推人那人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危险处境,看到因为他这一推,两人暧昧上了,于是配合着周围的啧啧声,话说得更露骨。
“瞧您两亲热的,这看得大家伙都脸红了,要不然就再表演一个呗?亲个小嘴啊什么的,大家伙都还没见过两个男人的吧?是不是?”
站在庄沢身边,宁和音感受到的杀意最为浓重,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那人还在说着,丝毫没察觉到狗太监的手指正在轻动,脚步往前,下一秒就要取他的狗命。
电光火石的那一瞬间,宁和音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看着身边的人迈出了第一步,忙冲上前,“公子!!”
众人看到,原本个头较矮的那个公子,主动冲上去踮起了双脚,勾住高个脖子,把嘴凑了上去。
宁和音微闭着眼,喉咙滚了一滚。
没想到死太监的嘴还有点软,又有点凉,亲上去就跟在吃冰果冻一样。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老鸨适时出声:“让我们一齐祝愿,这两位有情人能终成眷属!”
在场的所有人情不自禁跟着老鸨鼓起了掌,后台的小乐师一手弹着古琴,一手不知道从哪弄来把唢呐,双管齐下演奏起了欢快喜乐。
庄沢把人推开,双眼微沉,直接走了出去。
宁和音跟着他跑出去。
剩下的人一脸懵逼,老鸨了然笑笑解释:“春宵一夜,值千金阿。”
“噢~”
一片了然声附和。
飘香楼内,又恢复了热闹狂欢。
庄沢走出大门,将面具解开丢在摊子上,守着面具摊的老头一脸期待:“公子,这个。”
说着伸了伸五个指头,一脸谄媚相。
庄沢随便掏出一锭银子,丢给了老头,粗略估计至少得有五两。
老头拿了银子目瞪口呆,原本最后一个狗面具他说要留给孙子戴,看到这公子要进去玩,身上又穿得华贵,于是狠了狠心,要了他五文钱,没想到给五两?
宁和音在后面看得直皱眉头,她心痛啊!
要知道这老头一个面具才三文钱,狗太监这么败家,迟早都给败完了!
又跟着人走了段路,庄沢蓦地停住脚步,回过头来,眸中漆黑如夜。
“不要以为有三日之期,本官现在便不会杀你。”
“……堂堂九千岁,不能说话不算数。”
庄沢双眸微眯,从中透出危险的气息。
脖子霍然被掐住,宁和音呼吸困难,看着他漆黑的眼,深得如同无底潭。
“我现在杀了你,有谁会知——”
“你唇好软。”
庄沢手一松。
宁和音咂咂嘴,“还想再亲一遍。”
庄沢唇微抿。
宁和音咽口水,“来吗?”
庄沢彻底松了手,宁和音还真就垫着脚亲了上去。
唇刚挨到,她的腹部感觉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
妈呀,要死要死。
她换策略还不行吗!
“宁和音?”
她的眼角余光看到,前方忽然出现了燕王的身影。
他从月色下走来,怔怔站在了原地,清冷俊朗的脸逐渐黑沉,表情从震惊转到震怒。
“你这不知廉耻的女人,随便一个男人都可——”
“不是?”宁和音双脚放平,很严肃说,“这不是随便的男人。”
“你……”季明淮被气得不轻,“大庭广众之下,还说不是随便?”
“真不随便,”宁和音瞅着死太监的小匕首收了回去,用手掰过他的头给季明淮看,“你看你看,是九千岁。”
季明淮:“……”
宁和音理直气壮:“亲我未来夫君,这不随便了吧?”
季明淮如鲠在喉,半天才憋出一句:“即便是成了亲的夫妇,大庭广众下也不应……”
他话蓦地止住,双眼微睁。
宁和音只觉得脸庞一热,眼珠转动,视线右移,正好见到身旁人浓密长卷的睫毛,轻轻颤着,一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甚是迷人。
不过一秒他移开唇,伸手搂过她的腰肢,淡墨勾勒出的长眉微挑,薄唇含着似有若无笑意。
“本官同未来夫人如何,何须燕王殿下来操心?”
第8章
“对啊对啊,要你操什么心?”宁和音伸出双手,牢牢抱住他的腰。
别的不说,啧……
这狗太监的腰可真细。
他的发丝拂过她的脸上,还有点痒。
为了更逼真点,宁和音抓过狗太监的另一只手,仔细看了看,骨节分明且根根修长,呈现玉一样的白色,好看。
而且他的指甲,不像其他太监一样留得很长,而是裁剪得圆圆润润,看上去也干干净净。
庄沢忽地低下头,长睫微眨,语气宠溺:“好看吗?”
宁和音装作没看见他眼里的“给老子放下”,点了点头:“好看。”
说完举起他的爪子,给自己刚才被发丝拂得痒了的地方,抓了抓痒。
唔,舒服。
她抬起头笑,眼里亮晶晶,“未来夫君,你的手,真的很适合给我抓痒呢。”
庄沢:“……”
季明淮:“……”
宁和音正笑眯眯打算再抓两下,谁知道季明淮脑残似的开口了,“九千岁与令夫人现今如此恩爱,那当初令夫人出言不逊一事,九千岁想必从此不再计较,既然如此,本王的好友叶绯,九千岁可否开恩?”
宁和音:“……”
她真想拿面具给他脑瓜上砸个坑。
本以为狗太监会当场罢演发作,但没想到他只是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