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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驱魔大纯阳-第23部分

小说: 驱魔大纯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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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干吗?”邵风一头雾水。
  秦越望了那女孩一眼,一把拽过邵风:“你跟我来!”
  “喂喂!你疯了你!一回来就!——在我女朋友面前,给我点面子好不好!”
  秦越一脚踢开房门,几近粗暴的把他推入门内,转身框的一声砸上了门。
  门一关,他顺着门板就滑坐到地上,捂着头痛苦的呻/吟了一声。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邵风这时看出不对来,忙蹲下扶他。秦越咬牙:“你。。。你这蠢货。。。”
  “怎么才回来就骂我?”邵风有些委屈。
  秦越刹那间一身道长装备幻化。他直开了坐忘无我才好了一些。“过来些。”秦越道,“有没有觉得舒服一点?”
  “啊?什么舒服一点,我没有不舒服啊?”
  看来坐忘无我只对自己有效啊。。。。。。
  秦越站起身来,长剑一动,一个镇山河落在了邵风脚底。
  镇山河范围之内,不但能免除一切伤害,还能解除一切不利BUFF!
  两人站的进,刹那间的头脑清明简直和之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是个人都能感受出来的不对劲。
  邵风皱起眉头,像是想起了什么面色发起冷来,又小心的看了看身边的秦越。
  秦越捶了他一下,冷声道:“蠢狗!你那里来的女朋友,咱们着了道了!”
  邵风握住他的拳,男人的声音沉了下来:“这样的手段,是上魔族?”
  “‘色/欲’之魔。或许和你上次解决掉的那只有关。”
  “她在引诱我们爱上她?”
  “正是如此。”秦越叹息,“镇山河时间已到,我尚有道家心法相护都差点着道,你更得时刻保持警惕。上等魔太厉害,你我需小心应付。”
  “知道。”邵风叫他,“月月?”
  “嗯?”
  镇山河刹那消失。
  邵风放开了他那只握住他拳头的手,抽出腰间锁链:“那就趁现在脑袋清明,一鼓作气杀了它!”
  秦越还未来的及阻拦,就见他开门出了去。秦越脑袋又晕了起来,睁眼再看过去时,就见邵风在对那女人笑。
  上等魔。。。果然。。。厉害。
  他捡起被邵风丢在地上的锁链,装进包裹里。
  越往前走,他心中泛起的涟漪就越大。
  这还是他第一次,对别人有这种感觉。。。——却是因为魔物作祟。
  “邵风。晚上跟我出来。”他如此说。
  邵风愣了下:“不行。月月这是第一次来家里,不能让她一个人住这儿吧。”
  秦越看了眼那个‘月月’,竟有种想要扑过去抱住那女人亲吻的冲动!他定了定心神,拉住邵风道:“跟我来,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什么?”邵风犹疑的看看他,又看看关笙月。
  秦越头疼,想了半天,却觉得脑袋跟个浆糊一样。他只好说了个邵风关心的:“。。。。。。钱。是钱。”
  邵风愣了愣,“哦”了一声。
  秦越再去拉他,总算是跟着走了。
  临走前又跟他女友告别,秦越手疾眼快没让两人说话太久,否则也不知是否又有波澜再生。
  出了那屋子。秦越看时间到了便又落了个镇山河。
  邵风陡然清明。眼中情绪一时难以言说,只垂眸不语。
  “不是你的错。”秦越安慰他,“若我是你也不会比你做的更好。”
  那是上魔族,本就不是邵风能够轻言对付的魔物。
  “。。。我不能靠近她,一靠近就什么都忘了。”邵风有些低落,道,“我的链子呢?”
