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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病娇总是对我求而不得[快穿]-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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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他夺得王权来,他一直这样做。而原主因为正好省事,便也从不在他跟前现形,甚至连在云绫帛上的警示都不再写。
  在原主的预测中,这十年正好是大陆平静的十年,不会有大灾难降临,因此便乐得清闲。
  思及此,戚弦衣指尖稍顿。
  先前她听到的那声“王上”绝不是偶然。
  如果说现任王并不相信神女的存在,那若是被他发现了千百年来流传着的守护者真的存在时,他会怎样做?
  戚弦衣搜寻了原主的记忆,发现这任王手段杀伐,做事果决且生性多疑,掌权这十年除去了不少他认为威胁到自己位置的人。
  也就是说,如果让他知道神权真的存在,且比他强上万倍,那原主成为他忌惮的对象也不是没可能。
  甚至往深处想,为了能一直维持自己至高无上的位置,他做出什么样的事都不会叫人觉着奇怪。
  但原主这十年从未与他交流过,他根本不知道原主是真正存在的,后来是怎么囚住原主的?且原主这样的能力,又怎么会到了连离开神殿都不能够的地步?
  因为只能得到本世界过去的剧情,故而戚弦衣无法知晓之后会发生什么。
  但她继承了原主所有的能力,因此发现,就在这回的冬至祭祀之后不久,大陆将有十年不遇的灾祸降临。
  原主虽然有些懒怠,但在关于大陆的事情上却也是十分上心的,先前不现形,是因为大陆尚且平静,眼下既然灾祸将临,照原主的性子,应当会一改先前什么都不说的做法。而无论她以怎样的形式出现在现任王的面前,都会对对方造成极大的震动。
  这也许就是原主之后会被囚住的开端了。
  想到先前自己在看见紧闭的殿门被推开时心中的危机感,戚弦衣觉得原主应当颇为忌惮那个将她囚住的人,至于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不得而知。
  横竖不会是什么好的回忆,否则原主不会一听见那人的声音,心中反应就这么大。
  这时,戚弦衣转过头,看着雕工栩栩如生的神像,轻叹一声。
  “若是你不这样在乎这片大陆就好了。”
  那样她就能有足够的时间调查,将原主囚起来的究竟是不是现任的王。
  只可惜,眼下冬至将至,若是此次戚弦衣还是按照先前原主一样,什么都不做,那这回的灾祸可能足以毁灭半个大陆。
  这样的事,原主不会让它发生,戚弦衣自然也不会。
  但要尊重原主的想法,这回冬至祭祀就必须有所动作。
  戚弦衣现在要做的,就是确认究竟那个囚住原主的人到底是不是如她所想,如果连这都无法确定,就没办法收集男主情绪,更别谈完成任务了。
  想到自己面临的棘手情况,戚弦衣心中对系统愈发无语。
  如果不是系统自作主张挑了这么个高难度的任务线,她也不用每回都陷入这种被动的局面。
  但没办法,任务不能更改,要是她选择放弃任务,任由当前世界将她抹杀,那不仅先前的任务都白做,她也很可能会彻底消失。
