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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在猫咖养龙的我突然红了-第14部分

小说: 在猫咖养龙的我突然红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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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故果断拒绝:“我不需要手机。”
  “为什么?”祝衡偏头问,“你没通讯工具,平时要急着找我,总不会真用飞鹰传书吧?”
  周故说:“本座不会离你半步。”
  卧槽,说那么恐怖,好像变态跟踪狂一样。
  祝衡连连摇头:“不行,这是日常所需,必须得买。”
  周故:“本座法力通天,不用你说的东西。”
  “你确定?”祝衡偏过头问,“这是我送你的第一件礼物,你确定要直接拒绝吗?”
  “……”
  周故原地犹豫三秒,最后终于松口:“那就……买吧,都听你的。”


第23章 本座不想学了
  祝衡有点后悔给周故买了手机。
  此人对电子用品一窍不通,之前用微信已经勉强至极,这会换了新的手机,便是伸长十根手指头,贴在屏幕上笨拙地按来按去——那动作不知怎么形容,总之吧……有点儿说不出的困难艰辛。
  “啊啊啊我都说了,电话是按这里!”祝衡第n次凑到周故面前,拧着眉头给他指正,“你先存我号码试试……按拨号,绿色的键!绿色!”
  周故面无表情:“本座不想学了。”
  祝衡:“不想学也得学!快,给我打个电话试试!”
  周故实在没办法,只好抬起手指,懒洋洋地拨通祝衡的号码。
  “嗡——嗡——”一阵响声后,祝衡将手机放到耳边,自然地说:“喂。”
  周故见状,也把他的手机摁到祝衡的耳边,两人脸贴着脸,距离拉到不能再近,然后用那低沉的声音重复了一遍:“……喂。”
  轰隆隆轰隆隆!苍天啊!!!
  祝衡耳根烧得通红,近乎炸毛地说:“手机贴你,不是贴我!”
  于是接下来的周先生,做出一个更为惊世骇俗的举动。
  他把祝衡的手机……连手带机从耳边扒拉下来,转而贴到自己脸上,再若无其事地开口:“喂。”
  “……”
  祝衡连忙抽手后退,脸色骇得一阵青一阵红,半晌才咬牙自语道:“这人绝逼是故意的!”
  两人在营业厅里折腾半天,历经一系列困难之后,周故的通讯录总算保存了第一个联系人——那就是呕心沥血的可怜人祝衡。
  第一步是联系人,那第二步就是备注。
  祝衡捏过周故的手机,调到编辑备注的页面:“这个记好了,一会儿考你。”
  但他没来得及上手,周故已啪嗒啪嗒在后敲起了字。
  “什么啊,原来你会。”祝衡刚想松一口气,然而偏过头时,瞥见周故给他的备注是“愚蠢的叛徒”。
  “这个不行这个不行!”祝衡把手机抢了回来,五个字全删干净,最后规规矩矩改成了祝衡。
  他的顽固让周故很无语:“既要自己改,何必来教我?……没意思。”
  “唐光的给你改。”祝衡把手机递回去,并存下了唐光的号码,“想怎么改都行。”
  周故冷漠地说:“本座对他没兴趣。”
  ——此时此刻,猫咖里的唐光:“阿嚏!阿嚏!阿嚏!”
  祝衡斜着眼睛,看周故给唐光的备注是“火男”。
  “为啥是火男?难道你也玩LOL?”祝衡惊讶地问。(不懂火男可搜索“复仇焰魂”)
  “什么是LOL?”周故说,“我只是看他每天生气,像在喷火。”
  祝衡按捺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而周故看到他笑,也微微别开了脸。在祝衡看不到的角度里,周故悄悄打开手机,把他的备注改成了“愚蠢的祝衡”。
  最后想了想,又删去四个字,变成了“蠢衡”。
  ——此时此刻,猫咖里的唐光:“阿嚏……操,是哪个傻X骂老子!”
