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斯玛帝国-第9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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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可以做任何事情,唯独不会声援一名新党的重要人士,我坚信这一点。”
新党和旧党之间的分钟由来已久,这两个政党的发起者其实都是马格斯一个人,这是他的想法,然后他把旧党这边的工作交给了库巴尔去做,所以库巴尔成为了旧党的领袖。
分别建立新党和旧党其实就是为了稳定帝国内混乱的贵族政治和新政治圈,用最简单笼统的方式把帝国内的政客分成两个部分,然后把他们细化的仇恨模糊化,把针对某个人的仇恨变成针对党派的仇恨。
这样做的好处是方便管理政客之间的政治倾轧和报复,把一切不可控的东西变得可控起来。
无论这些人有没有更大的理想和追求,在他们加入新党或者旧党的时候,就会被赋予。
有效的利用和控制就是新党与旧党存在的价值和意义,两者尽管说可以算作是统治者的统治手段,但是他们的确彼此仇视敌对了很多年,哪怕库巴尔说出了真相,旧党的人也不会放下对新党以及新党人的仇恨。
这不是几句话,三五天就可以抹去的东西,它存在的时间甚至已经超过了很多人对时间的概念,把这种敌对关系融入到骨血中成为了一种自然的习惯。
所以当杜林说希望旧党的人能够支持他的时候,库巴尔立刻提出了反对的意见。
“你可能不知道,会议室里的那些人准备在下午用不少于三个小时的时间讨论,如何把让新党永远的沉沦下去不再给它机会,而你现在却要我和旧党的人支持你,这只能是一个笑话,杜林。”
杜林耸了耸肩,“不,首相先生……”,杜林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非常的认真,可不知道怎么的,总有一些别扭的感觉,就像是有一点讽刺的感觉,虽然他并没有那么做。
可能是首相这个词和马格斯联系在一起的时候更多,多到让人们总是把马格斯当做首相,所以在说首相先生的时候回给杜林一种不着调的错觉。
他稍稍收敛了一下心神,继续说道,“以前也许是这样,但是从今天起就不是这样了,因为我们多了一些新的敌人,工党,还有帝党。”
“拥有几百万党组织成员,一直在默默发展的工党和已经占据了一部分优势的帝党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
“在过去,我们也许是敌人,但是在新的时代下,我们有了共同的敌人,那么在打倒这些敌人之前,我们可以先成为朋友。”
很多人到目前为止都还把目光放在新党旧党和帝党上,近来随着新党的持续走低人们开始更加重视旧党与帝党,但是他们却忽略了工党。
如果说整个帝国内有谁最有可能会成为下一届换届大选的搅……守门员,那么工党的可能性最大。
根据谢丽思街一些统计机构的评估,在四年之后的换届大选期间,工党的注册人数有可能会突破八百五十万,甚至有一定可能会突破一千万的规模。
这是什么概念?
一千万的劳动力意味着一千万个家庭,按照每个家庭有四口人的平均数来计算,工党将会影响到四千万人的选择,甚至会更多。
整个帝国到去年年底时包括了外来人口的总人口数刚刚突破两亿两千万,这就意味着工党仅仅是党内的影响力,就拿下了帝国五分之一的人口。
再加上他们在社会中的影响力,以及那些选择困难跟风投票的蠢蛋,他们有可能拿到三分之一或更多的选票。
这代表什么?
代表很有可能现在所谓的大党都会成为工党的垫脚石,比起互相倾轧不断,丑闻满天飞的两党和帝党,工党反而不在意现阶段的得失,竭尽全力发展组织基础。
这次从新党离开的平民派中有一大部分都去了工党,更加完善了工党在政治方面的短板,一旦让这个党派拥有了可以抗衡执政党的能力,他们将会成为帝国政治圈内持续很多年的灾难!
杜林看着库巴尔,轻声说道,“我们应该确保权力掌握在最合适的人手中,而不是交给那些不懂的如何使用权力的人滥用。”
杜林的话让库巴尔开始加深思考这方面的问题,随着思考的时间越来越长,他已经隐隐的读懂了杜林想要表达的内容。
面对来势汹汹的帝党和不声不响的工党,现在能抵抗他们的办法只剩下合作。
秘书突然间敲响的房门让库巴尔从思考中回过神来,他看着杜林,犹豫了好一会,才尝试着说道,“如果你有信心,不如和我一起参加接下来的会议。”
“然后你去说服他们,我相信你说服他们会比我说服他们更有价值,也更有意义!”
