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校草的纯1炮灰男友[穿书]-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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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起参加音乐节,玩得很好。但是17年,乐队情况慢慢不一样,等到那年夏天时,发生了彻底改变一切的那件事。”
感觉到关键就要浮出水面,许燃心里也不自觉地产生了几分紧张,紧紧地盯着男生浸在夕阳中的侧颜。
“那时,我有一个铁粉,是个同校的女生,名字里有个梦字,每次演出她都来看,还不时给我送礼物。”
“当时,我什么也不懂,甚至觉得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没有阻止女生在演出时来看我。”
“那段时间,我跟祁深有过很激烈的正面摩擦,孟悦也让我找借口赶出了乐队。祁深对我极度不满,又没办法弄我,总是在排练或者演出时,各种找茬来发泄情绪,队内整个气氛很差。”
“我很失望,想重新找鼓手,但迟迟没有着落,萌生了解散乐队的念头。但还有几场答应好的演出,就一直拖着。”
许燃听着他讲10,其实完全感同身受。火声当时也是,贝斯和鼓手反复更换,不时要找别的队伍帮忙。阵容完整的时候,少之又少,就算有演出找上门,自己都怀疑到时候去不去得了?
“那是一次小型演出,有三四只乐队一起,就在刚刚放暑假的时候,八月,天气比现在热。”
“我特别记得,那几天,气温很高,空气仿佛凝固了。场下的观众都是短裤短裙,穿得很清凉。我们是最后压轴,演完,老傅跟我说又看到我那个铁粉,小梦,在后台等着要给我送礼物。”
“我手里当时还有事,没能第一时间赶过去,等准备过去时,老傅又说看到祁深带着女生去了当时演出所在公园的一个僻静角落。”
“老傅他们既不知道我和祁深的事,更想不到生而为人,能做出什么过分的,看到他带走女生,也只是以为祁深想追求小梦。”
“但在之前的摩擦里,我已经意识到,祁深根本是个毫无底线的垃圾,心里感觉强烈的不安,立马赶去那个方向。老傅看我神情,也跟着一起跑。”
“那个角落远离公园主干道,有一排僻静的杂物间,我们赶到时,祁深刚好一个人离开,背影还在视线里,我挨个屋子打开看,终于在打开一间屋子时,发现了小梦。出现眼前的画面,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顾池停了下来。
海浪低吼着一阵一阵地涌到岸边,仿佛也在诉说,也在倾听。
再开口时,他声音终于克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小梦今天穿着白色的短裙,淡粉色的吊带背心,我看到裙子又脏又皱,沾染灰尘后,裙摆处,有一片刺目的暗红。”
“她蜷缩在墙角,脆弱得像是即将消散在空气里的泡沫,脸上挂满污垢和泪痕,看到我,也再没有以前那种欢呼雀跃的灿烂神情。女生抱着自己的膝盖,失魂落魄地不断重复……我只是来听顾池唱歌的,为什么要这样。”
“艹!”许燃狠狠一拳,在沙滩砸出一个浅坑,“祁深这个杂种!不配做人!”
瑟缩在墙角哭泣的女生,白色的裙子沾满污垢,还有祁深那令人作呕的邪恶笑意……
这个画面,只是光光想到,许燃都觉得自己的心脏无法承受般剧烈收缩。
更何况,顾池是亲身经历,亲耳听到。
小梦是他的粉丝,为他而来。
他亲眼目睹这一肮脏至极的罪恶,陷入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深深自责中。
所以,他离开了圈子。
所以,他再也不唱歌。
夕阳彻底落尽,夜幕升起,空气依旧黏腻。
顾池一直注视着起伏的海平面。
那段不敢正视的痛苦回忆从记忆深处被生生拉扯出来,布满密密麻麻的锐刺,划痛他的每一寸神经。
顾池本来以为自己一辈子也不会宣之于口,却又不知被什么牵引着,说了出来。
“明白眼前的一切,我就追了出去,把没走远的祁深按在地上狠狠地打,老傅报了警,警察来得也很及时,把姓祁的畜生带走了。”
“当晚,我解散了10。”
许燃急切地追问“那畜生怎么又回来了?”
“虽然铁证如山,但女生家里其实不愿把这件事公之于众,影响她今后的生活和学习。祁深的背景你也知道,祁家疯狂花钱后,畜生在看守所待半年,就大摇大摆地出来了。”
“这三年里,我一直默默关注着小梦,她也很勇敢,渐渐走出阴影,回到学校正常生活和学习。”
许燃忍不住接口“你才再一次考虑重组乐队,而且,也不愿再做主唱?”
顾池没有回答,垂下视线,任凭自己放空。
在海浪咆哮的安静中,突然感觉到两条手臂缠上了自己肩背,一具带着温热湿气的清瘦身体贴近胸口,近到连骨骼都清晰感觉,鼻尖瞬间涌来对方身上的洗衣液淡香。
不等顾池反应,许燃在他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轻声安慰,“这不是你的错。”
说完,他放开怀抱,起身走向海边。
顾池的视线不自觉地跟着他到了海边。
低垂的夜幕下,男生身形清瘦修长,面向漆黑的大海。他从沙滩上攥了一撮沙,远远地砸进海里,辱骂了一句,“祁深,老子。”
骂完,他侧过头让脖颈拉出一道流畅线条,然后,语气坚定地对沙滩上的人开口,“顾池,你别急,只要是狐狸,肯定还会露出尾巴。”
–
“我知道要写什么了。”
一回到酒店房间,顾池立时打开电脑,开始动手编辑旋律。
男生冷峻的面容映着屏幕的白色冷光,却显得比平时都要沉静。
他在软件里拖上一段旋律后解释,“夏日,不光有汽水西瓜,海滩阳光,清新爱情。”
“还有?”
