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她好爱学习[快穿]-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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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贵妃突然愤恨的指向祁祯,厉声呵道:“是你,都是你这个孽种!哄骗了我无知单纯的彤儿!蒙蔽了我大祁的昭阳公主!”
祁祯:……
殿内的文武百官愈发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恨不得刨个坑将自己埋了去。今儿的信息量实在太大,委实有些承受不能。
祁琬彤和皇后也都瞠目结舌的看着李贵妃。
“请皇上责罚臣妾。”李贵妃柔柔的在殿前跪下,如泣如诉道:“臣妾教子无方,未能管教好彤儿,竟让她遭了那孽种的玷污,并且还怀了那孽种的骨肉!臣妾终日惶恐,不知该如何自处,只怕他们兄妹枉顾人伦会遭了天谴,现下得知他们并不是兄妹相。奸,臣妾也就安心了。”
“你安心个什么!”祁帝破口大骂,几欲癫狂,“彤儿又怎么会怀孕!”
“是啊,本宫怎么会怀孕,本宫明明……”祁琬彤茫然的说,她无措的看了看祁祯。
祁祯同样满脸的震惊和茫然,就连皇后都是一脸的措手不及。
“彤儿,你没发觉你的月事许久没来了吗?”李贵妃以袖掩面,哀伤的说,“你的大宫女秀儿亲口告诉我,你怀了祁祯的孩子,定期替你问平安脉的女史医官也已确诊你是喜脉。难道,你自己竟然还不知道吗?”
“秀儿,她和你联系?”祁琬彤怔怔的,她面色突变,猛得愤恨的看向李贵妃道:“秀儿给我熬的那些避子汤!”
“宿主,该你上场了。”1123在许源的意识里踢了她一脚。
许源看戏看得津津有味,却一个不察的被自家的坑货系统踢出了队列,她一个趔趄的出现在众人视线内,只得及时调整表情、故作悲愤道:“皇上,求皇上替臣做主,臣不想喜当爹啊啊!”
系统1123:……
文武百官:……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后,许源连忙补救:“臣的意思是,臣何德何能,太子殿下和公主殿下二人合体诞下的孩子,该是这大祁最尊贵的人,臣不配替二位殿下养孩子,也没资格听二位殿下的孩子唤臣叫爹。”
祁帝愤怒的看着许源。
系统1123捂住自己的眼,没脸看自家这个二货宿主。
“皇上,彤儿和祯儿既然真心相爱。”李贵妃柔柔的出声道,“不如就将祯儿也尚给彤儿做驸马吧,如此也算全了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
“荒唐!”祁祯和皇后同时说道。
“孤乃是大祁的太子,如何能做一个驸马!”祁祯愤怒的说。
皇后更是瞠目欲裂:“皇上,这是有奸人在害臣妾和太子,您万万不要轻信小人之言啊。”
“彤儿肚子里的孩子还在,祁祯你想不认账吗?!”李贵妃尖叫道,“你若是敢负了彤儿,本宫和兰陵李家都不会放过你!”
李贵妃为母则强的样子实在太过威势,祁祯一时之间竟然哑然了。
“如何就是太子的骨肉!”皇后厉声叫道。
皇后看起来摇摇欲坠,她的心腹张嬷嬷连忙搀住她。
皇后一手指向祁婉彤,狠声道:“此女尚未出阁便怀有身孕,平日又多在市集抛头露面,谁知道她怀的是谁的野种!皇上,太子是您的骨肉,与她只有兄妹之情,是万万不会做出背弃人伦、兄妹相。奸的丑事!皇上,这定是李氏母女,想要拿祁婉彤肚子里的野种嫁祸我们母子俩啊!”
“你说什么?”祁婉彤忿恨不已,万万没想到皇后会为了保下太子的声誉而临阵背弃她们的盟约。当下,祁婉彤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哀怨的看向祁桢,婉转道:“太子哥哥,你说。”
倘若她肚子里的孩子真的在如今这种情境下被判成父不详的野种,她祁婉彤这辈子就完了!
祁桢:……
曾经有个古老的问题,你娘和你媳妇儿掉进了河里,你救哪一个?
