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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天门山有个二公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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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睁眼时二公子眼前仍漆黑一片,连带四肢僵劲不能动弹,仿佛身体被股无形的力量困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处透过一束微弱的光。却原来是埋在黑暗中的一小尖嫩芽穿透了障碍,从混沌中苏醒。
  二公子发觉自己像是被放了出来,肢体已经可以自由动弹,更奇的是他的眼睛竟然可以看见东西了。
  虽然仍然一片漆黑混沌的时候,但他见到了这片混沌中生出的一棵绿芽。这时二公子发现自己虽然可以自由活动,但仍走不出这株绿芽的一丈外。
  且只能冷眼旁观,无法融入。活像成了这花的地缚灵一般。
  二公子想着这或许也是秘境考验的一部分。
  经年累月,二公子眼看着小小嫩芽长成了草,小草抽枝延伸出茎叶,又从茎里结出花苞。
  此处无日月,亦没有其他草木,分不出昼夜更无四季之别,整个天地好似一汪被世界遗忘的深潭。
  渐渐的,茎上的花苞缓缓绽放开,成了朵碗大的白花,倾吐出娇艳的花蕊。
  这是此间第一朵花,更是唯一的一朵,俏丽极致,放在这寂静一片的世界里却也显得极其孤单。
  直到有一日,二公子见这花无端颤抖起来。他环视四周,只在上空看到一团云。
  云中有人。
  云上人低头时无意间瞥到一朵花,那是整个混沌间唯一一抹异色。足以吸引那人走下云端,来到花前。
  世间唯一的神自此碰见了唯一的花,他似也是爱极了,未如何犹豫便将花移植到他云端的家里,每日挤出一滴血来养花,有意催花成灵。
  花在万年后化身成人,昔日俏生生的一朵白花已因吸足了血被染了个通红妖冶,血光中有一美人赤足落地,毓秀钟灵,便是向来不重皮相的二公子也为之神痴了片刻,当下竟是找不出话来形容。
  这花因得了神的偏爱便是雷劫都未有便有了神阶,成了花神。花神虽为花神,却没有令草木生根之能。
  同样的,神虽为神,却也只是此间仅有两个人的神。
  然而这二人有彼此相伴,便也再不觉得寂寞。
  却有一日,天谕降世,混沌骤然碎裂。自此天地初成,日月同生。只有神望着天谕久久不语,像有了心事一般。
  此间虽分了天地日月,却仍无昼夜之分,更无新生命诞生。
  神怀中抱着花神,眼睛却望着世界,他本已习惯了极乐,此刻心里却满满地尽是愁绪。
  神这点心思自然瞒不过花神的眼,只为了开解心上人愁结,花神偷窥了天谕。
  天谕只书有:大道无情。
  神无情便是对万物有情,应召舍弃自身化为此间天道,规束世间,而后才会有世道轮转生生不息。
  神有了私情便成不了天道。若无天道规则约束,既无新生便只有毁灭。
  原来只是要神了断私情。
  花神收起天谕,转身时看到神不知何时起已经站在他身后,正静静看着他。
  数万年的相伴相知,便是神此时一动不动,花神也能看透他的心思。
  花神唇角微微扬起,做出个微笑的模样,问道:“你其实早已经做出抉择了,只等着我犯了这个错,对吗?”
