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身为瘟疫父神的我要怎么拯救世界 >

第115部分

身为瘟疫父神的我要怎么拯救世界-第115部分

小说: 身为瘟疫父神的我要怎么拯救世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个时候……他似乎是一位牧师?作为新兴宗教的一员,在战争的土地上行走。
  那一次也是伊西丝暴露真身的时候。
  马匹先是小跑起来,在伊西丝的控制下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竟像是风一般掠过山丘与小树林,早晨的烈阳暴晒在这片绿茵之上,叫人心情舒畅。
  伊西丝驾驭着马匹奔跑过整片马场,最后在湖边停下,阳光照射在湖面上,反射出一片凌凌光晕。
  也就在此时,伊西丝突然俯下身,在苏云耳畔道:“我的神,请饮下我的血。”
  “父神,请您忍耐。”
  伊西丝的双手环在苏云身前,他用单指轻轻划破另一只手的手腕,新鲜的血液一滴滴滚落,在地面上的草丛中砸碎,浅淡的腥气弥漫,这让马匹开始不安与焦躁,但伊西丝牢牢把持着缰绳,黑马只能小步地移动。
  苏云下意识伸出手接住血珠,随后他愈合了伊西丝的伤口,这才低头碰了碰自己掌心的血液。
  与其他人的血液都不一样,伊西丝的血很腥,又像是掺杂了许多香料,但压制住了浅淡的腐臭,这是一种难以言述的味道,但并不难喝。
  苏云再抬起头时,看到了伊西丝近在咫尺的手腕,伤口虽然愈合,但血液的痕迹仍然存在。
  鬼使神差的,苏云就问道:“疼吗?”
  伊西丝笑起来,浓碧的眼眸熠熠生辉:“疼的,但我的神,这不算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大概可以概括成#瘟疫们的花式play#
  要是把饮血换成……嘿
  ———
  么么叽!


第128章 毁灭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是小甜饼噢,不会出现任何糟糕情节的(迫真)!
  虽然是小甜饼,但文中所有角色的价值观对于人类来说都是不正确的,请不要学,保持批判的态度。
  ———
  么么叽!
  14。
  在诸位小瘟疫的通力合作、倾情灌溉下,苏云总算是长到了十一二岁的年纪; 可以进入公学学习了。
  与过往的日子相比; 这个年代是一个社会分工高度发达的时期; 针对幼儿的教育早就形成了体系; 只不过对于叙拉古这样的家族来说; 孩子在进入公学前还是以家庭教育为主。
  但学还是要上的,苏云就这样被送到了他的小瘟疫们都曾经上过的学校; 公学外还是以前的老样子,但校园内却出现了一些科技带来的变化。
  这种老传统和新事物的结合; 非常新奇。
  车门打开后芙洛拉揽着苏云的肩膀从后座走出; 周围的神侍们也是统一着装; 一时间苏云彻底被黑色的海洋淹没,而他也是其中的一员。
  “我的神; 月圆时我会接您回去。”芙洛拉轻声道,他的小蛇在苏云的手臂上眷恋地游动,“请您再等一等; 很快就结束了。”
  苏云点头:“好的,谢谢。”
  苏云原本也没想到他会被送来上学; 但这个疑惑在见到来接他的人时得到了解答; 在这个世界里小瘟疫们很少见地为他做好了时间分配; 他们似乎很期待他快一些完成生长周期; 但既然如此,芙洛拉为什么要设定婴儿开局呢?
