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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部分

意识到自己绝美以后[重生]-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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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担心我?”岐林把吻加深,但是说的话并不像吻一样甜蜜,“还是跟踪我。”
  臧南渡把人分开,有点儿喘着瞧他。
  “没有,”臧南渡低头轻轻吻在岐林的眼角上。
  岐林别了脸,只让臧南渡吻到耳朵上。
  之后男人像是讨好,沿着耳廓一直往下,“想吻你。”
  岐林自己手机现在不合时宜的想起来,他正被臧南渡吻得投入的时候,看见上头的名字是节目组的导演,也就接了,“导演你好。”
  臧南渡的动作是稍微收敛,但还是让岐林忍着嗓子里的动静辛苦。
  “吃完都准备走了,你在哪儿,”导演那头还有之前酒桌上嘻嘻哈哈的声音。
  “我在洗手间,这就回去,”等岐林临挂电话,隐约听见电话那头导演自己嘀咕,“奇怪,臧二爷哪去了?”
  等岐林被臧南渡吻到要迟到,才伸手把人往外推,然后认真的对着臧南渡问,“你最近是不是,”
  “发情了。”
  岐林说这话的时候原本就带着玩笑,但是看着臧南渡现在收敛的表情,倒像是开始跟他较真,他像开始认认真真的思考岐林抛出来的这个问题,并且最终应该是觉得自己失态了。
  所以臧南渡听了这话就停了,然后伸手帮岐林整了整身上的衣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说着要送他出去,接着嘴上跟了句,“抱歉。”
  “你最近老亲我,”岐林跟着臧南渡往外走,洗手的时候,看着人的背影嘴上扯着笑,他刚走到走廊,迎脸就撞见了臧栖山以及跟在旁边的沈瑜之。
  “我操,你有病吧,我他妈就折在你这儿一次,你至于缠我这久么,”臧栖山嘴上骂骂咧咧,插着西装兜儿抬头的时候,正好瞥见从里头出来的两个人,然后眼睛就又不自觉往岐林脸上粘,之后才瞥见他身边的臧南渡。
  然后又说了句操。
  这次他没放什么年少轻狂的骚话,他肩膀上一直有双手,压着人。
  先开口的人也是站在他身后的沈瑜之。
  “臧爷来了,早说一块儿加个桌,”沈瑜之笑着往臧栖山身前站,伸手想跟臧南渡握手。
  只不过手就没晾在那儿。
  臧栖山瞧见了又不爽,扯着沈瑜之的肩膀冲臧南渡说,“我最烦你这样儿。”
  臧栖山被臧南渡现在看杂碎的眼神灌了火气,就上去拉着要拉岐林的手,这会儿那边吃完的人声也越来越近。
  现在他们四个人所在的走廊是离开酒店的必经路,这会儿人声就开始有变大的趋势。
  只不过臧栖山还是没碰到人,岐林就被臧南渡扯着往后。
  臧南渡攥着岐林的手没松,对着臧栖山说,“这个人你放尊重点儿。”
  “我尊重?你们什么关系,登记结婚了还是有孩子了,我今天还就把话撂这儿,只要是你宝贝的东西我还就非要不可,你这么有本事,这么能耐,怎么现在跟岐林的热搜都炸了半边儿天了,你怎么连屁都不放一个,”臧栖山说话的声音逐渐加大,连他身后的沈瑜之想拽都没用,臧栖山最后这话像吼出来的,“我明明比你真诚,比你——”
  他说着话的时候,臧南渡已经把岐林的手抬起来了。
  岐林就下意识朝臧南渡那儿看,然后自己的无名指就被臧南渡带着探进他湿、滑的口腔。
  里面很热,也很潮,他能摸到臧南渡舌苔的深处,之后靠近指缝粘连的地方被对方的牙齿咬住,岐林还嫩还能误碰到那条刚才才探进自己嘴里的舌头。
  这会儿吃饭的人群也刚好走到这儿,看见的就是臧南渡拿着岐林的无名指往自己嘴里放,之后用牙齿在那根手指上咬了一圈儿红印子,直接都愣着连臧爷两个字都没说出来。
  只觉得现在的画面莫名色、情。
  岐林也低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牙印,也有点儿懵地瞧着臧南渡。
  然后就听他对着臧栖山说,“人现在是我的了,严格来说,”
  “你得叫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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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那群人来的时候就是这么巧;该听的话也都入了耳朵,但是面儿上还是得装着什么都没发生。
  导演跟着旁边的人挪步过去;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笑,“臧爷来了不说一声儿,这不怠慢了。”
  说话的导演现在压根儿就不敢往下看。
  因为臧南渡的手上还牵着岐林。
  两根纠缠的手掌;在人群中扎眼的很。
  岐林自己也察觉到了来自对面略微有些尴尬的目光;就自己想往回抽手。
  只不过臧南渡没让。
  现在站着的一群人里没人说话;岐林也明白臧南渡现在的意思,既然话都说了,别人也听见了;这双手松了也没意思。
  臧南渡做事有分寸,但是目前这事儿能被摆出来做文章的可能很大,同时掀起的波澜也不会小,这也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
  岐林自己就比不说,现在到处流传自己凭脸爬、床,就差穿张了条骚、狐狸尾巴;挠的原来业界精英主打情怀立脚的臧南渡破了自己立的规矩。
  如果现在就点头认了,基本上这两方面的认知在外人看来也就是实打实存在的。
  而且现在臧南渡把话说出去;光是在场人数就决定了这事儿瞒不住。
  圈里透风的墙连一张嘴的威力都遭不住;更别提现在是一群人。
  今天这件事儿,基本上最快一天就能传出去。
  所以岐林单纯觉得臧南渡有点儿亏。
  亏在旁人的口舌里;玷污了个这么好的人,但是一想到自己跟他被肮脏地绑在一起,他兴奋的连指尖都在发抖。
  所以尽管知道这事儿早晚包不住;岐林干脆伸出手指在臧南渡西装袖口儿那往里勾了勾。
  那头臧南渡不为所动,对着导演像是无事发生,敷衍解释,“我凑巧,来见个人。”
  “哦,那感情好,多叙叙旧,”导演实在是有点受不了,依照现在的情况,就只能招呼着后头的人从过道走了。
  对面的臧栖山被臧南渡这句话唬了半天,这会儿才想朝前走,肩膀上就被沈瑜之拽着扯回来。
  但是这次臧栖山盯着岐林手上那块牙印,问臧南渡,“你这次玩儿真的?”
