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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部分

我成了反派的挂件[穿书]-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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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仿佛在穆云瑶停滞了一样,她的身子日益虚弱,时常不能正常行走于日下,仿佛得了什么怪病,熬不过十七岁生辰的那一日。
  而那枚名叫固灵坠的腰坠常不离身,被视为护身符一样贴身佩戴。
  可如今那固灵坠碎了。
  玉碎了,魂也散了。
  …
  卷轴在最后阖上,最后呈现的一幕,是穆云瑶在贴身侍女的帮助下逃出城主府,她去了酒楼,想去见她的“心上人”。
  一切便戛然而止。
  季烟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她意外撞见了苍溟,也许是发生了什么冲撞,穆云瑶慌乱逃走之下,被苍溟一掌打碎了玉坠,这才香消玉殒。
  季烟记得那个玉坠。
  前一日晚上,若非殷雪灼的法器护体,她也会被戴上那个玉坠,那么等待她的,又会是什么呢?
  她一直以为自己在演戏,原来她才是在戏中,这位最慈爱的父亲,却是冷眼旁观她的伪装。
  季烟细细一想,忽然遍体生寒。
  她抓着裙摆的手紧了紧,整个人都沉默下来,殷雪灼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的长发,淡淡提醒道:“日后除了我,不要再相信任何……”
  话还没说完,脖子忽然被紧紧搂住。
  季烟用力地抱紧他,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她的身子有些轻微的颤抖。
  “殷雪灼,我有点怕。”她有些难受,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像只仓鼠钻着地洞,使劲儿地往他怀里拱,把他抱得不能更紧,“那个吊坠,我见过,我好像差一点儿……就成为穆云瑶了……”
  她有些语无伦次,是真的被吓到了。
  她吃过苦头,成为过别人,而这一百年给她的教训,让她最怕的不是受怎样的苦头,而是这样无休止的循环,直至彻底消失。
  她差一点,就差一点,就戴上那个玉坠了……
  殷雪灼可以感受到她的惊慌,眸光一暗,抬手将她收紧在怀里,下巴搁在她柔软的发顶上。
  本来是想给她个教训,让她莫要相信旁人,没想到把她吓成这样。
  “怕什么,有我在,谁都欺负不了你。”
  有他在……
  对。季烟闭上眼,反复告诉自己,殷雪灼在,她又何必怕这种小把戏。
  可还是觉得后怕,再多的细节如今一想,都颇为毛骨悚然。
  周围一片安静,昏暗空旷的地宫之中,只有石壁上跳跃的淡蓝色火焰,映着二人交叠的身影。
  季烟蜷缩在他的怀里,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小声道:“灼灼,你怎么这么好呀?”
  “什么?”殷雪灼顿了一下,低头看着她,像是有些迷惑。
  她闭上眼,脸颊贴着他的心口,慢慢地点了头,“一百年前,你也可以用固灵坠留住我的。”
  “固灵坠是逆天之举,血祭千人更是,可你为什么要选择后者?”
  “我猜一猜。”她微微抬头,黑白分明的眸子瞧着他,泛着动人的水光,“大概是因为,固灵坠的报应会落在我身上,可血祭千人,报应只会给你一个人。”
  “灼灼不忍心伤害我,对不对?”
  作者有话要说:  灼灼很极端,但他也是真的会疼老婆~
  推一篇基友的文,感兴趣的去看看~
  《我薅绿茶那些年》七月闻蝉
  文案:
  为了看到大结局,她穿书了。
  为了从开头活到结局,她于是转行成为一名丹师,远离刀光剑影。
  此外她还兼职恶毒女配,中心路线就是为人添堵,尤其女主。
  俞秋生如此肆无忌惮,掌门仙尊便在暗处看着她。
  原著中犹如空气的仙尊前高贵又冷艳,俞秋生这个恶毒女配万万想不到他会罩着自己。
  终于有一天鼓起勇气问了一声。
  这一下就跟捅了马蜂窝。
  特别的爱,给特别的她。
  别问,问就是爱她。
  黑漆漆的宫殿里,俞秋生常常在这压抑当中喘不过气来。师父给她端茶,贴身伺候着,外面谁知道呢。
  俞秋生:qwq,这恩宠给你要不要?
