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系统跪着求我放过它[无限] >

第187部分

系统跪着求我放过它[无限]-第187部分

小说: 系统跪着求我放过它[无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常月笙想,有她这样的母亲,斐睿安……就不会有未来了吧?
  她的人生已经完了,已经彻底完蛋了。
  所以绝对不可以让斐睿安也这样完蛋。
  睡梦中的斐程峰就此逃过了一劫,但斐垣的人生,也就此改变了。
  常月笙这里没有“孩子是无辜”的这个道理,在她看来,身上流着斐程峰和林语血的斐垣,生来就是错的。她要把斐程峰和林语这两个罪给抹杀,要把斐垣这个错给涂掉。
  她常月笙,就该是完美的,就该是幸福的,就该是被人爱着的。
  去死,去死,去死……
  她疯狂地想要他们都去死,但又疯狂地告诉自己呀冷静。
  不可能毁了自己,不可以毁了斐睿安,不可能为了那些渣滓把自己毁了。
  常月笙一遍又一遍地终于告诉自己,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但是——
  她的孩子,从一开始,就已经没有未来了啊……
  *
  常月笙陷入了“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怪圈。
  她在想,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爱着斐睿安的呢?是因为他是她的儿子所以爱他,还是因为他本身而爱他呢?
  如果是因为身为儿子的爱他,那这份爱对应的不应该是斐垣吗?
  如果是因为他本身而爱他,那么假如当初没有掉包事件的话,她还会爱他吗?
  人一旦陷入了逻辑的怪圈,就很难走得出来了。
  一方面,常月笙因为这么多年习惯对斐睿安还有爱,但是另一方面,不管是林语本身的存在还是她做出的事情,都让常月笙对斐睿安再也爱不起来。
  ——她只知道,她想见斐垣,想抱抱他,想对他说一百遍对不起、一千遍、一万遍……想告诉他,她爱他!说一千万遍、一亿遍……将这辈子错过的全部告诉他!
  斐垣,斐垣,斐垣!我的宝贝!
  常月笙只要一回想过去。想到斐睿安,想到她对斐睿安的宠溺和爱护,她就恨!恨林语,恨斐睿安,很斐程峰,恨自己!想到斐垣,她就心疼,就痛苦,就后悔!一想到斐垣这些年可能受的委屈和痛苦,她就想翻倍地替他承受!
  常月笙、斐睿安、林语、斐垣,他们之间早就不是单纯的怪圈思维了,丈夫的情。人、情。人故意掉包的私生子、被几次陷害差点死掉的婚生子、为了维护自己地位逐渐不择手段的正妻,剪不清理还乱的关系将常月笙逼疯了。
  然后,她就疯了。
  常月笙杀过斐垣两次,也救过他两次。她生下他,但又让他的人生变得一团糟。她让他作为人诞生,但又逼得他做不成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人生有什么意义,更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连她的人生也完蛋了。
  斐程峰近乎是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常月笙膝盖上的菜刀,身体挣扎着想要逃跑,但是被铁锁固定在手术台的身体却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
  “还有十分钟。”常月笙穿着和斐程峰初遇时的那件白大褂。斐程峰救她的时候,手臂被流氓划出了大口子,常月笙用白大褂帮他抱着紧急处理了一下,等去了医院缝完针后,常月笙就把白大褂给扔了。但又被斐程峰给捡了回去,洗干净了送还给常月笙。
  因为种种原因,白大褂上面有了很多的口子有了很多的针脚,但常月笙最后也没把它扔了。
  常月笙缝完白大褂上最后一道口子,像是才想起有斐程峰这个人似的,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站起来撕开了斐程峰嘴上的胶带。
  “常月笙,你、你想做什么?!想象斐睿安,想想他啊!别做傻事别做傻事啊!”斐程峰惊恐地大喊着,他看着常月笙脸上明显有变化的表情,心下一喜,便接着喊。
  “伤人杀人都是犯法的!你想让斐睿安被人沾上不好的丑闻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有一个杀人犯妈吗?!不行的,常月笙,不行的啊!你想想他,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他考虑啊!你不能毁了他啊!”
