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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部分

系统跪着求我放过它[无限]-第42部分

小说: 系统跪着求我放过它[无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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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哪怕不是朋友,有人被欺负,他也会冲上去的,这和友谊没有关系,只是作为一个正常人的反应。
  友善,是他从小到大从世界那里得到的善意,所以,他也要努力地用善意对待别人。
  三队老大笑他,但季淙茗不明白,这有哪里好笑的。
  见人就要杀,难道这就是对待世界的方法了吗?
  “斐垣……”季淙茗茫然地看着斐垣。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么惨烈的死法。脑子浑浑噩噩,甚至有种自己在哪里,这是什么时候也想不起来的错觉。
  斐垣讨厌天真的季淙茗,甚至有过想要将这种傻乎乎的笨蛋拉下地狱让他的眼睛染上黑暗的冲动。
  这样的人,不适合这里,不适合这个世界。
  就像曾经的斐垣一样。
  斐垣否定了过去的自己,杀死了过去的那个自己。
  所以,也要杀死季淙茗。
  杀了他。
  “你遇到事情,就只会茫然吗?”斐垣移开视线,淡淡的说,“不要总是将我当成借口。”
  季淙茗一颤,本就苍白的脸这会儿更是几乎透明了,手指颤抖着几乎握不住剑柄。
  “我……”
  季淙茗低垂着眼,手背上被触碰过的温度已经淡去,但炽热得像是连皮带肉地一起将他的手烤焦了。
  斐垣他……已经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走到了一个我怎么努力也无法赶上的地方。
  “修理师的身体虽然受到神明的眷顾,但毁坏了修理起来也很麻烦,你们童话城有相应的可以替换的零件吗?”季淙茗的时候起初还有些颤抖,但很快,他就已经恢复了平稳。
  我不想被抛下。哪怕只是只是远远地看着他,也不想被甩到一个再也无法看见他的角落。
  “零……件?”老山羊愣了一下,做了一个手势让其他城民小声一点,但怒火被勾上来的城民们每一个听的。
  一个个扯着三队的人像是在狂欢。
  “我说!安静——”老山羊惊雷一般的咆哮让所有的童话城城民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都停下了动作,有些瑟缩地闭上了嘴,连手上抬着的三队成员都掉在了地上。
  老山羊见所有人都闭嘴了,才转头继续做出倾听的姿态。
  季淙茗有些不安地捏了捏自己的剑柄,然后才说:“奸细之所以是奸细,那是因为他对我们机械城并不了解,只要他们能私下回答成我们的问题,证明自己的身份就可以了。”
  “但这样会不会不妥当?强盗们都是擅长伪装狡猾的人类!”
  老山羊的话让所有玩家的心都往下沉了沉。
  “你是在质疑我吗?!”季淙茗沉下了脸色。
  “那、那倒没有。”老山羊心里跳了一跳,他不是偶然出现的,他是熊猫城主的大参谋,城里二把手,要不然那些闹哄哄的城民也不会听他的。
  老山羊没亲自去接待没经历熊猫城主泪声俱下的被火烧场面,但对斐垣和季淙茗也是心有戚戚。熊猫城主说了,斐垣最不讲道理,季淙茗最凶,剑哗哗地就砍,把玩。偶砍成好几截都不眨眼的。
  想到这里,老山羊就有些害怕地往后退了一步想要拉开和季淙茗的距离,那剑晃得他眼睛疼。
  “照我说的,你们这些人,排成十队,你们,对就是你们,自己去挑,一个个问过去,答不上来的就把他们扔给那些城民。”季淙茗傲倨地说道。
  二队的人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但三队的人已经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扑了过来哀求道:“我会证明自己的,我真的是机械城的城民!”说着,他借着自己庞大的身躯作为遮挡,将手里的东西塞了过去。
  林助理脑袋被打懵了,他觉得自己大概是有些脑震荡,还傻乎乎的没反应过来,眼看是刚才打他的人,下意识就要说他是奸细,但有些晃的视线落在男人塞过来的东西里,他的眼神马上就变得复杂起来了。
  “你问我吧,快问我吧!”男人哀求着,含着泪的眼睛死死看着他。
  林助理不是毛头小伙子了,看着刚才把自己打一顿的人死,虽然解气,但那毕竟是一条人命,真让他这么做,他怕自己良心过不去,但真这么放过,好像也不甘心。
  纠结的心在这堆东西里有了选择,他向男人比了一个五,男人飞快地眨眨眼睛表示同意。
  “好,你凑过来一点,问题和答案可不能被别人听到。”
  两人飞快地做完了交易,然后林助理转头看向季淙茗:“他答出来了。”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说:“他的答案没错。”
  三队的人长舒了一口气,但童话城的城民们不满意了:“不行!怎么可能!你们肯定是合起伙来骗我们的!”
  二队的人也不是第一次狐假虎威了,挺着胸。脯就吼回去:“我们机械城的事情你们还能说了算不成?!”
  老山羊怀疑的眼神在三队和二队的人身上转来转去。
  “你们还修不修了?!”季淙茗不耐烦地喊,“有本事质疑我们修理师,有本事你们自己修啊!生而高贵的修理师不接受这样的侮辱!”
