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馋的是皇位么-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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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门被关上了。
门外,三宝撅着屁股、面露猥。琐笑容、眼冒金光得盯着白纸的那个小孔。他的身后,是两个欲言欲止的小内侍。
毛茸茸摊在冰凉的台阶上,抬眼瞅了一下那个奇怪的人类。
嗷?
屋内,二人收回了视线。再次互视似乎都有些尴尬,也有些懊恼。
原启木着一张脸,将要起身的安远重新按倒再了床上。
安远:?
还来?
那不是废话吗!原启低头,重新吻了上去。空气又被点燃了,温度一升再升。原启的吻慢慢下移,然又突然顿住。
他呼吸很不稳,眼睛泛红看着身下的人似是要将其吞之入腹。安远也是如此,并且面露疑惑。好似在问,怎么停了?
原启未出口解释,拽下了安远腰间的玉佩。
嗖!
玉佩飞出,直直的撞在了门上。
咚!巨大的声响,还有压。抑的痛呼声音。原启似是满意了一般的转过了头,一边亲吻着安远的鼻尖一边说:
“明日赔你一个更好的。”
因为他将安远的玉佩摔碎了……
门外,三宝捂着脸蹲在地上。两小焦急上前却并不敢开口,甚至脸上还带着“该!让你偷看”的表情。
三宝怒眼瞪回去,两小缩脖子低头。
摸了摸震的发疼的脸皮,三宝忧伤望天。他不是在偷看啊,他这是关心里面二位身体。都受着伤呢,怎么还这么、这么野。
伤口崩了怎么办?
三宝不知,伤口……早崩了。
“嗯……”
耳尖被咬了一下,安远觉得耳朵仿佛不是自己的了。耳侧的呼吸是那么的磨人,心中的火焰燃烧着理智。
随着吻慢慢往下,安远放任一般的闭上了眼睛。
这……根本无法拒绝。安远眼眸慢慢的变得湿。润,嘴唇微张。
“……唔”他扬起头,已是皱起了眉。
所有力气都被吸。走了,对方过于温暖了让他不想推开。
屋内只有安远的声音,那么的低,那么的撩。人。他的手虚搭在原启的肩膀,似是推拒却也不是。
好热。好。烫。却无法拒绝。
……
地上横七竖八的衣物,床上一人两眼放空。空气中多了某些味道,霸道的其赶着屋内原本的药味。
一只手捡起了地上的衣物,轻轻的放在了床上。包裹着伤口的白布被血染红他却丝毫不在意,赤着脚朝着门的方向走去。
吱呀——
门打开,三双眼睛望了过来。原启神色一顿,后面无表情的开口:
“准备热水。”
门被关上,三人却未能回神。
那是……不一样的陛下。
原启转头,正好与安远眼神对上。那人撑着下巴躺在床上,勾唇正在看他。这一刻的安远很不一样,很不一样。
原启低头走过去,拉过被子盖住安远的身体。
安远挑眉,眼中含着笑:“陛下不纾。解一二么?”
那人听后身体一僵耳,甚至掩饰性的侧了侧身体,遮住尴尬之处。他喉咙滚动,开口:
“不用。”
“真的不用?”充满诱。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双手攀上来的他的肩头。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我没描述脖子以下哈!(理直气壮)一点都没有!
小剧场呢一般放在比较……嗯……比较无趣章节的地方。
因为怕小天使看完觉得不勾人抛弃我,所以抛个小剧场拴住你们(嘿嘿傻笑)
看的开心的话,请小天使们给我一个“么么哒”!
第63章 安远强行“帮忙”,原启失控
原启转头还未来得及开口拒绝已经被封住了嘴,舌。尖撬开了他的牙齿。
苦涩的味道在二人口中蔓延着,原本努力压制的*火燎了原,这下谁也无法克。制了。
红色的唇更红了,安远闭着眼睛张唇,放任他。安远手指自肩头滑落,朝下而去。这一次没有再遭到阻拦……
原启抱着安远,红晕爬上了脸颊。
放。任的后果便是……当一切结束原启直接闭上了眼睛。
安远眼中的笑意消失,抱住要跌下床的人。
“来人!”
