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反派的挂件[穿书]-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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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要不理我到什么时候。”
殷雪灼:“……”
季烟还在那儿继续絮絮叨叨,“他会不会今天过后又消失啊?那你能不能帮我跟他说,我不想冷战,他要是有什么不高兴的地方,直接和我说不更好嘛?”
季烟其实也只是开玩笑,殷雪灼这样,她真的憋了口气在,只是她虽然在殷雪灼面前大大咧咧,毫不客气,这些话也还是背着他说的。
秋宓顿了下,抬眼直视着季烟的眼睛,忽然道:“魔主的名字,其实直以来都是禁忌,你唤他全名,魔主不计较已是待你极好,日后……还是不要再那样唤了吧。”
季烟怔了下,“为什么啊?”
殷雪灼这三个字叫不得吗?可是她叫得非常顺口,别人都畏惧地叫他声“魔主”,可季烟从来没想过,只是因为殷雪灼不喜欢被人叫名字。
为什么呢?因为这个名字是殷妙柔取的吗?
那叫灼灼,又是哪里触动了他?
季烟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是因为名字耿耿于怀,想起他过去的经历,又觉得好像是自己太粗心大意了些,脸色红了红,低下头来。
好吧,就当他是创伤后应激反应,以后她不乱来了。
“那我以后不叫了……”她咬咬唇,“秋宓姐姐,他这么多年……直都没有走出来吗?”
秋宓看着她,面露犹豫,沉默许久,抬手握了握季烟的小手。
“魔主的事情,我们这些下属从不敢过问太多,只是他这些年,的的确确是心复仇,但凡阻碍他复仇之人,他都不会放过。”
秋宓想了想,说道:“其实魔主在我们眼强大如斯,那些过去并不算什么难以抹去的污点,我也不知道他走出来了没有,只是那些碰不得的禁忌,还望你日后少提,从前有位魔将不慎提过,都是直接被魔主斩杀……”
殷雪灼直都是那样果断的。
秋宓想不通季烟为什么这么想知道魔主释怀了没有,其实也不必知道,对于秋宓这样的魔来说,只管追随忠诚就好了。
季烟似懂非懂地点头,秋宓又淡淡道:“来,坐好了,我给你看看体内的九幽之火。”
季烟乖乖坐好,不再多问,秋宓走到她身后,慢慢给她检查身子。
殷雪灼在门口驻足,听着她们的谈话,又倏然转身出去,站在空旷的大殿,眼神晦暗不明。
他其实并不是生季烟的气了。
只是被她叫得猝不及防,心跳骤乱,许多事情来不及思量,就当着她的面无所遁形,他当时脑子里只有个念头——他要找个地方冷静下来。
所以他消失了。
他直都在,根本离不开她,只是这样故意的隐身,欺骗不了他自己,只是徒徒让她看不见而已,对他来说,更像是什么欲盖弥彰。
他直都很讨厌“殷雪灼”这个名字。
讨厌这个名字代表的过去,代表的那个人,还有昔日那个孱弱又蠢笨的自己。
但是他偏偏不愿换名字,这三个字对他来说,更是种提醒,让他始终记得伤口的滋味,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他,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是阴暗的魔魇。
什么纯净如雪,炽烈如火。
他不相信。
所以季烟用那样亲近自然的语气叫他“灼灼”的时候。
殷雪灼真的被吓到了。
他慌了。
作者有话要说: 殷雪灼的名字不会改,这对他来说是抹不掉的过去,也不需要刻意去抹掉,坦然接受反而才是释怀。
殷妙柔现在嫌弃这个名字,但是季烟喜欢叫呀。
现在也只有她能叫。
第41章 九幽之火16
秋宓离开后; 殷雪灼重新走到季烟身边; 小姑娘趴在被子上,还在认真地把玩着手上的火焰——方才秋宓帮她驱动体内的九幽之火,这小火苗又从直接蹿了出来,季烟觉得特别好玩儿。
看见殷雪灼过来,她把手上的火给他看; “你看!”
