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不是你病娇的地方[穿书]-第4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临昭没个正形地撒娇:“父皇,这可不行,我和皇姐一向不分你我,皇姐送的便也代表我送的。这喜酒,我也要有一份。”
郑妃拿了两杯酒,一杯给了景阳,一杯塞给了临昭:“你父皇逗你的,临昭王爷也当了真?”
临昭一口饮下,又笑嘻嘻地说了几句吉祥话,便拉着唐翎回了位置上。
他们开了头,便有不少宫人愿意上来讨酒喝了。等到大多数人都讨完了,便有歌舞杂艺上了堂。
唐翎没有心思去看那歌舞,只觉得这个红姑怎么还不行动。她瞧见红姑明明藏在了一堆宫人之中,却并不上前,似乎仍旧在犹豫。
唐翎心中焦急,正想着要不要再做些什么推她一把,就看见她沿着宴席边缘走上前,避开那些表演歌舞杂艺之人,向着上首走去。
唐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
唐樾看歌舞看得亦并不专心,他坐在唐翎对面,却时时刻刻叫自己目光避开她,因而不得不同坐在身旁的云昭说些话,好叫自己的注意力不放在唐翎身上。
云昭本就把唐翎当成了敌人,这几日又听闻些唐翎不喜这位还昭王的传闻,因此同唐樾表现得很是亲近。
“今日虽是小皇弟的满月之宴,可也是皇兄你的归宗之宴,皇弟敬你一杯。”
唐樾抬起酒杯,同他遥敬一杯。
云昭见唐樾对自己善意,话语间不由自主的有些拉拢,聊得好似很是投机。聊着聊着,他突然停下道:“她怎么来了?”
唐樾顺着他目光看过去,一眼便瞧见了红姑。他心中骤然发紧:“她?”
云昭看着他的神情,只以为他是不解,于是解释道:“这个人先前在我母妃身边,我母妃逝世之后便到了景阳皇姐身边。因此我对此人有些在意,不过是私人的事情,皇兄不必放在心上。”
唐樾如何能不放在心上,此人威胁有多大,没人比他更清楚。而现在,这个红姑一步一步向着上首走去,走得每一步都叫他万分紧张。
云昭忽而看见他放在方桌上的手握成了拳,有青筋显现,心中觉得诧异:“还昭皇兄?你这是怎么了?”
唐樾不看他,只死死地盯着红姑:“她要去做什么?”
云昭只随意看了一眼:“大概是去讨酒喝罢了,今日讨酒的人这么多,这老妇怕是先前不敢,这时候才上前去。”
唐樾冷冷道:“讨酒,需要跪下来么?”
云昭不明所以,因而又向上首看去,却看见这个红姑对着永宪帝跪了个扎实。他这才也有些隐隐感觉奇怪:“她这是要做什么?”
只看见永宪帝挥了挥手,那丝竹之声都停了下去。满席之间突然静了下来,皆朝着永宪帝那儿看了过去,就连一旁的柳妃也忍不住侧目。众人瞧见一老妇跪在永宪帝跟前,声音颤抖:“皇上,老奴……老奴有话要说。”
唐樾登时大惊,看向唐翎,只见她神色一脸淡然,根本不知自己所要面对的是什么。他心中一时有些惊惶,只恨自己大意,没有将这老妇拦下。
脑海中有声音道:不能叫她说出一个字,不能叫她说出任何一个不利于皇姐的字来。
这场表演的节目是个杂艺,有人将外邦的长弓带上了宴席,只是这长弓上的箭是钝箭,只能做表演不能伤人。
唐樾心思活络,又似乎什么也没想,只是下意识地做了个决定。
永宪帝对着跪着的红姑笑道:“今日这样的好日子,便免礼吧,来人,给这嬷嬷赏一杯酒。”
红姑摇摇头,不敢抬起头来:“老奴……老奴不是来讨酒的,是有……”
她话还未说要,一把长剑透过肩胛直穿她的心脏。红姑的瞳孔瞬间放大,那血迹瞬间蔓延开,她还待说什么,可却一个字也说不上来,轰然倒在地上。那刺在她身上的长箭,箭头上绑得竟然是一把银叉子。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众人皆是惶恐,满席之间仓皇望过去,只瞧见还昭王一人手中握弓,遥遥独立。不知是谁先反应过来,颤颤巍巍地小声说了声:“还昭王杀人了……”
郑妃瞬间护住了水生,奉宸卫们亦都挡在了永宪帝身前。
槲影皱着眉头指挥奉宸卫上前擒住唐樾。
事情发生的太快……唐翎几乎反应不过来,心中只想着:红姑她……她死了??!!
