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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捡个王爷回山寨-第8部分

小说: 捡个王爷回山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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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看看。”
  苏晓辰说,几个村民跟着他到了河边,水流湍急的厉害,刚到河边那人就飘了过来,眼看着就从他们眼前流过苏晓辰竟然把斗笠一摘跳了下去。
  “晓辰哥!”刘凳儿喊了一声,想拉没拉住,只好快步跑到河边掰断下一根大树枝去救人。
  苏晓辰水性尚可,潜入水下游到那人身边将他抱住,一手托着人一手划水,只是水流很急他没办法带着人回到岸上,只能和那人一起潜入水底。水底水流比水面上平稳许多,苏晓辰游了一段,再出水面换气时刘凳儿已经把树枝递了过来。
  在村民们的合力拉拽之下苏晓辰总算带人上岸了,村民们把溺水的男子放在河边,探了探鼻息。
  “他怎么样?”苏晓辰问,身体虽冷但尚有一丝温度,应该还没死。
  “虚弱的很,怕是活不久了。”村民说,谁不知道这个人在水里泡了多久。
  苏晓辰蹲下,双手按压男子胸口,几下之后河水被男子吐了出来,但仍然没有清醒的迹象,呼吸也很微弱。苏晓辰拍了拍他的脸并没什么反应,怕是溺水世间太长了,呼吸不够。如此苏晓辰俯身捏住男人的鼻子,在村民们的注视下给男子来了一个嘴对嘴的人工呼吸。
  亲嘴!
  刘凳儿从来都没见过这样的画面,一时本能反应的捂住眼睛,但还是忍不住张开指缝偷偷看了一眼,发现苏晓辰还在和那个男人嘴碰嘴,太震撼了!
  莫说是刘凳儿了,就是其他几个成亲了的村民也没见过这阵势啊,两个男人亲嘴!还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苏晓辰此刻想着的是救人,哪里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多次渡气后男子气息逐渐平稳苏晓辰也站起身来了,“先带他回去。”
  苏晓辰的话村民们没有异议,把男子抬上了车冒雨回去了山寨。

  ☆、大雨滂沱捡书生

  山寨中大爷爷和李英儿已经等候多时,见大家都平安归来两人都放心下来,送上干燥的衣服让他们换上。苏晓辰拿过衣服并没有着急去换,而是请大爷爷为男子诊治,看能否救得回来。
  大爷爷本想先给苏晓辰看看伤,但明显是男子的情况更严重便给了一些普通上药让他自行处理了,苏晓辰换好衣服出来,大爷爷竟然还在给男子把脉。
  “可是有什么问题?”苏晓辰问,大爷爷的面色很严肃啊。
  “他好像是中了莫子毒,我也看不出来,但应该很严重。”大爷爷松开手说,如此未知的毒他也不敢胡乱开药。
  “可有性命之忧?”苏晓辰看向床上的男子,湿衣已经被村民换下,脸也擦干净了,模样很是不错。
  “不晓得,他气息脉搏都弱的很,身上还有伤,我给他开了点哟已经让他们去买了。”大爷爷负手背后,“你囊个样?伤得重不重?”
  “没什么事。”苏晓辰抬起胳膊,这样的伤算是轻的。
  “你说说你哪次回来不是要带几条口子,你国人把衣服脱达好生数一哈,没得一百条也有八十条!”大爷爷气呼呼的说,这两年苏晓辰每次外出回来难免要挨着么一顿说道,他习惯了,也很高兴。
  “哪有这么多。”苏晓辰笑,要真有百八十条的他早死了。
  “那也少不了几十,大大小小滴没得一块好皮!”
