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魂-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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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官年纪大了点，以父女的名义不太合适，那就只有伊斯莉来扮姐姐了。”
虽然理由听起来相当不靠谱，而且老实说已经和鲁路的任务介绍有些自相矛盾，不过正所谓事急从权，无论是罗杰还是伊斯莉其实也不想再继续拖延，所以便一致同意了这个计划。
顺便一提，鲁路这次还专门强调了一下，由于圣都那边的委托人催得很急，所以这次任务可以破例租用马车赶路……
（本来按普莉西亚的意见，是准备直接打昏古妮雅然后用FOLD传送的，但其他两人觉得这未免太兴师动众，而且总觉得其中有明显的报复意味在，所以便否决了这个建议。）
结果就是，在鲁路传达任务的一天之后，一对流浪歌手姐妹便出现在了圣都的城门之外。
其实圣都拉波勒对“大剑”的检查并没有想象中严格，毕竟这种金发银瞳的女性特征实在太明显，而且整个岛上也无非只有那四十多个，如果从早到晚都把精力用在防备她们上，未免有点扯。不过今天这对全身上下都包裹在破烂灰色斗篷中的“卖唱姐妹”，相对来说还是有点显眼——
妹妹那边还好说，摘下帽子后只不过是个普通的短发美貌少女。姐姐那边就着实有点另类，身高上与妹妹倒是相差仿佛，只不过长相上无论如何没法跟妹妹联系在一起。头发比妹妹还短上一半多不说，整个脸部简直可以用棱角分明来形容，如果不是一开口声音明显比妹妹那略带沙哑的声音还要柔腻甜美的话，没准会被门卫士兵直接当做“兄妹”也说不定。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姐妹俩确实比普通大剑战士还要可疑一些。所以那天值班的门卫原本是挺好说话的，但这次在众目睽睽之下还是不得不将伊斯莉和克莱雅拦住，并且让她们现场展示才艺来解除嫌疑。（注2）
“OPEN~RANKA~~~”这个要求对于克莱雅来说有些为难，不过伊斯莉却是大大方方地把斗篷一甩，一曲清唱张口就来。“……七月份的尾巴，是狮子座，八月份的前奏……”
那个妹妹可真够命苦的，即使是许多年后，曾经有幸在城门旁亲眼目睹过那场即兴演出的圣都居民，都依然会为古妮雅流下同情的泪水。
……
“说实话，我已经搞不清楚你到底在黑谁了。”罗杰这样说。
“里卡尔多那个优柔寡断的家伙，难道还配我学唱雪莉露那首《Lion》么？”伊斯莉没好气地回应着。
……
好罢，至少从城门的卫兵起，所有人都理解到为何妹妹是如此的大美人，这姐妹两人却依然穷困潦倒到此了。而且自从伊斯莉那首神曲一出，原本被古妮雅美貌吸引到的若干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全都自发自觉地对她们敬而远之……
所以古妮雅原本一直在嘴边徘徊的“至于做到这个程度么？”的感慨，始终都没有问出去。
她自己是服用了鲁路给出的妖气抑制药的，而伊斯莉说自己另有办法，而且既然这是一次秘密清除任务，那么两个人就更不能全部失去妖气感应能力。
现在看来，经过刚才的表演，确实没人再注意（也明显不敢去注意）到伊斯莉的银瞳。
（发色想要掩饰方法多多，没必要特别说明了罢。）
而且令古妮雅有些无言地，伊斯莉如此高调的更大好处就是，无论她如何与旅馆老板讲价，或者如何与城中的巡防士兵斗嘴，对方全部都是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态度。这样一来，两人刚刚安顿好便直冲教堂，寻找接头人的行动简直比预计中还要顺利无数倍。