她就这么死了?她甚至还没有把梁迢的身世告诉给永宪帝便就这么死了??而且……是唐樾杀得她??
电光火石之间,她只瞧见唐樾拿着弓往自己身边跑过来,他的脸越来越放大越来越清晰,他急促喘息的声音几乎就在自己耳边。
临昭大喊“皇姐小心”,可还未来得及护着她,唐翎就已经一把被唐樾拉了过去。
她听得唐樾在自己耳边小声道:“皇姐,如今,我却是跑也跑不掉了。”
“可皇姐还愿意同之前一样,将我藏起来么?”
唐翎心中颤抖,她在这混乱之中小声道:“我要如何藏你?阿樾,我要如何藏你?”
唐樾却是笑了起来,似乎对她这句话说得很满意,只是他声音中带着悲戚:“众目睽睽,皇姐再也藏不了我了。”
槲影见他好似挟持着唐翎的样子,亦不敢靠近,只带着奉宸卫站在十步之外的地方对着唐樾道:“你快放了景阳公主。”
唐樾说了句什么,他未听见。可唐翎听得清清楚楚,他说:“我怎么可能挟持她。”
唐翎不知为何,突然反手拉住唐樾,她对着众人大喊一声:“还昭王是醉了!”
唐樾朝她的眼睛看过去,他瞧见了她眼神中的慌乱,亦瞧见了她眼神中的强装镇定,他觉得自己是真的醉了。
他手中的弓脱离手心坠入到了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声音。整个人也如脱力一般向着唐翎怀中倒去。
唐翎没有力气,被他一起带着跌到了地上,她怀中拥着唐樾,唐樾眼睛已经合上。唐翎在心中道,他倒是同自己有默契,配合得像模像样。
她环顾四周,眼神狠了下来:“还昭王大醉,酒后失德而已。奉宸卫不必如此惊慌。”
槲影走上前,看着拥在一起的两人道,一字一句:“可是,公主,他杀了人。”
阎相的声音从席间传了出来:“还昭王醉死过去了,还请皇上先请御医瞧一瞧。要抓要审,恐怕也要等人好了之后。”
第65章 流放
唐翎也看不出来唐樾是真的醉死过去还是装的,他眼睛闭着,呼吸很沉。唯有那拉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侍卫们把他抬了起来,他竟拉着唐翎的手拉了一路,害得唐翎亦跟着走了一路。侍卫们把他抬进了永安宫的寝房内。
唐翎站在他的床边,唐樾的手仍旧抓得很紧,她俯下身在他耳畔道:“太医马上就来了,你的手也该松开了。”她的气息在唐樾的耳畔仿佛最柔软的羽毛,挠啊挠。
唐樾一动不动,在床上躺得很是安静。只有陡然急促起来的呼吸声泄露了他的心绪。
唐翎见说不动他,因而正正经经地问了他一个问题:“你为何要杀红姑?”
她心中有猜测,可却不敢下定论。
躺在床上的人依旧不动声色,像是真的失去了意识,丝毫听不见她在说什么一样。
唐翎试探性地道:“你可知……她死了,我有多为难?”
唐樾的眼睛猛地睁开,他躺在床上,而唐翎一手撑着自己的身体靠近他,四目相对,像一场无声的角逐。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有那目光不能从她脸上移开分毫,带着探究和疑问?
