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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病娇折我烂桃花[重生]-第12部分

小说: 病娇折我烂桃花[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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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是上回在花园里相遇,辛卿炎口出恶语,得罪了这位侯府大姑娘,看来这位唐姑娘不仅记仇,还很小心眼。
  郑怀瑶一直想与昌宁侯府搭上关系,虽然唐家只有个虚名,但毕竟是侯府,身份摆在这里。
  昌宁侯府的静宁郡主虽不是老王爷亲生,但毕竟是从小长在宫中的郡主。即便昌宁侯府的老侯爷离开了朝堂,唐家日渐势微,但这个壳子还是华丽的。
  她喜欢齐煦,但想要嫁给他不容易。
  郑父毕生都只想做个纯臣,向来不喜欢她和皇家有牵连。
  齐家是皇亲国戚,当今的皇后姓齐,太子是齐煦的表兄,以郑首辅的心思,绝不可能让她嫁过去。
  那日诗会,她虽如愿进了宫,但身边的丫鬟却时刻盯着她,时刻提醒她谨言慎行,记住自己的身份和立场,不能做父亲不许的事情。
  郑怀瑶不能顶着郑家女的名头与宫中的人交好,只能迂回,通过唐时语搭上侯府,只要成了唐时语的好友,再求着郡主为她作主,请宫里头的人为她赐婚,这样父亲就算不肯也得肯了。
  一切都计划得好好的,除了为见齐煦一面,那日进宫她主要的目标就是唐时语,唐家这个十六年来不曾出现在众人视野里,身份尊贵的侯府大姑娘。
  听说唐大姑娘的身体很不好,所以见她一面很不容易,一切都计划好了的,原本该是很顺利的。
  然时运不济,这一次两次都栽了跟头,还都是因为身边这个没眼色的拖了后腿。
  郑怀瑶梗着一口气,攥紧了手里的帕子,不理会辛卿炎的吵闹,甩下她,独自上了马车。
  *
  “哈哈哈哈哈!”
  唐家的马车里,少女笑得东倒西歪,头上的发钗险些掉了下来。
  顾辞渊坐在她身边,替她将发钗插好,淡淡地看着她的笑颜,“这么开心?”
  “是呀,开心死了。”她笑弯了眼睛,右眼尾的泪痣点缀在这双星目旁,让她灿烂的笑容变得更加迷人。
  结果少年只是云淡风轻地点了点头,“好。”
  “你……不好奇?”她现在倾诉欲满满,结果对方却毫无追问之意。
  顾辞渊看着她想要说,却又期待地等着他问,没等到又十分焦虑的样子,眼底漫上浓浓的笑意,他明知故问道:“好奇什么?”
  “……”
  她瞪着他,将身体挪远了。
  顾辞渊低笑出声,妥协了。
  他的身子又挨了过去,手指戳了戳她气鼓鼓的脸蛋,笑道:“我听出来了。”
  联系上一次见面,她说人家是心思龌龊的长舌妇,还问是哪家的姑娘。今日又说郑家家教森严,教养出了郑怀瑶这么“优秀”的孩子。首辅大人确实教养了个好女儿,教会了她吟诗作文,教会了她维持大家闺秀的风度和教养,也仅此而已。
  唐时语就连道歉也是看在郑首辅的面子上,若郑怀瑶不是郑家的女儿,她才不会低头。这也从另一个角度表明了她确实看不上郑怀瑶这个人,只是忌惮郑姓而已。
  顾辞渊勾着唇角,手臂放在脑后,身体向后靠,慢悠悠得答:“你说她徒有其表,内里不堪。”
  “阿渊觉得呢?”
  唐时语惊讶于他的敏锐,她以为男子在这方面都是迟钝的,比如她那个像木头一样刻板严肃的哥哥。
  顾辞渊闭目凝神,沉声反问:“是人是鬼,很难辨认吗?”
