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王爷回山寨-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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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南城出手夙夜和夙凤相继亮出各自的毒物,与穆煜铭的暗卫对峙,势必要杀出一条血路来不可!
“都给我滚开!吵死了!”房间里苏晓辰合衣侧躺着,他只是想睡一觉而已,为什么要在门口吵个不停,吵的他心烦意乱。
穆煜铭不让,盘在南城手腕上的花蛇吐着信子迟迟没有行动,对峙数分钟后南城才挥手将小花蛇收回,转身靠着柱子双手环胸。
终于安静了,苏晓辰抱着被褥沉沉睡去,只希望不要再有人来打扰了。
这一觉苏晓辰睡了很久,从正午时分睡到了入夜,肚子咕咕作响才把他从梦中叫醒。他翻了个身,已经没那么痛了,就是感觉骨头碎了,使不上劲儿,还饿的很。苏晓辰奋力从床上爬起来,一路撑着东西才走到门口。
打开门又是好几道目光同时向他看过来,苏晓辰靠着门框,也没看靠近的人是谁就说,“我饿了。”
“我让他们拿过来。”穆煜铭扶住他的胳膊,早上他给苏晓辰喂过一些粥,到现在都快一天了,饿是肯定的。
苏晓辰不着痕迹的避开,艰难的走回房间坐于床榻之上,穆煜铭跟上,想要说什么又说不出口,只能安静的站在一旁。
丁初很快送来了温热的粥,十分乖巧的递上,眼睛朝苏晓辰瞄了又瞄看了又看,似乎有话要说。
苏晓辰接过粥碗喝了一口,说,“都出去。”
“我。。。。。。”
“我让你出去!”苏晓辰冷声打断穆煜铭,此刻他真不知该如何面对穆煜铭才好。
穆煜铭暗自握拳离开,在路过南城时狠狠瞪了他一眼,威胁之意明显。南城无动于衷,在穆煜铭离开房间从腰间取出一瓶药给他,说,“我会尽快召集族人带你回南疆。”
苏晓辰接过轻轻摇头,问他,“计划如何?”
“宫中鬼祟已经抓获交由黑甲军处置。”
“可有南疆族人?”
南城摇头,他在其中并非发现族人的线索。
“可有人暗中联络族女?”苏晓辰又问。
“夙夜一直跟在她身边,并未察觉。”
苏晓辰吃下药丸又饮了口粥,“看来付渊已经先我们一步将他们藏了起来。”
“那我们?”
“我会再想别的办法,你继续留在宫中,不可显露身份。”
“你还是不愿离开?”南城握拳,苏晓辰颈间红痕明显,根本不难猜出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可苏晓辰为何还要留在穆煜铭身边!
苏晓辰不答,是他并不知道答案,昨夜的确非他所愿,可穆煜铭所为也全因他对付芯瑶的态度。若非遇上付芯瑶,若非因妒忌失了理智苏晓辰相信穆煜铭绝不会如此待他。
“他究竟有什么好值得你为他如此!”
“是啊,他究竟有什么好的。。。。。。”苏晓辰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一直以来都是穆煜铭各种威胁让他留下来,甚至在昨夜之后仍是威胁要他做一只圈养在王府的栾雀。这样霸道无理的人一点也不好,可他终究是放不下啊。
“南城,不要和他冲突。”苏晓辰手中的粥碗滑落摔在地上,身体也跟着倒了下去。
“你怎么了?”南城抓住他的手腕,脉搏缓慢无力令人费解。
“全身无力,乏的厉害。”苏晓辰弱弱的说,眼眸也逐渐合上。
“晓辰?”南城碰了碰,苏晓辰已经彻底晕了过去,毫无动静。
穆煜铭听声后破门而入,看见床上晕过去的苏晓辰快步上前,质问南城,“你对他做了什么?!”
“是你对他做了什么!”南城反驳,“他脉搏缓慢无力,似病非病!”
“传太医!”穆煜铭吼,门外的丁初立刻运功前往太医院。
很快丁初拎着太医进来,还未向穆煜铭行礼就被他一把抓了过去,“快给他看!”
