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盲的北宋生活-第3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李家酒家出了两道新菜,生意变得很好之后,酒家就没了多余的空间让李三娘和小拾欢活动,所以从很多天前开始,李三娘就没带着小拾欢来了。
这两天,魏拾遗在上学的时候又拿了两道菜的菜谱给李三叔,酒家趁机又推出了一道菜,酒家里的生意更好,所以李三娘这个时候更应该不会带着小拾欢来。
怎么她们今天来了?
李三娘笑着说道:“酒家最近的声音越来越好,你和三郎两人就回来得越来越晚,今天下午我和拾欢在家里的时候,拾欢说想见哥哥,我就带着她来了。”
魏拾遗微微一怔,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女孩,心情复杂的问道:“拾欢,你想哥哥了吗?”
“嗯。”魏拾欢抬着小下巴,软软糯糯的说:“拾欢想哥哥了,拾欢想和哥哥一起玩,想和哥哥一起吃饭。”
魏拾遗都没能听完魏拾欢的话,就把魏拾欢抱在了怀里,良久之后,他低低的说道:“拾欢,以后哥哥就回家陪你,和你一起玩,一起吃饭。”
这些天,魏拾遗一直做着自己计划里的事情,却忽略了魏拾欢。虽然每天晚上他都会回去,都会把魏拾欢从李家带回来,但是他忘了,那个时候的魏拾欢已经睡了。
他们每天都在相处,却没有多少说话的机会。
魏拾欢只是一个小孩子,没有阿爹阿娘,她需要她唯一的亲人哥哥的陪伴。在楼上又呆了许久,魏拾遗抱着魏拾欢下楼,他去找李三叔说清楚,李三叔听了之后却说道:“拾哥儿,这件事是我没考虑清楚,以后你就不用到酒家来了,从书院离开了就回家吧。”
“三叔,那店里的事情……”魏拾遗迟疑的问道。
李三叔爽朗的笑道:“店里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那些菜有不懂的地方,我就回来问你。”
李三叔这么说魏拾遗就没担心的地方了,他不会做生意,只能帮忙出主意。李三叔做了很多年的生意,他知道怎么处理这事。
这个晚上开始,魏拾遗就没有去李家酒家了,但是两家的距离没有变远,反而更近,而李三叔遇到菜上面有不懂的问题就会来问魏拾遗,魏拾遗也都会细细的给李三叔讲解,也不用在酒家里坚持什么‘君子远庖厨’。
每天晚上魏拾遗都有足够的时间陪着魏拾欢,然后魏拾遗发现,他也有了更家多的空闲时间可以处理一些别的事情,比如魏家医馆。
在没有去李家酒家的第一天晚上,魏拾遗就去魏家医馆看了,他告诉守着的小二,说他们医馆很快就会有新的郎中过来,让小二好好看着医馆。那小二做事还算认真,魏拾遗目前也就没找那小二的麻烦。
与此同时,魏拾遗也把魏拾欢带在身边,魏拾欢是魏家的一份子,魏家的事情她也有权利知道。
魏拾欢是个很聪明的小女孩,经历了父母离世,哥哥落水,她比其他同龄的孩子都要成熟一点,也有可能是遗传,魏拾遗教她一些东西,比同龄人要学得快一点。
更让魏拾遗惊讶的是,魏拾欢似乎对中医很感兴趣。
魏拾欢到了应该启蒙的年龄,他就开始给魏拾欢读一些文章,先来个预先熟悉,打算等到了时间就给魏拾欢找女先生教学,结果魏拾遗发现,魏拾欢好像对中医文章挺感兴趣。
魏拾遗最近在背书,所以手里的书大多都是医术。这个简直太棒了,他注定是学不太好中医,魏家能出一个会医术的,也很不错。
于是,这几天晚上魏拾遗就拉着魏拾欢泡在医馆里,在医馆的环境下,说不定魏拾欢会学得更快。
这天晚上,魏拾遗和之前一样带着魏拾欢在医馆里学习,完了之后就带着魏拾欢回家,但是当他带着魏拾欢回家的时候,就看到李三叔和李三娘匆匆忙忙的从家里冲出来。
魏拾遗直觉不对,拉住他们的手问道:“三叔,三娘,你们去哪儿?”