  就算他不认识那位郑姑娘,他也能一眼看穿她的伪装,更何况,那是杀害了阿语的敌人。
  体内好像有无数个小虫子在啃咬,他全部的注意力都用来克制杀意。
  唐时语眉心微皱,沉默了。
  若是能辨认,她上一世何至于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
  未等她感伤,少年又突然开口。
  他仍闭着眼,神色如常,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好听,字字都直击她的灵魂。
  “不必不安,因为我可以当你的眼睛。”
  “你看不到的,我来替你看。”
  “姐姐,有我呢。”
作者有话要说:  *前世弟弟视角的小剧场*
五日了,她没和我说过一句话。万幸的是,她不再抗拒治疗。
我好想对她说:我可以做你的眼睛。
可她不愿说话,我便不开口,只要守着就好了。
她会愿意理我的,等她心情好些了,我便可以抽空去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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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5 章

  “让我来当你的眼睛。”
  这大概是唐时语听过的最动听的话。
  她楞楞地看着少年闭目养神的脸庞,眼眶热热的,眼睛瞬间红了,红唇微张,又闭上,狼狈地偏过头,轻轻哽咽了一声。
  顾辞渊听到声音睁开眼,见她要落泪,有些哭笑不得,小声嘟囔着:“这么容易被感动,难怪会被骗。”
  轻叹了声,又探身过去。
  唐时语红得像兔子一样的眼睛此刻盈着雾气,闻言狠狠瞪着他。
  少年轻声笑了,非但没有接收到她的警告,反而更加愉悦。
  他喜欢看她发脾气的样子,平日里她总是顾及得太多,他不想她这么累的。
  “不知情的,还以为我欺负了你。”
  他在她耳畔低声说着,用袖子为她擦拭了眼泪,黑眸里盛着温暖的星光。
  狭小的马车里,淡淡的药香包裹着她,她被少年半搂在怀里,再一次乱了心跳。
  悸动的感觉已经强烈到让人无法忽视了,那感觉不再陌生,甚至快要习以为常。
  很快,马车停下,终于到了侯府外。
  和往常一样,顾辞渊将她扶下了车,慢悠悠地跟在她的身后,穿过假山游廊,说说笑笑,一前一后朝院子走去。
  二人前脚刚进了院子,唐母那边便差人来传话,因顾虑着她的身体,让她先休息着,不用着急过去问安。
  唐时语点点头,让芸香将婆子送出院子,又打发了顾辞渊回房休息,关上自己的房门,去沐浴更衣。
  等她带着一身水气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去,院中挂上了灯笼,微弱的亮光洒在少年挺拔的身上,将影子拓在了紧闭的门板上。
  芸香也注意到了那道影子,笑道:“渊公子在门外等了好一会了。”
  说着拿过一旁的帕子,仔细地为她擦拭头发。
  “姑娘这头秀发当真是浓黑又顺滑,摸上去就像锦缎一样呢。”
  大概是没防备,又受了凉,头开始一阵阵刺痛。
  “阿嚏……”
  门外晃来晃去的身影突然一顿,影子渐渐变大,紧接着门板被敲响。
  他语气焦急,“阿语?”