  “罢了。”从高台上起身,她心中暂时做了决定。
  既然现任王是最有可能的那个人,那冬至她现形后多防着些就是。
  只要确定是谁做的,总能找到那人是用了何种方式将这样强大的原主囚住的。
  。
  观澜殿。
  夜色已深,冬日的夜空无星无月,浓墨般的黑色似乎随时能把人吸进去。
  殿内灯火通明,候在两旁的侍人皆各自屏气敛神,无一人敢则声,怀鸿朗坐在阶上的长案后,桌面上是堆积着的帛书。
  他修长的指尖拿着一张帛书,长眉斜飞,双目微凝。看着帛书上面的内容,他原本就如寒潭般的双目更显森然。
  阶下的侍人并不知晓发生了何事,只是感觉殿内的氛围比先前似乎更凝滞了几分,心中不由地愈发提了起来,面上更是小心,不敢露出半分情绪。
  “呵。”半晌后,长案后的人忽地笑了一声,笑声短促且森寒。
  他指尖稍稍用了些力,手中的帛书被他捏得略微皱起,接着他抬手,将帛书往长案上一丢,良久后才开口。
  “着太常寺准备,冬至那日去神殿祭祀,请神女降临。”
  阶沿下,有侍人听后低低应声,接着便轻着步子往外退去,还未走到殿门处,便听得上首再次道:“记着,叫他们不要懒怠,迎请神女是大事,务必办得隆重。”
  怀鸿朗的声音冷凝,语气缓慢,独独“隆重”二字,从他口中说出,便带上了几分寒意,叫人不由地心下一凉。
  那侍人在他说完这话后伫立片刻,待确定他无其他吩咐后,方再次悄声往殿外退去。
  殿内愈发寂静,除了怀鸿朗指尖偶尔在长案上轻敲的声音,便只有四周燃着炭火的燎炉发出细微的“噼啪”声了。
  怀鸿朗唇边逐渐凝起一抹冷笑,不带任何感情和温度。
  冬日的夜浓黑如墨,朔风侵肌,不当值的侍人都窝在自己房内。有脸面些的给自己点着炭火,不得脸的便只能紧闭门窗,裹紧身上衣物被子,试图抵御严寒。
  王城内最偏僻的一处所在。
  偌大的院内杂草丛生,院中堆放着各种破败的物什,因为长久无人清扫,上面早已结了无数蛛网,常年的风吹日晒更是让木质的物具上长出细小的绒绒的青苔,上面爬满各种小虫。
  院落四周是并不大的几处屋宇。
  屋宇同样破败,朱红的瓦楞早已失去原本的颜色,露出灰扑扑的模样,许多地方的砖瓦早已不见,若是落雪飘雨,便能顺着宽大的口子落进屋内。
  而随着岁月流逝,早已被腐蚀的门板堪堪搭在门沿处,破落的木板挡不住门外凛冽的寒风,呼啸的风吹来,将门板吹动,仿佛垂死之人被掐着咽喉发出尖锐却嘶哑的叫声。
  “嘎吱——”随着这声音响起,原本掩着的门板被寒风吹开,接着愈发冷厉的朔风席卷进来,让本就躺在冰冷地板上的众人愈发受不了。
  “妈的这破门!”黑暗中有人愤愤地骂了声,接着重物被踢中的声音响起,这人又道,“你,赶快滚去把门关好!”
  话音落后,四周沉静了半晌。许久后,几乎不见五指的黑夜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缓缓站起身,接着或轻或重的脚步声响起。
  借着门外别处亮着的微弱灯光,那人慢慢走到被风吹开的门板处,干枯瘦弱的手指摸上破败的门板,正要关上时,却突然顿住。
  只见杂乱肮脏的院落中,似乎有人影闪动,远处微微的烛光照进来,恰好让他勉强看清院中的人。
  那人身着宽袖白袍,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脑后,垂至腰际。因为夜色浓黑,烛光微弱,他看不见那人的模样,却能感觉得到对方平静如水般的视线。
  “你能看见我?”