  神望着他,露出花神从未见过的冰冷面孔,花神只听到这人说:“花神丹贺窥探天道,判诛灭元神,驱逐下界。”
  八十一道天雷应声而来,直直劈在花神头顶。
  有情才能断情,绝情自然无情。
  便是神追求的大道无情。
  丹贺生为世间第一朵花,神因他懂情;日后世间生万物,神便要爱万物苍生。
  花神面对着眼前的爱侣,心知他更是此间唯一的真神。既掌神位,便该背负起世道之责,花神自觉应当成全,也愿意成全他。
  花神倒天雷中,心中脑中俱是空空,可临死前脑海中最后想到的却只有那一天神为他取名丹贺,意为神在红光里迎来此生最大的欢喜,真正是举世同贺。
  丹贺最后是笑着闭上眼睛的。
  天雷过后,花神湮灭,只余一朵枯败焦黑的花。风一吹,化成飞灰从云端飘回泥土里。
  花神陨落,真神勘破情劫,无情道成。
  二公子于是从这秘境中解脱出去。
  他手里还握着那枝红花,心里久久不能平复。回神后,只听到耳边传来少主满是担忧的问询。
  刚意识到,绝情宗少主奕殊未来注定也要修那无情道……
  而对着失神的二公子,少主紧紧牵着二公子的手,将人半环抱着往回走,与师叔辞别时不经意瞧见天门宗少主手里竟也握了一枝洗髓花。
  ………………
  “奕殊,”在路上沉默了良久的二公子突然出声发问:“你可知什么是无情道?”
  少主只说:“我也不知,”他略略思索半刻,道:“绝情宗弟子未结道侣前是不能修无情道的。”
  毕竟所谓绝情宗,便是先有情才能绝情,最后达至大道无情。
  少主未说的是他并不打算修无情道,他只凑过去亲了亲二公子的额头,将握着这人的手又紧了紧。
  从那秘境中出来后,或许是因为经历了那事,略显亲昵的碰触已被少主看作了寻常事。
  莫名的,二公子突然想起少主曾对他说他们二人乃天作之合,又想起在天门宗收到的婚帖中写了他与少主命中有缘。
  既是绝情宗中人,命中该有的是怎样的缘分?
  二公子便是不祭阵,凡人之躯便靠药吊着又能活到几时,区区几百年,对于修士而言只是弹指一挥间罢。
  二公子注定早殇,他既死了,少主便是有情劫也会不攻自破,破劫入道,以他那样的天资或许只百年即可飞升。
  原来他们已将少主的每一步都谋算了个透彻,所以给他选了二公子作道侣。
  这样想来,他二人的确有缘,也真是天作之合。
  少主不知他心中所想,只满满一心的柔情蜜意着跟他合计道:“就夺天地造化丹丹方上记载,算上我们手里所有的药材,眼下只剩一味肉骨芝。”
  二公子便接着他的话道:“素闻肉骨芝有活死人肉白骨之效,因来历邪门历来被修士看作邪魔外道,故此修仙界禁植肉骨芝。它只长在魔界尸海,扎根在怨气缠身的死灵尸首上,食其尸身及怨气作养分。”
  “魔界一行必然凶险,”少主说着瞧了瞧二公子脸色,眸光闪动,似有几分不自在道:“我之前问过师叔了……所以,你可愿意同我双修治好眼睛?”


第二十四章 
  少主将屋内帘子帐子一类通通落下,又将一条白绫子系在二公子眼睛上,以防二公子视力初初恢复时被光线灼伤了眼。
  绑了这条布后少主也大胆了些,系好绫子的手顺势便抚过二公子素白的两颊,捧起脸,摸上那对湿润柔软的唇瓣。
  奕殊不自觉间已经靠了过来,低声似在询问他说:“我想亲你……”却不等二公子回应,径直将嘴巴贴了过去。
  后颈被人拿捏住,二公子抬头承受着面前人施为。少主的亲吻不似往日那样带了十足的柔情蜜意,唇齿间的推杯换盏从开头便仿佛单方面的强势掠夺,反观不知所措的二公子更像被狼衔在嘴边的幼兔。
  身子随着亲吻着自己的人后仰躺下,对方的亲吻似乎不再局限于唇齿间。颈子被嘬的刺痛,便连胸前的衣裳也不知何时被人给扒了开……
  风清朗月了百余年的二公子被人带着触及到一个自己从未踏足过的领域。他眼睛瞧不见,身体其他感官便格外敏感,颊边不自觉间染上情/色。
