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丑小鸭分化成了omega-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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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an静静靠在后座,听他们讨论,拿起手机刷了一下微博。
六个人的粉丝数和刚开微博时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陆曜微博粉丝已经变成了二字打头的八位数,其余几个人也都有了大几百万粉丝。
他们现在已经是顶级流量了——只不过是还没有足够多有说服力作品的顶级流量。
而一专的质量和水平足以填平这道沟壑。
元白刚开始只有几百个活粉来着,现在……
Alan望着早已经超过其余三人,隐隐向自己的粉丝数靠拢,各方面数据都和他越来越接近的元白……
他敛了眸,勾唇笑了一下,然后随意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红不红是拼,爆不爆是命。——队友就是第一竞争对手这件事是永恒真理,但首先——
让他们一起用一专轰炸国娱。至于未来……还长着呢!
录音室。
元白放下耳机,刚放松下心弦,耳朵突然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贴了一下,吓了他一大跳。
“陆……”
他回首,对上一双深褐色的眼睛,手上被塞了一杯刚煮好的胖大海。
“喝点水。”陆曜简洁道。
元白抱着那个杯子有些怔愣,就这么仰着头看着他,少年俊美的脸上似乎缺少表情,鸦羽般的眼睫覆下,淡淡地和元白对视一眼,拿走他肩上一根断发。
“弄完了就回家。”陆曜顺手给他揉了揉肩膀,声音里带着无奈,“你想弄到几点?”
元白抿唇,心里暗笑,却绷着脸,声音失落道:“我以为……你在生我气。”
这几天陆曜都没怎么找他,学校里看不见人,回家也不见电话视频的,直到今天录歌才见到面。
对于其他成员而言,工作期间的见面频率算是很高很高了。
可是对他和陆曜而言,这个见面频率相当不正常。
陆曜扯扯嘴角,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话,重复一遍:“我生你的气?”
他的手掌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触碰着元白肩颈锁骨那一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用力的,元白反正觉得僵直的脖颈都舒服了很多。
微凉的掌心在少年体温的烘烤下快速变热,轻微的摩擦带起细小的电流,像火花流淌过神经末梢。
元白按下心里些微的别扭,小声反问:“不是吗。”
陆曜不答,只说:“你先把水喝了。”
元白喝下保护嗓子的温水,又听陆曜道:“你怎么看出来我生你气的?”
“你不给我打电话,我给你打的你也不接。”元白立刻扳着指头数,“在学校也不来找我了。”
陆曜苦笑道:“我不给你打电话?”
他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微信,给元白看自己和他的聊天记录。
最近三天三个拨出,三个“对方忙线中”。
元白傻眼了。
“怎么会?”
“你忙着和谁视频呢?”陆曜手指一翻,收回手机,眼睛睨着元白,若无其事问,“是不是……最近认识的那个omega?”
作者有话要说: 元白:陆曜不喜欢接电话。但他如果不接我电话就一定是有问题!
第54章
陆曜的神情让元白有一点纳闷。这家伙不是总叮嘱他让他多交一些朋友的么?怎么他现在真的打算交一个了;他却有些提防似的。
元白的眼神清楚地表达出他想说的话。
陆曜垂下眼;叹了口气:“我不是那个意思。”
元白眼睛滴溜溜地看着他;半晌道:“其实他只找过我两次,还是为了借笔记——对了,我正想跟你说;我初三的笔记记得不怎么清楚;可以把你的借给他吗?”
陆曜比元白高一年级,他的笔记基本上全都转手就给元白了。
“可以啊。”alpha没所谓地点了头。
第二天,元白把陆曜的笔记经由岑秦之手转交给了岑惜。
笔记没有署名,陆曜的字迹和元白的又有八分相似;笔记本又在元白这里放了近一年了,半点alpha的气息都没有残余。
岑惜拿到笔记;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摸着书页的手都在抖;眼神激动得不行。
这是元白学长的笔记!
是他一笔一划写的字;他的手抚摸过,一次次翻阅过的笔记。
岑秦一脸忧郁看着弟弟;又无力吐槽又不敢把话说重了。
“你……就这么喜欢他?”
虽然元白也是个alpha;可这只alpha个子又矮,性格又恶劣,一看基因就不咋地,弟你真的就这么痴心不改了吗?
岑惜抱着笔记本,神情梦幻地对着字迹亲了两口,手指轻轻地摸过书脊。
“对。”他呓语道;“我只喜欢元白学长。”
他珍而重之地把笔记本放进了小箱子里。
那个箱子里赫然放着元白同款的牛奶盒、发卡、耳机,不知道从哪收集来的扔掉的笔芯、纸巾等等。
“……”
岑秦看着弟弟的行为,再次陷入木然。
“小惜,你有没有想过。”他终于艰难地恢复过来,循循善诱,“元白是一个偶像,你和他做普通朋友没有关系,但如果你是omega的身份暴露,和他交往过于频繁,会给他带来麻烦的。”
切,他才不在乎元白会不会遇到麻烦。
但到时候,元白的粉丝肯定还是护着偶像,而被骂的只会是他弟弟。
所以,一定要把麻烦掐断在根源上!
