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绝美以后[重生]-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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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成州很受用,也就开始点了根闲烟窝在座位上开始猫觉。
岐林下车时候,从兜里掏出来遍方形状的打火机。
这种款式市面儿上不常见,都是一些老玩意儿,一半还能用的这种类型的打火机只有在杂货市场上才能淘换过来。
因为这种火机的盖子用手指更好发力,自然开合起来也更舒服。
季韩舒微信还在跟岐林联系。
到了吗
我在家门口儿等你,就说几句话。
我家小区的灯坏了几个,路上可能会有点儿黑,你来的时候慢一点。
从马路到季韩舒所说的小区门口儿要经过一片小路,因为这几天下雨,路上的灯估计被大闪折腾的够呛,小百米的距离,灯泡都趴了窝儿,整条路都是黑的。
岐林走进去的时候想着自己晚上再去臧南渡那儿估计有点儿晚,就顺手给椿美羚打了电话。
“我晚上去不了了,你自己给臧哥”
“小林”椿美羚的声音显的着急,“你瞧见徐申飞了么”
“你没去他家”岐林开了手机的手电筒,继续摸着往里走,“怎么了”
“奇怪,我去他家,阿姨说他早上就去上课了,这会儿应该在上晚自习,但是这不对啊”椿美羚那边没头绪,“所以就想问问你,下午放学的时候见到他没”
“没,季韩舒找我有点儿事,我安排完就走。”
“这事儿不对,”椿美羚突然叫起来,“要不你今天别去了,早点回家,我总有种不大好的预感,就怕怕”
“怕徐申飞找我麻烦”岐林脚上没停,但是手机上射出来的光线明显暗了不少,等他看见手机上还有不到5的电,还有现在抬头就能看见的人影儿,岐林对着椿美羚交代了一下,
“现在如果你要找徐申飞,那他现在就在我对面。”
等他说完这句,手机上的光源就彻底没了。
路上就剩了他和对面站着的徐申飞。
岐林手上玩儿着打火机,脚步依然没停,“为季韩舒来的。”
“嗯,”徐申飞被夜色包了半个身子,声音配上他手上那根生锈的铁棍就有点儿耍拔抑滥闶侄味啵屠次饰誓恪!�
“你会抽烟。”徐申飞沉沉叹了一口气,“我问你,昨天你跟季韩舒到底怎么回事儿。”
“你就信我”岐林等距离徐申飞还要半米远的地方站住了,单手插着兜儿,把耳机摘了,看着徐申飞的眼睛说,“她想让我做。”
“就在停电的教室里。”
“我的座位上。”
地上泛着潮,水汽掐着徐申飞的咽喉,让他说不出话,他眉头皱的很紧,紧到中间的皮肉都有种被用刀切片儿的细红。
“那我再问你,你喜欢椿美羚是真的么”
岐林观察着眼前这个只有十七八的小孩儿,眼神认真的突然让他生出两个字。
心疼。
但是现在他还不想伤感。
“你觉得呢”岐林歪着头,在嘴里点了根烟,舒舒缓缓的放松肩膀,把自己箍的规矩的领子往下扯了扯,突然嗤笑一声,“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如果我喜欢女孩儿,”
“椿美羚这样儿的我真的考虑。”
徐申飞情绪还是有点儿激动,自己握着拳头,擦了把汗,像是认了栽,抬头长长叹了口气,“我知道了,这条路你别往前走了,葛孟平在前头等你。”
“季韩舒叫来的,”徐申飞眼神掩饰不住没落,“下午我听见了,季韩舒联系葛孟平要搞你,他们一共三个人,就在季韩舒小区门口儿。”