兵荒马乱,百人围堵和毒药没有要了原启的命,却差点死在了这该死的放。纵上面。
这一次向来叱咤风云的安远被怒气上头的老大夫骂了个狗血淋头。
都什么时候了还玩这个。不要命了吗!
事后安远是懊悔的,而骂完爽。了的老大夫惊出了一身冷汗。
老大夫:他竟然还活着?
原启失血过多再次陷入昏迷,情况有些不大好。身上的伤口被重新包扎,苦涩的药汁被喂入嘴中。
脸上的红晕褪去之后,他的脸似乎更苍白了。安远的手指自原启的鼻尖滑过,又返回在鼻尖轻轻一点。
后他低下头在原启的鼻尖落下轻轻的一吻,再一吻。
香炉青烟袅袅、烛火朦朦胧胧,这一夜安远没有再离去而是直接与原启同塌而眠。
……
阳光洒落院中,开门声音响起。三宝脚步轻盈的进入,后面则跟着两个更加小心翼翼的小内侍。看着床上相拥而眠的二人,三宝的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住。而当安王转头睁眼看他时,三宝又规矩的低头行礼。
炭盆被换掉,香炉之中也重新升起了青烟。茶水变得滚烫、铜盆之中倒上了热水。
安远看着近在咫尺的人,还是没有忍住在原启的唇上落下一吻。将揽住他的手拿开,为原启重新掖好被角安远才下了床。
原本松散的衣袍滑落,露出里面的点点红。痕。屋内几人默契的别过眼,低头上前侍候安王更衣。
当穿戴完后安远才觉出哪里不对,腰间少了那块玉佩。嘴角忍不住上扬,阴霾散去的安王让人移不开眼。
安远似是有所感一般转身,与那双惺忪的黑眸对上。他几乎是下意识的舔了唇,而那个昨晚还压着他的男人竟然别开了眼睛。
低低的笑声在屋中响起,现在装睡是不是太晚了?
三宝见陛下醒了终于松了一口气,连忙跑去倒水。安远坐在了床边,三宝的水也端了过来。
安远抬手,三宝很自然的将杯奉上。安远端着水杯盯着那个只露出耳尖的男人,笑着说:
“陛下也不怕闷着。”
屋内安静,那个人没有说话也没有动。瓷器相撞发出的细小声音让原启的耳尖动了动,他继续装死。
没有受伤的地方被戳了一下,原启身体一僵。身后的笑声……更大了。
安远笑得花枝乱颤,方才手中的触感很好。就在他要再伸手戳一下的时候,那个人终于转过了身。
见原启要起身,安远抬手将其压了回去。昨夜失血过多现在如果起来,估计会头晕目眩。
安远仰头将水含。入口中,后在原启惊慌的目光下低头。
不诚心的抵抗、扶着他下颚的手。甜甜的糖水送入了口中,原启下意识的吞咽。一口再一口,当一杯水喝完原启的手已经揽上了安远的腰。
屋内另外三人低着头仿佛根本没有发现这二人在做什么,只是那乱转的眼珠子暴露了他们的心事。
在察觉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原启松开了拦住安远的手。而安远也在这个时候低头凑到了他的耳边,轻轻的对他吐气:
“陛下在躲什么?莫不是想抵赖?”
耳垂被轻轻的咬了一下,原启下颚肌肉绷紧。乱如麻的心跳,身体也无法控制的想要靠近安远。
“陛下将臣咬疼了呢,都月中了。”
轰……
原启的脑中炸开了烟花,这一刻无法再思考任何事。他的眼中只剩下了安远,脑海之中也只有安远的声音在回荡。
原本刻意忽视的画面填满了脑海,安远的挣扎、安远的笑,安远泛红的眼角。胸口剧烈起伏,将人拉下。原启的双手捧着安远的头,无法控制的亲吻上了那勾他的唇。
当着屋内人的面,两人来了一个热。烈的吻,再次分开时皆是气喘吁吁。原启的手更是放在了安远肉最多的地方,引得对方戏谑挑眉。
安远低头,二人鼻尖相触。他用极低的声音问原启:
“陛下打算抵赖吗?”