  情怀这两个字,对臧南渡有多重要他清楚。
  如果哪天臧南渡真的把它跟岐林放在同一个面儿上来衡量,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臧栖山这会儿没了刚才的火气,却是瞧着岐林,烦躁地在头上抓了两把,原本规矩的油亮背头现在也瘪的难受,“我就问你一句话,我跟臧南渡到底差在哪儿?”
  “你认不清,”岐林抬了胳膊朝,把手指头都亮出来,让臧栖山瞧见自己无名指上现在泛红的牙印,歪着头笑,“你从来都是争抢,从来没思考过。”
  岐林又轻轻反手把手背推给臧栖山,让他看的清楚点儿,轻说,“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从来都不是你的目的,”岐林说完像是满意自己手上的作品,就轻挽了臧南渡的胳膊,抬头把下巴往他胳膊上靠,问臧南渡,“我现在能走了么?”
  之后垫着脚尖儿,凑在臧南渡耳朵上,用最小的声音,发出最勾人的动静,“老公——”
  他声音拉的长,最后臧南渡的手想朝岐林肩膀上搭,察觉到的岐林转了个身,自己往前走,用那只被咬的手朝后挥了挥,“回见。”
  等岐林走了,现在走廊上就只剩了三个人。
  臧栖山对着臧南渡还有余火儿,还有怎么按不下的不满。
  “他还没回答我,”臧栖山看着已经出了门的岐林想抬脚追,两条胳膊上同时多了只手。
  一只属于臧南渡。
  一只属于沈瑜之。
  “沈瑜之,”臧栖山叫了声他的名字。
  沈瑜之像是厌倦了对着臧栖山开玩笑,失了耐心的教导,“现在就走。”
  臧栖山拗着头。
  “我解释给你听,”沈瑜之最后还是给臧栖山个甜枣,单纯觉得这条狗的脑子不怎么好用。
  臧南渡瞧了沈瑜之一眼,然后松了手,之后就抬脚准备往外走,察觉身后的臧栖山还想往前追,就干脆转身扔了句话,
  “再往前一步,断的就是你的腿。”
  臧栖山的火性经不住臧南渡这种扇点,他抿着嘴还想走,只不过脚掌没能落在地上,而是被沈瑜之的脚面儿垫着。
  锃亮的皮鞋上被蒙了一层尘。
  “狗还听人劝,你怎么就不知道,”沈瑜之眼神发暗,捏着臧栖山的手使了点儿劲,“况且岐林也没说错。”
  “你就是认不清。”
  “我怎么认不清?”臧栖山不服气,“沈瑜之,你他妈到底站哪—”
  “那连人看不清就操的,是你臧栖山么?”沈瑜之没管现在臧栖山的火爆脾气,就直接扔了句话在这儿。
  就一句,浇透了臧栖山身上所有的明火。
  臧栖山痞里痞气用舍舌头刮了一圈儿口腔,理亏到说不出话,看着已经走远的臧南渡后脚也没劲儿追了,更没别过头瞧沈瑜之的眼睛,只是用胳膊肘儿捣了捣边儿上的人,“这事儿你别老提,”说完瞄了一眼沈瑜之,发现对方现在的火气比自己要大,就干脆对着人怼了根烟,“行了,别没完,大不了下把我还辅助。”
  接着就听沈瑜之笑里带蔑,骂了他一句,“出息。”
  —
  歧林跟着节目组的人到了酒店,山易亭那头的行程就是第二天从酒店出发再回剧组,因为最近的拍摄任务实在算不上高强度,所以歧林现在一天大部分的时间就是往外跑。
  车上歧林嘴里残着余酒,山易亭的车里也没开灯,两边儿蹭过去的路灯在歧林手指头上一根一根掠过去。
  歧林慢慢把右手靠近,盯着上头已经有点儿看不清的印子。
  这场戏里,歧林进去了。
  臧南渡,也进去了。
  车开到一半,山易亭的头低了又抬,说了句,“刚才吃饭的时候有事?”
  歧林伸手往前,晃荡着自己的手指头笑着问,“你说这个?”
  山易亭看着歧林现在明显不错的表情,就帮他从理性上兜了兜,“我不是打击你,现在你跟臧南渡出了这事儿,以后乱七八糟的话不会少。”
  “我知道。”歧林回他。
  “可能连你以后的路都走不平,”山易亭单纯觉得可能自己的话没让歧林听明白,就说,“以后你的出身或者就会因为这件事不明不白,关键是,”山易亭扭头看见歧林手指骨节上的淡红的印子,“这事儿要是抛开那些复杂的事实,客观来看,就跟传的一样,不管是临时换角儿,还是之后在任何场景下臧南渡的反应——”
  “这都太真实了,”山易亭把歧林送到酒店,听了车靠在驾驶座上,“我这么多年的经验了,你要是能把这次的污点洗白以后前途肯定——”
  “山哥,”歧林突然说,“我知道。”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歧林最后摸着自己无名指上现在已经完全消退的牙印,“但我从不在意这些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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