  买完手机就得去宠物医院。
  尽管他们外出游荡的时间不多,祝衡走在街头的步伐,却莫名的轻盈了不少。
  连周故都感觉到了,他偏头望着祝衡:“你看起来很高兴。”
  祝衡笑着说:“是有点。”
  周故问:“为什么?”
  “最近发生太多事,总觉得太魔幻了,现在都很难相信是真的。”祝衡说,“我不是说过吗?现实生活太尖锐了,但有你在的时候,感觉又不是那么尖锐……不知道怎么形容,就像突然找到了重心一样。”
  “看来本……我的作用还挺大。”周故刚想说“本座”,说一半时硬拗了过来——他满意地看到了祝衡黑眸中泛起的惊喜,仿佛是夜深时柔软细碎的星空。
  “不过还是没有实感。”祝衡拍拍周故的胳膊,的确很稳实没错,但一个从书里走出来的纸片人……不,纸片龙,也许多走两步就会散了。
  祝衡想了很久,还是问道:“周故,你到底从哪里来?为什么留在我身边?”
  周故顿了顿,而后抬眼望天,慢悠悠地说:“说了你不会信,我们很小的时候见过……”
  话正说到一半,耳畔忽然炸开一道巨响:
  “说了我讨厌喝红茶,你还故意买来,是跟我对着干吧?!”
  他们路过街边的奶茶店,门口站着一高一矮两个人,似正为了什么争执不休。
  矮的那个虽戴墨镜,却不掩凶神恶煞,彼时指着高的那人痛骂:“你红茶绿茶分不清楚?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该扣你工资还是让你滚蛋?”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高的那人耷拉着脑袋,看着块头还挺大,腰板却快要压低进地里,“我马上拿去换!”
  矮的那人不耐烦道:“不用换了,你把它喝完。”
  高的那人有些错愕:“我……”
  “别浪费,喝呀!”矮的那人一记抬手,红茶没能拿稳,登时泼了对方满身——
  不巧祝衡正隔两米远,半洒的纸杯劈头盖脸便落了下来!
  周故反应极快,一掌挥去扣杯身上,那股强劲力道将红茶生生拍了回去,半空当中拐了道弯,最后又稀里哗啦淋了高的那人满头。
  周故:“……”
  祝衡:“……”
  对面两人:“……”
  一时之间,四个人八双眼睛面面相觑。
  祝衡连忙上去递手帕:“你没事吧!快擦一擦!”
  “没、没事……谢谢!”男人接过手帕,彼时仍低着脑袋,满头深棕的碎发往下滴着红茶,散发出一股奶茶店特有的甜香味,一身雪白的衬衫也沾湿了大半,那模样委实狼狈不堪。
  祝衡本来还松了口气,至少对方没有挑起矛盾的意思,递张手帕也就没什么事了。
  可惜他想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男人高瘦的身躯陡然挺直,随即显露在湿透了的棕发之下,一张异常熟悉的故人面孔。
  “祝……衡?”
  那是……元萧的声音。
  祝衡步伐僵滞,瞳孔随之紧缩。与此同时,对面矮的那人也摘下墨镜,向他投来讶异的目光:“你说谁?祝、祝衡?”
  这个人周故认出来了,他是那天电视上的祁云颂。


第24章 别怕,有我
  “祝衡,你又跟阿姨吵架了?”
  夕阳西下,元萧刚走到家门口,发现隔壁孤零零蹲着一个人,彼时正呆望着天空发呆。
  元萧走到他身边,小声问道:“她赶你出来了?”
  “我自己走的。”祝衡淡声说,“她说不想看见我的脸……因为太像我爸,看多了会作呕。”
  元萧皱眉:“太过分了,怎么也不至于这样说吧!”
  祝衡:“没事,都习惯了。”
  “你吃东西了吗,饿不饿?”元萧说,“要不来我家吃饭?”
  祝衡没说话,只低下头,把脸埋进膝盖。元萧沉默了一会儿,也坐到他旁边,两个人静坐良久,元萧长叹一声,说:“祝衡啊,你毕业以后……搬出来住吧。”
  “为什么?”祝衡木然问,“死过人的房子风水不好?”
