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孙的娇养日常-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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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还是赶紧用膳吧,这夜风料峭,饭菜若凉了,伤的是自己的胃,有什么话还是以后再聊。”
沈芜揉了揉被捏疼的手臂,适当展现体贴的一面,希望太子能够稍微软下心肠,快快放她离开。
“想走?”
太子又岂会看不出小家伙的意图。
他若真的想收拾她,她这时候已经沉入水底喂鱼了。
见沈芜垂眸不答,乖巧得像个一动不动的玉娃娃,太子指了指石桌上的一个酒杯,没什么情绪道:“喝完这杯酒,你就可以离开了。”
“真的?”
沈芜一下子恢复了生气,眼睛亮闪闪堪比天上璀璨的星子,“太子一言九鼎,一定说话算话。”
说完,沈芜走过去拿起杯子就往嘴边送,才饮下一口,嘴里就充斥着一股呛辣味儿,她没忍住喷了出来。
这什么酒啊,太烈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定下来了,22号周六入∨,也就是明天,从32章开始倒两章哈,能入V也算是对这篇文的一种肯定,没指望大卖,就想结交一些喜欢我的文认可我的朋友,咱长长久久走下去,爱你们,乾杯 ''~( ̄▽ ̄)~*
第32章 确实嫩(修)
沈芜高估了自己的酒量, 也低估了这酒的烈劲,捏着鼻子拖拖拉拉好半天才饮下了小半杯,嘴里充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就连鼻腔也似带了火拼命往外冒着热气。
脸颊更是红艳艳, 双眸泛着潋滟水光, 好似那开得正盛的海棠花。
沈芜手脚绵软, 杯盏从手中滑落,发出砰地声响, 她摇摇晃晃跌坐石凳上,大半身子趴着桌面,俨然一副不胜酒力的醉态。
她身旁高高站着的男人始终一言不发注视她,看她半醉半嗔显露出的女儿娇态,眼中的幽谙渐渐加深。
他俯身, 伸出手指擦过她的脸。
确实——
嫩!
容姑姑带着两名宫婢赶到,垂眸屈膝, 主子不发话,她们不敢动,也不敢乱看。
“把小殿下送回去。”
这么小,就是剥光了也没看头, 再让她长长吧。
沈芜很少沾酒, 这么烈的酒更是第一次碰,后劲儿特别足,被人捣腾来捣腾去也没反应,一接触到软绵绵的床铺, 往里滚了滚, 雏鸟似的抱住厚实被子,埋头蹭了蹭, 睡得可踏实了。
容姑姑和小翠站在床头看着,小翠眉头打成了大大的结,赶紧扯过被子将沈芜密密实实盖住,以防她不小心露出了不该露的部位被人瞧见。
容姑姑见小翠这多此一举的动作,不由暗笑,她真要看,送过来之前早就看透了,何必等到现在。
“小殿下醉得不轻,你们备些醒酒汤,等她起来了喂给她喝,这时候就不要叫醒她了,你拿湿热的帕子给她擦擦脸和手脚,让她睡得舒服点。”
小翠拼命点头:“我知道的,劳烦容姑姑了,这么晚送我家主子回来。”
“无妨,小殿下是有个有福气的主子,好好照顾,亏不了你。”
容姑姑话里有话,小翠似懂非懂,有点蒙,送走了人,再回到内室,看到把被子踢开睡得四仰八叉的主子,小翠捂额头叹息。
主子总说她粗枝大叶,被人卖了还笑呵呵给人数银子,在她看来,主子比她还粗心大意。
那可是太子啊!
在太子面前喝得这般不省人事,怕不是不想活了吧。
嘀咕归嘀咕,小翠依旧任劳任怨,打了热水,给主子擦身活络,让她能够睡得舒坦点。
而继续坐在亭子里吹凉风的太子殿下,兴致似乎更高了,对月独酌的他抿了一口又一口,依然稳坐如山,脸上不见丝毫醉态。
赵雅茹轻步慢挪走过来,一身素白长裙,聘聘婷婷仿佛二八少女,任谁也看不出她已经是一个十几岁孩子的娘亲。
“太子外甥好酒量,这一杯杯的喝,也不见醉,仍旧稳稳当当,不愧是国之储君,风范颐然呢!”
