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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部分

皇宫不是你病娇的地方[穿书]-第49部分

小说: 皇宫不是你病娇的地方[穿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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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身着宫装,一如多年前刚入宫的我。可你生来尊贵,纡尊降贵做此等事情,叫我心慌。若你不曾入宫,便罢了;若我不曾瞧见,也便罢了;可如今思来想去,只觉我对你不起。因而临终前,终究要将真相告知于你。
  你生母为孝信皇后,生父为当今陛下,你才是真真的景阳公主。现在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不过是当初我从城郊买来的一个女婴。可她权势在握,你务必小心,勿被表面假仁假义欺骗。这段时日,我观你做事严谨,为人和善,而她性情暴戾,喜怒无常。你若想要认回亲人,万万不可行差踏错,叫她察出端倪。
  我知你心中或有不信,当初也因我自私,并未留下些许信物。你可同宫中老人打听,或许还有人记得有位名唤红织的宫人曾侍奉于孝信皇后宫中。我命将绝,没什么道理诓骗陷害你。
  你阅信之时,想必我已魂归九霄。笔尽于此,心中有愧,不敢多言。只愿公主余生安好,重回正统。九泉之下,我亦能安心少许,减我业障。』
  落款有二字“红织”。
  那拿着信的手轻轻颤抖,她瞳孔放大,又赶紧将眼睛闭上,生怕一不小心,眼中的慌乱便跑了出来。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好似不敢惊扰他人,可这房中只有她一人,并无他人。
  她坐了许久,许久都未回过神,心中只觉得震惊。红姑确实没什么骗她的必要,“迢迢”这个小名也只有阿妈唤得出,字里行间那样笃定且深含忏悔之情,不是装能装的出来的。
  她早知自己要死……可是为何?她觉得谁要杀她?宴席上是唐樾一箭了结了她的性命,虽给出的罪名是酒后失德,但梁迢心中知晓这恐怕另有隐情。
  唐樾他为了唐翎什么做不出来,若是唐翎吩咐他做什么,只怕叫他赔上命他都乐意。
  唐翎……她一早就知道的么?那为什么不直接把自己也……梁迢站起身,把信纳入袖中。她心中不定,只小心翼翼地将这秘密藏了起来。往后几天,都假装不知,先做观望态度。
  唐翎那边得了系统的消息,知道梁迢已经把信给看了,也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唐翎了解梁迢,她做事虽偶有胆大的时候可更多的还是有着自己的分寸。梁迢好比一把利刃,要不不出鞘,出鞘便能一举见血封喉。因而她也不急,只让她稍缓几天。
  梁迢这几日试探的多,比如晒书的时候不经意道:“前些日子去收拾红姑房间的时候,发现她留了一份信。”
  秋岁最喜这些秘闻,忍不住凑上前去:“信?她留信做什么?”
  秋岁响动大,惹得唐翎频频朝她们这边侧目。梁迢见唐翎视线过来,又说了下去:“是留给她的亲人的,应当是留给女儿的。”
  秋岁笑了起来:“瞎说,红姑来的时候分明说过自己孑然一身、并无亲友,哪里来的女儿?”
  梁迢道:“定是你听错了,我是不会记错的。”
  她这么一说,秋岁就有些急了,小步跑到唐翎身边:“公主,我没有记错是不是?红姑来宫里的时候,明明说自己并无亲友的,定是梁迢她记错了。”
  唐翎抬起头,不看秋岁,反倒盯着梁迢:“好像红姑她是有个女儿,曾听她提起过。”
  秋岁伸手往自己额间点了点:“难道真是我记错了?”
  梁迢嘴角轻抿,把书一本本摊开,边放边说道:“公主可还知道些详细的,有关她这女儿的?”