  斐程峰还不知道林语当初干的那些事,但被斐程峰大喊大叫弄醒的林语知道啊!
  明亮的实验室、拿刀的常月笙、被固定在手术台上的斐程峰、被捆起来围观的自己……林语在醒来的一瞬间,生存的本能就让她猜到了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所以在听到斐程峰说着斐睿安的时候,恐惧就让林语疯狂地想要挣扎,别说——别说啊!会刺激她的会刺激她的啊!别说啊!别说啊!
  但嘴巴被贴着的林语除了发出一些含糊的声音外,什么也做不到。
  “未来?”常月笙恍惚了一下,眼前似乎又浮现出她和斐垣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那就,请你去死吧。”端庄的笑容配合着恶毒的话语,让对面阳光的大男孩愣了一下,脸上不知所措的表情似乎在说“我是不是听错了”。
  但是那样可爱又善良的停留了一瞬,五官上带着的温度全部褪去,然后变成了那个挂着笑容说着“那又怎么样”的冷漠青年。
  “没有了,早就没了……”常月笙喃喃地说道,然后突然笑了出来。
  笑声越来越大,嘴边的弧度越来越小,然后又是一瞬间收回了笑声:“我的未来,垣垣的未来,早就被你毁掉了,早就被毁掉了!”
  斐程峰不知道她为什么又提到了斐垣,但傻子也看得出来常月笙现在的状态不对劲,斐程峰不敢刺。激她了。
  “别急,别急,都别急。”常月笙声音温柔地在斐程峰耳边说道,“还有八分钟,不要着急,还有八分钟,垣垣就要出生了。”
  “去死吧,去死吧,你们都去死。”
  小剂量的肌肉松弛剂开始慢慢失效,常月笙数着数字,在斐程峰惊恐的求饶声中划开了三十多年前留下的旧疤。


第102章 
  伴随着斐程峰的痛呼声,常月笙轻轻的地对林语说:“不要闭上眼睛呀~等一下你会和他一样,要提前适应一下才好嘛~”说到一半,便克制不住地带上了扭曲的笑意。
  恐惧的眼泪挂满了林语的脸,不要、不要、她不想死、她不要这样死在这个疯女人手里。
  疯子、疯子、疯子!
  谁来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啊!
  常月笙从来没想过斐睿安不是自己的儿子,一来,像报错这样的狗血事件太少几率也太小了,二来,斐程峰是偷偷做个DNA检测的。
  常月笙年轻的时候要强的要死,知道了斐程峰出轨后狠狠地闹了一场。以己度人,斐程峰不太相信常月笙,所以斐程峰是想过她出轨的可能的,哪怕知道自己真的被戴了绿帽也只能吃哑巴亏,但他还是悄摸儿地拿着斐睿安和自己的DNA去验过,然后就被常月笙知道了。
  常月笙自然又是狠狠发作了一场,停了斐程峰的卡收了他的权,被哄了好几个月才算完。
  所以斐睿安是亲生的这个可能,她是从来也没想过的。
  谁能想到斐睿安是斐程峰亲生的,却不是她亲生的呢?
  知道这个真相时,常月笙第一反应不不敢相信,谁也不会愿意相信这样的事情!
  但林语扭曲又畅快的表情告诉她,这就是真相。
  常月笙疯了。
  心疼、痛苦、愧疚、悔恨……她想要祈求斐垣的原谅,但斐垣却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她——做梦!
  斐垣不要她的爱,更不可能原谅她。
  常月笙只能……只能杀掉斐程峰,只能杀掉林语,只能……杀掉斐睿安!
  没能将斐睿安亲手杀死,是常月笙最无法原谅自己的事情!
