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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部分

穿成渣了男主的女配后[科举]-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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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花娇和萧韬锦快步出了村子,边走边聊着无比糟糕的现状,总而言之就是与宋氏婆媳再也无法和善相处。
  连表面上的和善也无法再继续维持,那么见面礼自然也无法挽救破碎成渣儿的亲情。
  因此花娇说懒得去银楼,萧韬锦不依,“娘子,我还是想去银楼转转,你也该买几样好看的首饰戴着!”
  家有三件事,先从紧处来,花娇晓得这个理。
  “相公,好看的首饰和衣服鞋子等等,我都喜欢得紧,但是得先整间铺子安顿下来,现在我真没这个心思。”


第35章 妻强夫不弱
  妻子如此善解人意; 萧韬锦眉眼间滟笑绽放; “娘子,你这么美,再佩戴上金钿银钗,穿上绣袄锦裙; 一定很好看。”
  花娇粉脸带笑,希望她能与萧韬锦共富贵吧; 蓦地,她脑海里浮起姥姥和母亲的面容。
  淡淡的忧伤漫开。
  姥姥和母亲是最爱她的人; 自己却连她们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更是没有尽到一点儿孝。
  到了镇上后,他们夫妻直奔悦客楼; 王管事如数结账后; 花娇对秦掌柜说有个事儿商量一下。
  家里养着猪和羊; 她这几天想先宰羊,所以送货只能送卤羊肉和羊的头蹄上下水。
  秦掌柜苦笑说花娇这就不是商量; 不过是通知他而已; 也是; 这卤制品是花娇的独一份买卖。
  她有资格想怎样就怎样,至于悦客楼这边; 只要成品没有太重的腥膻味儿就行。
  在过来的路上,花娇寻思着两只羊的成品足够悦客楼应付食客,秦掌柜赚钱为主不会太为难她,果然如此。
  离开前; 花娇特意向秦掌柜打听了姚亭长的住处,只因为姚亭长手里有东陌镇店铺租赁买卖的资源。
  秦掌柜说得特别详细,送走花娇夫妻后,他很纳闷,花娇在这条街上明明有个闲置的铺子,怎么还要租买铺子?
  难道是要开两家卤肉店?
  呵呵,她还是太年轻了,等她赔进去一笔银子后就晓得经营店铺的水有多深。
  却说花娇和萧韬锦正赶往姚亭长家,却撞见了正在收缴冬季店铺税的姚亭长。
  值得一提的是他们夫妻谁也不认识姚亭长,是姚亭长正要进某家铺子,一转头看见了儒雅俊秀的萧韬锦。
  他确定就是萧韬锦后,主动凑上来,“这位是萧三郎吧,鄙人是东陌镇的亭长姚杞,相请不如偶遇,姚某可否请你们夫妻喝杯茶?”
  想啥来啥就是如此,萧韬锦拱手作揖,“姚亭长,在下正是银杏村的萧家三郎,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亭长姚杞一听赶忙追问,得知他们夫妻的来意后,他思忖片刻,头前带路。
  拐进一条胡同左转没多久,他们来到了一家店铺的后门,一个穿着绸袍的中年男子正指挥伙计往后门上贴出售通告。
  姚亭长阻止,“古清,我给你带来了买主,这个小哥可是咱们云陵县唯一的在册廪生,银杏村萧三郎!”
  萧韬锦还背着篓子呢,再加上他们夫妻布衫布履风尘仆仆,姚亭长担心古清说出不妥当的轻视话。
  果然,古清秒收眼底的鄙弃,多了谄媚无奈,尤其是无奈之色多得可以掬下来一捧。
  他将几人让进了里面,吩咐伙计拿出一套新茶具上茶,一盏茶后,他简而言之。
  “萧公子,实不相瞒,在下看上了省城的一处旺铺,已经下了定金,所以急卖这间铺子凑现银,真的很无奈不能赊账,我明说吧,只要你们夫妻能拿出来四十两现银,这间铺子就是你们的。”
  闻言,姚亭长插嘴,“萧三郎,这个卖价真的不高,上个月经我手的一间铺子,也是在这条街上,也是现银,最终的成交价是五十二两。”
  讲真,萧韬锦不太懂经商做买卖,他侧脸望向花娇,“娘子,你说呢?”