“本宫只有一个女儿,和皇后你只有口角之争,却并没有实质竞争。本宫有何立场和理由,要拿自己的亲外孙来陷害你和太子?这对本宫又有什么好处?!”李贵妃高声说道。
“人在做,天在看!后宫里的人俱都不是瞎子!”李贵妃此刻看起来像极了一头护崽的母狮,为母则强、光辉伟大,“祁桢,你既然使得彤儿怀孕,那么平日里的蛛丝马迹,宫女和太监定有所闻。是非曲直,唤上东宫和昭阳宫的下人一审便知,你休想白白糟蹋本宫的彤儿!本宫绝不会让彤儿白受冤屈!”
“陛下!”皇后扑到祁帝的脚边,哀求道:“祯儿乃是您的骨肉,是大祁的太子,祯儿的血统万万没有问题啊。”
“有没有问题,验验便知!倘他果真不是陛下血脉,那他就必须对昭阳公主肚子里的孩子负责!”榜眼李睿木朗声说道,他指着太监总管朱封道:“朱公公已经将滴血验亲的器皿取来,不如就验上一验!”
“放肆,太子的血脉也是你说验便能验的?”皇后怒目圆睁的喝道,“太子本就是陛下无可指摘的至亲骨肉,你却非要来画蛇添足的验证一番,如此使太子和陛下离了心,损害了太子的威望,侮辱了本宫的人格,你居心何在?!”
“刚才御史和宗正寺大人都说,皇室血统不容混淆。怎么昭阳公主验得,太子殿下就验不得?”李睿木毫不畏惧的反驳道,“贵妃娘娘方才可是一点都不抗拒滴血验亲的,皇后娘娘如此抗拒,莫不是心中有鬼?!”
“你!”皇后气得全身发抖,她手指着李睿木,却因为怒极而说不出话来。
“都别吵了!”祁帝喝道,他额头突突的跳,目光阴嗖嗖的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停在了太子祁祯的身上。他阴鸷的一寸一寸的打量描摹着祁祯与皇后相似的五官模样,最终道:“祯儿,你敢同父皇滴血验亲吗?”
祁祯被向来慈爱有加的老父亲那阴鸷的目光看得全身激灵,他下意识的迟疑了一步,但还是跪地朗声道:“儿臣愿意和父皇滴血验亲,儿臣和母后行得正、坐得直,不怕承受检验!”
祁琬彤下意识的担忧叫了一句:“太子哥哥!”她想告诉祁祯,滴血验亲是不科学的,即便是至亲父子,血液也不一定相溶。可,方才是她自己说的滴血验亲最是可靠,如今她也没有立场再打自己的脸。
祁祯的迟疑和祁琬彤的担忧俱都落在了祁帝的眼里,祁帝冷笑一声,再也不复平时慈爱的样子:“那就验!”
太监朱封颤颤巍巍的呈过刚才准备的那碗清水,用银针从祁桢的手上刺出一滴鲜血滴入水中,端至祁帝面前,“皇上。”
祁帝接过银针,同样刺破一滴鲜血滴入其中。
两滴鲜血好似同性相斥的磁石一样,分斥在清水的两端。
“这不可能!”皇后惊呼道。
殿下的文武百官内心一个咯噔。
祁桢呆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的父皇和母后。
祁帝恶狠狠的将碗摔碎在地,他用力的掐住皇后的下颚,阴森道:“皇后,朕待你不薄。”
祁婉彤忽的抬头,仓惶的朝朱封看去。她先前与朱封商量好了,为保万无一失,在她与祁帝验血时,碗中当滴清油,确保分离。而与徐衢验血时,碗中当滴明矾,确保相融。
这一点只有她和朱封两个人知道,为的就是势必要将她的身份搞成徐衢和李贵妃的女儿。如此,一下掰倒徐李两家,日后祁桢登位,破除渭水兰陵的世族豪绅也就有望了。
所以眼下这水,会不会是朱封替她准备的滴了清油的水?
她该揭破这点吗?
可揭破后,她自己该如何继续和徐衢及祁帝滴血相验?她又如何保证,不掺杂质的清水状态里,祁桢和和祁帝的血就一定能相融,而她自己的血就一定和祁帝不融而和徐衢相融?
要知道,滴血认亲本就是伪科学,父母和子女的血型完全可能不同,譬如A型血和B型血结合,就可能生出O型血的孩子。
以及,揭破朱封准备的水有问题,就等于在说是朱封这个阉人竟想要混淆皇室血脉。她已经被皇后抛弃了,到时她真的经得住再来自朱封的反咬一口吗?