李三叔急切的说道:“三姐要生了,陈家传消息过来说三姐情况有些不好,我、我和三娘现在要去陈家。”
李三娘已经跑到巷子外去找马车了。
魏拾遗一听,表情巨变,赶紧说道:“三叔,你等我一下,我和你们一起去。”
魏拾遗说完抱着魏拾欢就冲进了屋,回到家里拿上了他的手术器具就出了门。门外李三叔已经等不急了,如果对方不是魏拾遗他早就走了,见到魏拾遗出来,立刻拉着魏拾遗往巷子外袍。
李三娘已经找到了马车,见到他们三个,急声喊道:“你们快点上来,快点!”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我粗长啦~?(?》?
第35章 035 手术成功
陈三姐的情况不太好; 具体怎么不好,李三叔和李三娘也说不清楚。
魏拾遗按着怀里的手术器具心脏直跳,魏拾欢坐在魏拾遗怀疑乖乖巧巧的不说一句话; 他摸了摸小拾欢的头,问李三叔和李三娘; “三娘; 来报信的人怎么说的?”
李三娘是女人; 她对这种事比较了解和熟悉。
“他、他说三姐从下午就发作了; 但是现在还没能生下孩子。”是李三娘回答的; 她声音颤抖; “现在已经入夜了; 孩子还没生下来,三姐肯定……她肯定……”
剩下的话李三娘说不出来了,只一个劲儿的掉泪; 李三叔沉默的坐在一边; 双手绞在一起; 青筋尽露。
车里的气氛很沉默,三人都不说话,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他们都没心思说话。
难产,很有可能是难产,魏拾遗想到。
陈家和李家距离不是很远,经过几条街就到了。没过多久; 就听到外面的车夫吁了一声,喊道:“到了; 四位可以下来了。”
车夫说完,车里的四个人立刻下了车。魏拾遗抱着魏拾欢跟在李三叔和李三娘的后面。刚到陈家; 他们还没看到人,就听到里面的人在急切的说话声。
魏拾遗人小,还抱着魏拾欢,比李三叔和李三娘走得慢一点,他刚踏进陈家内院,就听到两人李三叔和李三娘的声音,他本以为李三叔和李三娘应该是和陈家的人在商量,但是等他走进听得更清楚,却发现他们不是在商量,而是吵了起来。
李三叔粗着嗓子怒道:“陈三,你有本事再说一次!”
李三叔眼神黑沉,气势逼人,吓得陈三不敢再说。然而陈三不说,他旁边的两个中年男女却是同样怒道:“说就说!”
中年女人道:“三娘,我们女人都是生孩子过来的,你们说别让三姐受罪,但哪个女人生孩子不受罪?你们在这里说我们三哥有什么对的!”
中年男人也跟着道:“三郎,我们是男人,也见过女人生孩子。三姐现在看着很难过,但是三姐一定能把孩子生下来的,你们把火发在三哥的身上,也没任何作用不是吗?”
李三叔一脸不可置信,“我把火发在陈三的身上?你们怎么不听听他说的什么混账话!什么叫做忍忍就过去了,感情在里面是生孩子的人不是他!”