太子久久不语,直到赵雅茹走进亭子里,他才不疾不徐道:“不及金陵国前世子妃,成了国内通缉的逃犯,依然活得如此安然自在,”
话语微顿,太子扭头看向和那小东西有几分相似的清丽女子,似笑非笑道:“或者,孤该叫你明珠郡主更为合适。”
无论在哪里都能混得如鱼得水,太子倒有些佩服这位养母的妹妹。
仅凭当年自请和亲远赴乌孙的魄力,莫说女子,就是男子又有几人能及。
可惜又庆幸的是,她的女儿在性子上不像她,准确的说是恰好相反,胆小怕事,还爱耍些小心机,不过关键时刻嘴皮子倒是利索,有点急智。
“孤那小表妹应该更像她父亲,男人若这么个性子,也难怪世子之位坐不稳。”
丈夫和女儿双双被贬低,赵雅茹不乐意了。
“他们是纯良,品行难得,太子这种一句话要揣摩出十层意思的人,又怎么可能懂得他们简单纯粹的美好呢。”
“你懂了又如何?可有善待他们?”
丢下夫婿,对孩子不闻不问,若他摊上这么一个能折腾的母亲,立马割发断义,从此再不往来。
被晚辈奚落,赵雅茹眼底一暗:“我只是想给孩子最好的一切,当时太冲动,想岔了,可是那种昏君,不配做阿芜的祖父。”
赵雅茹无时无刻不在咒昏君早死。
当初要不是昏君心血来潮,找了个破烂道士给她看脉象,恭祝弄璋之喜,说得信誓旦旦,还传得金陵王族人尽皆知,连她和世子都相信了,等到孩子生下,夫妻俩傻了眼,不得已才做出那样的决定。
但总归是糊涂了。
夫君身陷囹圄,她也焦急,可若随着夫君一同困在宫中,连自救都不能够,她必须出来,找可以对抗昏君的盟友,可又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毕竟她在大乾早就是个死人了。
“孤十分好奇,夫人是如何伪造身份骗过金陵王国的?”
“因为我聪明,因为他们蠢笨,只会吃喝玩乐。”
赵雅茹话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金陵为什么一直那么弱,王族耽于享乐不思进取,百姓逆来顺受贪生怕死,从上到下,一点骨气都没有,还自诩腹有诗书气自华,以风流多情为傲,乌烟瘴气的弹丸小国,唯她夫婿是个明白人,可就是能力有限又太耿直,玩不过那些牛鬼蛇神。
“夫人似乎对自己夫婿的母国很有意见?”
“朽木不可雕,改日太子若有空,将金陵彻底纳入大乾版图,我额手相庆。”
至少她夫婿还能安安稳稳做个藩王。
“夫人口中的朽木,又何来让孤动兵的价值呢?”
“那就要看太子有没有那个闲情了。”
赵雅茹表现出无所谓的表情,但眼底的阴郁多少泄露了她的心绪。
“夫人不觉得如今当务之急就是和自己的孩子见上一面,毕竟死里逃生,又是那么小的年纪,恐怕到现在依然阴影未散。”
强大的男人向来不喜欢太有野心的女人。
无论是从养母嘴里听到的明珠郡主,还是他亲自接触到的这个女人,太子的好感不多,唯一的好感就是生了个还算不错的女儿。
那个有点小聪明但无大智慧的小丫头更对他胃口。
“太子都已经将阿芜带进了东宫,想必是胸有成竹,又何必在乎这一时半会,但臣妇这么些年的经营也不是白做工,若太子敢对我儿有任何不轨之举,臣妇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得让太子不好过。”
首先就是离间姐姐和他的母子之情,让他也感受一下切肤之痛。
“孤如何对沈芜,是孤的事,你作为生母都能说撒手就撒手,又有什么资格来要求孤。”
明明是女儿身,却必须扮作男子,往后想要纠正过来,少不了费一番周折。
“夫人这么会找事,还是先关起门反省明白了,再出来见人吧。”
这对不消停的母女,都不适合在人前露脸,一个两个都有秘密,还是那种不好解决的大问题,太子觉得自己收留她们就已经是特别宽宏大量宅心仁厚了。