“季韩舒算了,他们说的我都知道了,所以提前来这儿告诉你一次,以后绕着季韩舒跟葛孟平点儿。”徐申飞自己在季韩舒家门口一直蹲着,希望能安慰她一点儿也好,今天下午就碰见葛孟平。
他俩一块儿谋划的事儿听见了大半,尤其是季韩舒说的那句,
“自己都脱到一半儿了他也不动。”
再联系刚才岐林说的那句,
就都对上了。
等着今天下午被葛孟平找到,说是一块儿教训教训岐林,自己就带着两份儿心思从这等着岐林。
等着问清楚,徐申飞才决定站队。
自己这几年都追错了人,挺落寞,也挺没劲,手里玩儿着的棍子都耷拉下来,“我话就说到这儿,你再往前走,葛孟平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这个借我使使,”岐林勾着徐申飞垂下来的半截棍子往自己手里滚,
凑近徐申飞的时候带着点儿没散干净的烟味儿,“你被玩人了这么久,”
“就没想着去讨个公道。”
然后勾着对方的肩膀,耷拉着棍子往他心口儿上戳,
“这里的一口气,”
“你咽的下去么”
“葛孟平那边儿有社会上的人,”徐申飞上上下下把岐林打量了一遍,肥大的袖子挂在他手腕上,身上连块儿实心肉都没有,还拎着跟棍子唬人,“你别逞强,明天跟季韩舒说明白,这事儿就算过去了,犯不着跟葛孟平硬碰硬。”
岐林往身后马路对面的车上瞧,抓着徐申飞一只袖子,挑着眉毛,
“社会上的人,”
“我也有。”
徐申飞掸着自己的领子挤热风,跟岐林一块儿等着对面的人开车过来。
来的人年纪不大,清爽板寸,看着顶多三十出头,西装口袋里还在外面塞了半截儿绸缎方巾,也是停了车就一路一路小跑过来,比岐林高了一个头,但是腰哈的勤,脸上对着岐林附和迎笑,“事儿办完了”
徐申飞看着岐林表情变了。
简直就跟当时往自己拳手里塞烟头儿的时候一样。
“孙哥,”岐林这声孙哥叫出来,徐申飞大概就知道了。
岐林会演。
而且逼真。
“现在的高中生都这么社会了,”孙成洲听岐林说完就对现在的高中生有点儿刮目相看了,三个人说着话,黑巷子里就开始闹动静儿。
“人来了没有”
几个人叫嚷着往外走,“让你劫个人这么半天。”
“你谁啊把你后头”
几乎是没有多余的动作,孙成洲抢在对方说话之前抽了对方一条胳膊,顺势往后背拧,“我姓孙。”
徐申飞刚才还看他挺面善一人,这会儿的气场就完全不一样了。
“操操操,”那人疼的话说不连贯,“我们就找姓岐的,其他的跟你没关系。”
“老哥,”孙成洲还跟他客气,嘴里说的倒像是挺抱歉,“不好意思了,我这边儿也都是工作,既然老板交办了,我也只能做的漂亮,”
“你看看,光跟你说话,这还竖着两位,”孙成洲膝盖压着人,扭脸给了旁边一个笑,“那什么,小孩儿看打架影响不好,听话先上车,我跟他唠唠,等会儿就回去。”
岐林点头,伸手拉着徐申飞走了。
路上徐申飞还担心,“就留他一个行不行啊”
岐林笃定“他行。”
路上湿,皮鞋蹭在上面还有点儿发涩,但是脸皮磕上去就更是难受。
孙成洲等两个小孩儿走远了,把刚才那只手压实了。
脸上不带笑,脸上半边儿的酒窝都在脸上捻平了,斜着用劲儿,
“臧爷说了,”
“人不让动。”
“怎么就是有狗不听话。”
再接着清脆的一声,
骨头就这么断了。
等到了晚上的时候,就开始下雨。
这雨反常,就算躁闷积云下面出来的水儿也是侃侃了了。
岐林窝在车上睡觉,顺便找了移动电源,他现在再给季韩舒回消息对方根本就没消息了。
徐申飞在车上局促不安,大口呼吸,拔着车缝儿往外头看,“这都半天了,你真的不用给那个大哥打个招呼啊”
