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丑小鸭分化成了omega-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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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紧转移了话题。
“说回我长高的事,这次我特别高兴,因为我过一米七了。”
弹幕停了几秒。
然后纷纷刷屏。
【哥哥你太诚实了!其实你说你一七五我们都信的!】
【没事没事,元白白还会长的!他还没分化呢!我黑进资料库查过了,很多alpha都是分化之后再长高的!】
【突然长高很可疑呀,是不是已经开始分化了?】
那条弹幕刷的一下就过去了,但元白却怔了几秒的神,想起了陆曜的担心。
难道,真的是要分化的迹象吗?
和弹幕聊了大概半小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室外阴沉沉得渗人,树叶哗啦啦响。
一道亮银色划破天空。
“轰——”
“哗——”
毫无预兆的闪电和毫无预兆的雨,引得元白下意识抬头向外看。
因为开空调的关系,窗子关得很严,雨丝哗啦啦飞快淋湿了阳台的边角,晾衣架在狂风里飘斜,这些都传达不到屋里。
其实几分钟前已经开始刮大风,只是他完全没注意。
“糟了。”元白看着被刮得快要飘走的晾衣架,脱口而出,“我,我去收一下衣服……”
与此同时,陆曜的直播间,尖叫没停过的粉丝眼睁睁看着爱豆消失在框里。
通往阳台的门打开,暴风雨呼啦呼啦卷进来,一下子吹得桌上的水杯都倾倒,水撒了一地。
门被吹开又吹上,直播间观众只听到“砰”的一声响。
【哥哥干什么去了?】
【这什么声音??】
【曜曜你快回来!】
十五秒后,抢救回睡衣的陆曜回到了房间,关好门,把干了又湿掉的睡衣挂到门背后。
他坐下来,看了眼满屏问号,随口道:“下雨了,刚刚去收了一下衣服。”
元白刚想起身,却看见有人比他更快,于是已经欠起来的身体就尬在了半空。
他忘了,这阳台是两间屋子连通的。
“……”元白只好又坐回去,“……衣服……已经不在了。”
没办法,他不能骗他们说衣服是被吹走了,因为陆曜说过,他只要一撒谎,眼皮子就会不停地眨。
【被吹走了??好惨!】
【咦,刚刚你们有没有听到一声巨响】
【我还以为是我听错了?我双开着曜哥和这边的直播,两边同时传来一声巨响??】
【等下,刚才陆曜也说他去收衣服了】
【…………】
【???】
【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衣服不在了…不用去收衣服了…因为陆曜已经收走了?】
【上次的深夜写作业…………】
【昨天从陆曜领子上跑到元白领口的小银龙…………】
终于有人发出灵魂疑问:
【不是说世界上没有关系好的alpha吗?他们俩怎么回事?】
元白看着完全翻车的弹幕。
木然,良久。
完全,失去语言能力。
为什么粉丝记性那么好??而且观察得可以那么细??连一个小装饰都认得清清楚楚!!
直到几分钟后,手机屏幕上方弹出一条来自经纪人的消息。
【赵妍姐:孩子你可快长点心吧,怎么还跟陆曜一块儿直播啊!快解释!快给姐解释清楚!!】
【赵妍姐:澄清你会的吧??你俩是alpha没法推cp!!说你俩关系不好,乖,么么哒,姐回头给你包大红包啊乖】
……
元白深吸一口气,嘴边牵起一丝僵硬的微笑:“其实我跟陆曜的关系。”
“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好。”
艰难地说完,元白不自觉低了低头,睫毛飞快地忽闪忽闪,眼皮接连眨了好几下。
甚至羞愧得连脸都热了。
弹幕静止了一瞬。
又炸了。
【???宝宝】
【为什么,你提到另一个alpha,会脸红???】
第24章
【直播间怎么突然多了十几万人??】
【因为曜哥那边结束了; 好多人就分流过来了】
【甜唯曜骑点进来看看弟弟; 结果被糊了一脸的“关系不好”; 叹气】
【关系不好,还脸红什么?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不; 你不想。】
【不,我想……】
【我也想……】
【!也许; 我们想的,都一样??】
……
这一夜,GOING!的实体销量再创新高,元白的个人销量也从断层垫底变成了不断层垫底,其中有不少双担粉友情赞助。
这一天,诞生了一个双Acp,尽管他们被双方毒唯以及对家cp粉骂得狗血喷头,依然坚定不移、顽强不屈地萌着自己的冷cp。
他们诞生于枪林弹雨中,承受着多方强大势力一波又一波的冷嘲热讽:
【ace和back的cp,只有back粉会萌!】
【滚呐,我们元白是未来金瓜!才不给别家做花!】
【萌两个A,你们怎么那么变态呢!曜哥是我们Alan的!】
诸如此类; 攻击性言论数不胜数。曜白cp粉; 以绝对数量上的劣势强势垫底; 成为团内所有粉群中的最底层,泪流满面地吃糖; 小心翼翼地产粮; 其中辛酸无以言表。
而造成这一文化现象的罪魁祸首; 时间一到就飞快地下了播。
元白把发烫的手机往桌上一丢,长长呼出一口气。
为什么提到另一个alpha会脸红……
我说是因为羞愧,你们信吗?
看着屏幕上不断闪现的消息提示,他头更疼了,转身面朝下“哐叽”砸进床褥里,被子把脑袋一蒙,预备当会儿鸵鸟。
鸵鸟当了没几分钟,门吱呀一声打开。
“你也播完了?”元白头也不抬,声音闷在枕头里说。
“嗯。”
“所以为什么今天要直播呀……就为了卖碟吗?”