  护着她,宠着她,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她都想孝顺一辈子,结果……
  是她拿错剧本了,告辞,快让她告辞!
  文案2:
  纪素仪当了好些年的掌门,收了好些个徒弟,原以为这最后一个带完了就能给他的收徒生涯画上句号。
  谁知——
  她思路如此清奇。
  昔日一手好剑法弃之不用,转行丹师。一切从头,经过千百回的爆炸,她练出了一堆垃圾。
  垃圾就要丢掉,她却想废物再利用。
  只是太难了,里面有小葵花润喉丸,六味地黄丸,还有……
  总之人吃完就是含笑半步颠。
  他救了小徒弟很多回,这人却误以为是她小师弟的手笔。
  暗地里看着他们的恩怨情仇,他心里忽觉的失落。
  大抵是因为,他是师父。
  可这又能怎么办呢?
  想要她有无数种法子,只是看他愿不愿意。
  在最后,他选了一种最阴暗的法子。


第112章 固灵坠5
  她能猜到; 他不意外; 但他并不是很在意这些,在他看来,不伤害是她毋庸置疑的事情; 他殷雪灼从来不会故意伤害自己喜欢的人。
  他虽是魔,感情上却比很多人都要纯粹; 他会爱上季烟; 也已经说明; 他这样的实力和地位已无须刻意欺骗任何人; 对他而言,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他喜欢的人; 就值得被他认真对待。
  可季烟似乎会难过,抱着他一直没说话,许久,殷雪灼听到她低低抽噎了一声,微微愕然,抬手把她的脸从怀里挖了出来,眯起眼,“哭什么?我还好好在这里。”
  季烟摸了一下眼角的泪,抽抽搭搭说:“你要是真的出事了,就算我安然无恙,我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 也活不下去的。”
  她已经彻底离不开他了,呼吸间念着的都是他,即使那一百年没有他在身边,她能自己过下去,也不过是带着总能与他重逢的念头。
  他就在那里,即使遥远,也还是在的。他为了她下令不得杀所有凡人,就连凡间的死刑犯,都不得被处死,若非是这样,她也不会平平安安活到现在。
  虽然他不在身边,她却知道,灼灼是念着她的。
  季烟的鼻尖红红的,想到伤心处,不轻不重地锤了一下他的肩,“你以后不能乱来了,不能瞒着我伤害自己。”她又气又没有办法,他什么都好,唯独这一点,总是自作主张,她咬了咬唇,发狠似地说:“如果你为了我伤害自己,我就伤害我自己……”
  殷雪灼望着她,欲言又止,一听到她说要自残的话,连忙握紧她的手腕,把她紧紧抱住,唇贴在她耳畔,一字一句地说:“不可以伤害自己。”
  她用那双湿漉漉的兔子眼瞪他,“那你也不可以伤害自己。”
  “……”殷雪灼垂下眼,躲开她的目光,嗓音微不可闻,“……好。”
  她看他眼神躲闪,一下子急了,捧住他的脸,非要他直视着她的眼睛,嗓音拔高地强调道:“你听到了没!”
  “……听到了。”
  听到了,烟烟在心疼他。
  殷雪灼不禁弯了弯唇角,眉眼清澈柔软,可转瞬又在心底漠然地想:他伤害自己,有什么所谓呢,他不是什么娇弱的凡人,再疼也不会死,就算他受伤,也没人能从他手里抢走她。
  可表面上,他还是很顺从地在答应她,又漫不经心地想着,如果烟烟知道他是用自己的血和鳞片重塑躯体,可能又要哭了,还好他在她醒来之前,已经清理好了血迹。
  她哭起来的模样我见犹怜,会惹无数男人心疼,但他不喜欢她哭。
  季烟见殷雪灼答应了,虽然她有些怀疑他会不会一遇到事又自残,但想到他好歹也还乖乖答应,就姑且相信他一次。于是又乖乖偃旗息鼓,靠在他怀里没说话,她是侧坐在他腿上的,两条腿不安地乱晃,又被他抱起来,放到石台上。
  季烟不想撒手,勾着他的脖子,“灼灼,石台太硬了。”
  他说:“我让人给你弄张床来。”
  季烟却说:“其实你也可以抱着我。”
  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说:“你先待在这里不要乱走,魔域的环境对你身体不利,就在这里等我回来,回来就抱你。”
  季烟连忙拉住他的袖子,“你要去哪啊?”