“还有我们不愿面对的,掩盖在夏日燥热下的罪恶和黑暗。”
许燃若有所思,也拉了一只椅子,匍匐在书桌上看他做东西。
深夜的酒店房间,没人说话,气氛却一点也不觉得尴尬。
一会,许燃又忍不住问了一个心中的疑惑,“你刚曾说,跟祁深之前就有矛盾,所以,尽管祁深本身就是个垃圾,但他也是有意去伤害你的粉丝,你们两之前发生了什么?”
顾池侧过脸颊,微垂的视线落在身旁男生的脸上,突然问了一句毫不相干的,“在你眼中,我跟孟悦是什么关系?”
许燃迟疑着,想的是还能是什么关系?当然是搞对象的关系。
但现在他们两倒也还不是,不想让自己太奇怪地回答“你们两是竹马?不过,这跟祁深恨你有什么关系?”
还没解释清楚,顾池已经转回视线,淡淡道“以后再说。”
吊什么胃口!
许燃不满道“算了,没什么兴趣知道。”
安静中,顾池又在logic里拖了一段旋律出来。
许燃在心里默默唱了两遍。
艹,牛批。
第51章 编曲
对于顾池这首歌; 许燃还没试听deo; 只是看了一下,就觉得牛批。
旋律激扬; 结构完整,段落转换清晰; 整体节奏则非常紧张。
是一个从始至终的完整故事。
但; 这个故事的基调,并非悲伤和消沉; 更不是彻底的绝望和黑暗。
而是在呼唤,为正义和公道发声。
这人确实会写; 远比自己想象中的好。
难怪10能火。
许燃看着他在音轨上加入各种器乐; 旋律仿佛都是自然流泻而出。
这次,他连简谱都没在纸上提前写,思路应该是非常顺畅的。
到凌晨1点,许燃没有半点困意,一直在旁边看顾池写完了整首歌。
接下来就是一些器乐伴奏的调整。
期间阿杰和柯子君来过电话,问排练的事。
“等着,马上就好。”
许燃给出肯定答复后,又抓着鼠标点击后; 再次播放deo音轨。
顾池去小吧台泡了两杯咖啡,端到书桌前; 见许燃伸出手指; 点在主歌的一段音轨上; “从这里开始; 伴奏里跟着底鼓加入笛声。”
他神情思索,“你知道笛音是苍凉的感觉。”随后,又指向结尾的段落,“这里再加两遍,拉长收尾。”
顾池见他侃侃而谈,忍不住脱口问出,“你会编曲?”
许燃条件反射地偏头,见顾池深沉的眼眸里,带着疑问和探究。
关于编曲这件事,许燃上次碧声演出就曾表示过“花钱请人编曲”。
现下,如果承认自己会编曲,联想到上次的《炼狱》,无异于承认自己不是原来的许燃,这人……会疯的吧?
许燃认真地看着顾池,眨了眨眼睛,诚恳地开口“不会,我随便说的,你看着修改。”
顾池……
顾池错开视线,把咖啡递给他。
男生端着去床上喝去了。
顾池在桌前坐下,把刚刚许燃说的两个地方试了一下,竟然发现效果异常的好。
不会编曲,却能看得那么准?
忍不住回头,见床上的男生低着头划手机,一手端着咖啡,不时喝一口。
他只穿着背心和短裤,白天露在外面的脖颈和手臂被晒得愈发黑白分明,架在一起的小腿看起来修长。
现在没时间琢磨这个,顾池对伴奏进行调整后,联系了柯子君和阿杰。
阿杰和柯子君按要求一直等着电话,知道歌已经搞定,火速赶往训练室里。
主办方茉莉天空在酒店用现有条件布置了二十几间临时的训练室,条件都不好,但使用不是问题。
他们这间是一个小餐厅,因为使用时间短,餐桌上的餐具都没有收。
红色桌布上,光亮的瓷器餐具套装,干净的高脚杯里叠着花瓣状的白色丝绸餐巾。
到餐厅训练室,顾池先把deo放了一遍。
不过一个纯伴奏,还没看歌词,两个人就听得一愣一愣的。
阿杰难以置信,“不是,这……是夏日么?”
柯子君也惊叹不已,“我去,池哥,这么牛逼的歌你怎么弄出来的。”
顾池淡声道“写出来的。”
柯子君啧啧赞叹,“你已经不是10时的水平了。”
许燃觑着顾池,笑道“长大了。”
顾池……
当下,四个人就开始排练。
按照乐队三个乐手的情况,这歌的难点主要设置在吉他和鼓点上。尤其是吉他。
许燃觉得,如果不是顾池,这歌恐怕写出来也完成不了。
从凌晨开始,练到第二天早上,累了一宿,训练室里昏昏欲睡。
许燃也困,趴在桌子上呈半昏迷状态,手锤在桌沿,抓在手里的麦克风摇摇欲坠。
顾池凑过去,帮他摘下来,男生被惊醒,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地哑着嗓子问了句,“几点?”
顾池低声道“八点,累不累?”
许燃抻了个懒腰,清清嗓子回答,“还好,才一晚,没问题。”
“去吃早餐?”
“行。”
阿杰和柯子君都在椅子上睡得东倒西歪。
许燃跟着顾池出训练室,室外自然的风立时吹得人清醒不少。
两人越过成片的泳池,一路说着排练的情况,并肩往海螺餐厅走去。
路上竟然偶遇尹韶光。
这人依旧是迷之打扮,酒红色的衬衫扎进高腰裤里,彩色沙滩凉鞋,从餐厅方向走来。
两人经过他身边时,喊了声,“尹老师。”
正要继续走,尹韶光突然停下了脚步,盯着许燃看了两秒后开口“你是许燃吧?”
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