  “知道一些,”唐翎刻意不去掩饰,梁迢果然瞬间抬起头朝她望了过来,唐翎直视着她:“听说红姑这女儿不是亲的,是抱的别人家的。”
  她把“别人家”这三个字咬得很重。
  “又听说这女儿小时间被人掳走了,自此以后多年杳无音讯。因而之前红姑说自己无亲无故,其实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
  秋岁听得频频叹气,只觉得这红姑命苦,可怜兮兮的:“她如今女儿还未找到,自己的命倒是先丢了。阿樾他……也不知发了什么疯,和红姑上辈子什么仇怨。”
  提到唐樾,唐翎眼神蓦地一暗,只道:“命运弄人罢了。”
  她对唐樾不愿多言语,可对红姑的事情倒是不忌讳多说:“听说红姑生前听闻她说女儿之事有了眉目,不知道最后是找到还是没找到,想来应该是找到了,要不然也不会留了封信。”
  梁迢不动声色听着她说的这些话,突然笑了下:“公主知道的真多。”
  唐翎亦笑了笑:“算不得多,冰山一角。若真知道的多,怕是她女儿站在我面前,我应当一眼就认出来才是。”
  梁迢听她话音,只觉得有蹊跷,可观她这样处之泰然又觉得她心中开阔,不似提防自己。她反倒觉得自己不该,不该这样揣度唐翎。唐翎亦也许什么都不知,也只是个卷入这场变故之中的可怜人。她之前待自己的好总是真真实实不掺假的,红姑所言不过是她这短短时间所见的,难免有些主观臆断,片面之言不能全然相信。
  而唐翎这边心中有些失落,心想着梁迢都开始来暗戳戳的套自己的话了。她一心为着梁迢思虑,这孩子倒是这样不信任自己,女大不中留啊。
  两人心中各怀想法,梁迢觉得自己不应当这样鲁莽将事情挑明,而是再做观望几日,见机行事。只是未曾想这“机”来得这样凑巧。
  永宪帝于早朝时咯血惊厥,太医又入广明宫。
  他这病症早已缠绵许久,自柳妃去后本就是元气大伤,一直未调养好,才于今日迸发了出来。
  唐翎守在永宪帝榻边,屏退了众人,只留太医一人在寝房中,不知谈了些什么,就连秋岁和梁迢二人都被挡在了外头。梁迢如今知晓躺在里头的那个是自己的父亲,心中担忧焦急,秋岁瞧着她这幅模样道:“你这般替公主感同身受,现在看来,我待公主的心竟然不如你。”
  梁迢一愣,知道自己情绪外露,收敛了几分:“与公主同心,本就是我该做的。”
  秋岁如听教诲,很是认真赞同的点了点头,却没发觉她有些心不在焉。
  半晌,那门方才开了,唐翎唤众人进屋,临昭云昭及许多肱骨大臣亦都进了外寝。等人来齐了,太医才道:“皇上这病症缠绵许久,郁结于心,难以根治。”
  阎相看了眼太医:“耿太医为官三十载,总是有妙手回春之法的。”
  耿太医看了眼唐翎:“虽难根治,却有法子调理缓解。这方子我已经开好了,如今只差一味药。”
  临昭道:“你这老人,怎的说话如此迂。这宫中还差什么珍奇药材不成?你只管说,无论是什么只要是父皇需要的我定给你弄来。”
  耿太医心中忐忑,可刚才又受了唐翎的威胁,只能照着她的来说:“缺的这一味药不是什么珍稀药材,在此房中便有。古有割肉救母,如今亦须得公主二两血入药,方才能救皇上。”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临昭更是盛怒:“荒唐,以人血入药,真是可笑。况且为何一定要皇姐的血?”