“是!”太医战战兢兢的搭上苏晓辰的脉搏,诊断片刻后向穆煜铭拱手道,“启禀殿下,公子脉象微弱,气虚体乏,需用药膳调理。”
“那还不给他开药!”
“微臣这就开方。”
老太医书下药方交给丁初,丁初即刻飞身前往太医院抓药熬制。
穆煜铭看着床上的人,好端端的怎么变成这样?难道是因昨夜之事?想到这穆煜铭不禁皱眉,苏晓辰的体质差到如此地步了吗?
相比穆煜铭的深究南城则在想另一件事,苏晓辰气脉异于常人,若只是气虚体乏怎会无故昏睡?
很快药汤送了过来,穆煜铭将他床上的苏晓辰扶起靠在自己肩上,双手绕到苏晓辰身前用汤匙喂药,可药汁在苏晓辰嘴里怎么都咽不下去,反而流出湿了衣襟。
这种情况并不是第一次发生了,穆煜铭当即将药碗送至唇边含住一口为苏晓辰渡药,转眼间大半碗药汤渡了进去,穆煜铭扶他躺回拭去嘴角的药汁,吩咐道,“备车回府。”
丁初抱拳颔首,带着穆煜铭的令牌将马车驾入皇宫接苏晓辰回府。
穆煜铭抱起苏晓辰在门口被南城拦下,穆煜铭冷眼看他,“我不会放他走!”
“他是我南疆的圣者,南疆对他唯命是从!”南城对上穆煜铭的视线,“倘若你再伤他一分,宁可不为南疆族人,不将他当成圣者也要带他走!我南城说到做到!”
穆煜铭从未把南城放在眼中,他忌南城三分也不过是因为苏晓辰是南疆的圣者。
连夜回府穆煜铭将苏晓辰放置床榻,又命暗卫前往渝州接大爷爷来京都,他心中知道苏晓辰的特别,唯有大爷爷为其诊治方可放心。
“殿下!该上朝了。”乙霜在门外说道,已经一夜了,苏晓辰依然没有醒来,穆煜铭也未踏出房门半步。
房中未有人回应,乙霜又道,“婚宴出乱,今日付渊必定会在朝堂之上作乱,还请殿下顾全大局。”
穆煜铭停在苏晓辰眉梢上的手顿住,权衡之下穆煜铭只得入宫压制付渊。临行时穆煜铭又喂了苏晓辰一些药,吩咐暗卫不得让任何靠近别院,以免南疆会劫走苏晓辰。丁初抱着刀坐在门前,为穆煜铭守着苏晓辰寸步不离。
穆煜铭走后不久苏晓辰缓缓醒来,看清房中陈设后撑起身子下地,还是和之前一样没什么力气,就连走路都走不稳。丁初听得屋中的脚步声推门而入,见苏晓辰醒来不由欣喜,上前扶住他坐下。
丁初给他倒了杯水,又将门前的食盒拿了进来一一摆上,让他用膳。
苏晓辰摇头,他并不觉得饿,轻声说,“我想出去走走。”
丁初连连摇头,穆煜铭不让任何人靠近别院,自当也不会让苏晓辰离开别院。
“他是打算关着我吗?”苏晓辰不由的冷笑,穆煜铭还真是说的出做得到啊!
丁初还是摇头,对着苏晓辰比划,见他一脸淡然丁初只好再倒了一杯茶水,指尖点茶在桌面上写:公子身体不宜出门。
“我只是想去外面走走。”
丁初不敢做主,又写:待王爷回府。
“若我执意要走呢?”苏晓辰起身,他不愿在这别院待着,不愿做一只栾雀。
丁初露出为难的表情,写:王爷没有要关着公子,只是公子身体虚弱王爷担心。
“是吗?那为何不许我出门?”