杜林也没有想到库巴尔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迟疑的点了一下头,“或许我可以试一试。”
第1324章 自带bgm和灯光师的天命之子
如果说新党的办公大楼可以用豪华来形容,那么旧党的办公大楼的形容前缀就应该用奢华。
各种昂贵的古董油画摆设随处可见,那些价值几千几万十几万的藏品就像不值钱一样随意的摆放在办公楼里的某一条走廊的转角处,以及一些办公室门外的墙壁上。
就连悬挂的吊灯,也都是大大小小知名工匠手工打造的纯水晶灯饰。
没有来过旧党的办公楼,就一定不会明白钱这个东西,在这群人的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实际上旧党历来的利益输送更像是一种传统,贵族之间的传统,下层的贵族把利益输送到上层的贵族的手中,然后上层贵族会负责保护下层贵族的利益不受侵犯,并且适当的给予一定的机会。
这套做法在过去适用于任何贵族体系,就好像是“治下之民——小贵族——大贵族——贵族集团领袖”这套玩法,钱代表的不是财富,而是效忠的具体手段。
当然,钱还是有用的,旧党的开支比新党大的多,马格斯这些年里除了做成了许多大事情,还把新党与政府的各项开支给削减了下来。
新党人习惯了过“苦日子”,但旧党人还没有习惯,这部分被称作为“献金”的利益会用在维持党派的日常开支和福利发放等项目上。
看上去好像下层官员把利益输送到了上面就消失了,实际上则是通过其他方式反馈到每个人的手中。
旧党的办公大楼就在新党办公大楼的对面,两个党派的“老巢”只隔着一条马路,在帝都这边办公的人对彼此党派的管理层多少都混了一个脸熟,毕竟几乎天天能碰到,就算不说话,点个头维持一下彼此的风度总是需要的。
当杜林进入会议大厅的时候,就像是一块巨石落入水泊,不管是涟漪还是原本的水花,都给炸的干干净净,骤然间人们就失去了语言的能力,并且快速的影响了整个会议大厅,没有一丁点多余的声音。
人们或是震惊,或是淡然的看着杜林,库巴尔故意的落在后面,在人们的眼里杜林是独自来到这里的。
大概沉寂了十几秒之后,突然有人笑着大声说道,“瞧我发现了什么……,一个落单的新党人!”
巨大的房间里顿时响起了欢笑声,似乎这个家伙说了一个非常了不起的笑话,可杜林却没有找到任何笑点,他一边向前走,一边扬着头反驳道,“但是你不敢站在我的面前,当我的面把这句话说出来!”
瞬间的欢笑声又在一瞬间被无形的力量掐住了脖子,再次平静下来的大厅里有了一些恼羞成怒的低声咒骂,但就像杜林说的那样,没有人敢站在他的面前去奚落他,那是找死的行为。
当又有人准备攻击杜林时,门口传出的咳嗽声让这些人的想法落空,库巴尔沉着脸赶上了杜林的步伐,两个人一起朝着主席台走去。
在主席台下,杜林停住了脚步,库巴尔则直接走了上去。
作为旧党的领袖,帝国的首相,他理所当然坐在主席台的最中央,两边分别是旧党委员会主席、旧党党鞭、旧党三位副主席和旧党行动部部长。
两党之间的职务有所不同,不过也不是完全不同。
在旧党党内部门中,行动部的地位仅次于主席团,如果要给行动部一个更加明确的职权名称,那么“党内工作执行部”或许会让人稍稍明白一些。
不论是库巴尔这位党领袖的决定,还是旧党委员会的决定,最终负责执行这些决定的人都是执行部,这个部门更像是“副主席团”,所以行动部部长也坐在主席台上。
至于党鞭,执政党的党鞭掌握的权力要远远高于非执政党的党鞭,简单的说就是执政党的党鞭不仅能够干涉、监督、惩罚党内触犯了章程的成员,更可以干涉党外一些通过各种方式羞辱、损害党派形象和利益的行为,对具体实施者提出控诉,对大众行为具有一定的监督权。
所有人都知道,党内彰显地位,党外才彰显权力,所以执政党的党鞭会名列第三,有时候也会是第四。
主席台上的人都只是好奇的看着杜林,没有说话,他们的身份地位和下面那些人有着很大的差距,别人可以随意的议论杜林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但是他们不行。
因为他们这种级别的人物每一句话在某种程度上都具备了一定的效力,法律效力,政治效力以及其他的一些力量。
每一句话都要斟酌才能在公正场合说出来,这也就让他们在明白事情的本质之前不会轻易的开口。
安静的会议大厅比新党那边的舒适的多,新党的阶梯会议室都是“普通”的桌椅,但是在这里,都是奢华的真皮沙发,还有一些服务生正在提供酒水饮料与零食服务!
他们根本就不像是在这里开会,而是在这里聊天聚餐。
几分钟后时间走向了整点,库巴尔拍了拍麦克风,全场都安静了下来。
库巴尔在旧党内的地位很高,也非常受人尊敬,因为他战胜了马格斯,成为了继马格斯之后的第二位帝国首相,所以人们都尊敬他,认为他才是旧党打败新党的关键。
“杜林,我想我们所有人都认识他,如果有人不认识,那么一定是你把看电视的时间用在了学习上……”,库巴尔一开口就用贵族特有的冷幽默化解了之前杜林和旧党组织成员之间小小的冲突。
他等着大家笑了一笑会后才继续说道,“其实这次杜林先生来参加我们的会议是我允许的,他在我的办公室说服了我,但是我觉得这还不够,如果他想要得到他想要的东西,那么他就应该在这里说服你们,而不是让我来说服你们!”
大多数人都快速的进入到自己的角色中,他们已经从库巴尔说的话中品出了一些特别的味道。
这也是库巴尔决定让杜林来说服这些人的原因,他的确可以说服这些人,但是这些人未必会一直被说服,这就是普通人和贵族之间的差距。
普通人出身的政客会有一种政治上的“道德廉耻感”,这些人对自己从事的事业,投身的党派有一种自发的向心力和坚持,如果不是出现了重大变故,他们很少会轻易的改变自己的立场,并且遵从上级的吩咐,努力的完成自己的责任。
可是贵族不一样,每一名贵族从懂事的那天起,他所接收到的教育就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他今天之所以能够享受到别人几辈子十几辈子都都奋斗不出来的物质财富和政治地位,并不是他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