  城民们不太清楚这个质疑和修理技术的质疑又能扯上什么关系,他们本能地觉得季淙茗的话有毛病,但偏偏什么还说不出来。
  “别生气别生气。”老山羊也觉得这其中的逻辑有些奇怪,但在斐垣“拿火烧玩。偶,烧完还要花钱请他们修”的霸道压力下,他不敢明着去细想其中的逻辑关系。
  “听修理师大人的!”老山羊将事情敲定了下来,给了城民一个警告的眼神,表示事情到此为止。
  他的老态龙钟看够了,还像换个年轻帅气点的新造型呢,可不能把“身份高贵”的修理师们得罪惨了。
  有用的,要用完了,才能扔的呀~
  再说了他们厌恶的是可恶残暴的强盗,不是高贵的修理师们。
  在老山羊的强势下,城民们再不满也只能散去。
  “等等。”一听斐垣有话说,在场的不管是玩家,还是童话城的城民,都把心提了起来。
  “有、有什么事情吗?”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上斐垣,老山羊的心就扑通直跳。
  他是童话城里年纪最大见过世面最多的老人了,对危险的直觉也是最深的。
  “看见地上满地的机油了吗?”斐垣睁着眼睛说瞎话,把血当成是机油,反正这些城民也没世面,“机油都洒完了,我们怎么养护身体?你们城主上午答应的机油和石蜡呢?为什么还不送过来?!”
  “这……”老山羊冒着冷汗,擦着脸上的“机油”飞快地说,“我们童话城物资比较匮乏……”
  老山羊一看斐垣皱起了眉衣服不高兴的样子又连忙补充道:“但对待尊贵的修理师大人,我们再困难也会把东西准备好的,请修理师大人们放心!”
  老山羊试探地冲斐垣讨好地笑笑,斐垣摆摆手,示意他可以滚了。
  于是老山羊麻溜地滚了。
  其他城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概是觉得领头羊都走了,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于是也滚了。
  等童话城的城民们一哄而散地跑光了,玩家们才长舒了一口气。
  三队的人更是大汗淋漓得像水里捞出来的,还有人死里逃生地捂着脸哭了出来。
  一张脸都花了的徐姐恨恨地在已经凉掉的三队老大身上踹了一脚,觉得真是便宜他了!没趁机敲上一笔。
  她倒是不同情这人死,打她的时候他可没想过会不会把她弄死觉得她可怜!
  但好歹是从别人那里敲诈了一些东西回本。
  徐姐踹我了三队老大,毫不犹豫地把东西全部塞到了季淙茗的怀里:“刚才谢谢你了,救了我一次,还帮了我一次,这些都给你。”她既是感激,也是示好,她算是看出来了,这里这么多人,也就季淙茗和斐垣能靠得住,是真·金大。腿。
  敲诈来的东西虽然多,但她不可惜,没有季淙茗和斐垣,她这会儿都要死了,而且抱金大。腿的机会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很多时候有东西还送不出去呢!
  “不用不用!”季淙茗赶紧推回去,有些不忍心看她的脸,但又觉得自己扭头闪开会很伤人,一下就手足无措了起来,“你自己用就好了,我不太会用这些。”
  二队的其他人也跑过来,像好了那样“上供”,季淙茗手忙脚乱地全部拒绝了。
  一来,他觉得自己无功不受禄,没有理由拿,二来,他也是真的不需要这些。他的积分很多,很多,很多,暂时用不完,想换什么自己去积分商城兑换就可以了。
  比起积分和道具物品,他现在更烦恼。
  季淙茗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对的。
  三队的人想杀人的心是真,但三队的人差点被杀也是真。
  季淙茗觉得自己做不到看着他们去死,但也没有办法替别人来原谅他们。只能让二队和三队的人自己交涉。
  从结果来看,这样的方案是可行的,但是正不正确,季淙茗不知道。
  “呕……”陆汾糖像是才回过神,捂着肚子弯下腰就开始干呕。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地见识到有人死了。
  死得彻彻底底,毫无疑问。
  被陆汾糖的呕吐声勾得,季淙茗也有些想吐,但他忍住了。
  “斐垣,我有事情想……”季淙茗环顾了一圈,真疑惑着斐垣在哪,就撞上了一个人,抬眼看去,可不就是斐垣吗?
  季淙茗脸涨得通红,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时候时候退到了斐垣的身边。
  斐垣的气场天然就带着一股距离感,和季淙茗那种脸嫩气质软和的类型不同,没人敢在斐垣身边嘻嘻哈哈,季淙茗下意识地往人少的地方退,退着退着就退到了斐垣的身边。
  “对、对不起!”季淙茗知道斐垣不喜欢别人的任何触碰,连忙慌乱地道歉。
  斐垣目光沉沉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季淙茗觉得,那是一种非常让人难以分辨的情绪。或许是黑色的眼睛太过深邃和黑暗,季淙茗很难从这双眼睛中看出点什么。
  季淙茗觉得,斐垣大概是要和自己说些什么的,但也只是那么一瞬,斐垣眼里的波动已经消失,他既不理会季淙茗的道歉,也不理会季淙茗的“有事”,转身扭头就走。
  少了支撑点,季淙茗一个踉跄往一边倒去,慌乱地站好,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才他好像……靠在斐垣身上靠了很久?
  季淙茗觉得自己有些无。耻,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还使劲儿往人家身上凑,是不是……是不是……
  但、但是……
  季淙茗红着脸,急速跳动的心脏后知后觉地为上一刻的亲密接触而激动不已。
  应该把他毁掉的。
  斐垣对自己说。
  但在那一刻,鬼使神差地,他没有说出让季淙茗杀了他们的话。
  明明知道,季淙茗很听他的话,明明知道,只要他说了,不管季淙茗有多么痛苦,都会安静而沉默地接受。
  但——
  因为太像了吗?因为太像那个十八岁的斐垣,所以对他心软了吗?
  怎么可能呢?
  我连自己都可以杀死,又怎么可能……对他下不了手呢?
  全程围观的一队开了个会。
  很安静。
  很沉默。
  有些过分的安静。
  大家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该对刚才的事情说些什么好。
  “我怀疑……”最后,还是一队老大开口了,“我怀疑不止第二条规则,第三条规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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