  滑腻的唇舌落在身上发出带着肉欲的啧啧水声让二公子的身子越发的热起来。少主隐隐轻喘的气音就在耳边,他甚至听到自己喉咙深处渐渐不自觉的发出配合的哼吟。
  身子赤裸着与另一具肉/体贴合滑蹭,两腿被大打开,腿间各处被那人用手揉过摸过,连后/穴也被沾了脂膏的手指探访个彻底。
  忽的,覆在身上的人从他身上起开,下一秒身子被人翻转过去。一条手臂圈着他下腹将整个下半身勾起跪伏,两臀间的穴/口被炙热漉湿的硬物抵住。
  二公子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幻境中艳鬼被剑客贯穿的一幕,不知怎么被他遗忘的画面下一刻在他身上重现。
  青筋虬结的巨物直挺挺的沉入了身子,被那物撑开的内壁甚至感觉到有经脉在跳动。强烈的异物感让二公子不自觉张开了嘴巴,贯穿身体的硬物好似一直顶到了喉口。
  少主深深呼出一口气,像是极满足被二公子包裹住的快感。
  那张二公子印象里精雕玉质的美人面上此刻充满了情/欲之色,沉静内敛的面孔像被色/欲完全地支配了,无端端生出一丝邪性的强势滋味儿。
  …………
  二公子悠悠转醒,他隐约感觉到自己枕在一条赤裸的手臂上,手臂勾起握住他肩头。
  后颈处有人正落下湿漉漉的亲吻,身子里的那东西从后面顶着他,慢悠悠的抽动着。
  “你知道吗云卿,”身后人将下/身抽出,扳过二公子侧躺的身子,又从正面肏进去,“你一醒过来,下面那张嘴儿就把我咬的紧紧的……”
  …………
  二公子靠着软枕半坐起身昏昏欲睡,嘴边是少主递过来的勺子,稀饭里掺着些不太好闻的药味。
  二公子扭过头去,显然并不情愿喝它。
  “乖,张嘴再吃个几口。”少主哄道。
  “没胃口,”二公子神色恹恹着,颇有些任性的拽着眼上的白绫子说:“这东西绑得我难受,我不想戴了。”
  像个软乎乎撒娇的猫崽。
  “稀饭里放了给你补身子的药材,不能不吃,”少主将他扒着绫子的手指拿下来归置好,自己却自行凑过去将它解开,边动作边温和道:“现在天黑着,松一时也不妨事。”
  二公子撇撇嘴,不情不愿的又咽了几口便整个人侧躺倒,任是怎么劝都不肯再张嘴。
  却是少主将碗放下回来,二公子又说:“我想洗澡。”他动了动腿,小声埋怨道:“那东西留在里面湿糊糊的……”
  少主却与床上那时候大不一样了,这话听得他脸都憋红了,满心羞臊道:“师,师叔说修士的元阳对你身子恢复有好处,何况,何况还是,初阳……”这话说到后头声音越发如蚊子哼哼一样小。
  二公子嗤笑:“你怎的这样听话……”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二公子不经意的聊到自己身上,说怎么也没想到会跟一个素未谋面的人结道侣双修,感慨人生无常。
  “我们以前见过的。”少主说。
  二公子困得神志不清迷迷糊糊,几乎是呓语喃喃着说:“我怎么没印象啊……”
  少主愣愣的看着将睡过去的二公子,他拿了软枕让二公子躺好,自己也躺在一侧,过了好久才说:“也不算我们见过,只是我见过你罢了。”
  数年前少主曾在天门山小住过几日。
  他少时情绪多是漠然懒散少有起伏,更没甚心思修行,便被父亲逐了去天门山苦修。
  少主毕竟是少主,自己混在一众弟子里挥剑不到半个时辰便蔫不出溜的跑到附近林子里,停在处树荫底下小憩。
  有回跑的远了,还在林子里迷了路。少主兜兜转转的晃了大半日,正想冒着被发现的风险直接御剑飞到上空去,就听到不远处有点动静。
  他跑过去却看到是个少年晒在太阳底下独自挥剑。
  少主本想等着他停下就尾随着人找到回去的路,结果这一等就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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