  花娇微微一笑,“相公,我先看看!”
  说完,她起身,在伙计的引领下前前后后转了一圈折返回来,古清见状,心道一个妇道人家懂得什么,这买卖八成是做不成。
  抿了口茶水,花娇一副在商言商的派头,“古掌柜,你看,如果我们接手了这间铺子,很快就要缴纳冬季店铺税,所以,前店的桌凳以及厨房的大锅笼屉等用品,你能都送给我们吗?”
  古清本来也不稀罕花娇所说的这些陈旧用度,他一下子来了兴致。
  “花氏,我这个蒸饺馆在东陌镇也算是小有名气,你们接手过去只要经营得当肯定能赚钱,这么说吧,只要你们今天能拿出来四十两现银,姚亭长写好了过户文书,我带着伙计马上离开,连个茶盅都不会带走。”
  就算是这样,花娇还是不放心,“姚亭长,麻烦你写文书时附注说明一下,这铺子里的用度,古掌柜都免费送给了我们。”
  说着,她从袖袋里拿出来四张面额十两的银票,“古掌柜,我也是诚心买铺子,向亲戚朋友筹措多日才凑到这一笔银子,希望你说话算数,不要涨价。”
  姚亭长查验了银票后朝古清点点头,“古清,银票没问题,你说话算数吗?”
  古清失笑的,“当然算数啦,你写文书吧!”
  转而,他望着萧韬锦,“萧公子,有道是娶妻娶贤,你妻子可不止是贤惠,经商做买卖很有一套,想我那个与你妻子年纪相当的三女儿,一天只知道搽脂抹粉逛成衣铺子。”
  萧韬锦眉眼含笑凝了妻子一眼,“古掌柜,我妻子在我一无所有时委身于我,他日,我若富贵,定然是糟糠之妻不下堂。”
  凑巧,古清和他的妻子就是从相濡以沫熬到了锦衣玉食,自然感慨颇多。
  反正就是他和萧韬锦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若想家宅安宁,有一个贤惠的糟糠妻足矣,萧韬锦特别认同。
  姚亭长写好了房契过户文书,买卖双方看过后都无异议,他们几人盖了印章。
  古清拿出来一大串钥匙,特意说明哪把钥匙是哪个屋子的,等花娇点头,他才收起来银票,起身告辞。
  还不忘说等到萧韬锦去省城参加秋闱时,一定要去他的铺子里坐坐,然后带着伙计大步离开,真的就是个爽快人。
  亭长姚杞道了恭喜后,小心翼翼试探,“萧三郎,你们这间铺子最迟可以到月底缴纳冬季的那三两店铺税,那个,你可以给鄙人写一个字吗?”
  萧韬锦给詹大写了四字匾额,姚亭长知道后心里痒痒的,今日终于逮到了机会,他印帕骋晃省�
  毕竟萧韬锦的娘子与詹大有生意往来,所以姚亭长寻思着就算是萧韬锦婉拒了他,也很正常。
  花娇了然姚亭长的意思,他宽限到月底收冬季店铺税,只希望萧韬锦给他写一个字。
  “相公,姚亭长为人热情,帮了我们夫妻个大忙,你就答应吧!”
  萧韬锦没有一般读书人那股子酸臭清高,“姚亭长,天下之物成双成对才寓意吉祥,在下给你还是写两个字吧!”
  闻言,姚亭长喜出望外,慌忙起身出去买回来上好的红纸,裁剪了一个斗方。
  磨墨后,萧韬锦提笔写了“吉祥”二字,姚亭长在等待墨迹干透的时间里,大吹特吹了一顿彩虹屁。
  而且强调他会将萧韬锦的墨宝装裱收藏,作为姚家的传家宝,每年新春正月悬挂于厅堂上,供亲戚好友大饱眼福。
  有个写字特别好看的秀才相公,花娇很有成就感,因为接下来忙碌得很,她痛快地交了冬季的店铺税。
  姚亭长走后,花娇兴冲冲地向萧韬锦介绍铺子,“相公,东屋这两间给二嫂和二哥住着,我们住挨着的这两间,最西边的这间正屋给你做书房吧!”