  “又不是女儿家要这么好的皮囊何用?”苏晓辰倒了碗水给他,“先下雨势已停大爷爷还是和英儿早些回去,这两人怕也快醒了。”
  “又赶我们走!”大爷爷把茶碗重重放下,他知道苏晓辰是怕连累他们,可事到如今还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早就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
  “您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苏晓辰轻叹,他本想一个人,即使他日东窗事发也不会牵扯到旁人。可村民们固执,虽不明面上帮他杀人,可这两年若不是村民们帮衬他早就死了,如何能安然至今,所以他先下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让任何人发现他和村民们的关系。
  “唉~你国人看到办嘛!有莫里事就挂个红布,看得到。”大爷爷起身,苏晓辰的固执也不是一天了两天了,要不然他也不会只有在苏晓辰回山寨的这一天才能见到。
  “我知道。”
  苏晓辰送大爷爷和村民到了山寨外,并不是山寨大门,而是山寨后面的一条小路,是刘凳儿一步一步走出来的,只有少数的村民和苏晓辰知道。送走了村民苏晓辰去伙房煮了些粥,不仅他要吃那两个人也要。董家少爷比男子醒来的早,天将黑的时候就醒了,被苏晓辰灌了一碗粥之后又被打晕了。
  关上门苏晓辰迎上了去镇上买药回来的村民。
  “三贴药,一贴两次,煮成一碗水。大爷爷说了,这药吃完还要再来看看。”
  “好,你也早些回去吧,莫让他们担心。”苏晓辰收好药,绝大多数的情况都是他一人在山寨,除非重伤需要人照顾。
  “嗯,我给你把红布绑好了,有什么事就拉上去,村里会有人看到。”村民提醒,虽然每次都这么说但红布从未被升上去过。
  苏晓辰点头,在村民走后才去煎药,煎药是个慢工活,苏晓辰花了半个小时才把药熬成一碗水的量。盛好后苏晓辰还特意闻了闻,果然是大爷爷开的药方,光是闻着气味都觉得苦。
  苏晓辰把药端进房里,男子还躺在床上尚未醒来,苏晓辰只能把他扶起强行灌入。苦药入口,男子眉头微皱,眼皮也渐渐掀开了。
  “既然醒了就自己喝药。”
  苏晓辰举了举药碗,喝个药的力气终归是有的吧。男子未语,只是抬眸向他看了过来,眼神中带了些疑惑。他应该是被人打入了河中,为何会在这儿,眼前戴着一张铁面的男子又是谁?
  “我瞧你穿着华贵,定然是个有钱的主,这样,你告诉我你家住何处,我且送上一封勒索信,待我拿到银两便送你回家可好?”苏晓辰将药碗放在桌上,他身在山寨自然要戴上面具,戴上着面具他也必须是山贼,当然要做一些山贼该做的事。
  “你是渝州有名的山贼不死阎罗?”男子仔细打量着苏晓辰,入渝州后他便听说了不少关于不死阎罗的传闻,有人道他杀人如麻恶贯满盈,也有人说他劫富济贫替天行道,两个极端的评价倒是让男子有了几分兴趣。
  “听你口音不是渝州人。”苏晓辰说,渝州人大多都说着方言,便是说官话也带着浓浓的口音,此人说话字正腔圆并无半分不妥,定然不是渝州人。
  “不是。”
  “那就麻烦了,你说我费力把你从河里捞起来,总不能一点好处都没有吧?”苏晓辰的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桌面,他倒不是非要在男子身上捞一把,但是能有些银钱自然是更好了。
  “我随身带着的应当有一块玉佩。”男子摸了摸腰间,在手指触碰到那身麻衣之后就确定了自己东西都不可能在身上了。
  “应当是,不过大多玉佩都有独特之处,若我拿去典当被抓住了可如何是好?”
  “你一个山贼不该是来者不拒吗?况且你可知那玉佩价值多少?”男子挑眉,照他所说那些东西都还在。
  “玉我可不懂,不过看你头上的那什么挺不错的,拿去融了也让人查不到出处。”苏晓辰盯着男子,此刻他头发是散着的,头上的银冠被李英儿取下发在枕边了,连同他身上的玉佩一起。
  “这个银冠?”男子将枕边的银质发冠拿了起来,这是他束发用的,虽然是银的值几个钱,可完全不及一旁的玉佩。
  “如何?”苏晓辰问,懒散的用手撑着面具,“用这银冠抵我救你一命,伤好之后我便送你下山。”
  “素有耳闻不死阎罗杀人如麻,怎和传闻相差如此之多?”