  茱莉娅就在校门外等着他——不出意料的,他也穿着黑色的正装; 只不过他所穿着的服装有着非常简约的款式,与芙洛拉的繁复形成了不怎么鲜明的对比。
  芙洛拉在校门外站定,而茱莉娅则半蹲下身,他朝苏云张开怀抱,紫色的眼眸透过一层镜片望来。
  “……到我这里来。”茱莉娅笑起来,随后做了个口型,“父神。”
  这个场景宛如责任交接,一时间苏云竟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爹妈离婚的孩子——哦,他就是……
  虽然准确地说,那也并不是他的人生。
  苏云往前走了几步,茱莉娅就一下子把他抱了个满怀,那深紫色的眼眸里像是有光,在短暂的拥抱过后,茱莉娅又站起身,恢复了以往骄矜的模样。
  他牵起苏云的手,朝芙洛拉微微颔首示意。
  芙洛拉漫不经心地回礼,随后他什么都没说,十分干脆地转身就走。
  这实在是难得的和平场面,尽管苏云知道事实不像他们表现出的这样融洽,但是他还是悄悄松了口气。
  “您的住所和班级都已经安排好了。”茱莉娅边走边道,“不过在入学前我还为您准备了一个入学仪式,庆祝您进入了学校。”
  苏云忍不住笑了:“我又不是真的小孩子,不用这样麻烦。”
  “这可不行……”茱莉娅笑道,“公学的最低入学年龄是十三岁,我们必须要有一个庆祝仪式。”
  苏云一愣,突然明白了——他需要再成长一点才能入学,也就是说,这个入学仪式本质上就和他的第一次祈祷、艺术启蒙与马术第一课一模一样。
  茱莉娅带着苏云绕过了主干道,他们越走越偏,最后抵达了一栋两层的小楼面前,茱莉娅打开门:“这里就是我暂时居住的地方,也是您未来的宿舍了。”
  苏云与他一同走入大门,房屋内的光线徒然昏暗下来,苏云问:“为什么茱莉娅会在这里呢?我以为你会在皇家学会里。”
  “即便是最忙的研究员也是需要休假的……我现在就是在假期里。”茱莉娅笑眯眯地回答,“公学的环境是最好的疗养院,我在这里也兼职数学教师。”
  茱莉娅的话音刚落下,一束灯光就在室内亮了起来,昏暗的房间被微弱的光线照凉,这个房间拥挤得厉害,周围全部都是被挪开的金属桌子,只有最中央摆放着一张并不算大的小木桌,桌面上是一个精致但小巧的蛋糕。
  这间房间原本大概是研究室,苏云在房间角落看到了不止一架骷髅标本,金属桌子上则整齐地摆放着不易损的仪器,在光线并不充足的环境中闪射幽幽的光。
  苏云:“……”
  苏云在桌子一边坐下,正对着角落里的一只小骷髅,这幅骨架还不太正常,隐约可以见到畸形的胸骨。
  “它来自畸形马戏团。”茱莉娅走到苏云身边,他拿起了桌面上的餐刀,一边说着一边用雪白的餐巾微微擦拭,“人类对异类的排斥给了它一个非常悲惨的命运。”
  苏云静静地看着茱莉娅,茱莉娅对他微微颔首,随后拿起这柄对餐刀来说过于锋利的器具,对准自己手心的纹理切割了下去。
  鲜艳的血液淋漓滴落在小茶杯中,在骨瓷的映衬下格外触目惊心。
  “请不要担心,我立刻就会让伤口愈合。”茱莉娅一直在微笑,当他的血液没过半杯茶杯时,他停止了动作,“请您喝下它吧……稍微忍耐一下。”
  苏云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很苦——这是他的第一个感受,紧接着,这股苦涩的味道慢慢消失,又有淡淡的甜味弥漫起来,带着一种类似于腐烂的腥臭。
  若说伊西丝的血液像酒,那么茱莉娅的就是茶。
  “我所有的标本都来自不幸的人。”茱莉娅垂眸看着苏云,他的视线黏在苏云染了血的嘴唇上,嘴上却说着完全不相关的话,“他们都悲惨地死去了,只可惜无法苏生。”
  13。
  苏云正式开始了他的学业生涯,原本他以为自己应该会不习惯于人类幼崽的学校,但真实的校园生活却出乎意料得平静。
  没有人敢来打扰苏云,他们只敢远远地眺望,自以为隐蔽地窥视,私底下仰慕,并且针对每一个敢来接触苏云的同学。
  连老师在他面前都是战战兢兢的。
  “他的眼睛真美,世界上竟然有银色的眼睛。”