  萧韬锦摇摇头,“娘子,这间先留着备用,我把书房安在这两间的里屋就可以,我们这就去雇车搬家可以吗?”
  瞧着少年相公这无辜期待的眼神,花娇除了心软还是心软,“相公,我答应过你的,当然可以,不过我们得先把那支人参卖掉!”
  花娇在路上还对萧韬锦说人参干品保存不当的话,会导致药效消减而大大贬值,还是尽早脱手为好。
  他们转悠了几家药材铺子,花娇最终将那支人参卖了一个她很满意的高价。
  想着家里的零碎用度比较多,花娇雇了两辆骡车,和车夫谈好了价钱。
  等他们夫妻回了银杏村花家后甚是欣慰,因为萧二郎一家四口干活儿的效率非常惊人。
  不但宰了两只羊拾掇出来,而且连日常用度等等都拾掇好了,只有萧韬锦的书房没有动。
  宋氏婆媳的沉沉淫威由此可见一斑。
  院门外堆簇着不少看热闹的人,窃窃私语,真是活久见奇闻哪,宋翠莲竟然将一些活物送给女儿做嫁妆。
  倒不是说不值钱,只是当母亲的对女儿也太不上心了,先前一扔就是十几年。
  是女儿在梅家受了十几年的罪才守住了花家家产,现在宋翠莲一回来就拿回去不说,连一场简单的喜宴也不给女儿补。
  担心宋氏婆媳从镇上回来后从中作梗,花娇让萧来金请来里正的儿子顾秋生。
  正当大家都忙着往骡车上搬东西时,宋氏婆媳回来了,两人都换了一身簇新的行头,就是那种暴发户的既视感。
  见状,围观者更加冷嘲热讽,宋翠莲实在是愧对扔了十几年的女儿花娇。
  宋翠莲油光可鉴的发髻上插了一支当下时兴的珠花步摇,一走三摇走到花娇身旁,大声质问。
  “花娇,你倒是说说我给了你这么多嫁妆,咋就对不起你了?”
  还有好多事儿要做,真的是忙碌得很,花娇没时间和宋翠莲斗嘴炮。
  面对咄咄逼人的宋翠莲,她后退几步,蓦地按住胸口咳嗽起来,仿佛是劳累过度导致咳嗽。
  如是,宋翠莲越发成了众矢之的……


第36章 凭实力热心勇为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数落着宋翠莲当年的无情; 现在的寡情; 给了花娇这些活物嫁妆纯粹是懒得喂养图省事儿。
  花娇张嘴想说什么,一张嘴又咳嗽起来,萧韬锦心疼地给她拍背顺气。
  她低垂着眼睫,掩盖住了眸底的狡黠; 连自家相公也被自己骗了。
  为了搬家顺利,她不过是故意适当的示弱以博得大家的支持。
  由于穿着齐胸高腰纱裙的徐氏死死盯着萧韬锦的俊脸; 顾秋生无比膈应,总结了一下。
  “宋婶儿; 就事论事; 当年的确是你们夫妻做事欠妥当,再说花娇这十几年真的吃了不少苦; 你给她的嫁妆只不过勉强可以弥补一下而已。”
  毕竟以后还要住在村里; 宋翠莲不想犯了众怒; 就往花宝匠身上倒脏水。
  “秋生,当年离开村子时我病得厉害; 是花宝匠自己做决定要把花娇托付给梅家; 与我无关; 我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又能和谁说?”
  只不过顾秋生的记性特别好; 很清楚当年谁是谁非,与宋翠莲当然有关。
  花宝匠肯跋涉三千多里去看望岳父,当然不舍得丢下亲生女儿小花娇,只不过装病的宋翠莲寻死觅活地施压; 他才不得已而为之。
  此时此刻再纠结这个话题没有意义,顾秋生帮花娇夫妻撑场子,“宋婶儿,三郎和我说了搬家的原因,我简单地说说。”
  也就是花娇让萧来金转告顾秋生的那番说辞,萧韬锦需要每天泡书肆摘抄乡试方面的科举书籍,每天往镇上跑太累,所以想搬到镇上租房子住段时间。
  这些碍眼的搬出花家,宋翠莲称心如意,她想到了什么,脱口而出,无意间佐证了她的寡情如秋风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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