  男子将银冠丢回枕边,一个银冠罢了他根本不在乎,他只是对这个不死阎罗有点兴趣。
  “我瞧你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书生罢了,杀你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换些银两来的实在。”苏晓辰起身在桌子上敲了敲,“把药喝了。”
  男子看了一眼药碗,是一贴驱风寒的药,对他体内的毒素并无刺激,于是起身下床将药一饮而尽了。
  “对了,大夫说你体内有毒,可有什么忌口的东西?”苏晓辰收着药碗,大爷爷检查过男子身上的伤,并没有带毒,那便是受伤之前就中毒了,且是一种很罕见的毒。
  “忌口的倒没有,不过我不吃鱼。”
  苏晓辰嫌弃的看了他一眼,难不成他一个山贼还会给一个俘虏做鱼吃吗?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少爷想的真多!
  男子在苏晓辰走后盘膝坐在床上,内力使不上,也不知这该死的毒何时能解,看来只能暂且留在此处了!
  这一夜苏晓辰都没怎么睡着,一大早便去山寨周围巡视了一番,回来时男子就站在寨门上,见苏晓辰回来便问,“那人是你绑回来的?”
  “是。”苏晓辰淡淡回道,步入伙房准备早膳,还要给这个公子哥熬药。
  “同样是被你带回来的,为何他被绑在房里,我却可以躺着?”男子跟着进来,瞧他熟络的生火做饭有些好奇,这山寨莫不是真的只有他一人?
  苏晓辰将水掺入锅中不紧不慢的说道,“你若想我可以让你跟他做个伴。”
  “还是算了,我有伤在身绑不得。”男子站在门口,背上那一刀虽然不重但也需要休息几日,况且他现在不能用内力,真要和苏晓辰打起来胜负尚未可知。
  “你为何落水?”苏晓辰洗着菜叶随口问道,这男子不是渝州人,穿着和气质都非一般人可比,非富即贵!富还好,若是什么达官贵人可就不妙了。
  “自然是被人打下去的。”
  “仇家?”苏晓辰你又问,渝州境内的山匪所剩无几,这片地界又是他的地盘,没人会在他的地盘上行凶,所以不会是什么山贼土匪之类的人。
  “算是。”
  “为何来渝州?”
  “素问渝州风水秀丽,特来观赏。”
  “夏日之季来赏景?”苏晓辰放下手里的菜刀,这男人在说谎。
  “这你就不懂了,渝州山脉连绵,即使正夏这山中依旧清凉如春,可不就是赏景的好时节吗?”
  苏晓辰看了男子一样,那模样似乎又不像在说谎,于是又问,“只你一人?”
  “还有个小书童,先下失散了,可否帮忙寻找一二。”男子走进,他怎么看都觉得这不死阎罗更倾向于后者的传言,从不杀不该杀之人。
  苏晓辰继续切菜的动作,对男子的话半信半疑,“寻人十两。寻到二十两。”
  “我说了将这玉佩赠予你。”男子勾着玉佩到苏晓辰身前,“当是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这玉要么低廉不值钱要么特别,只要我带出去就会被盯上,但不管出于何种原因我都不会要。”苏晓辰把切好的菜放进碗里,“再则不管如何明日一早我都会送你下山。”
  “不是说等我养好伤?”男子收回玉佩,此玉可是他身份的象征,多少人做梦都想要,这人怎么还一副嫌弃的模样。
  “我看你中气十足的很,无需多养。”
  “我只是觉得闷想找个人说说话罢了。”
  “那便去找房里的那位。”
  “你就不怕我把他放了?”男子看向他,这山贼的心可真大。
  “这山中我设了不少陷阱,你若想死便和他一起去,我不拦着。”
  男子抿唇,这人看似好相处,可无形之中又有一道屏障难以越距,男子只好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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