他微微蹙眉,季烟以为他又要开始嘲讽她了; 谁知殷雪灼看了半晌,忽然将手放在她头顶; 季烟只觉得丹田的气息翻滚起来,掌心的火焰倏然变大; 照得她的眸子都是一片跳动的幽蓝火光。
“哇!”她太惊喜了。
这么大的火!都要赶上殷雪灼了!
太漂亮了!
感觉还很霸气!
殷雪灼语气平平,“九幽之火在你体内; 你自能随意用它; 只是你还不懂如何使用,如今对它来说,也只是一个可供寄生的容积罢了。”
季烟迫不及待道:“那你可以教我吗!殷……”她想到什么,又立刻说:“这个我会好好学的!”
殷雪灼蹙眉; 黑润的眸子凝视着她,“你叫我什么?”
季烟非常讨巧地叫; “爸爸?”
殷雪灼冷哼一声; 显然不太满意。
季烟:“……殷……雪灼?”
殷雪灼:“叫灼灼。”
他一边说着; 一边撇开头不看她; 微微昂着下巴,一脸冷淡傲娇地在一边坐下,懒散地靠着。
季烟:“……”
不是,为什么现在又可以叫了?
她刚刚才接受了他的敏感小可怜的人设,才勉强顺应了不要随便叫他的现实,现在他又告诉她可以了。
他这么自相矛盾真的好吗?
这么别扭真的可以吗?
魔头心,海底针啊。
殷雪灼说可以叫,季烟也不推辞了,她的脸上绽放出开心的笑容,响亮地叫了一声“灼灼!”张开双臂,紧紧地将他的手臂抱住了。
殷雪灼偏着头没看她,也没应,仿佛要她叫“灼灼”的人又不是他了。
季烟挨着他,观察着他故作冷淡的侧脸。
他真的好像一只猫儿啊,就是那种明明被主人叫,却故意不回头只是动动耳朵的猫儿,特别爱装。季烟以前养猫的时候,特别喜欢骚扰自己的猫,现在也抬手骚扰殷雪灼,不住地叫:“灼灼灼灼灼灼!”
“吵死了。”殷雪灼抬手扒开她的小脑袋。
他扭过头,黑眸触及她的笑容,微微怔了怔,又不太自然地咕哝道:“不就是一个称谓,何必如此大惊小怪。”
还说她呢。
明明大惊小怪的是他好不好?
季烟也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就是很开心,之前冷战的坏心情一扫而空,发了那么多天的牢骚,此时此刻也全然忘记了。
殷雪灼那天被顺了毛,出奇得有耐心,教了季烟一些关于九幽之火的法术。
九幽之火身为上古灵火,的的确确不一般。
季烟因它身轻如燕,殷雪灼说借此浮空也不难,只是季烟连复杂一点的轻功都不太会,浮空什么的也不知道还要多久。
然后,它还有一个很强大的功能,就是熔炼铸造法宝。
可熔炼世间一切有形无形之物,从法器到魂魄,即使是人的躯壳,都可以被火熔炼,所以殷雪灼一开始,也是打算用这火,将季烟熔炼成一个没有生命意识的人蛊。
季烟虽然没有灵根,是个武力值负数的小菜鸡,但如果专心发展练气这种副业,完全不愁发家致富,或者靠着法宝逆袭的,不过她还没来得及浮想联翩,就被殷雪灼一句话残酷地打回了现实。
“这世间法宝亦分许多等级,法器与灵器仙器等又有不同,每一阶皆是天差地别,需要你对九幽之火的驾驭,于你而言,只不过是换了个与修仙不同的修炼方式而已,你连走路都不稳当,还想练器?”