乱乱乱,如今已是乱局,祁婉彤心乱如麻。
“不可能!这不可能!”祁桢慌乱叫道。“孤怎么可能不是父皇的儿子?”
“太子殿下!您不是早就知道自己并非皇嗣了吗?”徐衢高声喊道,“不是您自己让昭阳公主来找微臣试探身世的吗?”
“本宫没有!”、“孤没有。”祁琬彤和祁祯辩驳道。
然而徐衢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他面向祁帝,飞快的说道:“陛下,为保江山社稷,臣恳请陛下彻查东宫与坤宁!万万莫要混淆了正统,将这大好河山便宜了小人!”
“臣等恳请陛下,彻查东宫与坤宁!”随着徐衢的话音落下,殿内的百官纷纷跪下请愿。
“朱封!”祁帝仍然双目赤红的掐着皇后的下颚。
“奴才在。”
“去搜坤宁宫和东宫,搜遍每个角落!朕倒要看看,这坤宁宫里究竟藏了多少朕不知道的东西!”祁帝咆哮着说,他狠狠的将皇后摔在地上,“贱人!”
皇后如蒲柳般的被祁帝掀翻,她跌倒在地上、不停的咳嗽,面色因为长久的窒息而变得青紫,“皇上,臣妾真的冤枉。”
“是啊,父皇,儿臣怎么会不是您的儿子?”祁祯惶惶的说。
“闭嘴!”祁帝额头和手上的青筋暴起如青蛇横亘,整张脸黑的如被墨汁尽透了一般,“朕不想再听你叫朕父皇!”
静默,整个大殿如死一般的沉寂。
“陛下。”跌倒在地的皇后缓缓的站起了身,她脊背笔直、眸色哀恸,仿若一只傲雪怒放的寒梅,充满了高洁不可攀的傲气,皇后凄厉的笑道,“臣妾如何会背叛您?臣妾不知滴血验亲为何会出这样的差错,但臣妾对您的心意,您不知道吗?”
祁帝面色微缓,似有动容。
就在这时,一枚绣着并蒂荷花的精致香囊随着皇后的动作,从她的腰间落下。
香囊开口处的束带并未扣紧,随着落地之势,一纸小像从中飘然而出,悠悠的落到了众人眼前。那小像边缘颜色略褪,看起来似是有了些年头,然里面画着的男子却仍是丰姿俊秀、面如冠玉,且一看就是徐衢年轻时候的模样。
“贱人!”祁帝凶狠狂怒的指着皇后,“你还有什么话说!”
皇后怔怔的看着那幅小像,面色茫然。她完全想不通自己平素戴惯了的贴身香囊里为何会出现徐衢的小像,更想不通为何新络的香囊坠子会突然断开,而香囊口又为何会恰巧的没有束紧。
皇后的心腹张嬷嬷在见了那幅小像后,却是吓得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祁帝眯了眯眼,问向张嬷嬷道:“你是皇后从娘家带进宫的,跟了她几十年,你告诉朕,祁祯的父亲是谁?是不是徐衢!”
“老奴什么都不知道,老奴什么都不清楚。”张嬷嬷忙不迭的爬起跪下,磕头如捣蒜。
“说!”祁帝喝道。
“皇上。”李贵妃宽容的看向李嬷嬷,柔柔的语气中意有所指,“张嬷嬷的卖身契在皇后手里,她一家老小的身家性命都扣在国丈府,如何肯对咱们讲实话呢?”
祁帝阴沉的看向张嬷嬷:“这些事,朕迟早都会查出来。你现下若是如实招供,朕还能饶了你的性命,你若是不招,你全家就一块儿去死吧。”
张嬷嬷飞快的看了李贵妃一眼,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磕头说道:“昔年皇后娘娘在闺阁之中时,便偷偷爱慕徐大人。”
“胡说!”皇后猛得吐出一口鲜血,她龇目欲裂的指着张嬷嬷:“你这刁奴,竟然背叛本宫!”
张嬷嬷吓得跌坐在地,讷讷不敢言。
“来人,赌了这贱人的嘴!”祁帝喝道。御前侍卫一拥而上,将皇后给桎梏住了。
张嬷嬷便继续说道:“娘娘进宫后,虽封了贤妃,却不受宠爱。后来陛下数年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