  “哎你小子,别这么说啊!”元萧拍了他一下,“毕业总得找事干吧?之前乐队攒了点钱,够咱俩出去租房,到那时还能尽情做喜欢的事。”
  祝衡仍是茫然:“喜欢的事?”
  元萧:“对啊,你可以跟叔叔一样,拍戏、演电影……那样多酷啊!”
  “不想走我爸的老路。”祝衡接过水瓶,灌了一大口,“他对演戏过于痴迷,所以活到最后的人生,就像被人主宰的悲剧一样……连自己的生死都不能把控。”
  元萧先时一愣,而后笑了起来,一把揽过祝衡的肩:“那去唱歌吧祝衡,你不是最喜欢唱歌吗?”
  祝衡怔怔地问:“唱……歌?”
  元萧笑得一脸灿烂:“你在学校多受欢迎呀!能去专业舞台岂不更棒?”
  祝衡登时脸红了,连连摇头说:“我不行的!你明明知道,我这人容易害羞,一紧张连声音都抖……”
  “要相信自己,做想做的事!”元萧打断他,无不坚定地说,“不管你决定做什么,不管最后的结果怎样……我都会一直陪着你的。”
  祝衡低头捂脸:“哎呀,都说了不行……”
  元萧却认真道:“祝衡,相信你自己,也相信我吧!”
  *
  相信你自己,也相信我吧!
  那时信誓旦旦的承诺,早已在双方渐行渐远的距离当中,彻底碎为齑粉。
  取而代之的是欺骗与谎言。
  祝衡与元萧对视的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同时祁云颂摘下墨镜,静止的世界忽又开始走动,继而陷入纷涌而至的巨大漩涡——
  “天呐!奶茶店门口惊现祁云颂!”
  “卧槽卧槽卧槽,原来仙男也会喝奶茶吗?”
  “啊啊啊啊啊……他对面貌似还有个人!”
  “那个是……祝祝祝衡?!哇塞!活见鬼了!男小三居然出洞了!!”
  霎时之间,街头巷尾挤满了围观的人群。这样的骚动自然也吸引了大批记者,此后压根没用多久,咔嚓咔嚓的快门声便响彻了大半条街。
  “我没瞎吧,你就是那个那个……”祁云颂刚眯起眼,周围顿时响起女生们的尖叫,逼他不得不把墨镜戴了回去,目光仍锁定着祝衡的脸。
  半晌过去,他才开口:“我知道你,拿了季军的祝衡。”
  祝衡脊背一凉,如今面对祁云颂的注视,他除了后退也只能后退。
  祝衡与祁云颂并不熟,唯一的交集就是半年前,那场使祝衡身败名裂的民谣大赛。
  据说祁云颂的经纪公司对比赛尤为看中,他本人也十分刻苦努力,赛前那段时间甚至会通宵练习。
  只可惜结果不如人意。祝衡轻轻松松拿下季军,祁云颂则是没有任何奖项的第四名。
  ——紧跟着曝光了祝衡和节目组导演的不正当关系。
  “本来没打算说的,搞得像我多在意那破奖项似的。”祁云颂扶了扶墨镜,冷笑着说道,“但是祝衡,你太恶心了……惹了事就知道躲,半年没出来露脸,你躲得挺开心吧?”
  祝衡大脑一片空白,直到朝后退出最后一步,脊背却牢牢实实的,抵上周故冰冷的胸膛。
  周故说:“别怕,有我。”
  那一刻,身体像忽然稳住了重心一样。
  祝衡深吸一口气,在周故的支撑下勉力站稳。
  面前一个是咄咄逼人的祁云颂,一个是低头不语的元萧。
  一切正如半年前一样,当他人饱含鄙夷发出质问的时候,元萧分明知晓背后的真相,他却从头到尾耷拉着脑袋,连最基本的一句“不是”都未曾出口。
  祁云颂说:“没有愧疚,没有解释,没有道歉。玩消失玩的挺六?以后任何人做错了事,都能学你一样,转身拔腿就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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