殷雪灼无情打击,以一声嗤笑结束,“倒不如专心做个容器,让我慢慢融合九幽之火,何必折腾。”
季烟:艹。
他果然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季烟还没来得及反驳,殷雪灼说到“融合九幽之火”,似乎想起了很久没有做过的事情,把季烟拽到了怀里,又是那个熟悉的姿势。
季烟心里有了不祥的预感,还没来得及喊“不要”,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酥麻感涌了上来。
啊啊啊啊啊啊!
好麻!!!
季烟对这玩意儿要tsd了,太特么难受了,她这回提前有了心理准备,一声也未哼出口,只是小脸已经逐渐绯红,不管不顾地一头扎进殷雪灼的怀里,她就乖乖地做起了她的小鹌鹑。
殷雪灼的长发流泻在肩背上,季烟靠在他的肩头,可以闻到他发间淡淡的清香。
像是清风飒飒掠过竹林,风中带着微凉的触感。
她心弦微动,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置身于灵府的空间之中。
这个看似广阔的小空间,与她上回来时区别不大,只是地面发生了些微的变化。
地上慢慢长出了青绿色的小草。
殷雪灼站在她身边,正皱眉看着周围。
“怎么了?”季烟问他。
他看起来有些不悦,似乎是不满意着什么。
“太慢了。”他说:“日后还要多做才是。”
季烟:“……”
她可以拒绝吗?
…
在魔域的最后一日,季烟过得还算充实。
她学会了怎么催动指尖的小火苗,虽然这火苗太小,对她来说,就像随身带了个打火机,也没什么实际的用处,也足以让她高兴了好久。
她高兴得一整晚睡不着觉,迟迟不窝回自己的小被子里,玩了许久的火,又兴冲冲地去找韶辛炫耀。
“你看我的火!”季烟非常兴奋,把指尖的小火苗凑到韶辛面前,“我也会了一点法术!”
大半夜被她摇醒的韶辛:“……”
季烟太开心了,举着那簇小火苗在他面前晃来晃去,韶辛呆呆地坐了许久,这才回过神来。
“这是……”他惊疑不定,“可是你的灵根……”
季烟无比得意,“这是殷雪灼的火!”
韶辛:“……”
韶辛有点儿被冲击到了。
所以,是那个大魔头把自己的火焰给了季烟?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神奇的关系哦。
季烟大半夜的找韶辛嘚瑟完,又在韶辛诡异的目光只下,被殷雪灼逮回去睡觉了。
“睡觉!”殷魔头比她还要惦记睡觉,用被子把她裹成了蚕茧,一本正经道:“你若不睡觉,会死的。”
季烟:“啥?!”
年轻人熬个夜怎么就要死了?
你别以为你和我认识了一段时间你就很了解人类了。
季烟被他这严肃的语气也震到了,殷雪灼是真的觉得凡人不睡觉会死,更何况她还在流血,就抬手摁了季烟的后颈,季烟只觉得眼前一黑,沉沉的睡意就袭上了心头。
草。
这是物理助眠!
……
季烟这一觉睡醒之后,本以为这一日与往常没什么不同,没想到殷雪灼说要带她去人间。
季烟软磨硬泡,说了许多利弊,吵得殷雪灼头疼,殷雪灼才答应把韶辛带上。
韶辛的待遇与季烟不同,按照战俘的待遇,直接装在了铁笼子里,要不是季烟非要和韶辛说话,殷雪灼也不会把他放出来。
虽然妥协,但殷雪灼全程也是臭着一张脸,季烟怕这个小学鸡又要冷战,直接抱着他蹭了一波。
殷雪灼这才面色稍霁。
魔族之前依魔主之令去攻打人族的城池,第一波魔潮几乎毁了人族半座城池,殷妙柔季云清相继失踪,几大仙门勾心斗角,谁也不服谁,魔族趁虚而入,不知占了多大的便宜。
《问道》的这个时候,殷雪灼的魔族大军所向披靡。
那些仙门各自不服,死伤惨重,之前如何不服季云清,如今便有多打脸,所以后来主角团强势归来之后,力挽狂澜之举让所有仙门心悦诚服,不再敢置喙分毫。
所以,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