岑惜抿抿唇,却道:“我早就想好了。”
岑秦走后,岑惜从抽屉里小心地拿出一张a4纸。
那是一张打印好的报名表。
岑惜一笔一划认真写上自己的名字,贴上照片,然后出门将它寄了出去。
*
体育课,操场边的石阶上,元白抱着个本子,嘴里咬着根笔,眼神放空无焦距。
陆曜站他旁边,斜靠在树上,喝完一罐咖啡,随手把罐子放在脚下。
“想的怎么样了?”他问元白。
坐在前面的人却恍然未闻。
陆曜于是蹲下去,侧着头看少年几乎完美的侧脸,良久不禁伸手碰了一下。
食指点在他温软的颊边,稍稍陷下一点,少年终于从思绪中回神,不满地看了他一眼。
“干什么呀。”
陆曜朝他手里的本子努努嘴。
“给我看看?”
元白摇头道:“我只写了两句呢。”
这样下去,根本就来不及了。
写歌词其实真的很难,何况他还想表达一部分的自己。
“别急。”陆曜下意识蹭了一下指尖,和他一起望着远方,慢慢道,“也许到了某一刻,词会自然而然地出现,你只需要记下来。”
元白偏过头,问他:“你的solo……上次见面会唱的那首?”
陆曜轻笑了下:“怎么。”
“词是你自己写的。”元白对这件事一直很困惑,“可你没有过恋爱的心情,怎么能写得出那样的词呢?”
见他不说话,元白眼睛慢慢睁大,凑近一点,小小声说:“还是说……”
“其实你……”
“……”
“有偷偷谈过?”
“没有。”陆曜迅速道,指节蹭了下鼻梁,敛眸站起来。
元白眨眨眼:“你要回去了?”
“嗯。”陆曜答,“晚上公司见。”
元白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笔尖一下下在纸页上涂涂画画,可是浪费了一节体育课的时间,还是想不到词。
也许真的就像陆曜说的那样,没有的时候使劲想也没有,而当灵感光顾,只要记下来就行。
他低下头,合上笔记本,左右看了看,捡起了陆曜忘记拿走的空易拉罐。
“今天居然忘记带走垃圾了,这家伙是也有心事了么?”
元白默默想着,拿着东西朝回走。
下午三四点的阳光正好,清风吹得他衣摆翻起,一路有很多人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元白仍然不大习惯这些平常生活中的瞩目,他微微低头,没在意有哪些人在偷偷跟着他走,大步向教学楼走去。
许多无声吸气的少女中,带着兜帽的岑惜显得并不起眼,他假装成路过的学生,隔着十米的距离遥遥跟在少年身后。
元白终于找到了一个垃圾桶,抬手把陆曜喝过的空易拉罐丢进去,砰的一声轻响。
易拉罐碰到金属外壳弹到了地上。
元白朝前走了一步,意识到好像没扔进去,于是转过头想捡,却没看到易拉罐。
他愣了一下,又朝垃圾桶里看了一眼。
没有啊?
这……东西凭空消失了?
……
元白走后,一个人影才从树丛里窜了出来,握着手里的易拉罐抿着唇,眼里透露出暗喜。
元白学长喝过的易拉罐!
*
元白直到上课都还在纳闷。
是一节物理课,物理老师正在说质量和能量的转换,元白的思绪不禁天马行空。
一样确定有质量的东西怎么能凭空消失不见?
课间,他不经意和同桌说起这件事。
“我把一个空罐子扔进垃圾桶,可是之后垃圾桶里没有,旁边的地上也没有。”
同桌迷惑:“这很不科学。”
“可不是。”
岑秦在后排兴趣缺缺地做着作业。
元白就是会异想天开,八成是发育期营养不良导致出现了幻觉,他嗤之以鼻地想。
回家之后,岑秦看到他的omega弟弟放下书包,从手帕里面拿出一个空的易拉罐。
他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只见岑惜又一次拿出了他的珍藏爱物小箱子,把这个平平无奇的易拉罐放了进去。
“这是学长用过的……”岑惜低声念到。
空罐子。垃圾桶。不见了。
学长用过的。
岑秦:“……”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
元白又一次做了梦。
他并没有梦到很多次那个人,梦中人的轮廓也一直不清晰,唯一一次让他在现实中联想到那人的,就是在声乐老师办公室。
但更让他尴尬的是,越过绿植的影影绰绰,他看清那个人居然是陆曜。
这就很让人害怕了。
讲道理,他一个即将分化的alpha,做梦的对象,怎么可以是另一个alpha呢。
一定是错觉,错觉。
元白睁开眼睛,梦里清晰战栗的感觉还在,他动了动指尖,慢慢坐起来。
被子从少年上身滑落,淡黄色的睡衣领口很敞,露出一截锁骨。
他无意识地抬起手,指尖摸了摸锁骨,神情有些空,不知在想什么。
“……”
一直在想的词。
或许,
是这样吗?
*
“元白?”
赵妍惊讶地看着阿k递给她的电脑,看着屏幕上的文档,倒吸一口冷气。
“不,不大可能吧。”赵妍不敢相信道,“你确定这是元白自己写的词?”
阿k点了点头,神情可不像在开玩笑。
“但是,他提交曲子的时候我问他打算做什么风格,他说的是想唱唱友情。”
赵妍和阿k对视一眼,两人又齐齐眨了眨眼睛,再看向屏幕。
“这……友情??”
这特么分明是一首带着色气的抒情曲,里面用的一些词描绘的感受,完全不是在写友情。
而且,有一种迷幻的色彩,朦胧呢喃,仿佛领略一场无痕梦境。
“不大符合他的年龄和气场,你觉得呢?”赵妍对阿k说,声音里忧心忡忡,“我觉得这不像他写的,他怎么会懂这些?”
阿k却淡定得多:“他也快十七岁。这个年纪,其实该懂的都懂了。”
“那也不是他的路线。”赵妍道。
“那你就要问问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