比如古妮雅甚至都来不及出示受洗凭证，被伊斯莉盯上的教堂卫兵便迫不及待地对她们放行了……
“不得不说，圣都拉波勒别的方面如何暂且不论，这座教堂的规模还真是有够大的。”
本以为在一间教堂里寻找名叫文森的接头人并不是太难的事情，但在路过了好几个祈祷神殿却依然看不到任务目标的时候，即使是伊斯莉也忍不住发出了抱怨。“明明是负责受洗的司祭，不乖乖在领洗圣殿里呆着，到处乱跑赚外快真这么重要么？”
（文森司祭：“钱财当然不重要，不过整天单独关在小黑屋里，被妖魔吃了也没人发现好呗？”）
这抱怨其实明显另有所指，比如她明明已经感应到了作为任务目标的妖魔就在这教堂里，但却无法直接冲过去将其斩杀，而且如果连委托人都不见就先执行任务的话，程序上的确也有点说不过去——最重要的当然是会引起古妮雅的怀疑——所以尽管心中不爽，伊斯莉还是得忍气吞声地在教堂中到处张望，寻找某个可能是接头目标的秃头。
幸好看起来她的威名已经由门口的卫兵散播了进来，所以两人还没有在教堂内兜完第二个圈子，姗姗来迟的文森司祭便出现在了姐妹俩眼前。
接下去当然就是对暗号，装模作样的受洗以及约定晚上交换情报的时间等等——看来这教堂里的神职人员是真的被妖魔吓怕了，明明应该是私下进行的受洗仪式，文森司祭却坚持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施展，结果就是两位圣名列莫托的小姐只能得到个“今晚再见”的模糊约定，气得伊斯莉当时就想在教堂里也高歌一曲。
幸好古妮雅及时拉住了她……
“总之，晚上你一个人去就成了，我正好留下来应付夜间例行检查。”
“好的。”
已经在入城后察觉到了严密搜查气氛的古妮雅很自然地接受了自己“姐姐”的建议。
虽然古妮雅其实并不相信自己这个“姐姐”会老实地呆在房间里，不过反正任务由两个人分头进行的话会更加容易完成一些，那就随她高兴好了。
“只要隐藏在这个圣都里的妖魔不是自己的仇人，那么无论由谁来将其斩杀，也完全无所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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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黑函是第一册的内容，八木在这个时候压根就没有想过排位之类的设定罢，只是有大剑和剑印这些最基础的。而且还出现了出道被古妮雅晚觉醒却早的设定，这苦命姑娘的排名敢情是传说中的NO48么……所以随便安了个45，也懒得去银断上重新验证了。
注2：也许有人觉得卖唱扯，但说实话卖古董不是更扯么？而且还是故意不卖，还是姐弟，这摆明了在骗一群傻子呢吧？
第十四章 重逢米里雅
古妮雅去夜会文森司祭之前的分析判断并没有什么明显的疏漏，如果硬要说有的话，那就只能说是岁月不饶人……（注1）
“好久不见了，白银之王。”
在古妮雅从窗口跳向教堂已有不短时间，足够她跟文森司祭开始探讨众生平等之类宗教话题的时候，“姐妹俩”的旅馆房门被轻轻敲响。
伴随着叩击声传进房间之内的，还有上面那一句轻轻的问候。
听到那句明显属于女子声线的“叫门声”之后，原本打算直接吼出“我们不需要客房服务”的伊斯莉冷哼了一声，虽然并没有打算往门口走的意思，但却还是直接动用妖气开启了房门。“比预料中来的早些，看来这些年你在拉波勒混得不错么，鲜血的阿加莎。”
头上笼着轻纱，缓步踱入房内的，是与数百年前那场例行黑函决斗中相比，几乎没有任何变化的莉芙露同期NO2。
