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了圣母病[快穿]-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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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那时他守着与庄弥的约定,从来没有说过,松月真耿耿于怀,他是清楚的。既然庄弥是在算计他,那么这事情他也可以向松月真解释了。
江快雪等了一会儿,弟子们终于晨练完了。一个个头上冒汗,浑身真气外涨,散了队三三两两去吃早饭。
江快雪踮起脚,看向松月真。松月真却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了。
江快雪快步追上去,前方一个高个子青年挡住他去路,笑着跟他打招呼:“江少侠!”
这青年是薛丛。
江快雪曾经在边肃城见过他。那时薛丛被一个九华派的弟子责难,说他偷学了九华派的剑法,还是江快雪帮忙解围的。他说他师从青华洲墨阳郡双月道观,没想到这次也跟着上了中洲山。
江快雪对他点点头,招呼一声,薛丛还想说些什么,江快雪已经绕过了他,快步追在松月真后头,叫了一声:“阿真!”
松月真站定脚步,却不肯回头看他,语气也冷冰冰的:“你还来见我做什么?我们已经一刀两断了。”
江快雪想牵他的手,也被他错身让开。江快雪说:“阿真,你何时说要跟我一刀两断,我可没有同意。”
松月真冷笑一声:“你不同意?昨夜你刺我睡穴时,怎么不问问我是否同意呢?庄弥呢?你把他带上山来了没有?他才是你明媒正娶的伴侣,你同不同意,问过他吗?”
“我正要跟你解释!”江快雪有些着急,想抓住松月真的手,松月真却是连让几步,显然是还在气头上,不想理他。
江快雪没办法,又已经到了快要上工的时候,他该去医所了,只得说:“我先去做事,晚上再跟你谈谈,我会把事情都跟你解释清楚的。”
他心不在焉地工作了一天,晚上回到住处,房内的东西却已经少了一半——松月真居然搬走了。
江快雪又气又急,找了个人问了松月真的住处,可松月真却不肯出来见他。
江快雪在松月真门外站了一个时辰,等不到松月真回心转意,自己闷了一肚子的气回了住处。他也有些恼松月真,觉得他实在是无理取闹,索性也不去找他了。
魔教进攻愈来愈急,弟子们都忙着抗敌,江快雪忙着治病,等他听到子弟们中传来的风声,才猛然想起来他已经有好一阵子们见到松月真了。
这阵风声,是江快雪在吃饭时听到弟子们闲谈传起来的。
“昨天魔教妖人又来攻山,我师弟他们编在云中城那一支队伍里。嘿,你猜怎么着,云中城带兵的少城主谢长乐果真是个废物,手下人数是魔教中人的两倍,居然还被杀得溃不成军。”
“听说了。后来是松少族长带人来援,否则咱们这中州山第一道防线就守不住了。”
弟子们又大骂了一番云中城的少城主多么多么废物,江快雪坐在他们身后默默听着,心想原来松月真已经是少族长了,没想到他晋升少族长的消息,自己还得从别人那里听到。
“对了,我听说啊,那松家的少族长,又有了新欢,两人同行同坐,同吃同卧。唉,真是……他和江医官是怎么了?”
“听松家的人说是掰了。真是说不清楚,当初抢婚那事闹得多么不可开交,没想到现在也这般轻轻放下了。说起来,江医官还救过我的命呢,他虽然不苟言笑,但我觉得是个好人。”
“可不是。那新欢听说是什么双月道观的……你们谁听说过?”
“这是什么微末门派?不曾听说过。那小子叫什么?”
“听说姓薛,叫薛丛。唉,家世人品,样样比不上江医官,松少族长在想什么呢。”
“咱们说这么多也没用,架不住人家喜欢啊。”
江快雪默默听了,他是绝对不相信松月真会移情别恋的,只是好久没见他,近来与魔教的战事如此紧张,不知他过的如何,气是不是该消了。
傍晚,他又去了松月真的新住处,走到门口,另一条路上也有人往这边走,远远地叫了他一声:“江少侠!”
江快雪顿住脚步:“是薛少侠啊。”
薛丛快步走上前来,笑道:“你是来找松哥的?走吧,我带你进去。”
他热情地拉着江快雪的手,门口的守卫却拦着江快雪:“松少族长说了,不想见到江医官。”
薛丛皱起眉头:“我邀请江医官进去还不行么?”
守卫低着头:“请薛少侠不要为难小人。”
薛丛有些尴尬,对江快雪说:“你先在这里等着,我进去跟松哥说一声。”
江快雪摇摇头:“不用了。我只是想看看他过的好不好。他近来还好么?”
薛丛想了想,犹犹豫豫地说:“还行吧,我看松哥也挺想你的,你们是怎么了?”
“没什么,他还在生我的气罢了。他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
薛丛点点头:“都好。”
江快雪叹了口气,从门向里头张望一眼,跟薛丛说:“那我先走了。”
薛丛讷讷地看着江快雪走远了,挠了挠头,进了门。绕过门廊,松月真就站在院子里晒衣服,没有回头,问他:“刚才谁在门口?”
“江医官,他来找你,叫守门的给拦住了。”
松月真哼了一声:“原来是来找我的,我还当他把我忘了。”
他把衣服晾了,转身大步往走廊去,薛丛叫住他:“松哥,你去哪儿?江医官已经走了。”
松月真顿住脚,皱着眉头:“怎么走了?怎么不叫他等等?”
他有些不痛快,慢慢走回院子里,问薛丛:“他说了什么没有?”