赵雅茹也清楚自己如今的处境,有些话点到即止,她没有跟太子硬碰硬的实力,女儿又在太子这里,金陵那边还关着她念念不忘的冤家,一边一个掣肘,叫她寸步难行。
“我女儿可不止太子您这一个表哥,她又特别像她的父亲,吃软不吃硬,凡事有商有量,才有更多的余地。”
离开之前,赵雅茹仍不忘警示一通。
太子不置可否,再次端起酒杯望着月夜下波光盈盈的水面,眉眼平平,眼波深幽,自有他的思量。
赵雅茹回到幽静又封闭的住处,容姑姑等在那里,眉目一如既往的温和。
“多年未见,郡主容貌依旧,一点都不显老。”
“姑姑过奖了,过往如烟云说散就散,有些事有些称呼就不要再想起了,姑姑还是喊我夫人吧。”
“夫人不必提防我,夫人对我有恩,小殿下又生得乖巧可人怜,我能做的,也仅是尽绵薄之力护小殿下周全。”
跟着赵雅茹走进了里屋,关上了门窗,容姑姑表达出了她极大的诚意。
赵雅茹坐在桌前倒了一杯茶水,捧着茶杯慢悠悠地抿,听到容姑姑的话笑了笑:“那么,姑姑到底是忠于谁呢?过去的,现在的,亦或是将来换人?”
能在宫中沉浮二十年,先后换了四个主子,服侍过太后,皇后,贵妃,再到太子,始终游刃有余,这等好本事,宫里也没几人做得到了。
“我忠于每一任我服侍的主人,绝无二心。”
“那姑姑来找我作甚,我未必和太子是一路的。”
她只是被太子找到,一时离不开,又记挂着女儿,暂住在这里而已。
容姑姑也是一笑,从从容容道:“太子对小殿下有着不同寻常的耐心,夫人想必也看得明白,夫人难道就不想重见天日,以一种新的身份风风光光出现在人前,叫那些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刮目相看,将他们狠狠踩在脚下。”
“有耐心又如何?无非是猎奇心思作祟,他堂堂太子,未来天下的主,我们可高攀不起。”
赵雅茹之前因为冲动做错了,已经是后悔不已,她只想早日带着女儿离开这里,然后救出远在金陵的夫婿,一家人团聚,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安安稳稳过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
从这章开始倒Ⅴ,争取明天中午赶出新章节,今天再把文修修,把控在尺度内,下一章就是两年后,小王孙长大,有胸了~( ̄▽ ̄~)~,低调低调!
第33章 她眼儿媚
时光易逝难倒回, 一晃便是两年后。
又是一年春来早,草长莺飞,吾家有女初长成, 满腹心事无人诉。
连着三日, 沈芜做了同样的梦。
伸手不见五指的深黑长夜, 她气息微乱娇软无力倒在一个火热宽广的怀抱, 那强健有力的臂膀,一只手就能将她紧紧圈住, 她头晕目眩,仿佛得了软骨症,任由他欺身而下,温润的唇舌在她檀口肆虐。
她昏昏沉沉,想推开他, 想看清他的样子,却什么也做不了。
明明不是轻浮贪欢的女人, 也不期盼谈婚论嫁,可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做起那种羞于启齿的怪梦。
莫不是中邪了?来了这里以后,人也变得邪乎,就像话本里写的, 艳鬼上了身?
然而, 到了后半夜画面陡转,青天白日,她一身火红嫁衣立于悬崖峭壁之上,精雕玉刻的面容美得惊心动魄, 眼里却是死一般的寂灭, 身后有人在嘶吼,还有狰狞的狂笑, 更有兵器激烈击打的尖锐声响……
惊得沈芜倏地睁开了眼睛,吓出一身冷汗。
满脑子都在想——
她有没有跳崖?死没死成?又是谁在追杀她?
“小翠,容姑姑送来的香包呢?大师开过光的那个!快找出来,我要带两天。”
梦是反的,必须反。
“香包受潮了,放外头晒着在,等晒干了奴婢就拿进来。”
“天黑之前一定要拿给我。”
沈芜捂着嫣红小嘴打哈欠,还不忘强调,她皮肤白得莹润剔透,眼底