  秦越拿出来给他:“给,你掉的链子。”
  邵风:“。。。。。。”
  秦越拍着他的肩:“别灰心。。。大不了咱换个窝。——不过也不是毫无办法了。”
  邵风看他。
  秦越叹息:“自从方镜来后,前尘旧事便牵扯不断。。。。。。却是,又要麻烦一位故人了。”


第23章 上魔族(一)
  “上魔族?”方镜皱眉,“如果真如你们所说,还是得尽早解决为好。”
  秦越点头。色/欲之魔看着可人,也一副娇小美丽无害的样子,却是放任越久越危险。按驱魔界能力高低来说,邵风虽上不了榜上前五十,但也算是中流之最了。——如此都秒速中招,那魔女的引诱力可想而知。
  拖的越久,她身边聚集的拥护者也就越多。——届时莫说除掉她,便是接近也困难!保不齐还要过关斩将,自己人打自己人。
  秦越道:“我不方便出面,找人的事就麻烦你了。”
  方镜道:“界内能抵住魔物引诱之力的,只有秦家的道门心法和牧家那两个小子。是要去找他们?”
  秦越嗯了一声,又道:“不要提起我。”
  方镜沉默了片刻,笑着说:“。。。行。不过你得躲好了。”
  牧家双子那神一样的直觉可不是闹着玩的。
  三人坐在一家咖啡厅,是方镜订的。这里平日出入的都是商政两界高层人士,所以也算私密。邵风一直没说话,趴在桌上有些闷闷。方镜看了他一眼:“那魔物找上他了?”
  秦越笑:“嗯。成了他女朋友。”
  方镜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什么都没说,秦越却还是从他那嘴角勾起的弧度看出了他的幸灾乐祸。
  秦越屈指敲了敲桌子:“别趴啊,这次大牧小牧我不能出面,还得靠你呢。”
  邵风那郁闷的声音从桌面传来:“。。。不是有方镜吗,要我干什么?”
  秦越道:“总得有个受害人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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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驱魔界四大世家皆以秦宫马首是瞻,后秦宫覆灭,方家接过大权。最弱的贺家顿时没了天敌,陡然成了界内最强者。——却也没回国,依旧如同秦家在时一样远驻海外。而次弱的牧家却也因为双子的崛起渐渐能与方氏平分秋色。
  牧家修习言灵。言之灵术,近乎神语!修得好了自是厉害无边,可难就难在大多数人都只是人,不是神。修得个半吊子水平,不但上不来战场,反倒时常把自己给坑了。
  倒不是怕说错话,修习言灵之术的人自小谨言慎行。——而是言灵又对‘灵’的要求极严,哪怕是在修炼途中,一个不小心言令的发出都可能会抽干其灵力成分。所以就造成了普遍的‘大招不敢用、小招上不了台面’的尴尬现状。
  直到牧家兄弟的崛起。
  说起大牧小牧,就不免要感叹一声世事无常。
  大牧本名牧言,是个结巴。生来便于‘言’之一字无缘。
  小牧本名牧安,天生毫无灵力。是界内有名的废人。
  ——昔日那些断言牧家出了两块废料的人,想必如今是怎么也想不到双子会有这样的成就。
  言之灵术大体分为两个修炼方向,‘言’和‘灵’。‘言’者多习吟唱,知晓发声时怎样运气,气声强弱、穿透远近等都要修习。如果说大部分使用灵力者都是将灵力用出,那么言灵者们就是将灵力讲出。
  终其一生空有灵力无法运用的牧家弟子多其又多,不过这还要算好的。若是空习会了引灵言术,灵力却不达标。那一瞬之间被自己发动的功法吸成人干的,也不知会有多少。
  如此苛刻的条件,牧家顶多在出战的时候当个辅助、或是后勤。强者的名单上牧家人出现的次数屈指可数。
  直到上天怜悯,赐予牧家一对异体同心的双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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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镜找到他们的时候,两人正在大学的画室。牧家兄弟在他们几人中年纪最小,现在也才堪堪上了大学。——许是牧家上层也知道对他们有亏欠,在他们提出要上大学的时候,二话没说都同意了。
  大牧小牧本就是出来玩的,所以大学也没正经上。倒是大牧迷上了艺术系的画作,直接跳到了艺术系,学画去了。
  小牧不耐的很,却又不能离开哥哥太远。——所以每次大牧作画时,小牧就在一旁烦躁的睡觉。
  方镜敲了敲门,自己推开。
  牧安睁眼看了他一眼:“呦!太子哥哥?”