“Dryad的销量涨得很快。”alpha说,“大概,有人着急了。”
从昨晚《舞台周报》放送过后到现在,GOING一直在音源上全面领先,Dryad先失一位又掉排名,死忠被虐得不行,疯狂追加,竟然把所有店头都搬断货了。
而团的运作者,想要的是乘胜追击。
陆曜收衣服时被雨淋湿,刚刚花几分钟洗了个战斗澡,头发略微吹了一下,还有点湿。
他一进来,往干燥凉爽的空调房里带了股潮气,上半身裸着,眼睛在床上凸起来那一坨上巡视了一遍,再开口时便有些无奈:
“这样不闷?”
“让我闷死算了……”元白有气无力道,“作业也没写成,还不停地翻车,赵姐还要我撒谎,我太难了。”
脑袋后一轻,陆曜把被子掀了起来,又抽走枕头:“赵妍让你说跟我关系不好的?”
元白本想说什么,听了他的语气,愣了愣,抬起头来。
只见alpha垂着头,慢条斯理地穿上睡衣,稍长的前发覆下来遮住眼睛。
一滴水从发梢处往下滴落,砸在纯白色的棉布床单上,凹出一个圆圆的深色印记。
……。
元白心想,这家伙,明明一句话也没说,为什么周身都弥漫着一股凄凄惨惨戚戚的气息。
好像在说,他是很委屈的。
元白瞅着他这样,完全没来由地心软的不行,爬起来坐过去,试探着拍拍alpha的肩膀:“喂,陆曜。”
陆曜沉住气。
“我也不想那么说的。”元白不自觉用上了劝哄的语气,“你是生我气吗?”
“……”
“嗯?”
少年的声线从来清亮,这会儿却糯糯的,仿佛有人捏着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碰一下他的肩膀,不理就又碰一下,一次次问他:“吃不吃啊?”
alpha浅褐色的眼珠,渐渐变得深了,原本清透的光泽,也变得晦暗不清。
元白凑过来盯着他看的时候,陆曜猛地闭上眼睛,缓缓吐出一口气。
“没有。”
只是那否认里,明显就有不开心的意味。
也不知道,到底是在生谁的气。
陆曜不承认生气,元白很拿他没有办法。
虽然之后,他们还是一块写了作业,陆曜还是给他讲了物理题,一切看起来没有任何不同,但——他还是觉得陆曜在生气。
睡觉前,元白飞快洗完澡,钻进被窝里,而陆曜还在旁边,目不斜视地拿着一本《安徒生童话》。
元白躺得规规矩矩,被子拉上来一直盖到下巴,斜眼偷偷瞧陆曜。
他穿着薄薄的睡衣,袖子挽起来一截,手臂到手腕的线条清晰有力,手腕里侧有一颗淡青色的痣。
再向上看,少年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越发显得气质冷冽。五官在柔和的暖光下显得格外立体,鼻梁挺直,唇抿成一道线,眼盯着书卷,仿佛全神贯注,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元白看了他几秒,又收回视线,心不在焉盯着他拿书的手。
陆曜还在生气还在生气……
盯久了,眼里绕来绕去绕不过那颗痣。
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前,元白已经伸出手去。
微凉的指尖不经意点了一下,元白才发现这动作有点怪,但更让他挫败的是,陆曜好像根本没注意到。
元白索性一把抓住他手腕,借力坐了起来。
看起来十分投入的陆曜终于移开了目光,扫了扫他抓着自己的手,用眼神充分表示了疑问。
“我睡不着。”元白理直气壮道,“也给我看看。”
看什么呀,不就是安徒生童话。
小学就差不多背的滚瓜烂熟的东西。
陆曜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时钟,正指向十二点。
“啪!”他一巴掌拍灭了灯。
瞬间一片黑,元白傻眼了。
“……。”他不可思议道,“你这么生气的吗?真的不是我要那么说的……我也不想撒谎啊。”
“我没生气。”窸窸窣窣,是陆曜躺下来的声音,十分平静,“只是你该睡觉了。”
黑暗中,他冷静吐出五个字:
“不然,长不高。”
简直就是直戳元白的死穴。
他立马蔫了,闭嘴准备睡觉。
可是翻了个身,睁眼望向透着淡白月光的窗帘,寂静中时钟在咔哒咔哒的走字,越来越清晰。
真的有些睡不着了。
他又翻了个身。
眨眨眼,对上陆曜突兀睁开的一双眼。
元白微微怔了。
为什么在黑暗中,陆曜的眼睛,似乎闪烁着一点微光,就像肉食者寻觅猎物般,仿佛夜晚山岗上突然出现的苍狼。
这样对视了一刻,对方终于闭上眼睛,轻微沙哑的声音道:
“你喝完牛奶……没有再刷一次牙?”
元白下意识地:“你怎么知道?”
“啪”
下一秒灯又亮了,元白眼睁睁看着陆曜面无表情站起来,走到洗手间拽出他的牙膏牙刷接了杯水,再强行塞到自己手上。
“刷完牙再睡觉。”
元白只好接过电动牙刷怼进嘴里。
为了防止水把床弄湿,他坐起来把水杯放回床头柜上,心想我一会还不是要去洗手间把漱口水吐出来……
刷头飞速转动,元白嘴边随着牙刷的走向鼓起一个小包,眨了眨眼,又看向陆曜。
却见陆曜盯着他嘴里衔着的牙刷,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他去洗手间漱完口回来,陆曜已经躺下,背对着他,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
这人今天真怪,元白纳闷地想。
*
周四晚九点,星研社的王牌节目《音乐集市》。
电视台外面人流如织,这次Dryad的粉丝为了一血前耻,几乎把十字交叉的两条街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