不，仔细来看的话，变化还是有不少的。至少现在阿加莎身上这一套低调但却在质地剪裁上足够“华丽”的外袍，就足够当得起伊斯莉先前那“混得不错”的评价，至于前NO2身上的些许贵重饰品，适度裸露又不太影响成熟气质的内衣花边之类，就更加不用提了。
相比而言，依旧维持着流浪卖唱姐妹造型的伊斯莉就明显有点“不注意形象”。不过从阿加莎进房之后主动返身轻轻掩门的态度来看，这位资深觉醒者好似并没有想在这方面展开话题之类。
“下午听说您和另外一名后辈学妹化妆进城的消息，我还以为是个玩笑来的。但傍晚时连教官都屈尊莅临的话，或许我应该主动过来为之前不曾出城迎接来表达一下自己的歉意。”轻轻撩起面纱，阿加莎的语气至少从表面上听起来，还是相当诚恳的。
所以原本在无聊望向窗外天空的伊斯莉到底还是勉为其难地将视线转回了房内，“喔？你现在已经达到能看穿我的伪装，以及组织秘药的层次了？”
“不，您的变装并不是我能勘破的，只不过在这个世界上，敢于公开拿那位狮子王开玩笑的人，实在太少了。”伊斯莉并没有客套过请坐之类，所以阿加莎是一直低眉顺目站在房间正中的。她似乎对这种被“轻慢”的待遇没有任何不满，自然低垂交错于身前的双手也没什么异状，充其量只是轻轻褪下了自己那对白色过肘透明蕾丝手套而已。
这种程度的小动作，当然是不会被放在北之深渊眼里的，所以伊斯莉依然在继续之前那个话题，“其实这些也无所谓，不过你连教官入城的时间也能了解得这么准确，看来你在这几百年潜伏的时间里，最起码已经能将整个圣都牢牢控制在自己手中了么。”
“除了，双子女神教的势力范围之外。”前任NO2应对以一个得体的微笑，仿佛在陈述一件完全不值得炫耀的小事一般。
事实上，这还真的不是一件小事来的。
古往今来，但凡涉及到信仰的东西，从来就不是什么小事。就算是大剑位面的各方各面都停滞在罗杰他们本初位面欧洲中世纪的水准，岛上或者整个大陆上都只有一个“低调但却势力庞大的教会”这事实本身，在轮回者和穿越者的眼前，根本就等于在摆明车马地高喊“我有问题，快来查我”之类罢。
……
“那个所谓花露水的造型，应该是参照着双子女神教会的雕像来的吧？”
虽然在智力值上有一定缺陷，但罗杰的想象力从来都是突破天际的。
而且事实上从当年黎理带着他降临到这个位面时开始，对双子女神教这一土著宗教的调查就已经在或明或暗地进行中了。
当然，即使是以DG近乎24小时全天候全方位的监视手段来实行，最后取得的效果也相当有限。而当时黎理的布局重点明显是偏向MF位面同化的，所以在这方面便没有过多投入精力之类。
等到这次整个团队在VAJRA女王的殉爆下返回大剑位面后，罗杰这种“新思路”跟伊斯莉和普莉西亚的诸多猜测比起来，其实也算不上什么了。
花露水与VAJRA女王有点像，VAJRA女王又和什么有点像呢？
答：MACROSS…ZERO里的鸟人啊~~那东西压根是原始文明参照着VAJRA制造出来的好呗。
那么，思路再稍微延伸一下：
缺陷版BETA，缺陷版人类，古老的双子女神像，试验场……
如果大剑位面这个所谓教会也是像ZERO里那样，历史有若干万年的话，那么即使DG监视了千年，看不出问题也显然是再正常不过。
表面上虽然还在和阿加莎继续随意寒暄，暗地里伊斯莉已经将上述推断与罗杰普莉西亚重新商讨了一次。
事实上当年伊斯莉和罗杰救下这个原NO2，只不过是为了不影响剧情而已。现在的阿加莎已经自发自觉地做到了这个程度——而且很明显还有保留——这事实本身已经超出两个武力侧傻瓜所能左右的范围了。
“值得奖励呢。”
与伊斯莉想象中不同，她在询问现在队伍内唯一智力侧轮回者如何处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