  “叙拉古家的嫡系血脉都是银眸,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他们家上一辈……没想到还有……”
  苏云猜也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但这些他都完全不在乎,每天按部就班地上课,每个月回一次古宅。
  这样普通的日子一过就是五年,这样的日子让苏云回想起上一次入世,只不过上一回他是家庭中的主人,而这一回他是受到照顾的孩子。
  这平和的日常甚至令苏云产生了一种错觉,那就是他的小瘟疫们从被创造开始就能好好地相处,彼此之间没有任何龃龉。
  现在,距离他毕业只剩下一年了。
  12。
  毕业季前夕,所有的高年级都陷入了狂欢,这群大男孩们急于宣泄内心的躁动,一时间群魔乱舞,连苏云都莫名其妙地受到了波及。
  这几年来茱莉娅断断续续地拾起过几次本职工作,现在苏云即将毕业,他也正式在公学辞职。
  这一日,学校的活动提前结束,苏云正打算回到茱莉娅的小楼,却在经过乐器训练室时停住了脚步。
  他听到了训练室中不应该出现的杂音——五个心跳,以及拳打脚踢的声音。
  “……该死!谁让你说出去的!”
  “打死他,让他知道什么是后果!”
  “闭嘴!吵得我心烦!”
  “让他别吵了,随便找个地方扔了,不能让他留在学校里……”
  “给他来一针。”
  随后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绝望哭喊,随着一声短促的惊叫,连哭喊也消失了。
  苏云沉默了片刻,反手推开了门。
  门内正是一副欺凌的景象,五个人都是年纪相仿的少年,一个躺在地上人事不知,另一个领头模样的人手中正拿着一管细细的针筒。
  苏云的视线,在移到针筒上后停止了。
  施。暴的团体在看到苏云后几乎全部陷入了呆滞,他们不敢置信地看着苏云的银色眼眸,随后有的人羞愧逃避,有的人只觉大难临头,首领模样的少年则痴痴地看着苏云的双眼。
  “学、叙拉古学长……”他艰难道,“我们只是吓吓他玩的,针管里是葡萄糖,他是被我们打晕了……”
  假话。
  苏云缓慢地走入房间,在这个受害者身边站住了,他静静地看着受害者,他能清除地听到他身躯中血液与脏器的声音,他也能很容易地透过皮囊看到他的内腑,他的大脑正因为破坏的平衡而发生剧变,这不可逆的伤害将改变他的命运。
  不知过了多久,苏云总算是醒过神来,而此时那几个施。暴的少年也早就不见了踪影,也许是逃了吧。
  苏云回想起了另一个世界中的经历,幼年时被注射的记忆清晰如昨,他还能准确地描述出针管扎入自己皮肤时的触觉,冰冷的液体随之注入,与血液混杂在一起,共同冲击他的脑域,一切都是那么真实,但——
  那真的是,属于他的记忆吗?
  被注射药物之前,他是一个什么样的孩子呢?
  活泼的?老成的?乖巧的?
  苏云没有一丁点的印象,仿佛对于另一个世界来说他是完全的外来者,在一个孩子的垂死之际进入了他的躯壳。
  那个孩子才是“苏云”,而他不是。
  这个疑问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它揭开了最后一层面纱,苏云一直以来都不愿意去回忆的记忆,在此刻突然鲜明地展开了。
  他回想起了另一个世界中的一切,也回想起了那个世界开始前的一切
  那只是一个梦而已,真正的记忆属于这个世界的创造者,它不应该有人类的身份,它也不存在人格与性别,它不是“苏云”。
  那个世界才是它的梦境,当万物荒芜时,当所有的小瘟疫们都被禁锢在立柱中,它孤独地坐在神庭的王座上,做起了一个孤寂的梦。
  而在这之前,神已经做过无数的梦了。
  “我的神,您在想什么?”
  熟悉的问候打破了苏云的恍惚,苏云转过身,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