唐翎的心口像是有什么东西砰砰直跳,就要跳出来一般:“你……都知道了?”
“我该知道什么?”床上之人的眼睛流露出浓重的不解。
他这模样实在是让唐翎觉得很匪夷所思,他究竟是知道了还是不知道?他是真的清清白白什么都不懂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她刚要再开口,听得外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唐樾这才把拉着她的手松了开,眼睛又重新闭了起来。
太医轻轻扣门,唐翎道了声:“进来。”
她站起身整理了下衣袍。唐樾宴席间确实喝了不少酒,太医诊完之后,开了几副醒酒的药。唐翎觉得其实他这样假装醉着倒是也挺好,至少可以有理由逃避一段时间。可这个借口抵不了多长时间,唐樾终究还是要给个交代。
唐翎看着太医开完药,这才离开了永安宫。她走的急,没瞧见身后一双眼睛睁开,眸中有光一直追随着她。
宴席那边是早已开不下去了,红姑的尸体被人抬了下去,只留下一滩血迹在地上。那些本就看唐樾不顺眼的官员们如今是彻底抓住了他的把柄,自然不肯放。一路跟着永宪帝到了广明宫还不肯松嘴。
“皇上,还昭王此举……简直人神共愤!皇上定不能姑息!”
“之前的上天警示,原来是指还昭王实在……是个祸害。”
“在小皇子满月宴上做出这等事来,简直毫无礼教。自开国以来,还从未有哪一个王爷做出这等事情来。这样的事情万不可开先河啊皇上。”
“瞧见这件事情的人实在多,现在恐早已传出了宫外,若不能给百姓一个交代,只怕难以服众。”
或劝言、或愤怒、或以百姓施压……众多声音云集,叫永宪帝几乎站都站不稳。他猛烈的咳嗽了一阵,这声音方才停了下来。
或许是因为红姑之死唐翎心中有鬼,她竟有些不敢上前。只能站在远处,瞧见永宪帝面色发白,神情震怒。
他掷地有声道:“众卿说的这些,朕已经听见了。还昭这样肆意妄为,竟敢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朕定不会轻饶。”
有官员依旧不依不饶:“不知皇上说的‘不轻饶’,是如何惩戒?”
光禄大夫突然道:“圣上说的不轻饶,自然是指死罪。天子犯法当与庶民同罪,还昭王目无法纪,公然行凶,此乃一罪。于宫中携带凶器,此乃二罪。圣上面前,醉后失仪,此乃三罪。小皇子满月宴时行凶,罔顾人伦,此乃四罪。数罪并罚,还请皇上赐死还昭王。”
唐翎: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她心中慌乱,向着人群中的阎相看过去,只希望阎相此时能帮唐樾说上几句话。可阎相的目光亦正好向她看过来,瞧见了躲在暗处的唐翎,突然露出了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
永宪帝想来也是不想唐樾这么轻易死的,他虽然也在气头上,却特意对着阎相说了声:“阎相可有说法?”
阎相此时手中虽未拿象笏,可依旧拱手向前如同朝堂之上一般:“臣,悉听皇上的。”
他关键时候反而没了平日里那口若悬河,唐翎心想你这时候倒是老实了,你不是同唐樾一头的么,怎么这时候反而不帮他了?
她一颗心吊了起来,就听得永宪帝道:“等他酒醒了,便压入天牢吧。”
他语气沉沉,叫唐翎下意识预感不是很好。
不行,唐樾不能死。唐樾不可能死的,书中他可是最后的赢家,怎么想也不该这时候死。可她又想起怡园被杀的侍卫,那也是个原书中不该死的人,却因为剧情线的改变早早没了命。
唐樾不能是这个结局,她不要唐樾是这个结局。
她对着系统道:唐樾不能出事。
系统:哈?
唐翎:书中唐樾可是梁迢最坚实的盟友。如果不是唐樾成为小皇帝,那么无论是谁,临昭也好、云昭也好都不能保得大雍日后太平。国家不平,梁迢即使身为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