  殷雪灼看着她,眸色暗了一寸,没有说话。
  “你去见穆康宁对不对?”她咬了咬唇,还是决定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他和我本就非亲非故,既然他一直骗我,我也不必在意他痛失爱女的痛苦了,但一码归一码,他……也不该死,你想做什么都行,但是别杀人,可以吗?”
  殷雪灼想了想,说:“我不杀他,看在我因他才寻回你的份上。等你换回身体,我将他女儿的尸体还给他,这才是对他最残忍的惩罚。”
  季烟连连点头,望着他的眸子亮晶晶的,乖乖坐在石台上,等着他回来。
  殷雪灼去了一趟地牢。
  魔域的监牢,和人间不同,实际上是深不见底的深渊,用无数道结界分成无数层,每一层都会让被关押着痛不欲生,越往深处,越是可怕。
  苍溟迁怒之下,将穆康宁关在了最深处的地牢里,让手下的魔用灵鞭狠狠将他抽了一顿,抽得他浑身上下都是血,身上的皮肉没一处是完整的。
  但皮外伤即使伤筋动骨,但对这种级别的修士来说也算不了什么,苍溟仍旧不解气,又放了魔域最可怕的九足毒虫出来,从喉咙钻进他的肚子里,撕咬他的五脏六腑,吞噬他的修为。
  短短一日之内,穆康宁从昔日风光无限的天旋城城主,彻底变成了半死不活的阶下囚。
  殷雪灼来时,闻到这股血肉的味道,瞳孔便逐渐漫上一股猩红之色,饶有兴趣地看了穆康宁许久,笑吟吟对身后的小魔道:“苍溟越来越办不成事了。”
  “……”那小魔浑身紧绷,不敢出声,心道他就是一个小小的狱卒,哪敢和魔主议论魔将啊。
  殷雪灼嗓音骤冷,“既然鞭挞,抽皮肉算什么,要抽也得抽掉几缕魂魄。”
  他看着穆康宁的眼中只剩下杀意,即使他刚答应季烟不杀他,也不妨碍他想把这人往死里折磨的意图。
  穆康宁被锁链刺穿了腕骨和肩胛骨,整个人被吊了起来,听到殷雪灼的声音,才艰难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身子不住地打着抖。
  “魔……魔主……小的不知为何触怒魔主……”穆康宁哑着嗓子,艰难道:“若有什么得罪之处,请魔主惩罚属下……不要迁怒瑶瑶……”
  殷雪灼戏谑道:“你女儿,我也一并抓回来了,正关在另一处,我倒也不打算放过呢。”
  穆康宁瞪大了眼,眼底满是惊恐,突然开始拼命挣扎起来,可锁链何其坚固,只能听到铁链清脆的碰撞声,他只要一动,鲜血就顺着嘴角涌出,是体内的虫子还在拼命地撕咬。
  “你!瑶瑶她是无辜的!”穆康宁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出缘由了,这位魔头为何突然发难,一改之前的谦卑胆怯,咬牙道:“我们父女究竟是何处得罪了您?!”
  “父女?”殷雪灼好整以暇地观察着他,“还真是情真意切,自己的女儿死在了自己的手上,就认别人当女儿?”
  穆康宁的脸色唰地惨白。
  他唇瓣抖了抖,喃喃道:“您……您说什么,我不懂您的意思……”
  殷雪灼看着这个人,真是觉得好笑。
  他最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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