“葛孟平这次可找了两三个,要不咱去帮衬一把,”徐申飞看见岐林歪在垫子上翻手机,就问他,“我刚才忘了问这人谁啊,最近你上下学他在门口儿待了七八天,你家着的司机”
“不是,”岐林觉得人快回来了,就干脆休息了下脖子,
“监控器。”
徐申飞“什么”
岐林不想多搭理,就换了话题,“大学呢选好了么”
徐申飞侧着身子,听见高考就头疼,“我能选么,有的上就不错了,到是你,如果不去国外,基本上也就杨淮大学没跑了。”
“聊着呢,”孙成洲上了车,第一时间开了空调,“行了,没多大事儿,都是会讲话的兄弟,这不和解了,”孙成洲扣上安全带,扭头摸了把脸,“就是外头这雨啊,忒大,等会儿我送你回家。”
徐申飞探头挺纳闷儿,“那边这就处理完了”
“他们这么好说话”
“要说你是小孩儿,你以为拍电视剧呢,”孙成洲嘿嘿笑着,晃着手里的烟盒子,“有什么事儿抽根儿烟就完了,哪有你想的这么复杂,明天你去学校,跟闹别扭的同学,拉拉手,开开玩笑,这事儿就过去了。”
徐申飞觉得这事儿太魔幻,他脑子里已经是个火拼大戏,没成想一包儿烟就解决了。
都到了家门口儿还一直在搓后脑勺,“那成,那就明天学校见。”
岐林在车里点头,跟着孙成洲往回走。
刚走了几百米,岐林瞟到路两边,开口问,“为什么今天去臧哥家。”
“你怎么知道”孙成洲难得开车的时候回了头,“我走的是同一条路。”
“但是你绕远了,你可能在犹豫,去不去臧哥那儿。”岐林把自己上下检查了一遍,确保没少什么东西,“要不就去一趟,正好我帮同学捎个口信。”
孙成洲干笑了两声才掩饰住自己的情绪,“成,那就先去臧爷那儿。”
最后斟酌开口,
“估计他今天想见你。”
雨有越下越大的趋势,等到了市中心,车窗玻璃上就是一层雨帘,外面的城市灯光都尽数淹没。
孙成洲从车上抵了把黑伞,把岐林的头顶遮了,弯腰跟他讲话,因为雨声的缘故,他的声音也不自觉加大,“臧爷知道了,等会儿就蛮烦您自己进去,我这儿还有点儿私活,就不送您进去了。”
岐林捏着伞骨,转头把流水的伞缝儿微微抬高,露出眼睛,“我这儿有柄,您先拿着。”
“然后我再自己进去。”
孙成洲眼睛亮了亮,突然蹲下,捏着岐林脚上已经松垮的两条软绳儿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成了,走的时候小心点儿。”
然后才接过那把伞。
是一把淡蓝色的折伞,款式小巧。
“那今天晚上,就辛苦了。”岐林对着他鞠躬,自己才抬脚往里走。
孙成洲的私活儿估计要跑一个晚上。
毕竟这事儿就算牵扯不到季韩舒,单单一个葛孟平牵扯出来的问题,一个孙成洲要处理就有点儿麻烦。
虽然孙成洲对他的职业形成习惯,但是这事总归因为自己跑腿。
一把伞。
是他身为一个高中生仅能给的感谢。
臧南渡家的灯总是很亮,也总是跟自己不一样。
臧南渡照旧坐在沙发上看剧本,今天他没穿衬衫,只是一件款式简单的黑色体恤,显得不这么正式,头发也没做过多的打理,前面的毛尖儿有点盖眼。
头发长了。
“过来,”臧南渡合了书,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尽管伞很大,但是有风,岐林身上沾了水,就站在门口儿没往里进,而是问,“我可以先洗澡么”
臧南渡拾着几串儿u盘一沓照片,最后夹着电脑上了楼,“洗完直接上楼,另外”
“以后这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