“从下午到现代,三姐在里面多久了,我就问你们,你们有谁进去看过她。”李三叔说着说着声音就哽咽了起来。
李三娘在一边掉眼泪,也抽抽噎噎的说道:“陈三娘,平时你们那么对三姐我们也没说什么,但是今天,我们都是女人,你怎么能这么对待三姐。”
魏拾遗抱着小拾欢跑进来,很快就弄明白了他们争吵起来的原因。
原来李三叔和李三娘进了陈家,就听到陈家三人在门外叫李三姐努力生孩子,说再努力努力一把就能把孩子生下来了。
可是里面的三姐已经没了力气,产婆也说这个孩子不好生。好像是李三姐肚子里的孩子太大了,想要生下来很艰难。
于是他们就开始说三姐生不下来是因为她自己身体不好,还说就是因为她平时吃得多才生不下来孩子,可是他们自己都忘了,三姐会吃那么多,也是因为陈三哥一直让她吃吃吃。
李三叔和李三娘见他们把生不下来孩子全部怪在李三姐身上,心头的火立刻就冒了起来,很是生气,于是两家人就吵了起来。
“闭嘴!”魏拾遗皱着眉,沉沉的喝了一句,“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们还有心思在这里吵架。”
魏拾遗拿出医生的气势来,别看他这具身体还小,但是他身上的气势却不低。常年待在医院,他身上早就有了一股医生的威严。虽说平日里他什么都没表现出来,可现在一爆发,谁也不敢小觑他。
五人被他吼了一声,当即院子里的争吵声就没了,明明对方只是一个小孩子,他们却一下子被他给镇住了。
魏拾遗就讨厌的就是医院里争吵的家属,那些家属在吵吵闹闹,耽误的是病房里的病人。尤其是在做关键手术的时候,他们不担心病人的情况,却还有心思在那里争吵。
等造成无法挽救的后果之后,他们又会来怪罪医院没尽到责任。李三叔和李三娘虽然是为了李三姐好,但是此时不是争吵的时候,他们在这里无意义的争执,对李三姐没有根本性的帮助。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就在这时,房间里的产婆跑了出来,她浑身是血,双手也沾满了血水。她抖着嘴唇颤声说道:“产妇难产,孩子生不下来。”
陈三一个健步跨上去,问道:“产婆,你什么意思?”
产婆艰难道:“你们是要大人还是要孩子?”
“大人?孩子?”陈三重复了一句,他下意识的就要说出要孩子,但他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李三叔三人,尤其是魏拾遗,他嘴里的那个答案就怎么也说不出来。
陈家老夫妇却没那么多的顾虑,当即说道:“要孩子!”
陈三急急的说了句,“阿爹,阿娘!”
陈家老夫妇以为陈三是舍不得李三姐,便把他拉到一边怒其不争的说道:“三哥,这个女人可以再娶,可是孩子没了就没了,我们就要孩子。”
说完,陈家老夫妇就对产婆大声说道:“产婆,我们要小的!”
产婆哎了一声,转身就要进去继续接生。但她还未进去,一只大手就猛地伸出来挡在了她的面前,她抬头一看,只见在黑暗中,李三叔的那张脸无比黑沉,“我们要大人!”
产婆懵了:“啊?”
陈家三人见状,怒了,说道:“李三,你快让开,让产婆进去,不然别说大的,就是小的也保不住!”
李三叔猛地回头,平素里和善的表情消失,一脸风雨欲来,满脸阴沉的盯着陈家三人,沉沉道:“你们陈家是不是没把我们李家放在眼里?我们李家的女儿自己做主!”
李三娘也气得疯魔了,她跑过去抓住陈三阿娘的头发,一边骂一边哭道:“我们以为你们教我们过来是为了看三姐,结果呢?你们就是这样让我看她的,三姐是我们家的唯一一个女儿了,凭什么为了你们家的孩子,就不要我们三姐了!”
李三娘在这里怒骂,后来她才想明白为什么陈家会派人来通知他们,原来是因为三姐生孩子的之前大叫如果她阿爹阿娘不来,她就不生孩子,陈家这才没办法叫了他们过来。
之前孩子生了许久都没下来,着急之下陈家也没想明白,以为是三姐故意不生的,于是就派人去通知了李家。后来过去了许久,他们才知道原来三姐这是难产了。
陈家的人也不动脑袋想一想,有哪个女人会为了怄气不生孩子。这明明就是李三姐不相信他们陈家,给自己弄的一道保命符。
“产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