  那个抢了斐垣幸福的人,那个偷了斐垣未来的人,那个毁了斐垣人生的人……他怎么能不受尽折磨痛苦地死去呢?!
  常月笙之前有多爱斐睿安,现在就有多恨他,翻倍地恨!过去有过恨斐垣,现在转移到斐睿安身上的恨就有多少,翻倍地恨!
  常月笙都想好了,杀了斐程峰和林语后,她就去找斐睿安,去找他,亲手杀了他,然后去死!
  没有了他们,斐垣一定可以开始新的人生!
  “垣垣……垣垣……”几个小时的精密作业下来,常月笙的身上全是溅上的血。她喃喃地向着斐垣跑去,她要见他,再见他最后一面,然后将未来还给他!
  但当她终于找到斐垣的时候,走投无路的斐睿安开始临死前的疯狂反扑,锋利的刀子眼看着要刺入斐垣的身体,常月笙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短短一秒便横跨了几十米,挡在了斐垣的身前。
  “妈?!”斐睿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然而常月笙根本不予理会,她的眼里只有斐垣。
  “垣垣,垣垣,妈妈爱你,妈妈爱你,妈妈爱你啊……”常月笙竭尽全力地想要抱住斐垣,但是失血过多的身体根本支撑不住。
  斐垣冷漠得好似能把血液也给冻僵的脸变得越来越模糊,视线越来越狭窄……
  到了最后,常月笙也没能如常所愿地抱到那个曾经灌注了自己所有期待,本该可以被自己全身心宠爱的孩子。
  我想要抱抱他,我想抱抱他,我想要抱抱这个从出生起就被人毁去了未来的……我的孩子。
  她想对他说对不起,她想告诉他她有多么期待着他的到来,她想要告诉他她有多么地爱她。
  我亲爱的孩子,等你长大的那一天,我想亲口告诉你,因为你的到来,我是多么的幸福。等你慢慢长大,我不会告诉你我有多么的爱你,但会把所有的爱毫无保留地捧到你的身边。我会给你一切我能给出的全部的爱,给你所有你想要的未来。
  愿你健康、无忧、阳光、幸福。
  *
  斐垣对常月笙说不上爱也谈不上恨,更没有感激。
  “垣垣……垣垣……”濒死的女人渴求着他的原谅,好像只有他的原谅,她才可以安心地死去。
  “妈……妈……你再干什么啊!妈,你看看我啊……”斐睿安的身上扎着手术刀,这是常月笙最后为了保护斐垣向他刺去的最后一击。
  斐睿安不能接受,爱惨了他的常月笙怎么会他做出这样的事情呢?他不相信!
  “妈……”斐睿安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想要靠近她,但曾经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人却再也不给他任何的关注。
  没有爱,连最后的恨也不给他了。她只是努力地、努力地想要让她的孩子给她生命中最后的一点光。
  不可以再让斐垣受伤,不可以再让斐垣陷入危险的境地!她要……保护好斐垣!
  可笑。
  斐垣却笑不出来。
  可悲,斐垣也悲伤不出来。
  他只是在想,我为什么要诞生呢?我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要经受这样的事情呢?
  好生气。
  随意的将我当成寄托生出来了,又随意地将我作为工具毁掉了我的人生。
  这让我很生气的啊!
  只是在常月笙舍身救下自己的那一刻,他对她产生了好奇。
  是什么让她有这么矛盾的行为呢?明明上一刻还这么恨我,但现在又摆出这副样子。
  斐垣没有去追斐睿安,也没有看着常月笙这样死去。
  已经丧失了“人”的斐垣开始对他们感到好奇。
  是可以作为观察的对象。
  斐垣这样想到。
  常月笙疯了,即便杀了她也不会感到痛苦和绝望,即便告她也不能给她惩罚。所以斐垣“原谅”了她,为她买下一个山头建起了疗养院。
  斐垣开始对“人”这种生物感到好奇,但他的兴致从来都是来得快也去得快,疗养院还未建成,他便对她失去了兴趣。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