回答他的,是原启扬起的头以及落在他鼻尖那轻轻的吻:
“你逃不掉了。”充满占。有。欲的眼神,出于安远预料的话语。原启看着安远,再次重复:
“你逃不掉了……安远。”最后二字,道出无尽的谷欠望。
当着三个电灯泡,二人毫无障碍的亲昵着。三个电灯泡木着脸,脚都站麻了。
二人洗漱过后,早膳传了上来。原启被扶了起来,身后掖了两条被子。当碗筷被塞入手中的时候,原启眼中有失望滑过。
他以为……
对面的人低头开始吃饭,不再看他。原启握着筷子等了一会没有等到对方的投喂,还是忍不住开口:
“好吃吗?”他在问安远夹的那个糕点好吃不好吃。
安远嚼着糕点头也不抬开口:“嗯,好吃啊。”
他的嘴角翘的很高,想看看这个人忍到什么时候才会开口让他来喂他。
原启听后舔了舔唇继续问道:“甜吗?”
安远咀嚼的动作一顿,似是不太确定一般的慢慢咀嚼了两下才开口:“甜啊!”
一只手将他的下颚托起,原启的唇朝着他压了过来。嘴角的残渣被舔。去,甚至还似是泄。愤一般的在他唇上咬了一下。
原启尝着嘴中的味道这是咸的,但是他竟然也觉得甜了。
“是很甜。”他看着安远低着说。
一向占据主导地位的安远,竟然慢慢的红了脸。虽然掩饰性的转过了头,可是又能转到哪里去?
感受着床上人炽。热的目光,安远尴尬的咳了一声。这人是跟谁学的,变坏了。
……
原本计划五日后便返程回京,却因原启伤势加重而不得不多拖延半月。这段时间二人一直同吃同住,感情突飞猛进。期间冲动过几次,虽然没做什么却差点又崩裂了伤口。
如此,安远便离原启远了一些。因为他能控制住自己,却控制不住原启。于是原本同塌而眠变成了一人睡在床上一人睡在矮榻上。黑暗中原启眼神灼灼对方却不给半点反应,可以想象一下我们的陛下脸色是多么难看了。
可是某个人就是装作没看见,又有什么办法呢?原启能做的只有让自己快点好起来,因为他们还有很多事要一起做。
安城空缺的官职很快便确认了候补人,这一切安远都没有插手。这日原启醒来熟悉的身影却不再眼前,院中似乎有嬉闹的声音。
屋中只有他一日,往日伺候他的三宝竟然也不在。穿好衣服,原启推开了房门。阳光洒落让他眯起了眼睛,院中几个小萝卜头在嬉闹。
雪球一个一个团在地上,还有圆圆胖胖的雪人。同样还有一只毛茸茸正追着几个小萝卜头,发出嗷嗷的叫声。它的眼睛很亮,一蹦一蹦的开心的不得了。
院中的侍卫都被撤走了,但是院外的还在。
几个孩子似乎发现有人出来了,皆是停下了奔跑。于是毛茸茸赶上去,咬住了其中一只的裤脚。又有笑声传出,咯咯的声音让人听了心情愉悦,往日冰冷的帝王竟然也勾起了嘴角。
毛茸茸抬头看到站在门边的男人眼睛一亮,随即嗷嗷叫着跑了过来。而几个孩子站在原地笑嘻嘻却没有动。
毛茸茸扑到原启的脚边对着他的鞋子又抓又咬,似是要表达自己的思念之情。当被抱起的时候,还很不住哼哼的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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