  那人轻缓空灵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他捏着门板的手忽地收紧。
  心猛然一跳,仿佛被什么挠了一下,带着些微痒。


第22章 窥觊神仙的凡人(三)
  戚弦衣只是随意出来看看,因着神殿离王城十分近,便循着烛火过来。原本并无目的,可当路过这处破败之地时,她心中忽地一跳,仿佛殿内有什么吸引她一般,于是她顺着破旧不堪的门进了这地方。
  可进来后,除了院中因风吹日晒而腐败的各种物什,旁的什么都没有。
  在院中随意看了会儿的她,便打算离去。
  此时,呼啸而凛冽的寒风刮过,将院落边上一处门板吹动,不多时便听得里面出来模糊的骂声,和轻重不一的脚步声。
  知道这是有人来关门,戚弦衣却不急。
  眼下的她并未现形,便也不怕那人会觉得她是忽然出现。因而当那脚步声渐渐临近时,她略一顿,觉着无趣,就要回神殿,谁知正好对上对方的双目。
  夜色深沉,视线所及之处皆是一片黑暗,唯有远处微微透进的光,将原本暗沉的院落照亮了些。
  相对于对方瞧得并不真切,戚弦衣倒是不受黑夜影响,因而她能清楚看见对方的模样。
  衣衫残破,身材消瘦,手指干枯。他看上去似乎许久未曾收拾自己,枯黄杂乱的长发遮住他的面容,只隐约能看见一双隐在发后的双目,隐隐带着些光芒。
  他的双目原本是黯淡麻木的,似乎习惯了这样的日子,可当来关门时,抬头的瞬间,他身子却忽地顿住,接着眼底似乎有什么被点亮,染上些惊愕。
  原本打算离开的戚弦衣见状,也是一怔。
  “你能看见我?”
  在原主的记忆中,除非自己现形,否则整个大陆没人能看得见她。但眼下,对方眼中的惊愕却让她意识到,也许不是没人能看得见,而是在此之前原主从未碰见过这样的人。
  那人闻言,攥在门板上的指尖一紧,干裂的唇紧紧抿起。
  戚弦衣看着他,心中忽地起了些兴趣,正要再次开口,却听得那人身后似乎传来骂声,因离得不近,再加上四周朔风凛冽,呼啸声掩盖着,因此传出来的声音也十分模糊。
  “……贱……关个门……赶紧……关了……滚……”
  从模糊的声音听来,屋内的人似乎十分生气。
  站在门板处的人也听到了这话,且他听得比戚弦衣更清楚。
  他略犹豫了会儿,便侧身,深一步浅一步地走到门外,接着将门板缓缓推回去。
  他似乎,不打算回屋内。
  不过也不重要,屋中那将他从睡梦中踢醒,叫他来关门的人也并不在乎他是否回去了,只是感受到原本呼啸的风不再那样刮得人脸生疼后,就转过身子,挪了个方向继续入睡了。
  听得身后屋内没了动静,他才再次略抬起头,却不敢直视戚弦衣的双眸,眼神落在不知何处。
  他似乎有些怕,却又不是真的怕。
  因为他的眼神虽然闪躲,但却撑着身子,一步一步朝戚弦衣走来。
  戚弦衣看着他,并没有动作。
  他的右腿似乎受了伤,以至于走路有些不稳,这也就是为什么他的脚步声听起来或轻或重的原因。
  对方没有走近,最终停在离戚弦衣前方不远处。
  他身上衣物十分破旧褴褛,且单薄无比,根本无法抵御院中凛冽的寒风,因而此刻被冻得整个人都在发颤,可他依旧站着,并没有丝毫要回屋去的意思。
  戚弦衣盯着他看了半晌,接着道:“你……有话跟我说?”
  她的声音清泠,在黑暗的夜空中,更显得有些空灵。
  那人闻言身子又瑟缩一下。
  “你,为什么……出现……”他的声音嘶哑,说话十分费力,似乎许久没开过口,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戚弦衣却听明白了,对方这是在问她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随便走走。”她回应的简单,接着双眸看向对方的右腿处,“你受了伤?”
  不仅受了伤,还是很严重的伤。
  从戚弦衣的角度看去,通过对方破旧褴褛的衣衫能发现,他右腿下方有大片溃烂红肿的地方,应当是受伤后便从未处理包扎过,因而此刻能明显看出外翻的伤口,和里面已经十分溃烂的血肉,瞧上去十分恕�
  那人似乎未料到她会忽然关注这个,先是一顿,而后稍稍侧了侧身子,将右腿往后挪了挪,头也更低了。
  戚弦衣见状,朝对方走了两步,接着仔细看着对方的伤口处。
  果真如她所想,对方的伤口已经很严重,若是一直这样下去不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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