“他只问我你吃的好不好,睡得好不好,没别的了。”
松月真垂下乌黑的睫毛,反复琢磨,忽然抿着嘴笑了一下,颇为得意,继续走到院中晒衣服。薛丛叹了口气,跟在他身后:“松哥,咱们那谣言就别再乱传了吧。江医官救过的那些人总背地里骂我,今天还有两个人跑来要揍我。”
松月真横他一眼:“他们打伤了你没有?”
“这倒没有。”
“那要什么紧,你就当练练手。”松月真把衣服全晒了,心情颇好,进屋里倒了壶茶,低声说:“我就是要让他也酸一酸。”
薛丛愁眉苦脸,唉声叹气,小声嘟囔:“哥,你可真是……”
明明面对千军万马也能指挥若定,无论遭遇什么陷阱诡计都能一眼看穿,可遇到感情的事,他就瞬间失去了理智,有话不肯好好说,非得如此拐弯抹角,薛丛被夹在中间,也是十分无奈。
“对了,阿丛,待会儿让你师父来找我,咱们到爹娘那里去,有点事要跟他们一起商量。”松月真说。
中州山上的这些老东西们只是想利用他,现在升他做少族长,也不过是权宜之计,是时候给自己留条退路了。
第49章 修行世界(十七)
战事越来越激烈,江快雪每天收治的病人却是越来越少。没办法,他的善恶值眼看着每天都在增加,若不加以控制,很快就会破千。
然而他发现,要控制好善恶值也是很不容易的。每天都有受伤的弟子被抬到医所,亟待救治,医者父母心,他又怎么能做到视若无睹呢。
这天善恶值又涨了一点,已经到了九百五十多,江快雪实在是不能再继续下去,吃了晚饭便去找了江家家主,向他恳求停掉在医所的工作。
他和松月真的事,江家家主没能在其他门派世家跟前说上话,一直觉得有愧与他。听他不愿意继续看诊,家主问了他原因。
“我不能再看诊了,若是再继续医治病人,我就会死。”
家主有些诧异,问他:“这是什么缘由?说起来,我以前从不知道你懂医术,难道你的医术,是以消耗生命力为代价?”
江快雪解释不清,只能说:“差不多吧。反正我若是再救人,一定会丧命。不过等过一阵子我休息够了便好。”
家主同意了,预备把他安排到江家弟子们的队伍里,跟其他人一起抗击魔教。
这个差事甚好,江快雪若是伤了人甚至是杀了人,善恶值会被扣,到时候便能慢慢降下来了。
然而他刚从家主的住处往回走,就看见一人从老远的山道上狂奔而来,远远地叫道:“是江医官吗?”
江快雪听出来,这是松月明的声音,高声答道:“是我。是阿真受了伤吗?”
松月明须臾之间已狂奔到近前,一把抓住他的手:“不是,不过也差不多了,江医官,劳烦你跟我来!”
他来不及说清楚,抓着江快雪一路狂奔,转过一处山头,到了医所。江快雪心中慌急,追问道:“是不是阿真受了伤?!”
到了医所,便看见松月真浑身是血,怀里抱着一个人,见到江快雪,眼睛一亮。
江快雪见他精神尚可,只是脸色有些疲惫,放下心来,走上前查看他怀中之人。
那血淋淋的人原来是薛丛,只见他脸色煞白,有进气没出气,几个青翡谷的医官站在一边,都是束手无策的模样。其中一人看着江快雪说:“江医官,你来得正好!此人的伤只有你能治!你快看看!”
江快雪有些为难,他看过薛丛的情况,的确十分危急。可他若是再看诊,善恶值恐怕就要满了。
松月真见他犹犹豫豫,催促道:“快救救他!”
江快雪摇摇头:“我不能救他,我救不了……”
松月真一愣,眼中亮起来的一点希望逐渐暗淡,他看着江快雪,问道:“为什么不能救他?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的,上次有个松家的弟子浑身真气逆行,经脉尽碎……还有一个九华派的,血都流干了……你可以的!你一定可以的!”
他一只血糊糊的手抓着江快雪的衣袍,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我……”江快雪愁眉不展,缓缓地拉出自己的衣袍:“我真的救不了他!我救不了!阿真,你让别人来试试,我真的不行!”
鸦雀无声,就连风声都仿佛凝固了。
松月明看着有进气没出气的薛丛,叹息一声:“二哥,要不我现在去叫堂叔堂婶过来。”松父松母还不知道这事,现在叫他们来,或许还能见到薛丛最后一面。
几个青翡谷的医官站在一边,不敢说话,松月真直直地看着江快雪,一动不动。只有薛丛还躺在地上呼哧呼哧地用力喘气。
江快雪咬咬牙,站起来往回走。
“江快雪!”松月真在他身后叫住了他。
他放下薛丛,慢慢走上前来,看着江快雪的眼睛:“你曾经说过,为了我,你什么都可以做。难道你说这话,只是在哄我不成?”
江快雪看着他,眼中渐渐浮现出一抹绝望。
“我们不是那种关系,他其实是我亲弟弟,救救他!”松月真一脸哀求之色,看着江快雪。
原来薛丛是松月真当年那个失散了的弟弟?!造化弄人!难怪松月真把他看得这般重要,毕竟是失而复得的至亲,怎么能眼睁睁看他再一次在自己面前消逝?
江快雪想了想,他现在的善恶值累计九百五十多,薛丛的伤治好了,给他的善恶值或许在五十左右,他只要再做两件坏事,把善恶值削减到九百五十以下,或许还能有些转圜的余地。
江快雪取出银针,对两名医官说:“帮我把他抬到床上去。”
薛丛受伤很重,江快雪几乎是忙碌了一夜,到天边出现鱼肚白时,薛丛的呼吸才慢慢平缓稳定下来。
看来薛丛的命是保下来了,江快雪叹了口气,把两名帮忙的医官叫来。两人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