  正是换季的时候,她的身子弱,总是稍不留神就要染病。
  “你进来吧。”唐时语按住了芸香的手,“你去叫晚膳吧,阿渊同我一起吃。”
  顾辞渊在得了准许后立刻就走了进来,此时已经到了近前。他听到了唐时语的话,可心里半分雀跃都没有。
  他拧着眉坐下,按住她的手腕,搭上了脉。
  唐时语的头渐渐变得昏沉,头发还未干,顺着发梢滴下来的水珠落到白皙的脖颈,没入了衣衫。
  顾辞渊脸色愈发阴沉,愈发难看,唐时语甚至觉得自己患了什么绝症,下一刻便要一命呜呼了。
  可她此刻也不敢和他玩笑,乖巧地坐在座位上,静静地看着他拿过纸笔写下了几味药材,又标了剂量。
  “把这些加进药粥里。”少年眉心皱着,面色严肃地交代着注意事项,说了半晌还是放心不下,“罢了,我亲自去。”
  他大步走到了门边,又转回头,“头发擦干,关好门,去休息。”
  她乖乖点头,“知道了。”
  不一会功夫,顾辞渊端着晚膳回了房。
  他脚步匆忙地走进来就看到少女半靠在床榻上,手中拿着一册话本正看得津津有味。
  他神色转冷,声音染上了一丝薄怒,“姐姐怎么又不听话。”
  唐时语心虚地偏过头,连忙扔了手里的书,摸了摸鼻子,“哪有又……”
  顾辞渊把碗放到芸香手里的托盘上,一把抓住她摸鼻子的微凉的手,放在掌心暖着。
  他半天都不说话,睫毛垂着,浑身上下都传达着“我不高兴”的情绪。
  “我错了,阿渊别气了。”她软着声音。
  少年黑漆漆的眼眸瞬间摄住她的目光,黝黑深邃的眸子看得人心底发慌,他的眼底渐渐涌起懊恼的情绪,“怪我,不该带你去骑马,明知你身子不好的。”
  不、不是……
  唐时语心里生出一个不好的预感。
  “再也不带姐姐出去玩了。”听声音,他还有些委屈。
  唐时语简直要哭了,想起那些年被顾辞渊强制困在屋里养病的日子,黑暗又漫长,无聊透顶。她每日都在盼着身体快些好起来,好起来了便可以去院子里看看天日。回到侯府后她一直在病中,这才刚刚自由没几日,就又要被关回去了。
  她很想反抗,但在关乎她身体康健的这些事上,顾辞渊向来说一不二,强势得很,再也没有了平日好说话的样子,就算是唐母亲自来说,也不管用。
  她抬头,无意间撞进了少年自责的眼睛里,心角持续塌陷,心房摇摇欲坠,即将溃不成军。
  最终应下,“罢,听你的便是。”
  病情来势汹汹,后来又请了大夫过来瞧了瞧,大夫摇了摇头,顾辞渊冷笑着将人赶走了。唐母又把顾辞渊叫走了半日,不知道都说了些什么,再回来时,他抱着被褥进了门,宿在了外间。
  “母、母亲让你与我……”
  “嗯,怕你夜间发病。”顾辞渊将被褥放在外间的榻上,隔着一道屏风,与她对话。
  屋子里所有的窗都被封死,一点风都进不来,可是顾辞渊还是不放心,又命人多加了两道屏风,怕她受凉。
  唐时语心慢慢沉了下去,她自己的身子她清楚,接连几日高烧不退,再加上唐家上上下下这些人都格外紧张,她紧张地舔了舔干涩的唇,哑声问:“阿渊,你同我说实话,我是不是……”
  她深吸了口气,艰难地将话说完,“是不是不太好?”
  嘭!
  是什么东西被打碎的声音。
  随后一道黑影晃了进来,他的身形快到不可思议,眨眼间,她被人拥进了怀里。
  熟悉的药香,格外让人心安。
  少年红着眼,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来他本来的音色,缓缓道:“别乱想,只是小伤寒而已,姐姐难道不信我吗?”
  她默了许久,抬手抓住了他的衣角,颤抖着声音,“信。”
  少年收紧了手臂,将她的头按在怀里,手掌慢慢拂过她柔顺的长发,声音格外温柔,“阿语,你信我,我定能医好你。”
  “嗯,好。”
  “若我救不活你,那我就把这条命赔给你。”
  她想骂他胡说八道,想斥他不爱惜自己,可千言万语到嘴边,最后都变成了另一句话:
  “我要你的命做什么。”
  唐时语觉得自己不太对劲,明明是把他当弟弟看待的,可此时此刻,某个念头格外强烈。
  她好像生了些贪念——
  想要阿渊永远属于自己。
  她从来没有过很强烈的情绪,更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
  此时此刻,她真的希望这个拥抱能再久一点。
  二人紧紧相拥在一起,心里不约而同地都在想着一件事。
  她前世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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