  耿太医抚了把胡子:“王爷有所不知,古来以人肉人血人骨入药本就不在少数。至于为什么要公主的,”他顿了顿,想了套说辞:“公主为皇上血脉,血源同宗不易排斥,因而须得她的。”
  临昭一把把袖子撩开:“照耿太医这么说,取我的便是了。我亦是父皇血脉,血源同宗。此等伤筋动骨之事,我来,不必麻烦皇姐。”
  耿太医又是摇了摇头,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这可使不得,皇上如今体内本就火气大。王爷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用您的血,只怕只能加剧皇上的病情。”
  “你这老驴,什么话都让你说了!你这是定要揪着皇姐了。”临昭刚要发怒,却被唐翎一下扯住。
  她轻声道:“父皇还在休息,你不要这样莽撞惊扰他。”又转身对着众人:“不过是二两血罢了,同父皇身体相比又能算得了什么。”她的眼睛不经意扫过梁迢:“耿太医说得对,同宗之血方才不排斥,秋岁,取刀过来。”


第68章 她不是,我才是
  刀锋没入皮肉的时候,梁迢眼皮轻轻跳了一下。唐翎假装没瞧见,只看着血液汩汩流动从小臂垂入到器皿之中,颜色艳丽。
  耿太医道了声:“公主这血,够了。”
  临昭就立即拿着药和干净的布上前,将她的伤口缠了起来。他动作冲撞得很,唐翎知道那是他心中不悦,一只手抓住他缠伤口的手道:“临昭,我自己来吧。”
  临昭悻悻地收回手:“是我动作蛮横了。”
  唐翎知道他这蛮横也只是因为心中替她生气,心中亦不怪他,只是有些感慨自己即将就要失去这样一个替自己考虑的好弟弟,说一点遗憾也没有是不可能的。
  太医院的人去煮药的时候,唐翎一直陪在永相帝床榻旁,临昭没什么耐心,在屋里头直转圈圈,直到永宪帝悠悠转醒的时候才稍微收敛了些,屁颠屁颠地跑到永宪帝床边:“父皇,你总算醒了。你都不知我同皇姐有多焦心,皇姐还为了父皇取了血,她这脸色和父皇现在这脸色一样难堪。”
  永宪帝刚一醒来便听见临昭说了这么一通,眉头皱了皱,撑着手臂坐起了身:“你这说的都是什么?听得朕头晕眼花的。”
  临昭还未多言,那耿太医就跪了下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说,又一副感天动地的模样:“景阳公主这番孝心真是日月可鉴,皇上得公主如此,当真是我大雍一大幸事。”
  他形态浮夸,一旁的云昭撇了撇嘴,只觉得看不下去。
  唐翎心想照他这么说,那大雍很快就要不幸了。自己不过刚才偷偷威胁了一下他,叫这位耿太医以为自己是想要在永宪帝面前邀功才扯出了什么“以血入药”这一幕,却不想耿太医演得这样卖力,叫她佩服。
  永宪帝竟真有一些感动,他对着唐翎道:“那刀抹哪儿了?”
  唐翎把手往后一背:“儿臣无妨,临昭都给上过药了。不是什么大事,只有父皇的身体对儿臣而言才算得上是大事。”
  永宪帝眼中流露出和蔼神情,太医院的人正好将药送了过来,那药看起来乌漆麻黑,看不清里头究竟有什么东西,唐翎也不知那太医将没将自己的血放了进去。不过放不放倒也无所谓,只是个说法罢了,只要在场的诸位觉得是当放了那便是放了。
  唐翎端起药送到永宪帝面前,永宪帝接过药,饮了下去。脸色稍缓,许是因为这药温热,喝完之后,原本苍白的脸上带了些红润,气色瞬间好看的多。
  耿太医又行了个礼:“皇上这身体还需要静养,这药还需服七日,以后再用补药替换。虽难根治,但若长此调养下去,也不会再犯、犯犯……”
  他这“犯”字音还没落,永宪帝口中突然溢出血迹向后仰倒,亦有少部分血液从鼻腔中流出,整个一个七窍流血的模样,两眼翻白,看起来形容可怖,好似大病又犯。
  临昭慌忙大喊:“耿太医,你不是说父皇只需静养吗?怎么会这样?!”
  那耿太医本是跪在地上的,现在连滚带爬地翻到永宪帝身旁,又是摸脉搏,又是翻眼皮,手忙脚乱。不多时,太医院又接连来了几个太医,把脉之后俱看不出来有什么症状,只说是脉搏微弱,像是体虚,可其余的……竟都说不出什么来。
  耿太医心中惶恐,连忙把自己之前开的单子拿了出来给太医院后来的几位瞧上一瞧表明自己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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