丁初在茶杯里沾水,写:南疆。
苏晓辰看着桌面上的两字,南疆为圣者什么都做得出来,穆煜铭不会和南疆正面冲突,有所防备也是正常的,所以不让丁初放他离开王府,以免南疆倾巢出动。
“我就在院子里走走。”苏晓辰放低了语气,对穆煜铭实在恨不起来。
丁初犹豫片刻后点头,扶着苏晓辰到了院子里。
☆、失足落水归来去
苏晓辰站在湖边,对面是威严宏大的穆安王府,与湖岸的别院格格不入,穆煜铭是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受云国上下尊崇。可在他身边穆煜铭许多时候都不是自己,他爱他,放低身份,爱得卑微。
可他呢,一直对死去的林瑶耿耿于怀,让穆煜铭心生误会,他愤怒是应该的,换了任何人都会,他怪不到穆煜铭头上。可当苏晓辰低头看着湖中的倒影,颈间红痕明显,总能让他想起林瑶,或许对林瑶的愧疚会牵绊他一生吧。
苏晓辰叹息,他无法面对穆煜铭,并非只因穆煜铭伤他,也因他对穆煜铭的愧疚,无法全心全意爱他,如此才会拒绝。
丁初在一旁瞧着苏晓辰,忍不住抽刀在地上写:公子在想什么?
苏晓辰摇头,想的太多反而不知道想些什么了。
丁初疑惑,想着苏晓辰在湖边站立了许久,又写:公子可要用膳?
苏晓辰抬手按住腹部,这会儿倒是真有些饿了,于是点头说,“拿过来吧,我不想呆在房间里。”
丁初乖巧的点头,拔刀回鞘右脚一踏点着湖面飞到对岸的王府去拿吃食了。
丁初拿到了食盒,刚越上房顶就看到了从王府外归来的穆煜铭,当即身形一转落了下来,提着食盒向穆煜铭行礼。
“你怎么在这儿?”穆煜铭语气不悦,苏晓辰对丁初格外疼惜,所以他才会让丁初留下陪着苏晓辰。
丁初伸手横在胸前扭动了几下,又敲了敲食盒,告诉穆煜铭苏晓辰在湖边,叫他来那吃的。
“他醒了?”
丁初点头,提着食盒一笑,苏晓辰醒来他是高兴的,替穆煜铭高兴。
“他可说什么?”穆煜铭犹豫的问,他最害怕的还是苏晓辰说要离开的话。
丁初转动手腕,两根手指交错摆动,告诉穆煜铭苏晓辰说出来走走。
“他要走?”穆煜铭沉眉,果然是要离开吗?
丁初拼命摇头,画了一个大圆圈,只是在院子里走走。
穆煜铭送了口气,从丁初手里接过食盒,“守了一天回去歇息吧。”
丁初点头,却是老远的跟着穆煜铭,并未回去休息。
穆煜铭提着食盒从桥上过来,苏晓辰还站在湖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完全没有察觉他的靠近。穆煜铭在苏晓辰身后不远停了停,心中怯懦不敢靠近,担心苏晓辰此时不会想见他,甚至会让他滚蛋。
穆煜铭犹豫不决,几番思量后才开口唤他,“辰辰。”
苏晓辰猛的回身,还未应答脚下便已失力,身体后倾往下倒去。
“苏晓辰!”穆煜铭慌忙间丢下手里的食盒飞身上前,可他与苏晓辰只见尚且还有一段距离,即便运功也无法在顷刻间感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苏晓辰跌入湖中自己也跟着跳了进去。
远处的丁初吓了一跳,双手张开运功飞到湖边上一头扎进了进去,他们家的王爷不会水啊!
冰凉的湖水包裹着身体,苏晓辰迷茫的睁大了双眼,他都没来得及喊就跌到了湖里,紧接着又是一声沉水穆煜铭也跳了下来。苏晓辰抬手想要抓住些什么,可水中无物他什么也抓不到,无力的四肢在水中不停的沉浮。
穆煜铭不懂水性,胡乱的滑动着双手向苏晓辰而去,就在他触碰到苏晓辰指尖的刹那一整强光闪过,腰上被一股力道勒住向湖面划去。丁初费了半天劲才把穆煜铭推倒岸上,大吸一口气后再次沉下。
那道光他也看见了,强光过后他没有看见苏晓辰只能先把穆煜铭带上岸,现在他必须把苏晓辰找到。
“王爷,您没事吧?”乙霜扶起穆煜铭,落水声响起后他才带着暗卫赶来,此刻其他懂水性的暗卫都已经下湖和丁初一起寻找苏晓辰了。
穆煜铭狼狈的吐出一口湖水,“找到他!一定要给我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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