  那声音带着半分戏谑、半分调笑。他知道方镜不喜欢这个称呼。
  牧安本是横睡在画桌上的。那画桌靠墙,本放着些同学的颜料、书包之类,现在却是空荡荡只一个牧安。——都教这混世魔王赶走了!
  牧安一蹴而下。
  牧言手持画笔,安安静静的调色、勾勒。美好的像是自成一个世界。
  牧安咧嘴一笑:“这次过来干嘛?方家被灭门了?”
  方镜听了也不恼,淡然道:“找你们有事。魔物的事。”
  “说。”牧言放下了画笔,平静的回头。
  以方镜的能力之强却还来找他们,那魔物必然棘手的很。
  方镜道:“一只上魔。能引诱人瞬间爱上她,寻常人对垒毫无还手之力。”
  “色/欲?”牧安玩笑道,“长得漂亮吗?”
  方镜顿了顿:“。。。漂亮。”
  牧安一脸怀疑:“你到底看过没啊。”
  大牧突然道了声:“收。”
  牧安翻了个白眼:“他要收拾一下那摊东西。你等着。”说着长腿一跨又坐到了桌子上,冷眼见着牧言在收拾画具也不帮忙,就朝那画呶呶嘴,“看的懂不?”
  那是一副刚完打形的油画。大致能看出是一处风景,斑驳的蓝色是天空,绿色、黄色的是草地,那些红的、粉的、紫的、蓝的是些零星的花。——牧言半途学的美术,功底还真不怎么样。
  牧安摊手:“我号称是他半/身,也半点看不懂。——就比鬼画符好些。”
  牧言正拿着刮刀刮调色板上的颜料,闻言顺手一刀飞了过去,牧安侧头,那不太锋利的刀尖顺着他的耳朵尖儿扎进了身后墙板。
  牧安去拔,边拔边道:“说不过我就动手。哪有这样的哥哥。”
  牧言被他怼习惯了,只抿了抿嘴,自顾的收拾画具。
  方镜向来欣赏牧言雷厉风行的作风,上前道:“要帮忙吗?”
  牧言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小牧在一旁惊道:“咦?太子今天倒是好心情?——怎么?谈恋爱了?”
  每次见面,方镜无不板着张死人脸,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目中无人的叫人讨厌。
  ——现在突然这样倒叫人有些不太自在。
  方镜看了少年一眼,这一眼倒是有些昔日凌厉的架势:“不要胡说。”
  牧安看了他半响,噗的笑出声来:“你还能瞒得过我们么?绝对是发生了什么,瞧你整个人都变了!”
  方镜不语。心里道师兄啊师兄,我已经尽力帮你掩饰了。——如果他们这样还能猜出来,那就不能怪我了。
  大牧收拾好了画具,朝小牧张开双手。
  牧安当没看见。
  牧言冷着脸:“抱。”
  牧安掏了掏耳朵。这次不能当没看见了,翻身下桌过去将牧言打横抱了起来。
  “走吧。我哥的轮椅在外面。”牧安道,“也就你能一句话叫动他,以往我叫他出去他死也不动,就画那破画。”
  牧言懒得说他,索性闭上眼睛在他臂弯中养起神来。
  他生来结巴,为了不损威严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从小到大哪怕心里想的再多,也没法表达出来。——幸运的是他遇到了艺术,他醉心于将自己爱的、想说的一切泼墨于纸上,哪怕是半路出家。
  每当想起这点,他就会由心的感谢起牧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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